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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之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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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头微微前伸,嘴角微微抽动,罗松溪对他这副贪婪的表情是最熟悉不过了,果然老约翰又开口道,“东西到手了吧?让你去对付几个夯汉,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夯汉?”罗松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却只知道要钱,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台赚钱的机械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人类正常的同情心?圣域阶!我可是从圣域大魔法师手里逃出来的。”
  罗松溪说前面那些话的时候,老约翰都笑眯眯地听着,这本来就是他们对话的日常。
  只是说道最后的“圣域阶”时,老约翰浑浊的老眼里冒出一道精光,只不过一闪即逝,隔着厚厚的镜片罗松溪根本没有来得及察觉。
  “别扯了,”老约翰已经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慢吞吞地说,“圣域大魔法师,到哪里不是被供起来的存在,怎么会来我们这个野猪都活不下去的地方?”
  罗松溪激动起来,挥舞着手臂把今天一天碰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到后面,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肩上的伤口,哎呦一声痛呼出声。
  可老约翰仍然不为所动,一伸手道,“把你说的那本册子,拿来我看看。”
  罗松溪伸手把册子递了过去,老约翰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把册子揣到了兜里。
  “什么破玩意儿,看都看不懂。”老约翰咳嗽了一声,从喉咙里咳出一口痰。
  罗松溪摇摇头,想着早就该不要指望这个糟老头。他低下头,身上疼得不行,想窜回屋里赶紧上药去。
  却被老约翰一把拦住,老头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罗松溪鼓鼓的腰间,“装糊涂?”
  罗松溪不甘地把三个皮包解下,气鼓鼓地说,“猜一次。”
  老约翰笑了,笑得如同春光灿烂,“债刚还清,又手痒了?也好。”
  他打了个响指,顿时院子里多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老约翰,一起笑眯眯地看着罗松溪。
  罗松溪凝神屏息,可身上的痛让他集中不起精神来。他有些后悔,今天的状态好像不适合“猜一次”。
  三个老约翰一起屈起手指,开始数数:“三——二——一……”
  罗松溪伸出手,指向东面的老约翰。
  那个老约翰却啵一声化成光影消失了。
  “又错了,你还是不行啊。”真正的老约翰抱起三个皮包,笑眯眯地看着罗松溪垂头丧气地走回去,朝他背影喊道,“等我数清楚平均一个包里多少钱,给你账单啊。”
  等到罗松溪的身影消失不见,才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圣域阶……那么厉害,别打上门来。我血压高,别折腾我啊。”
  ……
  ……
  一抹晨光亮起。
  罗松溪屁股朝天,趴着睡了一晚起来,背上和肩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了。
  烫伤的药方是老约翰老早之前就给他的,他昨天照着去买了几样药,抹上之后果然效果奇佳。反正老约翰什么都懂,罗松溪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赤着上身,看了一眼胸口的神纹,想着干脆做一会儿功课再去弄早饭,老约翰如果也醒就让他先饿着吧。
  无论是修炼武技还是捯饬炼金和机械,都需要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搞,饭前的功课,是观看胸口的花纹。
  自从练了那套“八条华丽的锦缎”后,除了体内形成能量的流动外,最为神奇的是,他的身体表面,真的开始生出锦带般的花纹。
  那些花纹如同刺青,一共八条,虽然还很短,但是能感觉到花纹缓慢地日复一日地生长。
  罗松溪曾经试图研究过这些花纹的构成,但他一盯着花纹看,就会头晕目眩,轻则恶心呕吐,重则昏迷晕倒,屡试不爽。
  于是他去问老约翰这花纹是什么,老约翰却只丢给他一句话,“别问我,我又不会。”
  罗松溪说,“你自己不会的功夫居然拿来教我?万一我练出事情了怎么办?”
  老约翰又不理他,过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了什么,跟他说,“没事盯着花纹多看看,能坚持多长时间,就坚持多长时间。”
  于是罗松溪的修炼内容又多了一条:强忍着头晕和那些花纹大眼瞪小眼。
  看完之后,虽然总是难受得不要不要的,但恢复过来以后,能感觉到头脑清爽,耳聪目明,大脑的思维总是跳动得特别快。
  他估计自己学炼金和机械如此顺利,跟观看这些花纹也有不小的关系。
  不过练了一段时间后,老约翰又宣布了一条修炼规则:看花纹只准饭前看,不准饭后看。
  否则每次都吐得满屋子都是,恶心。
  ……
  ……
  罗松溪对着这些花纹头晕目眩的时候,一道人影踏着晨光走进了破败不堪的塔尔塔镇。
  一丝不苟的正装、领结和大黑框眼镜,眼镜下的那道鹰钩鼻仍然显眼。他手里持着一柄长柄雨伞,看上去像是联邦最老牌最传统的身世。
  只是严肃古板的绅士面容下,掩饰不住他的眼白已经微微有些充血。他已经做好了大开杀戒的准备。
  查拉斯特在昨天一天遭受了人生当中最大的挫折,他到现在还复盘不出,为什么自己空有一身圣域阶的实力,却会在一个刚刚踏入修炼行列的小屁孩面前吃了两次瘪。
  今天他要用最绅士的方式,找到那个小屁孩,然后用最严酷的手段拷问出那本小册子的下落,再把他碎尸万段。
  他绕着那条长街转了一圈,然后走进了长街末尾处的“加索尔药房”——这是塔尔塔镇唯一的一家药房。
  方圆几百公里除了马匪窝就只有这么一个聚居点,昨天那个小屁孩看上去和马匪又不是一伙的,那么大概率就躲在这个镇子上。
  他前面在镇上逛了一圈,就是为了评估这座镇子的防卫力量。果然不出他所料,镇子的防卫力量相当之弱,如果出现极端情况,他深信一个人夷平这座镇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是这样势必会引起政府和军方的震怒,肯定能把他挖出来碎尸万段。
  不过组织既然下了死命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那么……就不惜一切代价吧。
  他仍然是一副很绅士的样子,礼貌地问药店里伙计,“这位小哥,我想打听一下,这两天是否有人从你这里买过治烫伤的药材?”
  塔尔塔镇为数不多的几家商店,共同的特征就是生意清淡。药店的伙计正低头一个人玩着扑克牌接龙,正玩到紧张处,没空搭理他,随口回了一句道,“这里是药房,不是问询处。”
  查拉斯特并不动怒,很绅士地将长柄伞拄在地上。
  只是伞间点地的一刹那,身上圣域阶的气息勃然而发,沉重的元素气息有条不紊铺张在伙计面前,然后那股气息好似很礼貌地向伙计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便是这股元素气息轻轻朝伙计压迫了一下。但圣域阶的气息对普通人是何等压迫感?在一点头间,伙计立时如筛糠般瘫软在地。
  “老……老约翰炼金店的……小学徒,来……买过药……肩上和背上……都有伤……”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一句话。
  查拉斯特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收了气息转身就走。伙计如同一个溺水得救的人般大声喘气,他感觉刚刚那人的气息再晚收一小会儿,他就会窒息而亡。
  “老约翰他们……是惹了什么样的人……太可怕了……”伙计犹瘫在地上呢喃着。他盘算着要不要去治安署报告镇上的鲍勃治安官,但终究选择了关上了店门,当作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查拉斯特走出了药房,抬头果然就看到了“老约翰炼金店”的招牌。他扬起头,大跨步地向前走去。


第10章 千人血祭
  查拉斯特推开紧闭的大门,抬脚迈进了老约翰炼金店,从推开的门打进来的一束光照到店里,令他看到一个面容和善,佝偻着背的老人,正站在并不明亮的柜台前。
  查拉斯特伸手一招,店门吱呀一声重新关上,他按照绅士对待长者的礼仪向老人俯身行礼,身上圣域阶的气息却再次喷薄而出,口气则是带着不容抗拒的质问。
  “你们店里的那个小学徒在哪里——”
  命令式语句夹杂在充满压迫感的元素乱流之中,朝着老者压迫而去。
  绅士自然也有绅士的威严,查拉斯特深信在这座小镇上,无论谁都无法直面他真正的威严。
  可那老人只是稍稍抬了抬头,平静地说了一句:“你是来找那本血祭之书的吧?你们大先知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小看了他啊。”
  查拉斯特的矜持在这一刻,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击打的粉碎。这句话里蕴含了太多的组织机密,比如大先知之名,除了组织内部,从未宣诸于外,更何况他居然知道这部册子的来历?
  他不由得楞了两三秒,这才看清老人手里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他将气息回收蓄势,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同时右手微抬,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老人扬了扬嘴角,牵动了嘴边深深的法令纹,“你们大先知找了我那么久,都没告诉过你们我是谁吗?走吧,我不想杀你,你也不要打扰我收拾东西搬家的时间。”
  查拉斯特舒展起眉头,一名绅士不应该如此犹豫,何况他感受不到那名老人身上的任何元素气息,很明显是在故弄玄虚。
  他挤出一个很绅士的微笑,手掌在胸前划了一道圈,千万道风刃如泛着微光的透明鱼鳞,从手掌之间密密麻麻地向老人激射出来。
  风刃划过店里并不明亮的空气,其威势仿佛一片流凌割裂了空间。
  提亚那位面上有一个说法:不入圣域,便不是真正的强者。而真正强者的全力一击,已有追星逐月之威。
  魔法甫一出手,查拉斯特之前的迟疑便消失不见,他沉浸在自己的魔法里,自信勃然充斥着他的全身。他能感受到,别说面前只是一个老人,就是一支数百人的军队,他都能将之摧毁一空。
  然而老人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扬起手里的那本册子,那本查拉斯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回的册子,像夏天驱赶蚊虫般轻轻扇了一扇。
  然后那千万道风刃,就如受惊的蚊虫般,一下子向着查拉斯特倒卷而去。
  查拉斯特惊骇欲绝,只能硬着头皮组织魔法抵挡自己发出的风刃。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一团小小的火苗已经从他的脚边卷起。
  那是一簇只有拳头大小的火苗,却是一种无比耀眼的亮白色,仿佛他在洞窟中见识的那种闪光般刺眼。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躲避这刺眼的火光,只是眼睛刚一闭上,他便永久地沉入了黑暗。
  火苗倏地张开,顿时席卷了查拉斯特的全身,他却没有任何感觉,火苗不知道有多少度的高温,在查拉斯特感到被烧灼之前,已经将他的一切,比如传递痛感的神经从末梢到前端,统统焚成了灰烬。
  那火苗一张开,查拉斯特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个时候,那千万道风刃才刚刚倒卷了回来,什么都没有扎中,只是如一道清风,将焚烧后灰烬一齐卷出了店门,散入门外面这个季节永不停歇的土黄色风沙里。
  老人手里的那本册子,在扇动那片风刃的时候,也化为了飞灰,此时便也一起被风刃吹出了门外,再也难寻影踪。
  能在举手抬足间杀死一名圣域大魔法师,只可能是传奇以上的阶位。然而大陆上的每一个传奇阶,都是一个真正的传奇,怎么会窝在这个破落镇子里连姓名都不彰显?
  小镇上唯一知道老人非同一般的,只有他收养的小学徒罗松溪,而罗松溪也不知道,老人到底高到何种程度。
  炽火清风之中,老人的眼睛里露出过一刹那的锋芒,只听他自语了一句,“小丑般的人物,偏要装什么绅士?”
  但随着门外尘归尘,土归土,他的眼睛迅速恢复了昏花,他眯着老眼朝门外望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去,朝着后面大喊道:
  “罗松溪,死哪儿去了?还不快点出来给我量下血压,我血压又高了。”
  ……
  ……
  罗松溪用凉水洗了把脸,洗去满脑子晕头转向的感觉,这才出来拿出血压计,用绑布缠绕着老约翰瘦骨嶙峋的胳膊,用充气球呼哧呼哧地往里打气。
  水银在玻璃管里节节升高,不得不说,联邦久负盛名的格蕾医生,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儿,还真的很好用。
  等待水银回落的时候,罗松溪注意到炼金店敞开的大门,他问老约翰,“刚有人来过?”
  对于懒散的一老一小来说,这个时候,还远远没到开门的点。
  老约翰含混地“嗯”了一声。
  “然后呢?”罗松溪又问道。
  “被风吹走了。”老约翰随口答道,“别说话,专心听脉搏。”
  “听着呢,”罗松溪回道,“上面到180了,来个人就搞得你血压那么高?莫非是上门讨债催账的?”
  “来的是昨天追杀你的那个圣域大魔法师。”老约翰没好气地说道。
  罗松溪“哦”了一声,静待老约翰的下文。他知道但凡涉及到大事情,除非老约翰肯说,否则他永远问不出什么。
  他取下绑带,老约翰活动了一下被气压压迫的胳膊,慢条斯理地对罗松溪说,“你昨天拿回来的那本册子,我看懂了。”
  罗松溪又“哦”了一声,“是图看懂了,还是暗码看懂了?”
  “都看懂了,在联邦还没有我译不出的暗码,”老约翰说。
  “那本册子上画的那些图,是蜥蜴人失传已久的血祭法阵,曾经最臭名昭著的黑魔法。以册子上暗码的描述来看,他们是想用至少一千人进行血祭,来沟通某种神秘的力量,用以打破一处空间壁障。”
  “而方圆几百公里内,有数千人口规模的,只有塔尔塔镇,所以用作祭品的,毫无疑问就是这座镇上的居民。”
  老约翰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听得罗松溪目瞪口呆。
  自己误打误撞撞破的,居然是如此一桩惊天大阴谋。
  老约翰却仍然没什么表情,继续往下说道:
  “从册子上的信息来看,他们想要打破的空间障壁,是与矮人大陆上的史前遗迹相通的空间通道。”
  “那处史前遗迹是提亚那位面上最神秘的地方之一,据说有可能藏有我们的位面起源的信息以及一万两千年前整个位面文明中断的秘密。”
  “那个遗迹很好玩,会五十年自动开放一次。遗迹笼罩在一个我们难以理解的空间结界里。很多人猜测遗迹真正的位置其实不在矮人大陆,只是每隔五十年会在矮人大陆南部形成一个短暂可以进出的空间通道罢了。”
  “这样的遗迹,自然许多人打破头想要进去,但可能是五十年太长,他们想提前到遗迹去看看。”
  “唔,当然我不知道他们去遗迹真实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种血祭仪式到底能不能打通与遗迹的空间通道,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一旦法阵启动,数千条生命会在瞬间被吞噬。”
  罗松溪不由得插话道,“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西星州不管吗?联邦不管吗?”
  “呵呵,”老约翰面无表情地笑了一声,“这几十年来,联邦管过塔尔塔镇的事情吗?等联邦反应过来,噗嗤,塔尔塔早就变成死城了。”
  “关键册子里提到一句,他们发动血祭仪式,要和另外一伙人抢时间。这就说明要用数千人性命换一张史前遗迹门票的人,还不止一波。凭我的能力,只能对付一波。还有一波,我也想不出怎么办。”
  讲到这里,老约翰停了下来,似乎是留时间给罗松溪消化他话里的信息。
  罗松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问老约翰,“你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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