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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今天挨揍了吗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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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谢谙摆摆手,抓了把花生米塞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我吃不惯甜的,咸的还能考虑考虑,二哥哥吃吧。”说完,又抓了一把往嘴里塞。
“不能多吃。”江景昀把谢谙手边的花生米收了过来,连同着那几碟糕点一齐放进搁置在一旁的笼屉里,似在对他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谢谙迷茫地看着江景昀,他才抓了两把,晚饭也没吃正好饿了,而且这花生米挺香的。
江景昀扬了扬眉,静静地与他回视着。
谢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跳没由来快了几分,匆忙别开眼,端起手边的茶漱漱口。
之后二人相对无言,谢谙跟江景昀又没什么共同话题,只能百无聊赖半趴在桌上,支颐侧目看着鼻烟壶的炊烟,心中暗暗盘算着时辰。
外头的长廊上陡然响起一阵三轻三重的脚步声,顺着门缝传入。
可以收网了!
谢谙瞳孔骤缩,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好在及时抓住了桌旗,扭扭捏捏地直起身子,正想找个借口出去却看见江景昀那被茶水打湿的鬓发以及那双藏着千尺寒潭的眸子。
刚刚他拽桌旗正好把江景昀的茶盏给打翻了,四溅的茶水波及了那张斧削刀凿的脸庞。
“二……二哥哥。”谢谙心急着出去,可没有多余的工夫来安抚江景昀让他出气了,“那个我去找小二。”说完便起身走去。
“不必。”江景昀抬手拂去残留在发梢的茶渍,顿了顿,深深地看着谢谙,声音喜怒难辨,“谢谙,大可不必。”
“二哥哥,我很快就回来的。”外头的脚步声还在响,却多了几丝急躁,谢谙并未思考江景昀话里的意思,一边打开门一边骂道。
“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吃多了朱砂的一直在这吵吵,干什么呢!要发酒疯去楼下撒去!走走走,赶紧走!”
那脚步声伴随着谢谙一同远去,又或者说那人是被谢谙赶走了,再或者其他。
江景昀端坐在那,望着凌。乱的桌旗出神,直到借着窗外树梢跃进屋内的一缕金光如个毛头小子般横冲直撞落在他眸子上。
江景昀不适的半眯着眼,面色骤变,起身走到窗边,却见树梢上停留着一只小金雀,珍珠般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景昀,倏地发出几声尖锐的嬉笑,并且学着人声:“这一年过得可真狼狈,早知道就不让你回来了。”
江景昀身子一个趔趄,眼前一阵恍惚,手搭在窗棂上,脑海里蹦出许多混乱的画面。
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如雨点滴落的鲜血和不断落下的残肢断臂,以及那一声声痛苦的呼喊。
“大帅!快跑!”
“大帅,我不能回家啦!麻烦大帅跟我娘说今年就不用晒鱼干啦,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大帅!不要进来,是埋伏!”
画面陡转,一个明明温柔如暖阳的声音却带着毒蛇的汁液恣意浸染着血液,几欲将它染得肮脏不堪:“阿昀,你看,你杀了他们,你做得很好。留在我这吧,我的一切与你共有。”
江景昀感觉自己此时正掉入一个深渊之中,手有千钧重,什么也抓不住,干脆也不抓了,就这么任由自己坠落。
太累了,就这样吧。
忽然,一道白光自天际而来照亮嶙峋深渊,直直护住江景昀,牵引着他往一边横生的枝丫抓去。
“哇~哥哥,我看了你好久啦,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也看看我呗?虽然我长得没你好看,但你还是看看我吧。”
江景昀蓦地睁开眼,落花回廊下,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腼腆地抓着他的手,被发现后又惊又怕,可依旧未曾松手,反而递给自己一块糕点。
男孩环顾四周,仰起头,小声道:“哥哥,你真好看,肯定是神仙,但是我不能这样喊你。我方才听见你祖父喊你老二,那我就叫你二哥哥啦。二哥哥,这是我娘做的玉露杨梅糕,可好吃啦,你尝尝。”
“二哥哥,你不要伤心,你很棒的,你是英雄,我以后要跟你一样。”
慢慢的,稚嫩的声音变得清朗,似昆山玉碎,青涩的面容恍若初长的新竹,清新白嫩间流淌着不羁风华。少年郎倚在假山旁,手里提着灯笼,几次回过头,最后站定脚步,仰起头看着他。
月华盛满眼底,少年掷地有声道:“二哥哥,我要去荻花宫,我要当你的学生,日后跟你一同去玄虎营,哪怕是给你牵马都行。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我想一辈子跟着你。”
“谢谙。”江景昀阖上眼眸,觉喉咙塞了几团浸过水的棉花,异常堵得慌,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谙的名字。
“哎哟!不得了!打架咯!”
楼下吵闹声把如被雨打过后漂浮不定的浮萍般的江景昀给一把给抓上了岸,稳稳当当地放着。
“快点来人咯!老娘这肚子上的肉影响老娘发挥。”
江景昀缓缓睁开眼,窗外车水马龙,花市如昼,河风吹起姑娘们的面纱惹得两边的儿郎们驻足惊呼,姑娘们红着脸在儿郎们惊艳与不舍得目光下迈着莲步似仙子般乘风而去。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甜蜜的芬芳,醉得人升起那上天揽月摘星的念头。
人间风月一如往昔。
江景昀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端起早已凉了的茶细细抿着,抿了一口便又放下。看了看门边方向,谢谙始终不见来。
“不肖子孙!你他娘的再吼你老子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喊我二哥哥也就是你二伯来打死你?”
适时响起的饱含炫耀与怒意的话语让江景昀觉得隐隐有些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接龙,每人接着上一个人的故事往后接。
例:我的对象……
江景昀:我的对象死了。
谢谙:我的对象死了又活了。
谢辞:我的对象死了又活了,还给我买了很多花。
陈无计:我的对象死了又活了,还给我买了很多花。于是我把花卖掉赚了很多钱。
沈晴鹤:我的对象死了又活了,还给我买了很多花。于是我把花卖掉赚了很多钱。但我一分钱也没给对象。
小心竿:我的对象死了又活了,还给我买了很多花。于是我把花卖掉赚了很多钱。但我一分钱也没给对象。最后我对象又气死了。
0v7:等等,好像有奇怪的东西乱入了。
第10章 二哥哥帮我打架
“二哥哥,快点下来啦,我都要被你这不孝侄儿给气死啦!”
楼下传来谢谙那饱含急切与愤怒的声音,隐隐又有些颤抖,大有下一刻便会气得暴走的趋势。
江景昀嘴里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迈开步子往前走着,脚步刚抵达门边又稍稍退了回来,面不改色地走到笼屉边拿起一块糕点咬了起来,细细咽下之后方才推门走了出去。
楼下大堂内一片混乱,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东倒西歪,那些个茶客噤若寒蝉,抱着柱子缩着脑袋跟乌龟似的躲得远远的。
可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一边摇旗呐喊,其中最甚的便是那位长得非常非常圆润的老板娘,也就是被肚子上肉影响发挥的那位。
大堂内有个不是很高的台子,一般都是说书先生的专场,而现在却成了谢谙的专场。
谢谙面红耳赤地把一位看不清面容的青衣男子按在身下,膝盖顶着他的后背,一只手就跟敲木桩似的不断在他后脑勺上打着,嘴里骂骂咧咧。
“你说说你,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这么大,是让你抢老子东西跟老子打架的吗?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你射出来。把老子的东西交出来!”
谢谙那没羞没臊的荤话听得在场众人发笑,青衣男子更是气得如丢进热锅里的泥鳅,涨红了脸,上蹿下跳。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谢谙的束缚,反过身抱着谢谙的腿以撒泼打滚的方式拽着他滚了好一阵子,空出的掌心倏地燃起一道符咒,径直朝谢谙背上打去,眸里是遮挡不住的狠意。
电光石火间,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银光掠过,眼睛都被闪瞎了,怔愣间只见青衣男子袖风一扫把那银光击得粉碎。他怒瞪了一眼江景昀,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慌慌张张跑上三楼。
谢谙滚了几圈后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暗骂无常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敬业”的人,知道他是安平侯还打得这么认真。
“没死就起来。”江景昀把霜雪的一端扔到谢谙身上,低下头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想些什么的谢谙,视线又在他脑袋上散开的绷带停了片刻,道,“还挺禁摔的。”
这是人话?谢谙一阵郁结,紧紧拽着霜雪猛一用劲,直把江景昀拉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他身上。
“你这是还想跟我打一架?”江景昀及时扶着一边的花盆,不悦地扫视着谢谙,霜雪的电流声也跟着噼里啪啦作响,森森寒意钻入皮肤。
“不不不。”谢谙不敢再造次,借着霜雪的力度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江景昀嘿嘿一笑,“谢谢二哥哥。”
“怎么回事?”江景昀收回霜雪,问道。
谢谙张了张嘴正想把准备好的措辞说出口,却被老板娘截了胡。
“民妇见过王爷,侯爷。”老板娘带着自己一身吃出来的幸福感,朝二人福了福身,歉然一笑:“那个人是妖涟坊的小倌明书,是跟着三楼的贵人一起来的。方才明书捡了侯爷掉落的东西便想据为己有,被侯爷发现后死不承认便与侯爷发生口角。”
“什么东西?”江景昀看向谢谙。
“晴鹤送我的荷包!”谢谙眼眶被压制的怒火炙烤得泛起薄粉,咬牙切齿地盯着明书消失的方向。
江景昀下意识看了看谢谙腰间,记忆中那个绣着万福的荷包已然消失不见。
江景昀神色微变,睫毛轻颤,就见谢谙哭丧着脸,眸里怀念、喜爱以及愤怒之色交织在一起,惨兮兮地说道:“那可是晴鹤一针一线亲手绣的,现在晴鹤不在了,那个荷包便成了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二哥哥,你帮我把它抢回来,好不好?”
“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我去抢?自己去!”江景昀语气骤冷,话里凝结出的冰渣冻得谢谙猝不及防。
“二哥哥。”谢谙一边观察着江景昀的面色,试探性地喊道。
“谢谙,我与你是什么关系?我又有何义务去帮你找回东西?”江景昀对上谢谙的眸子,厉声打断道,“谢谙,我不陪你玩了,自己玩去吧。”
江景昀漠然转过身,迈着修长的腿往外走去,微微吹拂起的衣摆都带着决绝。好比苍穹上炸开的焰火,突如其来的绚丽过后携着无尽的孤寂与遗憾黯然离场。
谢谙想也没想,本能地伸出手拽住江景昀的手,心头不知为何升起一错觉,仿佛江景昀这一走便能把所有的光亮与温暖给带走,独留满室黑暗与苦寒。
谢谙放缓语调,目露渴求,柔声道:“别走。”
“二哥哥,别走,好不好?”
江景昀甩开谢谙的手,不料谢谙反而抓得更紧,直接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嗓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哀求。
当事人尚且还没反应,凑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反而激动了,大有目射金光之势,齐刷刷瞪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臂,艳羡不已,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但个别低头奋笔疾书的人除外。
“谢谙。”江景昀刚喊出两个字便被三楼迸发出的动静给阻断了。
“你们一个个都什么意思!反了天了敢跟我嫌钱少?”一道愤怒的女声顺着蜿蜒的楼梯飘向大堂,那蹩脚而又别扭的字音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眼里的光芒又亮了几分,激动得如窃得腐肉的兀鹫,兴奋地摇头摆尾,又有八卦啦!
那声音还在继续。
“敢走一个试试!拿了钱不干活在这学鹌鹑装哑巴,今儿个不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们就把命给我留在这里。”
众人闻言纷纷打了个哆嗦,这女子还挺残忍的。
三楼乃世家名修或者江湖中的散修的聚居地,因此楼梯口时常设有结界,除去他们带来的随侍或持有令牌的人,普通人是无法靠近的。
也曾有不听劝阻的人被结界伤得直接跟炮仗似的飞到了屋外,摔成了残废躺在床上半年之久话也说不利索,早期只能阿巴阿巴乱叫。
谢谙一听便听出那声音正是自己那未婚妻何珂乐的声音。三楼设下的结界名为无我,无我结界一旦设下,外面的人是看不见里面的人,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何珂乐的声音能传出来便代表着楼梯口的结界被人破除了。
“明书,过来!”何珂乐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声音恍如观音大士净瓶里洒下的杨枝甘露,轻轻一洒,却是把底下众人给浇灌得透彻,那片名唤八卦的草原已经是绿草如茵,随着拂过的微风翩翩起舞。
好了!就是现在!
谢谙眸里掠过一道精光,嘴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稍稍松开禁锢着江景昀的手,歪着头冲他展唇一笑:“二哥哥,那个明书就在上面。你先别走,在这等等我好不好?我自己去拿回来,你等等我,好不好?”
“回去给你做玉露杨梅糕!”谢谙再接再厉,柔声诱。惑,他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江景昀就喜欢那东西。
江景昀未置言语,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着,默默收回抬起的步履。
没有当下反驳便代表答应了!
谢谙那颗悬在悬崖边不知道被多少阵劲风吹得摇摇欲坠地心脏总算是安安稳稳地回归原处。
谢谙借着转身的瞬间长长舒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每步三个台阶三个台阶地跑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跑向三楼。并且顺顺利利地走了进去。
三楼长廊尽头倒数第二间雅间内,身着紫蟒袍的男子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敲打着桌面。与谢谙有着三分相似的面容上写满不耐,眼尾染上几分愠色,目光犀利地望着坐在对面的男子,逆着光的半边脸颊给藏在阴影中,带着一丝肃杀之意。
砰──!
谢谌将手中的杯盏重重放回桌面,茶水感觉到主人的愤怒害怕得抱头鼠窜,最后战战兢兢而又认命地落在主人手背,留下几抹不甘的印记。
谢谌面无表情地拂去被热茶打湿的手背,动作优雅高贵,却是看得对面人提心吊胆、面如土色。
“梅大人什么事火急火燎的非要见本王?”谢谌抻了抻袖子,斜了眼永州刺史梅念达,“你可不要告诉本王你想本王了,那样的话本王可不能回大人一句‘本王也想你了’。”
梅念达呼吸一滞,面色又白了几个度,本就哆嗦的身子彻底坐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谢谌磕了三个响头,泪眼婆娑道:“恳求王爷收回那批货,臣……臣……”
谢谌皱了皱眉,啧了一声,勾了勾了唇,上前亲自将梅念达扶了起来,并且极为温柔的帮他把发间歪斜的玉簪给扶正,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当初不是说好了么?你替本王看好那东西,本王便向父亲提议把你调到京城来。刑部侍郎张大人一月前告老还乡,位置一直空着,本王便与君上提及梅大人。”
谢谌适时顿住,眸光幽幽,仿佛夜间行走的豺狼遇见食物后闪烁着嗜血的贪婪与快意。
“梅大人现在反悔,真的是叫本王难做啊。”谢谌双手负在身后,对着梅念达摇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可是……王爷。”梅念达如那拨动的琴弦,瑟瑟发抖,额间不断冒着冷汗,几次张嘴想要说话却又咽了回去。
谢谌不欲多言,京城暗处的眼睛太多,梅念达又是地方要员,无诏入京已是重罪,而自己身为皇子秘密接见地方官员更是大忌。
因此,谢谌正想开口让梅念达回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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