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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今天挨揍了吗 完结+番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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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帝唇边笑意渐收,与谢谙有五分相似的眸子里掀起波澜,下巴微微抬起,从浓黑的眉头到高挺的鼻梁下至轻抿的双唇绷成一条直线,无端间多了几分凛然之意,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谙,恍若锁定食物在暗中蛰伏的鬣狗。
“谢疏雨?”泰安帝倏地开口,身子稍稍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似笑非笑。
“江卿。”泰安帝把目光从谢谙身上挪开,定在一边镇定自若喝着茶的江景昀,“安平侯这般,江卿就没有什么解释?”
谢谙也一同看向江景昀,心里一阵泛酸,明明江景昀只比他早一步进来却能安安稳稳坐那喝茶,自己除去一个伤号不说,好歹还是皇子,凭什么就得站着。
啧,伤口又疼了。
谢谙倒吸着凉气,小心翼翼地调整站姿,心里再次骂着江景昀。
“他自己都说不清,臣也无从得知。”江景昀八风不动,轻飘飘回道。
“搞不好是装的也不一定。”在一边沉默许久的魏王谢谌说道,鹰隼般犀利的眸子在谢谙身上来回移动,从鼻尖里挤出一个不屑的声音,“毕竟这事对他来说再拿手不过。”
说起谢谌,谢谙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小便随他那犯了错的亲娘在冷宫里长大,曾偷跑出来想要见泰安帝一面,人是见上了,却被泰安帝当作是哪个宫的内侍,并且斥责了一番。
想来自己与他也是天生不对盘吧,他一失意谢谌就立马得意,短短一年间从发那是不受宠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了魏王,如今在朝堂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朝中近大半的官员全部站在他麾下。
谢谙时常在想,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谢谌抓获自己有功所以晋升这么快?那江景昀也有功,为什么当时的江景昀一点封赏没得?
谢谌这人城府极深,为人又谨慎,容不得半点差错,他已经被废,又被责令禁足侯府一年,在外人眼里他已经是那跌落尘埃里再也爬不起来的人,构不成半点威胁。
可偏偏谢谌不放心,隔三差五让人侯府找他“唠嗑”,就算再有防备也敌不过这个人那锲而不舍的劲头。
假借他的手刺杀江景昀,想要一石二鸟,好坐收渔翁之利,现在的谢谌的手段比以前要更加精明,当下之际就是要将他尽快除去,不过还得待那件事顺利解决之后。
“装什么?”谢谙定了定神,重新戴上那副“脑子不是很好不认识你”的面具,疑惑地看着谢谌,“我生的又不差,不需要化妆,难不成您喜欢化妆?就跟那些个花姑娘一样?”
“谢谙!”谢谌噌的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脸色黑得堪比灶底的锅灰,怒目圆睁,“你找打?”
谢谙适时缩缩脖子往江景昀身边躲了躲,用一副看恶霸的表情看着谢谌,把一个正被恶霸欺负的柔弱小媳妇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害怕地嗫嚅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出来的。”
谢谌大步一跨,抡起拳头作势欲往谢谙脸上揍去,却被江景昀掷出的一枚珍珠扣击得手肘一阵剧痛。
“魏王可得分清此刻身在何处。”江景昀偏过头对上谢谌那几欲喷火的眸子,凤目微敛,分明是提醒之言却是裹挟着三分威胁之意。
谢谌下意识去观察泰安帝,清晰地触及到那明显垮下去的面色以及眼底流淌着的失望,心头猛地一跳,若是方才江景昀没有阻止自己的话,那便犯了殿前失仪。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现下谢谙禁足已解,又不知因何目的去了景王府,与江景昀的关系也与之前大有不同,这一切都成了变数,现在这紧要关头,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就前功尽弃。
谢谌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撩开下袍直直跪在地上,道:“儿子鲁莽,还请父亲责罚。”
泰安帝低头审视着谢谌,良久,把话茬扔给谢谙,笑问:“老六如何说?”
谢谙被这一声老六给喊得失了魂,并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若说放在早些年,谢谙会觉得他是一个慈祥的父亲,现在却不同了。
十五年的那场异变不止改变了他,也改变了泰安帝。不仅改了年号,行事作风一改往常,又多疑,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记忆中的和蔼可亲早已化作泡沫,放在阳光下都不见光彩的那种,就是那种和多水的面粉,全是渣渣。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大抵还是因为他娘吧。
“嗯?”泰安帝不满地拖长语调。
“我又不认识他,有什么好说的。”谢谙回过神,理直气壮地回道。
“他是你兄长,孤是你父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吗?”泰安帝面露不虞,话语里的温度骤降。
“不好意思,我只认识二哥哥。”谢谙不愿跟泰安帝多说,再一次把江景昀扯了进来。
“二哥哥?”泰安帝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景昀,“是江二么?”
“对!”
“为什么是二哥哥?不能是二叔叔?他比你瑞王叔只小五岁呢。”泰安帝也不知道怎么来了兴致,故意打趣道。
“他长得这么好看,就跟神仙似的。我娘说,世上只有神仙最好看,可神仙一般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一旦被认出了就会走的。我喜欢他,不想让他走,所以我只能喊他二哥哥啦。”谢谙无比实诚的回道,却是听得殿中几人神色各异。
谢谌恶心得直翻白眼,泰安帝则低垂着眸子搭在扶手上的指尖暗暗收紧,嘴里发出若有似无的低叹,江景昀递到唇边准备抿的热茶焦急地冒着热气,在那浓密的睫毛上留下氤氲雾气,无声催促着他下一步动作。
“安平侯与臣算起来也曾有一场师生之情,早些年与臣更是有恩。如今安平侯身子有损,又执意想入景王府。臣便斗胆向君上请旨准了这命,如此也算是臣还了这份恩情。”江景昀始终没能安心喝下那口热茶,面不改色地放下杯盏,起身朝泰安帝拱手道。
谁也没想到江景昀会说出这番话,大殿再次陷入沉默,比先前静得还要吓人,谢谌跪久了想揉揉膝盖都不敢动。
泰安帝看着江景昀,眸光几转,沉吟片刻,倏尔一笑,别有深意道:“如今算来这是你第二次主动求孤。”他说到一半顿住了,目光在谢谙身上流连,“两次都是因为老六。”
“难不成是因为他说喜欢你?”泰安帝故意加重“喜欢”二字。
“嘴上说喜欢臣的人多得不可胜数,不知君上指的‘他’是哪一个?”江景昀这话可谓是狂妄至极,可偏偏眼底不见任何傲慢之色,语气也是平平淡淡,完全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泰安帝:“……”
谢谌:“……”
谢谙:“……”
最后,泰安帝终究还是恩准了谢谙住在景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最希望听见的一句话。
江景昀:景王很温柔。
谢谙:安平侯很聪明。
谢辞:瑞王世子戴花很好看。
陈无计:陈药师脾气很好 。
沈晴鹤:下一章出场。
0v7:不好意思,楼上那位同学,你还在休学阶段。
第7章 二哥哥,我让人给绿啦
直到回到景王府时谢谙的魂魄还飘荡在九天之外揽着云彩遨游。他傻傻地站在廊庑下背靠着柱子,歪着脑袋不停琢磨着江景昀话里所指的恩情。
江景昀前半句所言不假,他的的确确曾教导过自己一段时日。但是至于恩情,哪里有什么破恩情,他没把江景昀扒皮抽筋就不错了。
“侯……侯爷。”身后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谢谙的思绪。
谢谙循声望去,正好看见王府的管家李年手里正抱着一个木盆朝自己走近,而木盆里那件紫棠色的妆花织金麒麟纹圆领袍正好是昨夜自己换下的。瞧着李年这架势谢谙只当他是去洗衣服的,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虽说江景昀不喜人多,更是不近女色,可这偌大的一个景王府都没有粗使嬷嬷么?难不成洗衣做饭这些事也让管家亲自动手?
谢谙颇为同情李年,面上却还是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多有。”
“王爷有命,侯爷的衣裳当由自己洗。”李年直接把谢谙后面那尚未说出口的“劳烦”二字给打断了,双手递上木盆。
谢谙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年,目光仿佛被钉在那沾满泥渍的衣裳上,良久方才艰难地移到李年脸上,虚伪地挤出一抹笑容,确认道:“二……二哥哥说的?”
李年点点头:“侯爷是外人,府中的嬷嬷没有道理给外人洗衣裳,若非要洗的话。”
“那当如何?”谢谙眸里升起希望的光亮,迫不及待地问。
“给钱。”李年一板一眼地回道,“侯爷日后既是长住于此,吃穿住行皆是花销,这笔账定是不能算到王爷头上,毕竟日后王爷还是要娶王妃的。”
谢谙一阵无语,心里默默道:“别瞎操心了,就江景昀那臭脾性,你们王府这辈子是注定迎不来女主人的。”
谢谙兀自纠结了一会儿,抱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态度接过木盆,不就是洗个衣服嘛,又不是没洗过。
“对了,王爷还交代,侯爷若是不想给钱,那便以劳动换取。每日还需劈半个时辰的柴,挑五缸水。”李年仿佛一个没感情的机器般重复着江景昀的命令,全然看不见谢谙那拉得老低的面色。
“侯爷觉得如何?”末了,李年还问问谢谙的心灵感想。
谢谙几欲吐血,头往后一仰,身后的那根柱子暂时成为自己的依靠,让那颗残败的心灵有了些许慰藉的温暖。
如何?我他娘的现在就想拿棒槌锤死他江景昀去,这他妈还是人嘛!说好的报恩呢?这分明是报仇!
可是再气能怎么办?直接甩脸色走人回自己府中逍遥自在去?还是算了吧,整个侯府都被谢谌那小子盯得严实,回去也只是把命系在刀子上数着日子过,哪里有景王府来得安全。
在几番权衡利弊之下,谢谙选择忍气吞声,像是一位刚被婆婆立了规矩的新媳,深吸一口气,勾着脑袋委委屈屈地应了:“二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年见谢谙答应后暗暗松口气,方才佯装的镇定已然全无,紧握的掌心里全是热汗,心有余悸地往衣角上反复擦拭着,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顺利回了原位。
若是这个祖宗是装的话,依着祖宗现在的脾性,方才他那些话足以被剁成肉酱泄愤了。
可这安平侯现下真的是除了自家王爷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若真如此,那这安平侯也是个神奇的主,每隔一段时间便换个样儿。还是以前的样子……思及此,李年立马收拢思绪,不敢再多想。
“既如此,那老奴便带侯爷去浣洗院吧。”李年抬袖擦了擦额间沁出的薄汗,呼吸有些不稳,冲谢谙笑了笑。
谢谙认命地点点头,抱着木盆跟上。
甫一走进浣洗院,尚未来得及择一处极佳的位置便被一阵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语调就跟刽子手不小心拿着钝刀去砍头,半天都砍不下来死命地在那耗着。
“哎哟~好凉快哟~哎哟~好舒服哟~”依旧保持着纸片人形状的小心竿把他那绿油油的脑袋泡在水中,本就大的嘴巴再一次被水泡得大了半寸,现在是彻底闭不上了。
谢谙:“…………”
李年闻声低头憋笑,那肩膀抖动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最后实在忍不住只能顶着涨红了的脸先走了。
“大~宝~贝~”小心竿用他那双大小眼瞄到了谢谙,扶着一边的木桶坐了起来,嘴巴里还牵出一条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下熠熠光辉,“崽崽~等~你~好~久~啦~”
妈的,一个破纸人还会流口水,简直辣眼睛。
谢谙不忍直视地闭上眼企图隔绝这诡异的一幕,然而就在他刚阖上眼的时候又陡然睁开,眸子里迸射出奇异的亮光。
他回过头看了看院门口,挥袖布下一道结界,随意把木盆放在一处,大步上前把小心竿拎了起来,指尖积蓄着灵力慢慢捻起他嘴边的那根银线。
“呀~崽崽的口水会发光诶~”小心竿兀自发出傻子般嬉笑,然后嘴巴一张,彻底没了声。
空气暂时安静了几下,只见小心竿动作迅速地从木桶里站起来,一改先前蠢兮兮的模样,毕恭毕敬地走到谢谙面前想要抱拳结果发现这两只小短手手不允许自己做这动作,于是只能跟小孩般撒娇似的晃动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低低唤道:“侯爷。”
“无常?”谢谙指尖抵在小心竿眉心,拧了拧眉,不确定地问。
“正是属下。”
无常乃是死鬼的首领,亦是谢谙手下最出色的探子。小心竿身为纸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作用那便是能传讯。谢谙在小心竿身上下了神行咒,只要对方念出小心竿的传神口令借着神行术就能暂时将自己的魂魄附在他身上。
“事情进展如何?”谢谙问。
“属下们一路暗中护送,那人已经抵达京城,已经约好明晚酉时末在我家茶楼碰面。”无常晃了晃挡在眼前的纸条,滑稽地把自己给晃得往后退了几步。
谢谙忍俊不禁,拎着无常让他站直来,轻咳一声:“待会就修,先忍忍。”
“你家什么时候开了茶楼?就你爹那半里外就看不清东西的眼睛,也不怕误把泥块当茶叶放了?茶楼叫什么名字,改天我去捧捧场。”谢谙调侃道,他此前去过无常家一次,就喝过他爹用泥块泡的茶。
无常沉默了一下,带着一丝赧然道:“属下家中未开茶楼,那家茶楼的名字便叫‘我家酒楼’。”
“……”
无常顿了一下,瞟了眼谢谙的脸色,思虑一会儿又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近来南山国的那位三公主也时常出没于我家茶楼,身边总跟着不同男子。白池传信来说那三公主已经有了一月身孕。”
这位南山国的三公主何珂乐乃谢谙未婚妻,去岁随着南山国使者一同来朝贺时对谢谙一见钟情,直接对泰安放言非他不嫁,泰安帝想也没想直接同意,当场休书给南山国国君。
南山国土地贫瘠,常年物资不足,巴不得与青虬联姻,激动得直接跑来青虬。
后来,泰安帝又借口让二人培养感情把何珂乐留在了青虬,并且允诺一年后成婚,谢谙随何珂乐去南山国居住三年,三年后方可回来。
泰安帝这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不打算把这君王之位交给谢谙了,哪怕他是自己唯一的嫡子。
无论如何谢谙断是不会娶那三公主,眼瞧着婚期将近,当务之急便是解了二人婚约,要做得光明正大而又不给自己留一分诟骂。
谢谙只知道何珂乐生性放荡,扬言喜欢自己也不过是冲着这张脸来的,对于她的那些姘头也是有所耳闻,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便是为了日后一举揭发罢了。可没想到她竟然都给他折腾出一顶绿帽子了。
“无常,你说我现在是不是绿林好汉了?”谢谙笑着指了指自己,“绿得不能再绿了。”
无常抿了抿唇,心里默默划算着该跟兄弟们众筹一下给侯爷买些书看看,没事多读点书好。
谢谙眸里掠过一丝狠色,看着无常,沉声道:“告诉白池明晚收网,多叫些人去,人越多越好。”
谢谙顿了顿,倏尔粲然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宛若磨牙吮血的猛兽:“我亲自去给他们唱大戏。”
“咿──呀──! ”无常看了看被谢谙搁在一边的木盆,张了张嘴正想说来帮他洗,结果话到嘴边却成了一道抑扬顿挫的曲调,颇有跟戏园子青衣吊嗓之范,无常硬生生吓得闭上嘴。
“哈哈哈哈哈!!!”谢谙严肃的表情给这声音给冲刷得一干二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抬手摸了摸眼角,“小心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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