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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净听说你们都想攻略我 完结+番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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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说英雄难过情关呢。
'好感度增加了0。002!再接再厉!'
好感度是命,让某人瞬间在内心雀跃了起来。
'耶!'
眼看李猎走开,心间那股令人发寒的感觉也不再,姜如净垂下了眼帘。
而那边走开的人则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时候轻笑了一声。
是什么让如净道尊放下了他的骄傲,把自己的伤痛展现给别人看呢?
李猎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罐头,捏了把叉子撬开罐头,开始慢慢享用。
'所以你的判断是什么?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抄袭我。'
'什么意思?'
'他看出来了,我在博取同情。'
'所以呢?'
'所以,我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做给谁看,他就做给谁看。'李猎把罐头里的鱼肉搅得碎碎的,兑了点热水,喝了下去。'还不错。'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阿叉摩罗,淡定地将罐头送入口中。
呵,那就让他看看,如净道尊能做到什么地步好了。
反正,只要别坏了我的大事,随你怎么闹。
他漫不经心地想道。
姜如净目光一直尾随着李猎的背影,痴痴怔怔,含着万千情绪涌动不息,内里的煎熬连周边的大兵们都看得出来。
邓青抓了抓后脑勺,上前道:“其实,我觉着吧,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他瞄了一眼姜如净,见对方还痴痴注视着他们的队长,便轻手轻脚地弯下腰,手往地上的长刀摸过去。
冷不防姜如净转过了头来想要同他说些什么,四目相对,姜如净冷冷看着他的手。
邓青手指在刀背上点了两下,挺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的意思是,这把刀染了血不太干净了,我给你换把?”说着猛朝边上的队友使眼色,“喏,李泰那把刀不错,大师工艺!千锤百炼!”
“拿走吧。”姜如净轻声道。
“真钢锻造!绝对是……咦?”他反应过来姜如净说了什么,瞬间一脸狂喜,“尊哒?”
孰料姜如净不但将刀递了过去,还一脸愧疚,“对不起,一直强占着你的刀。”
邓青一脸梦幻,总觉着这个姜如净不太真实,按理说,他就算不一拳捶过来,也应该是一个冷眼扫过来的呀!
邓青吆喝着其他队友,晃晃悠悠捧着自己的长刀走开了,一时间,这堆篝火旁只剩姜如净和阿叉摩罗二人。
姜如净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腹间包扎起伤口的漂亮蝴蝶结,一时间声音很低,“你也觉得,我很差劲吧?”
阿叉摩罗貌似苦恼,道:“怎么说呢……你刚刚这样问过了。”
“啊?”我问过了?姜如净一呆。
“介意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吗?”阿叉摩罗这样问。
姜如净当然不愿。
他撇过了头去,不言不语。
阿叉摩罗丝毫不介意他的无礼,温和一笑,道:“那我给你说说他的故事吧。”
那是姜如净从未了解过的——佛的故事。
那位叫做“摩衲婆”的游僧出生即被抛弃,装在木盆里随波逐流,飘到了一座破破烂烂的神庙里。
神庙里就两个人,一位坡脚的扫洒僧人,一位年迈的瞎眼住持。
瞎眼方丈梦见佛光普照,便叫坡脚僧一早到神庙前的河边等着,说缘分将临,叫坡脚僧前去接缘。
坡脚僧果接到了一个木盆,并着一个静静沉睡的婴儿。
坡脚僧请住持为婴儿赐法号,却被方丈拒绝,住持说,他无德无能,不敢为“活佛”赐号。这天夜里,婴儿睁开了眼,见了生人,咯咯而笑,笑声发音宛如梵经中的三个字“摩衲婆”。
天外无情,道中有情,外道无我,如是胜我。
住持眼瞎耳明,忽有所感,念出了婴儿的法号——摩衲婆。
摩衲婆在这座冷火秋烟的神庙里慢慢长大,打小跟随老住持和坡脚僧研习佛法、四处化缘,适逢乱世,民不聊生,摩衲婆感人世苦厄,十岁那年便立志拯救世人。
可是他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家人。
老住持便说,你去为我寻一串佛珠来罢。
摩衲婆向坡脚僧索来一串佛珠,交给老住持,老住持并不接过,摇头道:“这是你索取得来,不是我要的佛珠。”
摩衲婆在杂物室寻觅许久,找到了些散珠,拈线穿珠,做成了一串持珠,交给老住持,老住持指着上面那颗母珠,问:“此为何种材料?”摩衲婆答不上来,老住持摇了摇头,道:“无知无觉,这也不是我要的佛珠。”
……
“仓促而定,这不是我要的佛珠。”
“慌乱而取,不行。”
“从商而购,不要。”
“捡漏,非你之物。”
“心乱,无还胜有!”
两年间,摩衲婆想了各种办法,取来了各种佛珠,皆不是老住持所要的佛珠。
他照旧干着又粗又重的活儿,把菩提树幼苗种下,把柴木劈成小段,日复一日。有一天,他的佛珠再次被老住持否定。这一次,他在那株菩提树幼苗旁静坐了三天三夜。
他收拾了行囊,向老住持和坡脚僧请辞。
他要去寻找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材料,去做独一无二的佛珠。
“他找到了吗?”姜如净问。
阿叉摩罗的眼神倏忽悠远,声音沉稳坚定,“他找到了。”
在他二十四岁这一年,一个暴风雨的夜里,他被一枚石头绊倒。
电光火石间,摩衲婆忽然明了,他苦苦寻觅的材料,正是这风雨滂沱间最不经意的一点缘分。
捧着黑石头,他回到了河畔他生长的那座神庙,开始打磨石头,用拳头、用牙咬、用力掰。
第一年,他不依靠任何外物,将石头拆成了大小不一,统计一百零八枚碎石。
第二年,他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和掌心去磨那些小石子,不断地研磨,掌心和指间起了数不清的水泡和老茧,血液和汗水浸入顽劣粗糙的黑石中。
第九年,他望着那一百零八枚水润光洁的珠子,手足无措,陷入了长长的思考。有一天,乱军闯入神庙,他为了保护老住持,被一刀斩下两个手指。可他没能救下老住持,老住持舍身饲鹰,喂饱了□□的乱军。
乱军走后,他捡起了自己被斩断的手指,将指骨磨成针,开始为他的那些黑色柱子打洞。
第十二年,他一身粗劣的麻木衣裳,捧着晶莹黑亮、圣光凛凛的佛珠,来到了佛像前。坡脚僧向其微笑,双手合十。
“他可真厉害。”姜如净不是滋味地说道。这样做成一串佛珠,可不止是厉害二字了。
阿叉摩罗默契一笑,双手合十。
三十六岁这一年,他辞别了坡脚僧,踏上了传道的路。
他坚信传道是拯救世人的唯一方法。他要将无上佛法,传到人民中去。
他走过一个个村庄,淌过了一条条河流,翻越过一座座山头,救活了无数个濒死的、麻木的、无知的人,宗教,从他这里开始紧密联系在一起,从他这里开始传播出去。
越来越多的人在苦难中找到了信仰,越来越多的人在可怕的战乱中依然心存希望,越老越多的人坚信佛能拯救人世。
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控制信仰,就等于控制了人心。
四十岁这一年,摩衲婆救起了一个身披残破铠甲的人。
摩轲诘·越鸟。未来打下两河流域最广阔国土的男人,越鸟王朝的开国君主。此刻,他只是一个不满三十岁的青年将领。
一个败军之将。
“摩衲婆帮了他。”姜如净道。心下想着,没准儿当时李猎打算攻略摩轲诘也不说定。
“对。”阿叉摩罗眼底泛起虔诚与崇敬。“他决定帮他。”
他看见诸方割据为雄,各自为战,看见铁骑下人民崩溃的哭喊,看见四方战火硝烟,生灵涂炭,今日我与你联盟,明日我便背叛你而去。
他感到,光是传教,是救不了这片土地的。
“也许我也会手染无辜人的鲜血,也会做出背弃本心的决策,但是这片土地确确实实需要一位君主,到时候,再叫诸天神佛来审判我吧!”他拈动着手中漆黑的佛珠,脸上带着无畏的浅笑。这么多年来,他养成了对着佛珠自言自语的习惯。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说出去,一座座城池和村寨被占领,亦有无数人葬身在战争之中,葬身在他悲悯的眼神和佛号里。
他终日所对的,也只是那串佛珠。
所以也唯有这串佛珠,见证了他的纠结、他的痛苦、他的煎熬、他的佛心。
“我罪孽深重,恐千百世也还不过来。”沐浴在刺穿门帘的淡光之下,他双手合十,面容沉静,“唯愿有朝一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也愿,能再次与你相遇。”
阿叉摩罗看了姜如净一眼,见他垂着眼帘,胸膛起伏不稳。“穷极一生,他在找一个人。”
“那个人,便叫做‘如净道尊’。”
又是两个十二年过去,天下终得太平,越鸟王朝威名赫赫,周遭无一再敢来犯,摩轲诘与摩衲婆终于收回了他们的铁骑与镰刀,大兴农商,共创盛世。
与此同时,摩衲婆的传道之业也到达了顶峰,佛音传遍了整个帝国,连一些边远的小国家也有所影响。
摩轲诘给予了摩衲婆他应得的地位与尊重,在内心深处,他是摩衲婆虔诚的信教徒、疯狂的崇拜者。
他亲自护送摩衲婆回到幼时居住的神庙——伽蓝神庙,在那里,坡脚僧看着君王和上师,无悲无喜。摩轲诘扩建了那座神庙,还在全国大肆兴建佛寺,掀起崇拜之风。
摩衲婆即是他们的佛,信佛,则得永生。
望着人来人往,香火鼎盛的伽蓝佛寺,摩衲婆将自己关在了幼时居住的破旧厢房里,虔心礼佛,期望着太平盛世的持续,也期望着一场遥不可及的重逢。
为什么会期待着重逢呢?
佛珠不明白,它只是日复一日地听着这位挽救苍生于水火的上师,听他在午夜星罗棋布之时、在落日探出偈罗河面之时,轻念起一个名字。
仿佛那个名字就是他最后的信念。
“信念……”姜如净低低笑了起来。
阿叉摩罗望着他,眼神澄澈,见他低笑,缓缓摇头,“后来直到圆寂,上师还是没有等到。”
摩轲诘陷入了疯狂。
他日渐衰老,头发白了,牙齿脱落,身形佝偻,娇妻美妾丰润的肌肤和醇香昂贵的美酒无法令他有任何一点感觉,无法得到满足。而他的朋友、他的导师摩衲婆——摩衲婆依然保持着年轻,时光仿佛停留在他最好的年纪,他芝兰玉树,而他已迟暮。
“摩衲婆啊,我的老友,每次看到你,我都像回到了我们初识的时候,都那么年轻。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有变化。”年纪渐大的国王这样说。
那僧人坐在菩提树下,干净无尘,双手合十,“这一切,都是佛降予我的恩赐。”
于是国王越发推崇佛教,视佛经如救命良药,他推行善举,一面在全国上下禁止暴行,一面却又将不敬神佛者毫不留情地烧死,他总想,他这般虔诚,定能像摩衲婆那般得到佛的恩赐,就算今生不成,来世也能成佛。
姜如净嗤笑:“佛岂是那么好成的。”
阿叉摩罗点头,“正是。他不但未能成佛,反而养出了修罗恶鬼。”
事实证明,物极必反。
宗教的地位与权力到达了顶峰之后,国家便陷入了畸形状态,无数人民不堪宗教的压迫,站了起来反抗。
摩轲诘的小儿子占多罗和他的大臣优钵罗,便是这些反宗教人士的领头人。
哪怕他们还曾躲避于上师与宗教的庇护之下。
有一日,摩衲婆死了。
死得仓促。
佛珠看见占多罗唇角那满意的笑容,思及主人昨夜的话语,心下暗恸。
它的主人表示早就知道每日的茶水里有毒,却甘之如饴饮下——“昔日我挑起战争,堕入修罗,也失去了他,或许,我当去地狱受千年酷刑,转世为人,才能脱离佛身,与他重逢。”
上师摩衲婆的圆寂在全国引起轰动,以及无数暴动。
占多罗一方瞬间得势,摧毁了不少宗教势力。不久后,年迈的国王也跟随上师的脚步去了。
上师摩衲婆的时代结束了,宗教势力至高无上的时代去过去了。占多罗仿佛要将多年所受的折磨与憎恨发泄出来,不顾优钵罗的阻拦,接连摧毁着一座座神庙,大肆抓捕教徒与僧侣,在他们虔诚礼佛的神庙中残忍杀害,并特地修建了一座神庙来记录这一切,震慑人心。一时间,反宗教成为了这个国家的风尚。
令佛珠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烧毁了上师在这人世唯一的家——伽蓝佛寺,并扬言要将上师遗留下来的舍利子挫骨扬灰。
真正的佛发怒了。
可怕的报复降临到这个王朝,母亲河逐渐干涸,烈日曝晒铄石流金,良田草地顷刻变为荒漠,黄沙笼罩着国都,朦朦胧胧,让所有人的身体衰败下来,咳嗽不断,疾病开始流行,夺走了数百万人的性命,地震、蝗虫,灾害肆虐不断,没几年,就让这个国家奄奄一息。
这个时候,人民仿佛突然想起了他们的佛一般。他们开始呼唤,开始祈求佛的宽恕与怜悯。
可这一回,佛仿佛没有听到。
姜如净冷笑,“活该!”
阿叉摩罗深吸了一口气,面露不忍和痛苦,“以嗔报嗔,终不得善果。”
姜如净一声冷笑,不屑一顾。
名震四方的越鸟王朝气数已尽,佛珠看着满地尸殍,捏紧了手中经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失声痛哭。
他用接下来的生命赎罪,一千年来走遍两河流域,救了无数人,做了无数善事,终于在一千多年后,好似得到了他的佛的怜悯那般,他见到了他那在地狱里受了千年酷刑的主人,还见到了他们的重逢。
多好啊。他想。
盛世虽未如你所愿,但千年的煎熬之后,你终于与他重新相遇。
听起来,确实令人十分感动。
姜如净大约明白了李猎的套路。
这串小佛珠天生沾染佛性,佛爱众生,不爱自己,感他人之悲所悲,感他人之痛而痛。所以只要自己痛苦了,佛便会感同身受而痛苦,只要自己爱了,佛便会感同身受而爱了。
大爱无私,却无私得令姜如净无法淡定。
李猎做了一千多的秀,自己要怎么超越他?怎么赢得这串小佛珠的同情与怜悯?
更何况自己压根儿就不希望有人来同情自己!
更何况这串小佛珠还是李猎手把手搓出来的!
阿叉摩罗望着他,眼神恬淡温和,道:“他那样好,又找了你这般久,或许,你可以好好看看他。”
姜如净狠狠地闭了闭眼,他迫切地想要破坏李猎的阴谋,却不愿告知这串小佛珠那堪称残忍的真相,更不愿将自己心底真正的苦痛剖开来给人看。
他应该要坚持做自己的。
他应该要一直是那个不屑任何阴谋花招的如净道尊的。
可是,他更要赢过李猎。
呵,变就变吧,还有什么区别呢?
呵,坏就坏吧,坏了又会怎么样呢?
刚才拔刀往自己身上捅的时候,不是很痛快么?现在又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呢?
他心想,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成为你这样的人的,只有成为你这样的人,我才能打败你,才能……毁了你!
他睁开了眼睛,月光与火光交错下面容惨淡。
“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姜如净道。
“我和他,相识在他捡到你之前。”
阿叉摩罗眼睛蓦然睁大。
“跟我来。”
姜如净带他走到了绿洲的边缘,远离人群。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菜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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