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第一婚介所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很尴尬了。
追着黑雾跑了半盏茶的时间,胡迟放弃了。
他的仙元又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样下去根本得不偿失。
这些东西明显躲着他,之前能被他抓在手里大概是因为黑雾中的人情绪不稳定使得黑雾也受到了干扰。如今看来也只能等那个人再过来找找破绽。
胡迟坐在地上叹气,一边继续梳理之前得到的信息。黑雾人之前说的那些关于他修为和记忆的事情当时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天书一样,满脑子浆糊只觉得那是在胡说八道。但是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却也是有他之前不知道的□□。
根据黑雾人说的话,他受伤失忆上重天并非是从不知情,至少帝君他们都清楚,实际上他的修为与记忆捆绑在一起,在受伤之后被帝君等人顺势夺去,为了提升自己?
至于说帝君他们情感淡漠没有七情六欲胡迟是完全不信的,哪怕他们一直孤身一人没有伴侣……好吧,这完全不是一个可以说服人的理由。
若是论起来情感淡漠,他觉得整个上重天他才是最没心没肺情感淡漠的,不然就白忌那种每天送早点每日陪聊陪玩还陪看孩子的优质股……怎么又说到白忌了!
一提起白忌,胡迟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刚才在镜中看到的那一身艳红。不得不说白忌平时素雅惯了突然搞了一身这么艳俗的颜色看起来还是挺晃眼的。
不过晃眼是晃眼,就是太不可思议到让胡迟怀疑那镜中场景的真实性。
若是假的,白忌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生死未卜让人心焦。
若是真的……白忌他穿得那么骚包是要干什么!
毫无察觉自己一直都穿着一身骚包的胡迟更焦躁了,抬手就放出一把火速度之快到让黑雾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恶气。
上重天。
姚筠刚换完半班准备去找墨昙用宵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墨昙捂着胸口躬身靠在门口,表情痛苦到显得有些狰狞。
大概是这个表情,令姚筠微微有些迟疑,反而并没有上前一步。
墨昙的痛苦没有持续太久,似乎只是眨眼间,他就已经直起了身子迈步进去,脸上也带着他一贯的温和笑意。
错觉吗?
姚筠在墨昙已经进屋之后才装作刚来的模样跟过去,心底却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墨昙与他是同时来到的上重天,在何不知出事之后两人关系更加密切,甚至感情也慢慢发酵到更亲密的地步,但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看起来有些迷糊的乐观小昙花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让他越来越看不清楚。
是从何不知出事开始,还是在何不知余党伪装成他的模样妄图潜入上重天开始?
“姚筠?”
姚筠还在皱眉思考,猛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墨昙同样有些疑惑的表情:“你怎么了?”
“我刚才想了些事情。”姚筠整理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今天司礼仙君赏了我一壶凡间的酒,我闻着还……你手怎么了?”
墨昙下意识想把用白布包扎的左手藏到身后,这个动作还未来得及做姚筠就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
仙人已经很少有需要包扎的伤口了,先不说那无尽的灵药,就连穿透腹部的伤口也仅需自身修复几日便好。猛然看到墨昙左手的白布,姚筠满脑子都是心疼心慌,哪还记得之前自己的疑虑。
“没事。”既然被看到了,墨昙也就不再躲躲藏藏,他用无碍的右手虚虚抱着姚筠,整个人显得有些软弱的贴在姚筠怀里,“就是在驭兽园喂食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你怎么又去驭兽园了?”姚筠听到驭兽园三个字就皱了眉,“我听那里的仙侍说那头白额蓝睛虎最近无精打采情绪也有些暴躁,那可是凶兽,你要是被他咬了一口我怕是要去求帝君才能保你一个全尸。”
“我今天去看白额蓝睛虎的时候它还很乖,之前大概是天热吧。我真没事,就是个小伤。我觉得有些丑这才给它包起来,等没了伤疤我就把白布解开。”
他一本正经说出了这个理由,倒是让姚筠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嫌弃你。”
“我可是朵娇花啊,身上落了疤我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墨昙笑着在姚筠鼻头上亲了亲,低声说:“我们去喝酒。”
两人的房间挨着,原本姚筠被调去守天门后是可以在那附近重新安置一个住所,但是他还是留在了原来的房间,哪怕每次都要多行半柱香。
墨昙酒量浅,凡间的酒水他最多也才能喝上三杯就脸颊泛红目光迷离。墨昙明明是一支墨色的昙花,皮肤却白得透明如雪,在月光下显得过分晶莹透彻。
姚筠看着这样的他,原本的困惑也都烟消云散不再去想。
“听说天梯好像要开了啊。”墨昙打了一个哈欠依靠在座位上,好似随意提起。
“嗯。”姚筠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消息。
他身在守天门的位置上,来来回回能听到不少消息,更何况重新开天梯这件事情也没有被特意隐瞒。
“那挺好,”墨昙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这样我们就终于不会是最后一批仙侍了。”
姚筠对此也是赞同:“添了新人,你就不用像个小陀螺一样到处忙了。”
墨昙没应声,只笑着笑着闭上了眼。
姚筠以为他醉了,放缓了动作起身去给他拿了一条薄被盖上。
没留意墨昙的睫毛微微颤抖。
……
而白忌却过着自己好似一直正常的日子。在他的生活中,在青冥道人秘境中的时光就是一个普通的插曲,他从那正常的回来,回到无道山上过着正常的日子。
他从来没有刻意去回忆在青冥道人秘境中发生了什么,毕竟那在他眼中就是平淡无奇的一次经历,不值一提。
毕竟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胡迟前日已经答应与他结为道侣。
这段时间他要抓紧准备和胡迟的亲事。
亲事。
白忌扯了扯艳红喜袍的衣角,看着镜中的人。
与他相同的容貌上却并没有他认为的欢喜,反倒不知为何紧着眉头。
他也不知道心底的慌乱和疑惑从何而来。
“大师兄!”成家的罗信每次都面带喜色,性子也稍显沉稳。这种突然闯进他住所的事情早有很长时间没出现了。
罗信看着白忌的一身红衫愣了一下,之前要和白忌说的话也都暂时放在一边。他绕着白忌看了一圈,白忌对他的眼神置若罔闻,解开外衣搭在了床脚,随手披上了一边的素色长衫。
罗信在一边犹豫了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口,说话的声音还是颤巍巍的:“大师兄,你真的要和胡大师成亲了?”
白忌没说话,连个眼神都没给罗信。
罗信说完也知道自己这么说似乎是有些不对,忙解释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胡大师,况且都这么多年了你俩成亲也是顺其自然天经地义。我就是看你最近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白忌换好了衣裳这才抬头看他一眼:“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哦对了!”罗信猛地拍了一下脑门,“红羽好像是大限到了!”
白忌心底一跳,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寻常谷的小屋外。
他这段日子很少来这边,胡迟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就不想开他那个婚介所了,白忌看他喜欢无道山上,就在寻常谷附近给他开出一个洞府,他也不请自来的在那边给自己留了一个房间。
反而真正属于自己的洞府却成了摆设。
红羽躺在门口早就没有平时一见到他就蹦过来扑棱翅膀的熊孩子模样,只有在看到白忌的时候小眼睛似乎才亮了亮,翅膀划着地面却无力起来。
罗信跟在他后面赶到,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感触,哪怕红羽一见到他就缠在他腿边总在试图把他扑倒。
但红羽总归就是一只寻常的公鸡,哪怕白忌整日喂它吃着延长寿命的谷粮,它也不会开灵智修炼。它的生活就是每日像是母鸡一样咯咯哒的叫唤,扑楞着翅膀去啄虫子,全然就是一副无忧无虑的鸡的生活。
然而白忌的表情却让罗信有些看不透。
“大师兄……”
白忌摇头,上前摸了摸红羽头顶的鸡冠。罗信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更是明白,人的生老病死都如此寻常更何况还是一只鸡。
但是他仍旧无法解释自己心底的酸涩。
“怎么了?”
身后是闻声赶来的胡迟。
“红羽?红羽它这是……”胡迟忙快走两步蹲下身子,“红羽这是怎么了?”
胡迟语气中的难过做不了假,就是因为做不了假,反倒让白忌觉得有些违和。
“……胡大师,你节哀。”
耳边是罗信安慰胡迟。
白忌却感觉自己仿佛失去情感一样冷淡地看着这一切。
“咯……”
原本还动弹不得的红羽突然挣扎着抬头看向白忌,那黄豆一样大小的黑亮小眼睛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啊!”
胡迟捂着脸,吃痛地看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红羽。
指缝间渗出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有能够识破坏人伪装的狗,小狐狸家有同类品种的鸡。
终极大反派大概五章领便当。
第99章 婚介所33
“胡大师,红羽平日里和你最是亲近; 最后大概是想亲亲你; 一不留神就失了力道。”
罗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路上为了一只对他还不算友好的鸡解释了半天,解释的他自己都有些尴尬。
“没事。”胡迟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一个浅淡的红印。他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喜怒; 却不知道为什么让罗信有些犹豫着不敢太过靠近。
“行了,我又不是女人。”胡迟摆摆手一副不太耐烦的模样,“你去忙你的吧; 我和白忌随便走走。”
罗信没有深思; 点头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白忌走在胡迟前方,从开始就一句话都不说。
‘胡迟’脸上闪过一丝焦躁; 忙快步走到白忌身边; 看似随意地把手搭在了白忌的肩膀上。
一缕黑气顺着‘胡迟’的手心渗入到白忌的身体里,白忌原本下意识要闪开的动作也仿佛被人灌上了水泥,迟缓而犹豫地放下。双眼中刚刚闪过的清明又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黑雾。
“嗯?”
“你今天试了喜服; 感觉怎么样?”
‘胡迟’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一些; 眼中的玩味却没被中了心魔种的白忌察觉。
真没想到; ‘他’几乎给所有人都埋下了心魔种,却险些被一只鸡惹出大事。
白忌还真是难对付; 心魔种几乎都用在了他身上,只盼着别再出什么乱子。
‘胡迟’摸了摸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刺痛。
……
“大收获啊。”
胡迟把手中的黑雾揉成了一个脑袋大的球,这动作实在太简单粗暴; 让周围的黑雾都惊恐地散开更远去。
“看来是你们的主人又抽风了,让你们情绪这么激动。”
胡迟把手中的黑雾球坐在屁股底下,没想到这东西还是实体,又软又有弹力,坐起来还挺舒服。
就是小了点。
不过面前的材料这么多,早晚他能搭出来一面床。
就是不知道白忌那边什么情况,可别等到他出来之后白忌都当爷爷了。
想到那个可能性,胡迟又一个不小心烧了一缕黑雾。
本就不大的黑球又小了一圈,胡迟还有些小心疼呢。
……
“你来找我?”路子宣看着门外的白忌,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愣在门口也忘了把白忌请进去,“你不在无道山筹备婚事,怎么想到来玄雀谷找我?”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白忌推了推挡在门口的路子宣,自顾自的进去,同时也强调了一句,“你之前我也问了别人。”
“……哦。”路子宣没有那个勇气把白忌赶出去,也就认命地对着空气叹息,转身的时候回首关上了门。
还十分有主人自觉地给白忌倒了杯茶。
“想问什么?”
“你对胡迟,有什么想法?”
路子宣听到这话差点儿把茶壶扔出去,他也顾不上洒出来的茶水,马上双手抬起以示青白:“我对胡迟什么想法都没有。”
白忌叹气,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我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白忌的食指敲在茶杯壁上发出有规律的清脆声音,“胡迟不太对劲,让我有些不太舒服。”
“……快成亲了你觉得胡迟让你不太舒服?”路子宣的表情有些复杂,“你能把这种话说给我听,我有些受宠若惊。”
白忌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你脑袋进水了?”
路子宣抿了抿唇,无奈道:“主要是你说的话很容易让人多想。”
“你最后一次见到胡迟是什么时候,”白忌没再去和他胡扯,或者说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胡迟当时有什么表现?”
“最后一次?”路子宣回忆了一下,“我最后一次见到胡迟就是罗信成亲的那天,胡迟也没什么表现吧……我那天主要关注的就是罗信夫妻俩,胡迟我还真没注意。”
一样的说辞。
白忌脸色微沉。
他今天来找路子宣之前找了秦书他们这些好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胡迟这几个月的印象都不算深刻,就好像是不仔细去想根本就能忘了胡迟这个人一样。
哪怕是与胡迟接触时间还算是比较长的罗信,在他成亲那天对胡迟的印象也就是一句话。
“我就记得当时我好像问大师兄你了,还是你说胡大师回去休息了。”
胡迟人虽然是懒洋洋的,但是却喜欢热闹,尤其是罗信和花溪成亲这件事对他更是有不同的意义。因为白忌记得胡迟说过他依靠撮合成的姻缘来提升修为,可是那天的胡迟看起来却是没有什么变化,过后也从来没提起这件事。
也许是提过……
白忌揉了揉额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胡迟的事情你为什么问我?”路子宣有些疑惑,“他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我怀疑……”白忌刚开口说出三个字,脸色突然一变,几乎是与他起身开门的动作同时,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罗秀秀看到白忌愣了一下,惊讶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胡迟。
胡迟的表情也是同样的如出一辙:“好巧啊,白忌你怎么也过来了?”
白忌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胡迟也并不在意,他甩了甩手上的红色信封,算是解释他过来的目的:“我来给国师送请柬。”
“还用劳烦胡迟前辈亲自过来。”路子宣虽然人胆小了一点儿,但头脑灵活在这些人中算是难得聪明,听到胡迟的话就笑着开口说,“白忌刚才已经捎给我了。”
“这样啊。”胡迟点点头,作势要把手中的请柬收了回去,“那我还真是多此一举了呗。”
“您送的和白忌送的自然不一样。”
路子宣马上开口,又算是说了些好听的话,才把胡迟手中的请柬拿过来。
胡迟这才看向一言不发的白忌挑眉:“我们回去?”
“嗯。”白忌点头,长腿迈开两步站在胡迟身边,转头的时候深深看了路子宣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白忌转身的时候,路子宣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笼罩在白忌全身的魔气。
等白忌两人走远之后,路子宣这才张开手。
“怎么了?”留下来没有离开的罗秀秀探头去看,只看到路子宣手中是一块普通传音石,不过拇指大小,扔到地上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