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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之祸-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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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松溪无奈,将两只无处安放的手揽住她的腰。被挡在内侧的手轻叩她的腰:“那为什么是你来?”
  “他们为了谁来争吵不休,只有我说我自己来他们没人敢反对。”伊薇兰表情温柔陶醉,说话的语气却有点点气咻咻的。
  罗松溪总觉得这位联安委的大小姐,做事情喜欢不按常理出牌。上次在西星市的飙车赌局如此,这次亲自潜进北海重工也是如此。
  “马可主席也同意?”他问道。
  “他不知道。不过就算他知道,我要来,他也拦不住。”伊薇兰说,“怎么样?难道说我亲自来你还不满意?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能让你上船坞去。”
  “哦?”罗松溪有些意外,“要怎么做?”
  “现在没法详细说。我们第一步的行动计划,是先结婚,只有结了婚,才方便我们进一步沟通。”
  罗松溪手不自禁地一抖。伊薇兰趁势整个人滑进罗松溪怀里,完美地掩饰住了罗松溪的小惊慌,嘴里却毫不客气地批评道,“菜鸟就是菜鸟,身为卧底,请时刻注意你的表现。”
  ……
  ……
  工人的恋爱简单而直接,切割车间工人小约翰和放样车间女工艾琳在认识后的一周就举行婚礼,在大家眼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况且婚礼的日期也不是他们定的,厂里工人结婚一般都是集体婚礼——这是厂里定期举办的,也是最受工人欢迎的节目之一——他们只是正好赶上了最近的这一场。
  集体婚礼上还有好几对新人,都是在这次鹊桥会上结缘的,大家都想着赶紧办了,否则等下一场,说不定要等上三个月或者更长时间,才能住上独门独户的宿舍呢。
  对这些工人来讲,婚礼的目的首先是出于生理需要,其次是出于生活需要。越快当然越好。
  只有他们是出于工作需要。
  二十多对新人站在工厂大礼堂的主席台上。伊薇兰穿着白纱,挽着罗松溪的手臂,亭亭玉立。
  两年多前罗松溪在西星市遇到伊薇兰的时候,伊薇兰要比他高上一个头。如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要比伊薇兰还要高上一点。
  他看着伊薇兰的侧脸,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而传来的温存,努力回想她原来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神。
  不过礼堂里并没什么人关注他们,此时舞台的焦点,完全在正在致辞的证婚人雷·邦迪身上。
  这也是罗松溪第一次看到雷·邦迪——他是邦迪家族的话事人,也是北海重工的工人们最为爱戴的厂长,是他们领路人,是他们眼里,幸福生活的唯一来源。
  “……人的一生,最困难的不是努力、奋斗,而是抉择。跨出去脚步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跨对了方向。现在你们已经选对了你们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件事情:选择了北海重工,选择了志同道合的伴侣,那么你们的人生,还有什么理由不幸福?祝福你们!”
  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波接着一波,直到雷·邦迪退到台下,宣布把舞台让给今天的新人,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工人才渐渐停下自己的鼓掌。
  婚礼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二十六位姑娘,你们可愿意宣誓,用最真诚的喜乐,与你面前的男子,共赴新的生命,爱护他、照顾他、帮助他,成为爱他的妻子,并在之后的一生中,无论遭遇什么都矢志不渝?”
  伊薇兰眼角扬起,不假思索地说道,“我愿意。”
  “在场的二十六位小伙子,你们可愿宣誓,用最真诚的喜乐迎接你面前的女子,让她进入你的生命,以最深的爱爱他,以最完全的心意关心他,成为她可以倚靠的丈夫,无论在前面的是平安顺遂或是威吓险阻,一起白头偕老?”
  罗松溪跟着其他人的声音一起说道,“我愿意。”
  “好了,我宣布,你们已经结为合法的夫妻,”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现在,新郎可以吻你们美丽的新娘了。”
  伊薇兰朝他仰起了脸。罗松溪揽着她的腰,缓缓吻了下去。
  “对,我们是出于工作需要。”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161章 新婚之夜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罗松溪经常做各种关于伊薇兰光怪陆离的梦,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梦见过。
  他把这些梦都归咎于77搞的怪,但他心里知道,其实大部分时候,都不关77什么事情。
  在罗松溪遇到过所有女孩里,成熟的伊薇兰,强势的伊薇兰,无疑是最能勾起他某种原始欲望的。
  无论是身上流转的完美曲线,还是眼角眉梢的妩媚风情,从西星市的那一场狂飙,那一场酒局开始,一直在他的梦里萦绕不去。
  在他的梦里萦绕不去,代表他不想去承认,却永远无法去否认。哪怕他有了林小曼,他仍分不清楚,识于一个小男生情欲初勃之时的美丽御姐,对他来说究竟是情是欲。
  只是在梦里再荒唐,他也没有梦见过,有朝一日,伊薇兰能成为他披着白纱的妻子。
  哪怕只是出于工作需要,名义上的妻子。
  独门独户的宿舍,因为只有结了婚的小夫妻才有资格住进去,因此被工友们戏称为“鸳鸯间”。
  鸳鸯间里的空间其实也相当狭小,一张双人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已经将房间占得满满当当,连椅子都没地方放。
  罗松溪与伊薇兰并肩坐在床沿上,屋外到处是喝多了酒的工人的吵嚷声,此起彼伏,没有一刻停歇。
  罗松溪努力地找一些话题,想要打破这暧昧到了极致的气氛。他问伊薇兰,“究竟怎么样才能上船坞去?”
  伊薇兰将一根手指竖到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对他耳语说,“小菜鸟,今天晚上还是没办法说这个。”
  “今天虽然没人偷看,但你知道,工人们都喜欢凑在新人的房间外面偷听,我们的窗户下面,不知道挤着多少个脑袋呢。据说他们还会搞评比,评谁最那个那个……”
  伊薇兰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耳廓,气息幽幽绵绵地喷在他的脸上,胸口轻轻挨擦在他的手臂上,仿佛一股烈性的荷尔蒙源源不断地注入罗松溪的体内。
  从鹊桥会上的耳鬓厮磨,到婚礼上的宣誓与拥吻,再到现在名义上的新婚之夜,伊薇兰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专业的、必要的、无可挑剔的。
  偏偏这些动作,反复地撩拨着罗松溪的欲望,令他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却还在不停往里添着干柴。
  迷乱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持续了很长时间,等罗松溪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扶着伊薇兰的腰,上半身往前倾去,几乎已经将伊薇兰压倒在床上。
  令他意外的是,伊薇兰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微闭着双眼,睫毛轻轻颤动。更令他意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易容的妆全都卸了,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把你的妆也卸了,我要看着你原来的样子。”伊薇兰在罗松溪耳边呢喃道。正是这一句话,令罗松溪回复了清醒。
  见到罗松溪停止了动作,伊薇兰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来,轻轻在罗松溪脸上擦抹,于是罗松溪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罗松溪看着她真实的眉眼,那是更加动人心魄的存在。他也许是捉摸不到伊薇兰那句“我要看着你原来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一时也忘记了抬起身,松开手。
  伊薇兰的手轻拂着他的脸,“那天你反复问我为什么我要亲自来,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呀,难道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全联邦我是第一个看好你的,只不过想等你长大一点再……怎么你就移情别恋和别人在一起了呢?”
  因为我喜欢你呀。
  伊薇兰的话大胆、直接,没有任何闪烁其词,令罗松溪无从闪避,无从抵挡。她环着罗松溪的脖子,恢复了原来面貌的伊薇兰,媚眼如星辰般迷人,低语如醇酒般醉人。
  “答应我,和她分手,你不仅能做联安委主席的女婿,而且现在你就可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宣过誓的合法夫妻了……”
  她拉起罗松溪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那里挂着一条项链,用作坠饰的正是罗松溪送她的那把光年小刀,无坚不摧的半神器,却被她用来时时刻刻地熨帖着自己的胸口。
  曾经萦绕梦中的女神正触手可及,哪怕罗松溪什么都不做,只要摊开手去,就能掌握住一个销魂沉醉的夜晚。
  但是他知道,指尖距离销魂沉醉的那几公分距离,不仅仅是情欲与爱恋的距离,清醒与沉沦的距离,更是自由与背叛的距离。
  他缓缓将手往回收了一点点,握手成拳。
  他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该对伊薇兰说什么。但这一个动作,伊薇兰怎么会不明白?
  她松开环着罗松溪脖颈的双手,缓缓坐直身子,她的脸上有两团朝霞般的红晕,她正在慢慢努力让它们消失于无形。
  “好吧,早知道当时就该直接把你带回圣约翰堡,不该把你送到特训学校去。这样你也不会认识那个半精灵。”
  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嘴角勾出一丝故作轻松的笑。
  “其实我也没想好,晚上喝了点酒,有些胡来。你要真的假戏真做了,明天说不定我就后悔了,让我爸办了你。”
  罗松溪品味着她的笑意,认真地对她说,“对不起。”
  “没关系。”伊薇兰仍旧盈盈笑道。
  上一次见面,他们最后的对白是“谢谢你”“不客气”,这一次一如既往地延续了上次的风格,只不过变成了“对不起”“没关系”。
  只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他们对话的语气那样,一如既往的轻松、淡然。
  “睡觉吧。”罗松溪站起身,建议道。
  “你还是得睡床上,”伊薇兰把他拉回来,“别误会,只是这里晚上经常有人会摸错门。这个锁,轻轻撞一下就能开的。”
  “还有,窗底下的那些人,你打算如何应付他们?今晚他们要是没听到动静,哈哈哈,我是没什么,明天你的形象可全毁了。”
  伊薇兰像是要向罗松溪展现她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朝罗松溪促狭地笑道。
  罗松溪苦笑地坐起身,拆开他那个宝贝八音盒,拆掉里面簧片,换上了几根拉弦,调校了节奏。待他将八音盒重新装好,拧上发条,里面顿时发出了梨花带雨般的咿咿呀呀声。
  他把八音盒搁在窗台上,满意地伊薇兰点点头。
  一夜无事,只不过不知道两人有没有睡着。反正窗台外的人是目瞪口呆地听了一夜,等到东方发白,工人们奔走相告,哇靠,切割车间新来的那个小伙子,那不是一般的猛啊!
  ……
  ……
  第二天中午还没到,奈维尔就过来找到罗松溪。
  “回去吧回去吧,放你半天假。新媳妇儿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多陪陪人家。”
  “不舒服?”罗松溪有些纳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呀。”
  背后传来一阵窃笑。
  罗松溪看到伊薇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晾一面床单,床单上几片没洗干净的红点点。她果然看上去脚步蹒跚,每迈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罗松溪连忙接过她手里的床单晾好,扶着她一步一踉跄地朝屋里走去。
  “你是真不舒服还是装不舒服?”罗松溪偷偷问她。
  当然是装的,回到房间里关上门,伊薇兰就恢复了正常,她点着罗松溪的脑袋说,“你那破盒子响了一晚上没关,我今天出去哪还能健步如飞?”
  看着罗松溪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她摇摇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另外,让你早点回来,也是要跟你商量正事。北海重工一年一度的内部选拔提前半年,将在十天后举行。这是我们的外围人员能做到的影响北海重工的最大努力。内部选拔产生的先进工作者,是零件工厂新人想要破格被提拔上船坞去的唯一途径,你我一定要争取入选。”
  罗松溪点点头,问伊薇兰,“北海重工真的水泼不进?”
  “这座工厂是什么样子,你自己也看到了。”伊薇兰朝罗松溪摊摊手,“你觉得这里的氛围怎么样?”
  “狂热、畸形……”罗松溪总结了几个关键词,“但如果工人们确实有幸福感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不是也不错?”
  “不错?哼……”伊薇兰轻轻哼了一声。就在这时,她忽然脱下鞋,跳上床,钻进被子里,然后一把把罗松溪也拉倒扑在她身上。
  “不要……今天不可以……”她轻轻地叫喊道。
  一名中年妇女——那是伊薇兰所在的打样车间的主任珍妮斯,拎着一袋红枣红豆,推开完全不牢靠的门,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进来。
  看到趴在伊薇兰身上的罗松溪,毫不客气地批评道,“我知道你们刚刚新婚,但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做好厂里的工作。你怎么可以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情?把身体搞坏了怎么办?”


第162章 告发
  第二天清早,又有人招呼都不打就推开罗松溪和伊薇兰的宿舍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罗松溪和伊薇兰都是极为警醒的人,听到门外有响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伊薇兰还有时间翻个身,亲昵用胳膊勾住罗松溪的脖子,还把一条腿搁到了罗松溪的腰上,然后在对方推门而入的时候,才装出被惊醒的样子。
  进来的是个不认识的满脸粉刺的小伙子,看到伊薇兰的睡姿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但他还是极为严肃地说,“快起来快起来,到大礼堂开工人大会。会议重要,十分钟内必须赶到。”
  说完,他就跑了出去,接着通知下一间宿舍。
  ……
  ……
  罗松溪和伊薇兰并不清楚紧急召集开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仍旧很配合地赶到了零件工厂那间最大的礼堂。
  礼堂可以容纳愈千人,但零件工厂的工人数量远远不止于此。罗松溪观察了一下,在礼堂里就座的,大部分都是比较年轻的、进厂时间比较短的工人。
  而主席台上就座的,则是奈维尔、珍妮斯等一众车间主任。雷·邦迪与工厂的高层都没有出现。
  “发生了什么事情?”罗松溪问坐在他旁边同车间的工人吉尔·林特。
  “喏,你看——”吉尔指了指主席台上。
  这个时候,一名女子被几名男工人带上了主席台。她面容憔悴,脸色灰败,明显曾经哭了颇长一段时间。她站在一众车间主任前面,肃目垂头。
  “安静,现在开始开会。”打样车间的主任珍妮斯宣布道,“下面,先由艾米丽为大家做深刻的检讨。”
  吉尔看罗松溪人头不熟,轻声告诉他,“这是莱特宁去年结婚的妻子,居然想要离开工厂。唉,白眼狼啊,工厂对她这么好,居然想走。”
  罗松溪眼力好,他注意到台上艾米丽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他问吉尔,“她怀孕了?”
  “可不是嘛,她就是因为怀孕了,才有了回老家生孩子的想法。你说这是多么愚昧的想法?”
  “把孩子生在厂里,生下来就有免费的托育所,一点也不用操心,大一点了厂里还会负责教授文化知识和工作技能,可不比让孩子跟她回老家吃苦强?”
  “可她就是想不通,有了孩子一心就只想扑在孩子身上,嫌在厂里上班就没时间自己带孩子。”
  “她也不想想,她现在能有家庭,能有孩子,不都是厂子给她的吗?现在厂里这样做,也是想挽救她啊。”
  吉尔絮絮叨叨地说着,罗松溪越听越不是滋味。
  有了小孩之后,想要回归家庭,想要把时间都花在孩子身上,对于女性而言,也是人之常情。
  但在北海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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