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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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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人。
【‘不过,菩萨固然脾气不好,却是个性格极正的人。’】
【‘法僧若是能助他早日渡了迦楼罗一家,也是善报功德一件,因为就像地藏王所说,明王一直是个即便有苦,也不愿和人说的人。’】
【‘苦,无人可诉,无人能懂,才是世间最苦。’】
这很罕见。因为阴差们对于顾东来的过去似乎有些了解。可阴差们说完这话,却也没解释更多,赶紧先一块继续回地底了。
这让方定海想了会儿这事。但除此之外,他的神情却也不像有心情一直想这些,因为接着,年轻僧人任凭一只手抬起来,才看着自己那只从兜里拿出来的手。
这‘手’,就如同顾东来之前推测的那样,是受了什么伤。
但方定海之所以不想让别人看到,却是因为另一个缘故。
因为除了那皮肤表面接近手腕的一圈有着非常恐怖的烙痕,在整个手掌心中央,他的手却被一层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包裹着。
这雪白色,带着一点金底泛着一层漂亮冷光的鳞片,被严重灼伤了几块。那鳞流光溢彩,却也不像个常人。不仅如此,他的手现在其实更接近于一个‘爪’,而不是‘手’。
因为手没恢复,他才无法抓着帝释。在那伤口处露出鲜红狰狞的皮肉,一看就伤的极深,也是因为这个,他左手上的白色鳞片才会由于这个缘故一直这样下不去。
可他的这种状态,显然并不能令任何人发现。也是这时,正当年轻僧人抵墙在想事,一辆动静很耳熟也很暴躁的车在他面前停下了。
当下,方定海快速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放回了兜里抬头。他本以为会看到有个人已经抓回了自己外甥。可是当方定海睁眼,却只看到顾东来一个人坐在车里靠在驾驶座上,王栩不在。
“怎么了。”
第一反应没有去问王栩怎么不在,没有去细想,方定海反而是一眼看到顾东来这副表情不对劲的样子。
并直觉他似乎刚发生了什么,可没等他问清楚,精神状态极其糟糕恶劣的顾东来却整个人往驾驶座上一靠,又用手挡着额头和双眼,才用一种胸膛中有点反常的声音问他道,
“你等下还有什么事么。”
“做什么。”
方定海问他。
“去找死,去不去。”
他这有点心烦,有点低落,也不想多解释的口气,一听就是心情真的很差劲。不过看他现在这样,搞不好自己不去,他又会像以前那样疯子一般,去找点别的什么不正常的‘乐子’来宣泄压力了。
一心普渡世人的方法僧竟也难得给他了一个面子。
可大半夜,外甥没接到,反而是他们俩真的像‘二郎神’本人之前说的那样。不仅什么好没捞着,又继续半夜凑一块了,这就有点巧合了。
但仔细回想,两个人好像总是能在自己比较烦,比较像个人,也没那么不可击垮的时候遇上彼此。
这也就让这一切变得没那么让人难以理解了。
也是两个人一路迎着夜风,又任由某人把车开出市中心。让方定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顾东来大半夜的竟然拉着他一起来做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因为,往常他都是一个人用喝酒享乐来寻求刺激的。可今晚顾东来竟然难得很有情调,或者说堪称诗情画意般找他一块来看海了。
虽然这片‘海’,理智上,应该更应该称作江。
还是建立在从龙江市的山顶开下来,才能遥望到另一边龙泉山下方,才能看到的一条很模糊的‘海际线’。
可是当他们一起迎着风出现在这个地方时,不可否认,他们真的像在站在海边一样。
脚下的沙子。远处那隔着人工油漆栏杆,才能撇到一点痕迹的月亮。
江边,还有背过身远离人世间的五光十色的夜景中,都在让这一切变得美轮美奂。
当下了车,在他身边走着,顾东来一下走在了前头,又扯开自己的衬衫躺倒在这夜晚存在于人间尽头的江水中。
白和黑交融的无尽江水中,让身体和天地万物交融在一起男人的长卷发被水冲散了。他的衬衫完全地湿透了,胸膛,花臂,还有白到让衣服贴近在身上完全显现出身形的狂傲,不羁。
“为什么到这儿来。”
“鸟也会喜欢海么。”
方定海问他。
“为什么鸟不能喜欢海。”
“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就会产生憧憬,鸟喜欢自由,当然会喜欢海,哪怕会淹死,可是至少在死前见过一次。”
“我是人,还不是佛。”
“我的神魂永远喜欢自由。”
他就像个光下出现的,站在沙滩上对方定海说着漫无边际的诗。然后,他一个人仰头。顾东来一个人久久地贪恋地用双眼仰头看着星星,面容就是回到了故乡的一个少年人。
他的眼睛很单纯。满满的,都是思念。却也让方定海站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看了许久。可也是这时,伴着这人的手抬起,他就这么在方定海的眼前变出了一朵白色的优钵罗。
“送你。”
和以前和人开玩笑的意味不一样。
这一次这朵白色的佛花,顾东来捏住说完,却向着方定海这一头抛了过来。
僧人没抬手,花却自己如同有生命般落在了他的一只掌心。也是伴着这一朵鲜花落下,像是从二人所站立的遥远的轮回尽头中,天光被照亮,那一个伴着回忆和苍老的古老女人声音却又一次响起了。
【三十六年前,龙死,魔头入世,洪水浸入人间,引得众佛最担心的时候到底来了。】
【地上劫难滔天,阴司下方正因为魔王出世而乱作一团,人间生灵涂炭,没有人敢在这时候闯入阴司,就在那一年,一个人,一个神迹般的人物出现了。】
【那人来的那夜。正是恶鬼满地,阴司大门即将震荡的时候。滚烫如岩浆般的血水正流淌于人间和地狱的每个角落。】
【他的出现却像把这一切给打破了。】
【他一头漆黑的长卷发,从血海中闯入阴司,以一个手搭在船桨,双腿蜷着的姿势懒散地坐在船头。】
【在那条小小的木船上,开着一朵朵翠绿色琉璃莲叶和莲蓬。正中央是一朵还没开放的白色莲花。】
【他的面容宛若天神降世,却带着一张金色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美的惊人。】
【那五色金翠下的长发被莲花孔雀冠竖着。两边垂着两根细细的金色绳穗子,长发就这样飞扬在空中。】
【他就这么仰靠在这条船上,背上带着那唯一一把紫金宝石弓箭和一只箭,以这个姿势仰头看着阴司上方的众鬼菩萨圣人们。】
【那尊巨大的地藏王岩石像,背后是万千洞窟众鬼森严冰冷的鬼面。】
【但在这洞窟和血水中,这个坐船而来的孔雀青年却是那么地狂狼不羁,像是一人独闯到此地,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双眸只有一种情绪。】
【狂傲。】
【高贵。还有那强大到惊人的无法让人忽略的满身光芒。】
【“东来,你为何来到阴司还带着一朵花?”】
【“你又为何在这时候一个人来到阴司,你可知十万鬼如今正肆虐,你何来如此的勇气?”】
【为了阻挡这浩劫,地藏王的石像只得从阴司下方向着那孔雀发问。】
【可这时,坐在那一船白色莲花上的长发青年才将自己一条的手臂从孔雀翎战甲中抬起,又举着那朵花就向着众鬼的方向笑了。】
【“菩萨,我正是一人来解救阴司。并为众生,献上这一朵开在灵山遍地可见的优钵罗花的。”】
【“哦?那你为何只用你的一只手握着这花?”】
【“因为我的这只手只用来拿花,而另一只手只用来杀人。”】
【“花手是我的人性,而魔手是我的魔性,这两种活法,才能让我活在这被魔侵袭的世间,用我自己的方法一直自由地活着。”】
【“等这朵鲜花开了,阴司之围即刻解。”】
【“我也会在十方地底走出,将那万鬼的头打下来从此还给菩萨,还众生一个新的人间,到那时,这朵花才是有生命的。”】
【用一只手拿花,用另一只手杀人。】
【人性和佛性,融于一人。】
【这个带着一朵鲜花下地狱,并一个人闯进阴司的孔雀菩萨就这样成了那一年封魔战场上最血腥可怕的佛将。】
【而从此,孔雀大明王菩萨的佛花,就被称作为——优钵罗花。】
作者有话要说: 佛花的由来~每次泡妞必备,其实很有意义呢哈哈哈哈
舅舅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很有浪漫主义色彩的男人哈哈,为什么那只手臂有花臂呢,因为要拿着鲜花杀人,这样自己才能永远保留人性,真是个小公主呢()
话说,师兄的原形又一次悄悄亮相,哈哈,大家注意到了么。
第四十一章
伴随着众菩萨还没有归位的佛法世界那一头普照众生的光明降下。
今夜;?人间还有不少迷途者心中存着对于活着的困惑。
轮回;?宿命,是一场佛经都解释不清的循环;?人只要还处在其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挂碍烦恼。
贪嗔痴,怨憎恨,求不得;?是为佛陀都解释不清楚具体该如何化解的八苦。
而就像是回到了少年时,当明明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当明明早已经遁入空门的长发菩萨一个人在这卷着沙滩海水的夜风敞开怀抱躺了下来,他整个人还是好像回到了自由自在的年纪。
他孤独;?黑暗;?封闭的内心像个困兽一样在这成佛路上独行;?看不到西天;?也看不到自己。
伸手时;?无法去解救众生,放手时,又找不到方向。
这样多年来加注在他身上的苦业;?就是顾东来那么多年永远只能像个被抛弃的人一样;?倒在这个无光的角落抱着膝盖望着外面世界的缘故。
他没有保护好爱的人,所以相应的;?也就失去自己的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一个人能够做到真正地拉他出地狱,给予他一直渴望的度化,救赎他内心的这种无边无际的孤独。
所以;?当这一次依旧选择这个现实的长发男人保持着这种心情看完海。
接近凌晨。顾东来终于也想起要回家了。
今夜,他人在岸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他需要一场精神的发泄,一场属于他自己压力的排遣,此刻吹够了风,他拍拍潮湿的手掌心,起身站起来,回头来却看到有个人不仅还在没走,并且,对方期间一直陪着他没作声。
“……”
这一刻,顾东来扭头支着一条腿坐起来的姿势都顿了下。因为他刚刚真的已经完全忘了对方还在了。所以,这会儿再看到这个人坐在那里陪了自己大半宿,他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
“你怎么还没走。”
头发湿漉漉的长发男人坐在沙滩上心情还是免不了有点不好地捋了把头发问。
“你不是说今晚不想我走。”
年轻又秀美的年轻僧人也远远地站在另一边这么注视着他回,说着,他也没有走过来好歹地拉顾东来一把,而是自顾自回头走了一段才停下也不回头就这么来了句。
“走不走,再不走天亮了。”
这态度,到底他俩还是相杀关系。
果然,这人还是这么无情的要死。顾东来也这么心想。但具体对方有没有真不耐烦,记他的仇之类的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过程中,二人先一起回了车上。顾东来钻进车里之后就坐在副驾驶找块毛巾坐下,方定海上来后,正低头翻找随车物品的顾某人又一次扔了一块巧克力给他。
这次,方定海接的顺手。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顾东来这个人不仅行上为像个比他外甥大不了多少的人,连这种喜好方面都很像。
他根本不像个大人,骨子里也只是个会和人闹情绪了,然而不开心会躲起来抱着膝盖哭,说不定比他小外甥哭的还凶还委屈的小孩罢了。
而明明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着也是眼前这个家伙的存在看上去对众生来说更危险一点,但是,方仙女果断还是选择了陪在这个人身边,又和他看了一晚上海。
因为顾东来。哭。这一刻,年轻僧人坐在他的身边竟觉得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更给他一种想要给予这个人安慰和关心的感觉。
而眼前,正在擦拭着海水的长发男人的脸刚好就这么离他很近。
作为已经皈依我佛的菩萨,这个人本就长得妖艳,当那一头细软的长卷发被水打湿变得更卷了一些如今贴在了面颊上,他那总是强势自负的眼底被刺激出来的的薄红就更显脆弱,这给人的感觉更好像是刚刚一个人躲起来哭过了。
不仅,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被水泡的红红的,那一旦卸下心防唯有湿漉漉衬衫包裹的全身上下,更有一种想要让人将他抱在怀中呵护的脆弱和孤独感。
在这样的气氛支配下,车内的一切都很安静。
于是乎,当顾东来头一次只是在单纯擦头发,而不是在和人调情发泄情绪的下一秒,他却已经感觉到有个一双明明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手有点凉地落在了他的腰上,又把他的双腿从座位上抄起弯腰抱到了主驾驶上。
也就是,某个姓方,长着一张病弱白皙的美少年脸的出家人人士自己的一边腿上。
这可有点刺激过头了。完全没想到今晚会是这么个展开,头一次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二人这是什么状况的顾东来却已经感觉到主驾驶上的那个小仙男把两边车窗拉了下来。
而车内一暗,方定海先抬起一双手像是布施僧众般托了一把顾东来的腰,让他的两条大长腿被自己分开放在方向盘上,又将身子进一步往自己怀中靠了一点。
然后,这一只手的主人才从身后将手指从对方脖颈上滑到脸颊,如同抚摸一串佛珠般托起了长发男人的下巴,又在这样迷离的氛围下,抱着他学着他们俩之前那一次一样,俯身亲了亲顾东来的面颊。
这一吻,淡的像昙花。
从不垂眸爱世上任何一个人的年轻僧人的双眸落在长发菩萨身上时那么无情剔透,却是这个自幼出家,早已经四大皆空的出家人一生都没有过的体验了。
两个孤独又缺爱也从不让人接近内心世界的人。当他们开始交换某种情感上的所求,他们对于彼此就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众生一员,而被赋予了不同寻常的新角色。
当下,一条手臂抬起抵着车顶,嘴唇抿了抿的顾东来被他从身后抱着,一头魅惑张扬的长发尽数洒下来,从衣领下长路的喉结像是十足干渴似的动了动,接着,根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长发疯子才一下反手抱住主驾驶上的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他们不需要言语。
也不是和寻常男女嘴唇发出誓言和碰撞下才能产生的那种情爱,仅仅只是从两具身处于佛教森严法门约束下的身体上严丝合缝的拥抱,以及自上而下在对方的脖颈上落下一个个吻,都令两个人的这一夜变得格外与众不同。
在身后那一扇黑色的车窗玻璃映照着长发男人煽情的腰肢的幅度下,他们俩像是佛座上一双纠缠拥抱的欢喜佛。魔和菩萨,僧人和佛,双臂交缠间,顾东来真的抱了又亲了年轻和尚好多好多次。
除了嘴唇,长发疯子几乎快躲在这车里把被他像个宝贝一样的抱着年轻和尚从头到脚都快亲遍了。
他身上的衬衫都完全湿了,令人在这相拥间总觉得不舒适,所以,长发男人之后索性伸手一次性放自己自由般在对方的面前彻底暴露了他全身上下的一切菩萨宝相。
这一来伴随着衣衫摩擦,让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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