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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思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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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桓,将那句话转达给之初吧,他大概是要起程了。”这熟悉的声音语气才是以往渊主的样子,只是林烨敛的神情露出了些许忧虑,之初的心思……平日里藏起了太多。
  花景桓点了点头,在那转身出门的时候,身上还是留着刚才见面时淡淡的戾气,这可一点都不像景桓。
  “这两件事不在你的范围之内,你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便好。”傅明渊将眼前的纸张卷起,冷漠的眼神中含着些不易察觉的怒气,可是站在他面前的人,面容上浮现的一抹犹豫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木悠神情中有着明显的担忧,刚刚公子与花公子……第一次有如此大的争吵。
  而这原因……还是因为小公子。
  “公子,安丞相今日派人告知了属下一番话,说明了属下离上任期限也就几天了,想这应该是皇上透露的意思,那不知现在属下接下来要如何做。”当日渊主将他调来京城,只是给了他这个身份,还未说明详细的作法,那现在……林烨敛较为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傅明渊对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神情中已经不见任何显露的情绪了,木悠同样点头致意,也便出去了。
  阿桓这里……大概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傅明渊嘴角有些无奈的苦笑,这事也是在意料之外,毕竟景桓这些年从未表露出来,但他同样感到意外的是……阿桓会亲口说出来。
  眼前的人……林敛与之初算是同时到渊阁中来的,上一任渊主在的时候,也是将他们的情况与他说了一遍,林敛的身份有些特殊,但之初的身世……却是与当年的江安王叛乱一案有关。
  而让林敛执行这个任务……也是因为在老爷子离世前允诺的,暂时隐瞒之初的身世也是这个意思,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而这个时机等了这么些年,眼前便是摆着一个了。
  两院赛事会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到这事上面,甚至连皇上也因为今年的特殊而别有关注,他手中这份天靖书院的名单虽然没有什么特殊,可是今年沧澜可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简家,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是皇上眼中的禁忌。
  那简家少年的心思绝不像表面那般温顺有礼,可是这简家……在一定的立场上是与他相同的,不过年岁之夜将主意打到了明染身上,尽管最后也没做出什么,可是还有一点他不喜的是……他用的方法是其祖父当年为官时一直不屑的行径,不参与皇储之争……可是三皇子的用意又哪有表面的那般简单。
  屋内的沉默又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氛围,林烨敛也是缄默不语。
  “当年流放江安王的档案并没有留在刑部中,你若是能找到这份案卷,之后的事情便能简单许多。”傅明渊直视着眼前人,林敛少有机会出渊清山庄,这次一行与之初的碰面已是时隔四年之后,老爷子当年立下的这条规矩,想来他的用意……也不过是为了避免天道阁的悲剧发生。
  “那如此重要的档案,皇上当年为何没有销毁掉?”不在刑部中,便也不一定在皇宫之中,这已有的几天相处,对于当今皇上的认识更为复杂了。
  傅明渊却是眼角突然浮现的一抹笑,面前的人不觉看的出神了,他似乎还未见过渊主笑过……不过这笑,林敛脸上是有些红晕出现了,大抵是他说错了什么话。
  “一来归属刑部的档案皇上也只有阅览的权力,二是当年这一案,孰是孰非本没有定论,不过是成王败寇,自有它的一番说法。”而老爷子真正想弄清的,也不是所谓的平反叛乱,而是给渊阁中大多数人一个交代,这些人……都是当年绞杀罪犯的后人。
  林敛神情明显的有些认真与沉重之色暗含其中了,渊主这番话……与他之前听闻并且认为的不一样。
  渊阁中传的不是江安王一案当年是莫大的冤情……
  “公子,属下还是不明白……那当年的天道阁枉死的那些人岂不也是这成王败寇的结果?”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之初也太过无情了。
  傅明渊那双清寒的眼眸此刻有着锋利的光芒,今日他这多余的话不过是为了眼前人心中能懂得,他的所为是为了什么,而不仅仅是听命行事,毕竟等完成了老爷子的遗愿,这渊阁也是要散了的。
  “林敛,当年我也这般问过先渊主,他老人家只说了一句话……”傅明渊凝视的眼眸中装进了如风往事,年少时对于这些皇家之事不甚明白,总觉得非黑即白之事才是伦常之理,可往往世间事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算当今皇上对自己的皇弟使了手段,可也不能否定今日的玘月王朝依旧是太平盛世。
  “老渊主说了什么……”
  “他老人家说,世间因果,有因便有果,如今这果却是还未结下。”这番话的缘故,大概是他老人家认为,如今的局面正是为他们开始的。
  林敛的墨色眼眸仿佛染上了其它的颜色,如深海之水一般的蓝,如天上晚霞之时的红,因果……若世间真有因果的话,早些来的好。
  “属下将会找机会在皇宫中搜寻一番……”林敛利落的话一落,面容之上又出现一抹犹豫,但这回……“公子可是安排了之初其他的任务?”明知这话不能问,可是上回见面之时之初的样子,明显是有所隐瞒着什么。
  傅明渊原本移开的视线再次看向了面前之人,眼神中平淡的很,果然林敛与之初的感情是阁中最好的。
  “属下知不能问……”
  “他已经起程了。”林敛看着公子的神情,却是少有人能看明了公子的心思,但是他相信公子不会说假话的。
  “那属下这便退下了。”林敛微微致意,安丞相那边还需要一个借*代过去。
  屋内坐着的人那清风疏朗的五官上的寒意减了不少,此刻的傅明渊更像是一个邻家大哥,景桓对那孩子……是因为少年时那件事的缘故,还是因为……如今的感情。
  丞相府
  书房的门是紧紧关着的,桌上摊开的信上隐约可见三个字,安鸣神情有几分安然几分淡漠,他这些过来的日子里只有这一件事成为心中的愧疚,一直的愧疚。
  已找到……这三个字,可是等了十年之久。
  安鸣一向冷漠的眼中流露出光亮,也不知那孩子……如今过的怎么样。想来还是要见渊阁之主一面。
  可是心中又未有想象中的那般安心,纵使那孩子因为年幼不记得往事,但已经发生的事情必定带着它的影子,而这影子已经住在他心底……许久许久。
  “老爷,天靖书院送来了一份名单。”敲门声响起的那刻,安鸣才明白这些年一直在心底存在的愧疚,没有半分消失的痕迹。当年的平兄也有这般宏图之志,可是毁在他的手中了。
  “进来吧。”话音一落,推门进来的人身后跟着的还有一位侍女,人手中是端着茶水。
  “老爷”安鸣接过了这单子,大概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名字,看来今年天靖书院是打算平静一些,这两院赛事现在看来……似乎胜负已经定了。这名单想来也已经到了其他大臣手中,只是这些大臣对于天靖的兴趣大概不会很高。
  安鸣这一刻又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了,用着身上挂着的身份……一朝丞相,仿佛事情都渐渐步入正规,但他心中却是有着预感,有些人不会令事情这般简单。
  那孩子……等两院赛事过后,便是要接回来。
  天城县
  屋内坐着三四人,顾七言站着……一时间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小司默默地退了出去,公子不过任期还未满三个月,可是需要处理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顾七言脸上的沉重中多了几分叹息,明明是远隔京城,可是这天城县……却是在京城的阴影之下。
  “顾大人,此事要尽管上报,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我等都担待不起。”
  “徐老,此举或许不是最明智之举,顾大人应能想到其它法子。”
  “顾大人,属下只是依着上回赈灾银两一事,皇上虽没有怪罪,可是朝廷中已有许多对顾大人有所不满的传言了。”
  顾七言依旧是听着这些前辈的话,可是眼下发生的这件事……他想,才是当真难处理的。
  安丞相当初的法子……确实有眼见。
  天城县中近几天已经出现了数几宗的命案……对象都是当时押运赈灾银两的士兵。
  这分明是挑衅。
  ………………………………


第九十章 环环相扣
  夜幕降临,今日皇宫中的灯火似乎染上了一层红光,养居殿内的烛火分外明亮,门外守着的侍卫与婢女脸上皆是半边明朗半边阴暗,低着头的模样像是在昭告着什么事情。
  屋内一人端坐在书桌前,而身边站着的女子朱颜润色,一身秀丽红衣衬出浑身的气质,虽是将近四十的年纪,可是面容的神情宛如不过二十几的人,对于这流逝的岁月没有多大抱怨,一脸的平和。
  “皇上,臣妾便是觉得您今日有了心事。”配的上锦绣容颜的温婉声音,女子那双白皙纤细的手端过了一旁的茶水,再是纤手勾壶,缓缓地倒出了浅褐色的液体,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弥漫开来,座上的人目光有了几分柔意,若是那人有这般懂他,又何来彼此的折磨。
  “皇后也是蕙质兰心,不如看看今日沧澜与天靖呈上来的名单。”慕启斯将压着的纸拿出,身边之人双手拿起细细看了起来,女子的神情却是在见到一人的姓名时,原本的平静有那一瞬间的波动,眼底的光芒甚了几分。
  座上的人思虑的神色重了一些,天靖书院今年似乎隐藏了实力,以刚开始天靖院长提出的退赛一事,到连安丞相都没将此次机会“送给”天靖,更是他的皇儿在沧澜的一番举动,不得不说,他对今年的两院赛事可是提高了不少兴致。
  皇后却是脸上突然一笑,将那张纸双手放回了原处,简家的孩子……也是有这般抱负的。说起来对于简家,就她个人而言,还是欠着那老爷子一份人情,就是不知今日皇上给她瞧得这意是何……
  “臣妾随口不敢议论朝事。”这句话还是要说的,慕启斯依旧显出年轻时的那般俊朗,更多的是一种君王的威严,他挑选的皇后自然是知根知底的,身边之人为他育有一儿一女,这份情已是难得,虽则对于天心那孩子,皇后心中有所隔阂大概在这王朝制度下也是有缘故的。
  “不过是皇后与朕之间的闲聊,皇后的心……朕还是懂得。”后宫之主必有身上的重担,辰王殿失火一事他不再过问,究竟事情真相如何,明事人心中自有分寸,
  身边的女子一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若是能如当时初见,种种之事何来那么多的曲折。
  “不知皇上是因为这简家少年,还是因着沧澜书院这次似乎依旧压过了天靖而有所思虑?”皇后的这番话可是一针见血,慕启斯神情略显轻松些,看来身边之人的性子还是和以往一样,说话间是透着一股聪慧,看来这朝中局势皇后也不是不了解,那么此事更为显出重要。
  谈起简家势必牵扯出二十年前的一桩案件,而天靖与沧澜的关系看起来多年如此,简家的罪名还未洗去,按理是没有国试资格,可两院赛事的规矩向来不是死的,他这个皇上可是起着很大的作用。
  若是这孩子当真有才能,也不会限于过往之事,简家还是出了一些忠臣的。
  “皇后认为此次赛事将是沧澜书院获胜了。”若是他那皇儿想的话,大半是这个结果了,这几皇子中也是这孩子的性情最为与他相像,这手段还是有的。
  女子并没有说出肯定之言,今年赛事三皇子参与其中的事也有所耳闻,皇上如此放心三皇子,是否表示这已经定下了皇储之人。
  “臣妾乃是一介妇人,不敢断言此事,只是若此事合了皇上的意思,那便没什么需要在怀的。”
  慕启斯眼底渐渐浸了颜色,幽深的蓝色像是深海之处的那抹光芒,绝不会轻易看穿,藏着的是他的秘密。皇后是明事理之人,他那三皇子也是明事理之人,反过来倒是他有些跟不上这变化了,还是人渐渐老了。
  “天心的婚事也已经定下来了,你这当母后的可有什么提醒之语?”三年前定下的那场婚事,之后的结局没有料到,如今的局面……暂时还在掌控之中。
  那孩子……女子的神情满是忧戚之色,可是眼底流露出来的冷意,直达心底的是当初皇室第一位皇儿降生之时,偏偏是个女子身份。
  “臣妾愿心儿能找到一个日后可以依靠之人,别的也无所求。”后宫之事是由皇后处理,但是这后宫飘来的风可是四处可及,传言当今的皇后娘娘并不喜自己的长女,这疼爱与否他心中有数,辰儿如今还小,所以朝廷之中还未有很大的争议,可再等个四五年……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这祖训不能废不能改……就看之后的人力为之。
  “如此自是好的。”屋内响起的有如叹息的这几个字,长夜的烛火未熄,人心未改。
  天城县衙门
  “公子,已经很晚了,早些休息吧。”小司又续燃了一只蜡烛,这桌上结的几朵烛花可真是有些刺眼,公子这几日已经难得合眼一回了。
  顾七言整理对比着这几宗命案的相同之处,连续三天已有七条人命,剩下的也不过从京城派来的四位士兵,如此情况发展下去,不仅仅是他难以向皇上交代,还有天城县本身也会引起皇上的关注,这份关注可不一定是好事。
  先皇在世时,作为京城一道屏障的天城县一年之内发生了三次暴乱,这三次暴乱的带头人都未抓到,但留下的祸患却是持续了许久,有官员查明这几次莫名的暴乱不是民愤激起,而是人心所致,具体指向的应该是当时野心乍现的平儒王,也是先皇的同胞弟弟,是由他派人制造出的暴乱,为的是使先皇执政的王朝民心离散,百姓不安。
  就算没有这样的先例,可是赈灾银两一事还未处理完,如今又有这般情况发生,当真是不得不提高戒心。
  “小司,你说我这县令之位还能坐多久?”听得出有些自嘲的语气了,顾七言身旁之人一脸的担忧。
  “公子,若是您有心,世间便无什么事能难倒您。”顾七言听之淡淡的一笑,与其说这整件事针对的是天城县,是他,倒不如说暗地里针对的是当今的丞相,近些年安丞相的决策从未出现失误,那些从皇宫中特派的禁卫军也是能完成好任务,如果没有错的话,这死去的七人中有三人是禁卫军之职。
  宫中禁卫军是归蒙平羽蒙大统帅管理的,安丞相开口向皇上“借出”的这几人,答应了日后如数归还,这现在出了事,就算也影响不了蒙将军与安丞相之间的关系,可是在皇上面前,安丞相的面子有所折损。
  他可是早有听闻蒙将军爱惜自己的部下是出了名的,若不是皇上的允肯,就这禁卫军之职本是保护皇宫,哪会轻易“外借”,这可是有牵扯进了蒙将军的职责。
  其实这事绕了一大圈,将他与安丞相都牵扯了进去,但设计如此大的圈子,非寻常之人能等得的,毕竟想网的鱼虽多,虽大,但网本身的漏隙也大,最后能捕获多少,还有待出入的。
  “若是真有这般心思,我便也不会拂了顾老爷子的意了。”
  “你早些休息便好,等这封信写完,我便会睡了。”
  顾七言铺开了一张纸,这消息大概有探子会很快传入京城,但他手中着笔的这封信不是送往丞相府的,而是给连祺,京城中的消息……连祺大多能打探到。
  他想知道的是……那些在上一任天城县县令手中还未清剿的匪徒,是否还有着其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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