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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今天挨揍了吗 完结+番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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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谢谌是脑子被琼州的水给冲走了不成!竟然学了此等术法!”
“琼州?”江景昀嗤笑一声,“那地方穷山恶水的,别说是吃了,就连住的地方都不一定有,哪里是他那种娇生惯养的皇子能呆得惯的?”
“于他而言,把他放那里无异于杀了他,他若是个傻子还好,可偏偏又没完全傻。”
“那他想卷土重来?”谢谙皱了皱眉。
江景昀给了他一个“净知道说废话”的眼神。
“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谢谙还是不敢相信,“这玉珏保不准是仿的。”
“一定是这样,二哥哥,你也得帮我看清楚些,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敢这般嚣张。”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燃起溯源咒打在那枚玉珏上,随之淡绿色的灵光升起,露出一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即便再华丽的衣裳也遮挡不住萦绕在周身的低靡之气。
而他对面站着的正好是阿珠,阿珠趁其不注意偷偷藏了他掉落在地的玉珏,最后又给丢入这副棺材里。
“他真的是疯了。”良久,谢谙闭了闭眼,哑声道。
“王爷!”传音阵内响起无常那久违的声音,语气没有了往日里的稳重,多了几分急促与忧虑。
“嗯?”
谢谙回过神,视线在周遭逡巡片刻后才猛然想起还有传音阵这回事。
“无常?”谢谙试探性地问道,“怎么突然找我了?可是京中发生了要事?”
算下来自他离开京城后,便与无常他们失去了联系。
在民间大家左一句仙君右一句小伙子的喊,久而久之他都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正是属下。本不欲惊扰王爷,可兹事体大,属下想王爷还是应当知晓。”无常应道,“前日君上微服出宫不幸遇刺,命悬一线之际被三皇子救下。因着此次三皇子得圣命回京给君上贺寿,三皇子妃便也一同跟来。”
“当时刺客拿刀挟持君上恰巧与进京的三皇子打了个照面,好巧不巧闯进了他们的马车里。三皇子为了救君上,赤手空拳与其相搏斗,趁乱抱着君上逃出了马车。”
“那刺客恼羞成怒,抓了未能逃出的三皇子妃出气,连着捅了好几刀,最后被禁卫军当场抓获。”
“三皇子妃伤势如何?”谢谙心头一跳,光是想想画面就不寒而栗。
“当时三皇子妃怀着身孕,白云泉的弟子去看过了,孩子是保不住了,就连大人现在也还只是吊着一口气在那。”无常道,“君上因此心存愧疚,恢复了三皇子的亲王身份,恩准其待三皇子妃身体好转之后再另行赐封地作离京打算。”
“君上也已经下旨让白云泉弟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陈药师带回京。”
谢谙闻言,不禁感到诧异,当真有这么巧的事么?在他发现谢谌习了三生万物术准备图谋不轨的时候,却传出了谢谌救驾有功重获王爵的消息。
之前他假装摔坏了脑袋要住景王府时泰安帝还疑心重重,甚至暗地里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缘何到了谢谌那里就这般放任了?
毕竟还是一个明目张胆觊觎自己位置的儿子。按照常理都会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谢谌自己亲手策划这么一出。
可泰安帝没有,难不成他们之间还真有什么感天动地的父子情深?
“王爷可回来?”无常的声音还在继续,“因着三皇子救驾有功,朝堂上已经有不少大臣请旨君上立太子,明里暗里各种赞扬。也有不少大人在王管家那探口风,打听王爷消息。”
谢谙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景昀。
此前他是打算江景昀醒后就带他回京的,可现在却又不想了。谢谌一事让他有种不好的念头,总觉得此次回去将会面临一场更大的风暴。他倒不在意自己如何,就是担心江景昀。
谢谌如今卷土重来,定是不会再去过多收敛了。
于谢谌而言,最恨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江景昀了。
待谢谌的三生万物修炼到顶峰时,届时他定不会再在泰安帝面前畏畏缩缩,伏低做小。
当实力足够时,狼子野心便成为了旁人口中的雄心壮志。
泰安帝近年来对谢谙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死了心,但他还是要护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不是为了别人赞扬称颂,也不是什么为人臣为人子的义务,只是为了他娘。
他答应过她,待泰安帝百年之后要把她骨灰撒在他的陵寝边。
在这世上他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他娘,一个是江景昀。
前者已经死了,后者因为他也差点死去。
是以,谢谙思虑再三,唇瓣轻启,话到嘴边却被截了去。
“回去吧。”江景昀静静地看着谢谙,淡淡道。
“你都听到了?”谢谙疑惑地看着江景昀。
传音阵在启用的时候,除了当事人,旁人是听不见的。
“这世上的事只有我想不想听。”江景昀斜乜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话语极为狂妄。
“我家二哥哥最棒啦!”谢谙极为配合地鼓掌,继而又回归正题,忧心道,“此次谢谌是有备而来,二哥哥你还是别回去了,我怕他会对付你。”
“什么时候猪站起来也能算人了?”江景昀鼻尖里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
“本非逍遥人,何缘寄山水。谢谙,有些事不是说逃就能逃开,若真能跳得开又哪里会有‘在劫难逃’这一词?”
江景昀别开视线,最后落在山脚下正踉踉跄跄往上走的陈无计。
因着隔得远,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看他快速张合的嘴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厮又在骂人。
谢谙见状就知道江景昀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只能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无论江景昀去哪都得寸步不离地跟着。
打定主意后的谢谙也不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眼巴巴地看着江景昀,问道:“那我回去之后还能不能继续住二哥哥那里?真的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二哥哥。”
“你在我那住的还少?”江景昀轻哼道。
“可我这次想住得再近些。”谢谙得寸进尺,眼珠子骨碌碌直转,活像是盯准了乌鸦嘴里那块肉的狐狸,断摇着那毛茸茸的尾巴,嘴角咧得老开,乖巧极了,“落花时节里有好几间空房,我能不能住呀?这样就能天天给二哥哥洗衣服做好吃的,还可以陪聊!”
“你怎么不说跟我同睡一张床呢?”江景昀冷冷瞥了他一眼。
“好呀好呀!”
谢谙是求之不得,兴奋地脱口而出,最后被霜雪抽得字音发颤,比没了下巴的小心竿说话还要滑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谙:要回京啦~我要跟二哥哥同睡一张床啦~
江景昀:……要被狗咬了。
谢辞: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要有镜头了。
沈晴鹤:+1
谢谌:+1,等等,不对,我今天似乎露了一下脸。
第96章 二哥哥怕鹅
“什么?!要我把这尸体还原?”
好不容易爬上山正准备喘口气的陈无计一听谢谙的话登时气得心原上那好不容易熄灭的火势再一次有了复燃迹象。
他恶狠狠地指着谢谙,横眉立目,唾沫星子四溅:“你怎么不把黄豆绿豆还有玉米粒和谷子掺和在一起让我挨个分出来?最好再是那种限时一天,不干完就不能吃饭呢?”
“然后再威胁我睡那黑不溜秋的厨房,不让我参加各种宴会,最后只能靠精灵找上门。”
“陈药师这是说哪里话,我这也是万不得已的。都说死者为大,这死无全尸太惨了。况且这尸体碎得不成模样,我实在是分不出来哪是哪。再说了,你道行高深,这拼凑尸体的活对你而言那不是小菜一碟。”谢谙嘿嘿一笑,小心翼翼踱步躲在江景昀身后,在陈无计那几欲喷火的目光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恭维着。
“再说了,让你分拣东西不给饭吃然后睡厨房,这是后娘干的事,我才不会这样做。”
“一百两。”江景昀直接干脆地蹦出一句,“做不做?”
“做!”
陈无计闻言立马收起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那窜起的火苗被一场洒下的银子雨给浇灭个透彻。登时身心欢畅,满口答应,眼尾藏不住的得意。拼凑尸体可是白云泉弟子入门必学之术,甚至有好几次考校弟子的尸体破损程度比眼前的还要碎。
就眼前这个,轻而易举。
谢谙一听江景昀这么豪爽地抛出一百两时心脏都跟着一颤,就这么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吗?
他这一年半来全身上下仅有的一百两,有拿去救济百姓,也有给江景昀买各色各样的衣裳,到了自己身上就是扣扣减减地用。
“顺带让他重新入土为安。”江景昀道。
“好。”陈无计沉浸在赚到钱的快乐中,自是什么都好商量。
不出半炷香时间,只见他已经把那堆肉片长短不一的白骨回归了本来的位置,一具成形的尸体就这么大喇喇地呈现在眼前。
“咦?”陈无计看着尸体上那张一半青一半黑的脸,半腐烂的鼻头上长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他皱了皱眉,惊诧不已,“这不是村长么?前几日见着都还好好的,拿着扫把追着我打就属他他跑得最快。这才每隔几天就死了?坟头草都长得这么茂盛?”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无计沉吟片刻,继而想起先前阿珠说的话,把目光转向身后二人,幽幽道,“敢情之前我看见的都是死人了。”
谢谙正准备点头,就听他再一次咒骂道:“妈的!又白花老子那三两银子!”
“上好的牛乳糖和橘子糖,喂了一群死人不说,还被追着打!气死爹了!”
陈无计又开始了他那永无休止的谩骂,最后被江景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封住了嘴。
三人简单处理了一下苍茫山上的东西,也没再多待,回到了陈修谨那里。
不过陈无计没来,因为他跑去县衙了讲述此次事情的经过,毕竟是以他名义揭的英雄榜,自然还得他去复命。
先前还几番嫌弃五十两银子少的陈无计现在正坐在县令对面,绘声绘色描述着先前的经历,表情极为丰富,直把年过五旬的县令听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几声惊惧的声音,大有身临其境之感。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其实呀那个什么村来着?石头村?无门村?还是石门村?”末了,陈无计本想来一句总结,结果一下子想不起那个村子叫什么名。
“山门村。”县令默默地补了一句,看向陈无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怀疑,这个人连村名都没记住,真的不是骗子吗?
他余光瞥见候在门边的衙役,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打了个手势,已然把陈无计当作骗子,小心提防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哦,山门村。”陈无计浑然不觉,继续说道,“总的来说那里的人都死了,就是那个叫做阿珠的人。”
“所以,县令大人,那五十两,拿来吧。”语罢,陈无计掌心朝上对着县令。
“你如何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县令不为所动,捋了捋胡须,眸光里透着审视,“你连山门村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当真不是骗子?”
陈无计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挥袖甩掉手边的茶盏,并且踹开脚边的凳子。
在门外等候已久的衙役们伺机而动,刀剑出鞘声次第响起,森冷寒光描摹着陈无计那张掖着不知多少层乌云的俊脸。
相比于陈无计这边的尴尬,另一边的谢谙二人情境也不怎么好。
“混账东西!”
江景昀狠狠瞪着谢谙,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指着眼前四处逃窜的大白鹅,如避瘟神似的退避三舍。结果又有几只胆大包天的鹅朝他冲过来,嘴里发出兴奋的叫声,比见了亲娘都还要高兴。
江景昀足尖轻点,几乎是逃跑似的跃上屋顶,居高临下俯视着谢谙,咬牙切齿地说道:“赶紧把这些鹅给我弄走!”
谢谙本是答应陈修谨喂他新买来没多久的鹅,哪里知道这些鹅是饿疯了,一见食物便迫不及待地蜂拥上来,恰巧把那做工粗糙的栅栏给彻底挤断了。
重获自由的鹅群对食物的炙热也淡了些,开始扑腾着翅膀四处飞窜,首当其冲的便是离得最近的江景昀。
谢谙吹了好几声哨子,腮帮子都吹酸了,可那些鹅根本不听他的。
“二哥哥,它们不听我的。”谢谙抬头看着屋顶上面色铁青的江景昀,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委屈。
“那你不会用吃的把它们带回去么?”江景昀怒道。
“没了。”谢谙指了指一边的水塘,“那袋谷子被它们给啄到了水里。”
江景昀:“……”
“其实这鹅,挺可爱的。”谢谙弱弱道。
“可爱个屁!一点也不可爱!你是瞎了眼吗?”江景昀冷声道,细究下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颤抖,“赶紧给我把它们弄走,不然以后就别想再进景王府。”
纵然再迟钝的谢谙终于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又有些不太确定地问:“二哥哥。”
“你……怕鹅?”
“你再说一遍。”被揭了心事的江景昀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可为了在谢谙面前竖起威信,自是不会承认自己怕鹅这事。
“二哥哥怕鹅?”谢谙已然是确定了江景昀怕鹅,觉得好笑,一个沙场驰骋多年,杀伐果决威风凛凛的男人竟然会怕鹅!
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二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谢谙忍俊不禁,可又得顾及江景昀的面子,只好憋着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那二哥哥为什么要站在屋顶上?难道不是为了躲它们?”
“不是。”江景昀果断否认。
“脏。”江景昀顿了顿又寻了个看起来非常合适的理由。
对,没错,就是脏,脏死了。
“现在日头大,二哥哥还是下来吧。”谢谙看着江景昀额间沁出的汗珠,心疼道,“放心吧,有我在,这些鹅不会碰你的。”
“我就喜欢晒太阳。”江景昀为了面子,再一次违心道,“上面风景好。”
心里却早是恼怒不已。
什么破鹅!什么破天气!怎么会这么热?三伏天不是早就过了么?
这一次谢谙倒是没有顺着他,且不说就算把这些鹅挨个弄回圈需要一段时间,再加上江景昀这阵势就是这些鹅若是没有全部回圈怕是死活也不肯下来。这日头愈发毒辣,若是中暑了得多难受。
思及此,谢谙狠下心直接抓住一只鹅,打算用激将法治一治江景昀的自尊病。
于是,他纵身一跃跳到屋顶,走到江景昀面前,高举起手中的鹅,嘿嘿一笑:“想来也是,二哥哥是英雄,哪里有怕的东西,这鹅这么可爱,二哥哥肯定不会怕。”
谢谙一边说一边把鹅往江景昀面前凑,并且专注地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
江景昀:“!!!”
江景昀只觉得此刻的心情被那数不清的火。药给炸过一般,千疮百孔间弥漫的硝烟裹挟着浓浓的无力与绝望,刻意压制的心绪齐齐钻上头皮,沸腾的血液唤醒了那刻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怎么样?跟这些鹅相处得如何?你看它们喝了你的血长得多好。老二,我说过,玄虎营的主帅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若是再敢忤逆我,私放俘虏,你就跟这些鹅一起等着进过年的厨房吧。”
“阿昀,你怎么总是躲着我呢?你这样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不好好惩罚你一下实在是枉顾我对你的深情。这些血鹅可是饿了好些时日了,实在是喂它们的人都给它们咬死了。这都已经是第十个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这样吧,你就帮我喂几天,就当是对你的惩罚了,好不好?”
……
“不,不要过来。”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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