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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今天挨揍了吗 完结+番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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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这不就是那平时看二哥哥的模样嘛!
“小谙,其实我。”
“晴鹤!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与洛微云扯到一起的。对不起对不起啊。”电光石火间,谢谙福至心灵,立马抢在沈晴鹤把话说完前开口。
“为了跟你赔罪,我给你是说说我的糗事怎么样?”谢谙道,也不等沈晴鹤说好还是不好,一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跟点燃的炮仗似的。
“就前一阵子,我跟我心上人去玩,结果呢,我们两个人走丢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他,然后我就蹲地上哭。我那心上人就站一边看着我哭。”
“怎么样?晴鹤,是不是很好笑呀?”说完,谢谙还不忘询问一下沈晴鹤的感受。
沈晴鹤沉默不语,目光逐渐幽深起来。
谢谙挠了挠头,咬咬牙,只能继续往下说:“还有一次啊。我们两个人吃完饭去河边散步。我看见一个姑娘站在河边哭,一群男人在那笑。当时我一看,哟呵,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二话不说就冲上去跟他们打起来。”
“却不想他们是镇上一个戏园子里的伶人,正在排戏呢!”思及此,谢谙哭笑不得,“可人还是被我打了,我说赔钱给他们,他们不要,非说要把我捉去见官。最后还是我那心上人勇猛,用法术把银子黏在他们身上,扬言他们要是还要把我捉去官府就告他们偷窃。”
“晴鹤,你说这招厉不厉害?”
沈晴鹤眼睫轻颤,唇角缓缓牵起,低声问道:“你的心上人,是大哥么?”
“嗯?!”谢谙瞳孔骤缩,心头猛地一跳,目光躲闪不敢看沈晴鹤,有一种做贼被人抓包的感觉。
“你。”沈晴鹤顿了顿,眸光有些复杂,嗓音有些发颤,把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补充完整,“你喜欢大哥?”
“不不不!”谢谙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秘密被揭开的窘迫与不安让他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反驳道,“我……我怎么会喜欢他!”
“是的,我才不会喜欢他!”为了让沈晴鹤相信,谢谙反复强调着,连带着嗓音都高了几个度。
“虽然二哥哥于我有恩,但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他是男的,而且他又凶,年纪又大,还爱打人。我才不会喜欢他!晴鹤,你可别……”
“牢内禁止喧哗!谢谙,你要是再话多一句,本王现在就让你尝尝善恶鞭的滋味!”
谢谙循声望去,却见江景昀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手臂上还搭着一床华丽的锦被。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抄刀:(疯狂咆哮)为什么非要这么狗血!我想脱单!我不要过双十一!亲妈!快点让二哥哥把我收了!我要名分!!!
沈晴鹤:(微微一笑)这么久了,我终于上场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茶里茶气的,一开始我的设定并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要这个人设了,我想换一个。
0v7:(挠头)二位的心情我理解,一楼的愿望我可以挣扎一下,至于二楼……有点困难,不如问问顾行止?
顾行止:(霸总抬下巴)别瞎cue我,出场费很高的。或者你们想听我和景王的故事。
第107章 二哥哥,让我亲会儿
“二……二哥哥。”
谢谙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砸地上,刚刚那些胡话竟全让他听见了!
“不……不是的。”谢谙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看着江景昀眸子里那两簇逐渐旺盛的火焰,因着方才的口舌之快后悔不迭,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碍于沈晴鹤在这里又不好表现出来,如那被烧红的铁锅,噼里啪啦。
“不是什么?”江景昀嗤笑一声,打断道,错开视线不再看他,“我脾气不好,年纪又大,还爱打人。你又没说错。”
别看江景昀面上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心里其实早已被数不清的羽箭给穿透,殷红的血珠顺着那尖锐的箭头滑落,点滴间染上的悲凉与酸楚又蔓延至全身,连带着骨缝间残留的余温也跟着一同被抹去,独留无尽萧瑟。
没有什么比亲耳听见心爱之人对自己的否定来的更为绝望了。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以为谢谙早已对自己改观了,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可他还是猜错了,谢谙对他确实好了,但还是不喜欢他。
因为他老,因为他凶,因为他是男的……
谢谙不喜欢他……
那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还只是为了报恩么?是不是等谢谙认为自己报完恩后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谢谙看着江景昀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就知道这个人又在开始钻牛角尖了,登时火急火燎,也顾不上沈晴鹤还在边上会不会瞧出什么端倪来,推开虚掩的牢门走了出去。
还不待靠近就被丢过来的被子给蒙头盖住,簌簌风声响起,霜雪抽打在被子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听得谢谙眼眶发酸,被波及的肩头传来刺痛。一时间也忘了上前,就这么顶着被子直愣愣地杵在原地。
“谢谙,你当你是谁了,谁稀罕你喜欢了?”江景昀看着被子上绣着的兰花丝线外翻,再看着谢谙那一动不动的模样,收回霜雪,为了不使自己显得狼狈,说话也跟着刻薄起来,“你如今也不过只是一个阶下囚罢了,能不能保住自身性命都是问题,又何来资格谈论其他。”
“大哥……”一侧的沈晴鹤缓缓走近,试图缓解一下江景昀的情绪,奈何刚说出两个字就被震怒中的江景昀给厉声打断,“让你给他送饭,不是让你来陪他聊天的!明镜司的规矩,不需要我再教你吧?”
“我不管洛微云究竟是图什么才把你招进明镜司的,也不管这一年多来你破了多少案子,立了多少功。但凡你不守这里的规矩,便给我卷铺盖走人。我府上还不至于连个人都养不起。”
“大哥,我……”
“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沈晴鹤话还没说完便再度被江景昀打断,他看了看谢谙,却见谢谙依旧顶着被子默不作声。他眼睑低垂,敛去眸里一闪而逝的阴霾,唇边溢出一丝低叹,悻悻地收拾起矮几上的碗碟,长腿轻迈往门口方向走去。
“大哥,不一起走么?”走至门边的沈晴鹤似乎是想到什么,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与脑袋上顶着被子的谢谙以古怪方式“凝望”的江景昀,把手里的灯笼往上提了提,微微一笑,“现在夜色已深,牢外烛火已熄。大哥素来不喜提灯,不若与我一同离开吧。”
稍稍冷静下来的江景昀念及自己方才拿沈晴鹤撒气的行为有些不耻,见沈晴鹤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并且主动与自己搭话,登时有些过意不去,微微颔首:“好。”
“不可以!”谢谙端着比新娘子掀盖头还要生猛的气势径直掀开脑袋上的被子,死死抓住江景昀的手腕,卷翘的眼睫冉冉升起水雾,一副生怕被自家男人丢下的委屈模样,“二哥哥,你别走!”
“你别走好不好?刚刚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当是我脑子不清楚说胡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我当然是最喜欢你的!”
“二哥哥,你别走,陪我说说话好不好?”谢谙眼底水光潋滟,眼尾仿佛捻来姑娘家的胭脂正慢慢晕开着,说出的话语也带着几分哭腔。
江景昀拢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借着余光偷偷睨了眼谢谙此刻的神情,待捕捉到他眼尾停留的那点晶莹时,眉宇间覆着的薄霜有消融之迹。
“洛大人。”沈晴鹤低呼一声,神情有些微妙起来,看向江景昀的目光里多了一分焦急。
江景昀闻言,无端升起一种被抓包的心虚,猛地抽回手,对谢谙一个眼神也欠奉,大步往前走。
眼看着江景昀就在离开视线,谢谙深吸一口气,也来不及思考什么了,二话不说冲上前,借着墙壁上那阑珊灯火看清外头地面平坦之后这才把站在门边的沈晴鹤轻轻往外一推,然后啪的一声关起沉重的铁门,落锁拔下钥匙揣兜里,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江景昀:“……”
“怎么,你这是想关起门来打我?”江景昀凤目微眯,睨了眼那个还在不断摇晃的锁,语气又冷了几个度,“谢谙,你这个混。”
混账二字终究未能完整吐露出来,连带着先前蹦出的字音都囫囵的重新给咽回了腹中,融入血液里,无端带着几分滚烫,和着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最后齐刷刷汇聚于头皮,头发丝儿险些都要竖起来了。白皙的耳廓受到号召,欢快地掖来两朵红云相伴。
“二哥哥,你听听我说话好不好?”谢谙一把抱住江景昀,把人堵在墙角,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一只手撑在墙壁上,身子不断往前倾,二人滚烫的鼻息互相交汇融合。
被罩在谢谙影子里的江景昀脊背登时如那绷紧的弓,看着近在咫尺的谢谙。因为他逆着光,棱角分明的轮廓都显得朦胧起来,可唯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光亮,仿佛是把星河都给偷来藏匿其中,波光流转间皆是勾魂摄魄之姿,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沉溺其中。
这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正用那缱绻的柔情细腻地刻画着一张清冷俊美的脸庞。
“二哥哥,好不好?”谢谙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往前逼近,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哀求着,“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二人衣衫本就淡薄,加之距离不断拉近,江景昀都能清楚感受到谢谙那鼓实饱满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张弛着。
江景昀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心境再一度热闹起来,心湖仿佛被人丢下一串炮仗,惊得水花四溅,涟漪无数。
这傻子这怕不是来考验他的定力的!
江景昀深吸一口气,想要推开谢谙,可转念一想这样做的话会显得他怕了。
思及此,江景昀果断抬起头看着谢谙,只是这一次人还没看清,嘴唇倒是先一步替主人领略了一番风景。
唇瓣相贴的温暖使得二人不约而同一阵颤栗。微微启开的唇缝成为舌尖攻城掠地的曙光。湿热的舌头笨拙地逗弄着同伴,又试探性地在齿间细细吸吮着,觅得芬芳后发出愉悦的声响,在逼仄的牢房内来回飘荡。
浸在灯油里的烛火发出不甘心地呐喊,依旧负隅顽抗绽放着属于自己最后一丝光亮,把二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几乎合而为一的影子又使得它激动得跳跃着。
江景昀瞳孔骤缩,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谙,心里头别说是一头鹿了,怕是撞死了无数头鹿吧。
若说上次在屋顶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想,那么现在就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没有鹅,没有意外,是谢谙,是他主动亲自己的!
江景昀神智被一位名唤谢谙的狐狸精给勾得在九天之上恣意遨游着,直到唇瓣上那不容忽视的肿胀与刺痛这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啪──!
江景昀二话不说,先是直接甩了谢谙一巴掌。
谢谙依旧没有松开他,即便是挨了一巴掌也照样吻得正欢,活像是饿了好些日子终于吃到肉的狗,死活不肯松嘴。
江景昀又赏了他一巴掌,可人还是不肯松嘴,顶着红彤彤的脸蛋在那啃着。
江景昀忍不可忍又一巴掌下去。
于是乎,牢房内只听得清脆的巴掌声飘荡,吓得那本来还想多挣扎几下的烛火直接把身子埋进了灯油里,化作一缕白烟,惬意的在空中飘荡着。
到后来,江景昀也懒得打了,一个是因为手疼,一个是因为心疼。谢谙那脸要是再打下去,就有好一些日子不能看了,好好一张脸,可别就在这么毁在自己手里了。
谢谙不是脸不疼,只是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没想好究竟该说什么。加之江景昀又在气头上,说的话也是句句都是刀子往心上戳。
“二哥哥。”谢谙心里已经做好决定,这才慢慢松开江景昀,对上他的眸子,指腹在他那殷红的唇瓣上轻柔地摩挲着,嗓音浸染着不容忽视的情。欲,“刚刚那话非我本心,其实我。”
砰──!
紧闭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重力撞开,被谢谙挂上的那个锁借力飞到一侧的烛台上,发出愤怒的控诉。
明亮的烛火在昏暗的牢房内亮起,谢谙猛地转身把江景昀护在身后,半眯着眼看着那走进的人,却也只能看清那人腰间的刻着“云”字的玉珏。
“安平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挟持景王。”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失控咆哮中:妈的!我就想跟媳妇儿卿卿我我,酱酱酿酿,你们一个个都什么意思啊!!!
第108章 二哥哥把沈晴鹤打了
洛微云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修长,高束的马尾似乎还沉浸在踹门的喜悦中,兀自掖着门外阑珊烛火生着风华,投下的斑驳碎影把牢内几人的神情都给笼上了一层阴霾,晦暗不明之际又隐隐夹杂着更为复杂深邃的事情。
“景王可曾安好?”洛微云掌心汇聚灵力,扬起一道凌厉的风刃直接劈开挡在江景昀身前的谢谙,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片刻,随即扯了扯嘴角,睥睨着摔倒在一侧的谢谙,讥诮道,“安平王这是打算一错再错么?”
“放肆!”江景昀看着谢谙脸颊上那因划到烛台上那凸起的铁钉而多出的血痕,心底还残存的那点春意早已消失殆尽,千丈雪原间积压着的寒冰电光石火间覆上眉宇,黑眸一片凛冽。
霜雪的光芒在逼仄的空间内来回跳跃着,清楚地描摹着众人此刻的神色,它好似刑场上刽子手肩上扛着的大刀,雪亮的刀锋被冰凉的烧酒浇洒得滚烫,待监斩官一声令下便如刚散学的稚子,急不可耐地奔赴着梦寐已久的天堂。
凶悍的银光化作下山的猛兽,掀起劲疾罡风,精准地扑向早已锁定好的猎物。
洛微云不躲不避,处变不惊地看着朝自己袭来的霜雪,眸底掠过一抹暗色。
“二哥哥!”
“大哥!”
谢谙与沈晴鹤几乎是同时出声,江景昀这要真的是一鞭子打在了洛微云身上那可就得出大事了。
洛微云是打着他挟持江景昀的名号进来的,而她又本就身为江景昀的下属,是以洛微云的行为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妥。可若是江景昀打回去了,那就出大事了。
先前在殿上江景昀的所作所为惹怒了谢谌一党,还有那些顽固保守的老头子。虽说他现在进了大牢,可江景昀在朝堂上的影响还是举足轻重的。尤其是在处置那两个官员之后,泰安帝看似认同的态度实则也是对江景昀的纵容,无论是哪一党的官员皆是耿耿于怀。
能在朝堂上立足多年的都不会是傻子,若真有,那也是装的,是有选择性的。
那些没有明确表示态度的官员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一个足以把江景昀拉下神坛的契机。
现在的他在外人眼里已然是一个杀害兄嫂的恶人,又有谢谌刻意的渲染,在百姓眼里已然如那阴沟里的腐蛆,令人作呕。而江景昀身为明镜司的掌司,负责人间正义。如今他的事情交由明镜司掌管,泰安帝也没有下旨让江景昀避嫌,因而此案还是由他亲自负责监管。
若是江景昀表现出对他有任何一点偏私与维护,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惹来大家唾骂。更有甚者会觉得魏王妃一案与江景昀也牵扯其中,那么一来,玄虎营也会被拉下水,那些污言秽语更是会不堪入耳,景王府的百年清明也将付诸一炬。
人们只有在事不关己的时候都会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正义感,只不过是希望看到别人过得不如自己,借此来满足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而又不敢承认的自卑罢了。
谢谙目眦尽裂,吃痛地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想要拦下霜雪,奈何灵力受到限制,有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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