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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仙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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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花销都是李三出的，蒋小苗心里很清楚，要是不让李三有所收获是对不住李三的。她现在已经想到了好办法能在落花讯上大捞一笔，这件赚钱的买卖就落在做血气袋上，说起血气袋便要说起捕鱼收获的分配了。
为了不惊动湖中的灵物，按规矩所有的仙门弟子都不能进入落花湖法阵的区域，只能在船靠岸的时候在大阵边缘等着管事送来的带有灵气波动的鱼虾贝类，甚至是一些湖中的水草，泥土什么的，这项交接需要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
仙门弟子收走一些带有灵气的物品，其余的各种鱼类则由仙门的管事处理。这可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在落花湖中的昂贵鱼种不少，半斤重的蓝雪鱼，白头盐鱼，金米虾都是卖到五百两银子一条。仙门管事把他想要的鱼虾收入自己的空间容器中，有专门的人送到落花镇上售卖。
此时落花湖的鱼对凡人来说也是难得的养身佳品，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甚至能够像灵丹妙药一样让人起死回生。每次落花讯都会吸引很多富人和权贵之家的家眷入住谷雨镇，要是不怕法阵外的妖兽，说不定谷雨镇周边都要人满为患了。
落花湖上捕鱼需要制作特殊的血气袋，以血和灵魂的味道诱捕含着灵气，智龄未开的灵物最佳。一般的血气袋都是用捕捞来的不值钱的鱼种砸碎现做的，在一个时辰的时间的靠岸时间，由指定的船工下船来制作血气袋，完工就走。这种东西在船上不能做，不然引来大凶之物，整个船上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蒋小苗的计划就是从谷雨镇运进来屠宰场的血污废物和船工换不值钱的鱼虾，然后卖出去，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为了这个蒋小苗跟专门制作血气袋的吴迪都商量好了，一下船，他会把那些制作血气袋的鱼全部交给蒋小苗处理。
蒋小苗也没有胆量把这些制作血气袋的鱼全部换掉，毕竟牛羊猪和鱼的气味是不同，万一因此血气袋失效了就麻烦了。蒋小苗还问过了李管事，她听说每次制作血气袋的鱼大约是两百斤，她觉得对半掺假绝对可以。省下来的鱼就算是猫鱼也是能油炸卖钱的，只要有固定的人买下，绝对能赚五六十两银子，一个落花汛一定能赚到千两银子，大家分一分，三百两银子就能买房子买地能当小地主了。
李三听后眼睛也亮了，他对蒋小苗说到：“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场把鱼宰杀了，用鱼虾的废料制作血气袋，让船工们也吃到这些鱼，这样整条船上的人都会帮我们。假如要是我们能把赚到的钱分些给这些船工，你想会不会赚得更多？”
蒋小苗想了想，对李三说到：“你这么说更有钱途了，按照规矩在岸边还要留两个修渔网渔具的人，我们让他们也帮忙，说不定能够再从别的地方弄些鱼来。三哥你的鱼丸子做得好，就在每天采买的那个时辰把鱼丸子卖出去，我想一碗怎么也要卖个二两银子吧。”
李三觉得这个想法甚好，何秀秀和蒋小花也是激动不已，小苗的这个空子钻得好，十八天说不定能赚到几千两银子。有了这么多银子，这辈子的生计都不愁了，为什么从前就没有人想到这个好办法赚钱呢。
敢于在仙家地头上捞钱的蒋小苗非常得意，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一锭锭的金子长着翅膀飞到她的怀里，她在梦里一直笑，等到白天回过神来，她觉得不对劲。这不是阿凡提动画片里巴依老爷做过的梦吗？貌似不吉利，于是她的心又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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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好买卖
事情多了就不记得烦恼，蒋小苗有了赚钱大计就暂时忘记了心中的那点不安。蒋小苗的赚钱团队各司其责忙起来，何秀秀和李三忙着准备食物的事情，两个管修理渔网的船工在编织新渔网的同时还要实验着蒋小苗设计督造的米分碎搅拌机，都是要费精力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分心做别的事情。
蒋小苗则带着姐姐四处巡查周围的环境，两个女孩一起寻到了一个天然的洗衣晾晒的场地。在一处有六七米高的礁石边有块几十平方米的礁石平台还算平坦。衣服放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冲洗，再次试验了浪头洗衣机的功效，等那些毛竹支架什么都做好了，洗干净的衣服会很快晾干，即便是下雨，在礁石遮蔽的地方还有大约五平米的空间，真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找到了一个好地方，蒋小苗立刻盼望着有船舶回来，用了掺假的原料已经买好，等着第一次测试，如果行不通就葬送了蒋小苗发财的理想。
第一天通过阵法小窗交易的时间，李三买下了一桶屠夫家的血污和内脏之类的废料，大约五十斤。谷雨镇就只有一个屠夫，他如今宰杀的牲畜就是供应给镇上居住的贵人和富人们吃肉的，能住进谷雨镇的凡人真的不多。至于修真的人和动物，根本用不着吃凡间的食物。
这十八天，谷雨镇封锁了，牲畜留下来的真的不多。负责送面饼和蔬菜的大婶对于李三能在落花湖拿来渔获的事情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答应把消息偷偷告诉她认识的大户人家。
万事俱备，只等船舶靠岸了。蒋小苗守在停靠点，没想到这次最先靠岸的居然是天火门的小船。天火门是协助大宗门炼器的小门派，他们的船比较小，只能容纳十个人。一般才过半天就提早靠岸的原因无非就是两个，不是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就是船上出事有了伤亡。
蒋小苗是个小孩子，她悄悄躲在草丛里就察言观色发觉了事情的真相。绝对是好事，天火门的那个管事脸上笑开了花，每个船工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买卖来了，蒋小苗向二十米开外的洼地上晃动红色的手帕，等在那里的四大一小就推着车子过来了。
等到管事拿着收获离开之后，修网的船工就立刻上前跟船上的同行打起了招呼，很快他带去的酒菜就起作用了。在岸边一场劳作就开始了，三张网把船上预备做血气袋的一百多斤鱼虾全部筛选出来。能留下来的鱼自然不会太好，李三只在四条鱼身上取到了能做鱼丸的肉，蒋小苗一共收到了不到一斤的小虾，剩下的鱼最大不过是大人的巴掌那么大。
所有的鱼都是在众人的快速作业下，只留了干净的鱼身子，其余的都放入了蒋小苗预先打造了的米分碎搅拌机中变成了糊糊状的血肉，里面当然是掺杂了屠夫那边买来的血污废料，到底是把小船上需要的血气袋子全部做好了。看看上面的封印颜色正常，说明掺假成功了。
有了这个大号的现代绞肉机，做血气袋的速度快的惊人。要不是为了收拾鱼，不要半个时辰这点事就能完成。那个负责制造血气袋的船工看着这新式工具，啧啧称奇，他答应下次靠岸的时候把这件事全部包给李三一伙。李三立刻笑呵呵地答应了。
这次进入落花湖作业的仙门宗派一共有二十九个，不是每一个宗门都像蒋小苗服务的鹿仙谷一样有能力分到置办大船的实力。最小的古武门只被允许四个人驾船进入，连准备食物都是一对杂役夫妻和另外三个小门派共用一个阵法小窗。
蒋小苗除了自己东家的生意可不敢招惹太多的宗门，她打听了一下，二十九个宗门里有十一个和自己东家不对付，有三家名声不太好，还有两家隐修不喜欢和任何宗门的人打交道。如此算来蒋小苗这些人满打满算只能在十二个门派投机，其中必然还有几家不好说话的，反正掺假的原料有限，蒋小苗觉得还是稳妥些，见机行事，不是什么钱都能赚。
天火门的生意算是定下来了，蒋小苗让大家各自去忙，自己则带着蒋小花在岸边打水清洗那些猫鱼的身子，等清洗干净之后抹上盐再放到晒场上去自然晾晒。这种小鱼不必完全晒干，半干半湿用油炸过下酒才香呢。
鱼才清洗到一半，买卖似乎又来了，这次蒋小花看过船上人的表现就没有出来谈生意。显然这个叫蓝天宗的大船是出了事情的，一个船工不知道被什么凶物咬掉了胳膊，被送出了法阵，修补渔网的后备水手拖网的时候，蒋小苗站在船边看了一下热闹。
传说中最牢固的武藤网比铁网还要强韧，居然被撕破了，那破洞分明是牙齿咬动的痕迹，看来这艘船是遇到了厉害的妖兽了。大白鲨这个字眼在蒋小苗的脑海中冒了出来，随后她的头皮一紧，赶紧回去了。
蒋小苗回去的时候，蒋小花正在想偷懒的事情，她打算把鱼在晒场边的水域中洗好直接晾晒。蒋小苗很严肃地对她说到：“千万不要，连在水边洗鱼的事情都不要想，万一血腥味引来了凶物，把你拖进水里怎么办。我刚才听说了，这湖里有一条比船还大的鱼，吃你这样的小孩就跟我们吃片青菜叶子一样。”
蒋小花被蒋小苗吓唬得打哆嗦，她赶紧在原地继续干活，突然远处又有了船只靠岸，蒋小苗只好继续侦查，把干活的事情留给蒋小花。
这次过来的船是一个和鹿仙谷有间隙的门派船只白玉门，蒋小苗觉得这艘船上的人都长着冰块脸看不出喜怒。管事的似乎有急事要办，送补养上船的人都是低头进去的。
趁着同行送吃的，收拾脏衣服的时候，蒋小苗打量着岸边留下的两个壮年男子，他们正在处理渔获制作血气袋。蒋小苗不知道是不是每家都是用同样大小的渔获制作血气袋，便主动走过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制作血气袋的原料除了大小不一的鱼虾，还有不少贝类。看到蒋小苗吃惊的样子，那个冰块脸的水手说话了，问她说到：“想捡鱼去吃？不行，贝壳能拿多少拿多少。”
蒋小苗对于这句话非常满意，她知道修行者中的不少人都觉得贝壳恶心，根本不会碰，更别说吃了。她马上回去把装脏水的盆子倒干净了，快活地捡起渔获中的贝类。这些贝类恐怕有一二十斤呢，蒋小苗边捡便道谢说到：“我和娘，姐姐都喜欢吃贝壳，谢谢叔叔，下次我还能捡吗？”
那个汉子点点头，蒋小苗把贝壳都捡走了，费了挺大的劲才拖回蒋小花的身边，然后去找何秀秀过来收拾一下。等到何秀秀过来的时候，蒋小苗的葡萄球空间里已经装了一陶罐美味的鱼汤，这是李三刚刚用落花湖的鱼炖出来的，这可是养身的好东西，蒋小苗觉得应该回馈那位好心的船夫，不然下次没有便宜捡了。
蒋小苗再次到达船只停泊地点时，蓝天宗的大船居然开走了，这才多久，最多半个时辰，怎么就走了？船是走了，但是蒋小苗发觉地上留有十来斤猫鱼，立刻毫不客气地捡光了。
天渐渐黑了，船不会在夜间靠岸，因为夜晚才是捕捉灵物的最佳时间。有些有经验的管事能发觉灵物在月光下吐纳的迹象，所以在落花湖上的船绝对不会在晚上回航，蓝天宗的大船肯定是着急去湖中的深处才离开的。
不管怎么说，当天的收获挺不错，累了一天的人们忙完之后就立刻睡下了。鹿仙谷的阵法小窗是在寅时和卯时之间开启，今天有了收获，李三的鱼丸摊子就可以开张了，大约凌晨一点就要开始做事了。
可以售卖的好鱼丸不多，只有不到两斤，其余的就是鱼汤，鱼茸馅子的包子。做鱼茸馅子的包子这是蒋小苗的主意，这样才能掩盖他们拿到的鱼是下脚料的事实。
次日丑时一到，除了两个船工留守在营地里，蒋小苗也被妈妈背着上路了。等到了地方，蒋小苗才强睁开双眼，开始和李三一起做买卖。她年纪小做不成别的，就专门管收钱，收来的钱就装在她的葡萄空间球里，谁也拿不走，能当守财奴，也能当管家婆，反正好主意也是她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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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意外的收获（一）
因为是刚开始做这档子事情，来的大多数人只是试探着买。等到小窗那边有人吃过，喝过之后，不到一刻钟买卖就兴隆起来了。客人先把银子放在木板上传过来，李三再通过木板送上一碗碗鱼丸和鱼汤，包子什么的。
鱼丸汤五两银子一碗，一共才十碗。鱼汤五钱银子一碗，挺多的，有四个木桶都装满了，能装上百碗。鱼绒馅子的包子一百三十个，一两银子一个，这些在一个半小时里全部被卖光了。
蒸熟的那盘虾子，蒋小苗咬牙叫价三十两，有钱人真多呀，居然给卖掉了，人家连着其他吃食付的还是金子。十两挺沉的一锭的金子，蒋小苗拿到手之后突然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交易时间快要结束的时候，蒋小苗对着法阵外面发话了：“各位客官，每天能卖出来的鱼鲜不一样。明天有极好的红烧贝肉预定，一盘大约半斤，最少一两银子，谁出的钱多卖给谁。明天也许能弄到更好的灵鱼，赶早排队，钱给的多，用金子买的优先。”
小窗那边的人并不能看不见法阵中的人，但有不少人应声回答了蒋小苗。十八天落花汛的能捕到的鱼不会多，最高产的年份也许能上万斤，但是好鱼都是被仙家管事用新鲜袋装走，便于长期保存。这些鱼的价格很高，几乎都是送到富贵人家，立刻烹煮出售的情况很少。
留在落花镇等着收购鱼鲜的贵人们一般不是什么家族中掌权的重要人士，其中不少人就是豪门的奴才罢了。他们留下来的目的也就是替家族收购补身子的灵鱼。能拿到多少，多好的灵鱼要拼家族实力，自然也要讲机缘。
落花汛结束后，十年里禁止捕鱼，凡人要想偷偷捕鱼需要冒着生命危险，由此可见想直接吃到落花湖的鱼虾还真的是不容易。也就是蒋小苗胆大，不然谁敢在做血气袋的鱼身上打主意。假如蒋小苗也有超大的新鲜袋，她也会把活鱼留下来卖钱。可惜呀，她的鱼是投机得来，保存不得，所以只能做成食物卖出高价。
这样的做法对于某些人来说未必不是机缘，富人和贵人家的奴才也是有钱的，能用钱换寿命和健康的机会可真的不多呀，所以蒋小苗的鱼鲜绝对很抢手。
忙碌到了卯时，一切都可以结束了，这群疲惫的人拿着买来给船工做饭的食材就立刻回营地了。到了营地，蒋小苗一行人倒在简易的床上就睡了，而那两个帮忙的船工早早起身干活了。这两个船工说明了不图钱，就图每天能吃到补身子的灵鱼肉和汤，他们觉得能吃十八天的沾了灵气鱼汤，也许寿命都会长十八年，冒险也值得。
吃了灵鱼汤的船工，天刚亮就开始拖着蒋小苗设计定做的搅拌机去船舶的停靠点守着机会。他们当然不会忘记带上用于掺假的两桶废料，屠夫家买到的还是一桶，大约五十斤，加上蒋小苗他们烹煮鱼虾剩下的垃圾，大约有七十斤。这次他们摸到了窍门，在等候的过程中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变成了米分碎的血污，装在牛皮袋子里方便掺假。
蒋小苗没有顾着数金银就睡着了，所有的人回去之后都睡得很香。睡眠时间很宝贵，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立刻出发呢。东家要求的食物早就做好放在了新鲜袋里，两个船工会盯着码头，鹿仙谷的船一到就会通知大家送东西过去。按照常理推断，东家的船最早也就是下午才会回来。刚出去的船都是卯足劲在广阔的湖面和偶尔露出的小岛上寻宝，收获多了才回返航。这样一来，大家睡到中午也没悬念。
李三才睡了一个时辰就赶紧爬起来打坐，他对收获期望甚大，不想错过任何机会。他跟两个船工约定好，以红帕子为信号，有能承揽的鱼鲜的机会，他会立刻去帮忙。何秀秀也是吃惯了苦的人，她也舍不得赚钱的机会，告诉了李三，有活计她也跟着立刻去做，但她心疼两个年幼的女儿，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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