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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总肖想本座 完结+番外-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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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功了。”
  元照眼神晦暗不明:“神鸦的人?”
  “他……的确是。”
  “圣手?”川乌是毒死上任魔君的“天下第一毒”的作者?
  “……没错。”
  川乌在重复四百五十年前的闹剧。想通此点,元照恨恨地咬牙。那个阴郁的男人将人命当成什么了!
  “苏长老,你为何不告诉我……苏长老?你怎么了?!”
  苏长老突然口喷鲜血。他抬手制止了要扶他的魔君:“君上,别靠近我。沾到血就不好了。”他像个破掉的风箱苟延残存,剧烈的咳嗽后,虚弱地说:“没什么,违反了誓言罢。”
  修炼者的誓言不可违背,轻则伤及肺腑,重则身亡。
  元照没听苏长老的话,愣是把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以陈述的语调道:“长老,你不能说神鸦的事。”
  像是没听到,苏长老自顾自地说:“要弄解药,只有貘妖的血,否则就得重复江南‘尸骨涂道’……不对、不对,这血还有感染性,若像之前那样管不了,早晚,三界都得完蛋!不可以、不可以……”苏长老一向温文有礼,绝不会有这般又悔又惧的癫狂。
  然而癫狂只有一瞬,苏仲施没等元照看清,恢复如常:“君上,把川乌抓回来。为了神鸦,他肯定留有解药。”
  “苏长老,别急。”元照道,“你能在不吐血的情况下告诉我,为何长老会知道神鸦那么多事情么?”
  “君上,请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保证告诉您,所有的,都可以告诉您。”
  元照心道,按你老这架势,告诉我后都得挂了吧?
  “那,苏长老,现在有不用吐血就可以吐露的情报么?”比如傀鸦、冥主、皓主分别都是谁?
  苏长老神色复杂地笑道:“……有。神鸦如今在妖界,但川乌肯定在人界某个地方观察。君上,提个醒。魔宫的水啊,深呢。混进去的鱼儿,不止两尾啊。君上,注意、怀疑、调查你身边所有人,包括我。”说完,苏长老脸色又是一白,咽了一口什么,可能是血。
  “……苏长老,你注意休息,别再说了,你现在不能倒下。”
  苏长老摆摆手。他的皱纹如老旧的木涡旋转,聚于眼角。换了个话题:“君上,你和孔公子?”魔君有很多事情想问,苏仲施何尝不是?如今两人难得独处,此时不问何时问?
  元照想也不想:“就差拜天地了。”
  苏长老:“君上,你是魔君。”
  “我知道。”
  苏长老不由明示:“你得留下继承人。”
  “我选好了。”元照想到自己那可爱的叔叔和堂弟,摸摸下巴,“有两个呢。就是还没问他们的意见。”
  “两个?”苏长老不知道为什么对继承人的事格外上心,“君上,这继承人必须有天魔血脉,你……”哪挖出的两个继承人?
  “哦。忘记告诉长老了,我找到了元文叔和他儿子。”
  “元文?!他还活着?”苏长老似乎不敢相信。
  “对啊。”元照深深地看了眼苏仲施,装作不经意地说,“苏长老不知道元文还活着么?”
  “听君上提起,老夫才得知此事。”
  元照感慨道:“我还以为祸名老人也在三百年前救过元文叔呢。”
  “……”
  “嗯?”
  “君上,你……”
  “不是很奇怪么?”元照叹了口气,“长老只惊讶元文叔,却对他儿子温淮没什么反应。”
  苏长老笑道:“君上,不必试我。我没有存心瞒你,如今所有反应都是没经过思考的。不过君上懂得试人,老夫很欣慰。”他又说:“元文他活着就好。”
  元照:总觉得是自己被试了?
  经过一番轻松的聊天,苏仲施的脸色恢复些许红润:“君上,若是有继承人,那么魔宫里反对孔公子的声音便会弱上很多。”
  “就算没有继承人,我也不会让他为我委屈的。”原主就是因为没有继承人才被大臣施压,不得立孔在矜为魔后,可是他依然没放弃立后的想法。至于元照么,管它有没有继承人,不给立后就退位。江山美人孰轻孰重?他的回答是:看不爽那魔君之位很久了。
  苏长老“哈哈”一笑,道:“那君上记得问了继承人的意愿后,记得把泓光剑给继承人。玄光母剑分离出的泓光子剑,先是魔后的佩剑,后是成长到能持剑的继承人的佩剑。待继承人登基时,子母双剑合一,玄光就成为新任魔君的本命剑了啊。”
  ……
  一晃神,天居然都蒙蒙亮了。苏长老千叮咛万嘱咐要去抓川乌后,才眯眼休憩。
  元照心道,都累成这样,你老可先休息吧。
  今天又是无比忙碌的一天。
  孔在矜没等到师尊出来,因药阁情况所迫,只能不断地在沉睡的病人前打转。一个个病人在自己眼前咳血,他却只能闭气搽去病人的血和喂药,再不能做什么了。
  许是江心医中招了,江南岸没离开药阁,而是坐下来给她喂药。阁主中毒了,药阁里的医师更加惶恐不安了。药阁里的医师就像绷着的一根弦,细如蛛丝的弦,每多一个咳血的病人,就相当于利刃在弦上拨动一次。
  好不容易得空坐下来,孔在矜才想起还没给师尊把脉,又要起身去看师尊和苏医师聊完没有,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就落在了怀里。仰头,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尊。
  元照坐在他身边:“病人变多了。”他刚刚去买早点的时候,街上倒了好几个前一秒还在说笑的行人。走在街上,感受到的是一片恐慌。
  恐慌是谣言滋生的最佳养料,天罚说“老天的报应”、阴谋说“下毒引起恐慌造反”、幻想说“‘天下第一毒’有了害人的灵性”……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天下第一毒’的作者出山了!”
  人们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人要搬迁,谁知皇帝老儿直接把南岸郡封锁,不得进出,气得人直跺脚。也有人抱侥幸心理,发现上面竟然派了重兵巡逻,就连贯穿南岸郡的南岸河上都有官兵船……
  前几天还一派平和,一旦到了爆发期,街上挤压已久的恐慌踩压人们的心头,幽幽浮上水面。
  买修炼者早餐的铺子也关了不少,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
  孔在矜却没去拿包子,而是熟练地解下元照的护腕,凝眉把了好一会脉,才松了口气。
  元照理理他不安分的碎发,笑如暖煦:“我就说没事。先吃个早餐,我肯定你连灵力进食都顾不上。”拿起一个包子,示意他张嘴。
  孔在矜叼住软软的包子,放松地靠在元照肩膀:“嗯。”
  元照丝毫不在外人面前避讳两人的关系,揽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舒服:“小孔医师累了就睡会。”
  “累。”孔在矜眼角微弯,“亲一下就不累了。”
  是谁吃了棉花糖?空气里漫起甜丝丝的味道。
  元照控制不住地笑了,俯首吻在他的额头:“辛苦了。”

  第66章 魔君:有点困了

  日光瞳瞳,却照不明这涌满血毒芬芳暗花的药阁。
  药阁的主人江心医人畜无害地陷入药汁污了的床铺里。江南岸抿唇,紧绷脸,不发一语地擦干撒了的汤药。一个大男人背倚病床旁的椅子,拿着剩一层汤底的瓷碗,坐在没有光线的阴翳里,拿着药勺有一戳没一戳地敲碗底。半晌,才呐呐地说:“姐,食梦花快告罄了,你说怎么办?”
  “江家只剩你了,江心医。你再不醒,江家的药阁就归一个南岸河边捡到的野种了。”
  “……”
  尘埃浮沉,江南岸忽地想不起自己离家是为了什么。
  “阁主!”一个药童小跑进来,汗都没来得及擦,便对江心医指定的代理阁主道,“阁主,七楼的病房满了!”
  自从发现可以通过咳出的血来传染,每个病房都只睡一个病人,这让空闲病房减少的速度更快了。
  江南岸将药碗放下,严肃得甚至有些紧张:“八楼。”八楼是药阁能给病人拿出的最后一层病房了。他站起身:“联系仙城的所有医馆,让他们清扫出适宜病人治疗的房间。”平时动不动就吃葡萄酸贬低药阁,一到紧急时候,除了几家,其它的不都是自己治不了,“劝”人来药阁么?
  既然治不了,腾个位子总可以吧?
  二楼。
  二楼的病人来得早,咳血的也多,简直是传染的重灾区,除了尽职尽责的医师、陪医师的人和两位神兽,没人敢来这。
  特别是陪医师的人之一——温淮,那可是魔君看中的继承人之一。于是乎,元照抱着考查其脾性的心思,以堂兄的立场苦口婆心地劝他要关爱人民,拉他至二楼加快清理血液的速度,减轻医师们的负担。
  来来往往的医师和药童们常常没走出二楼的病房,就得住进八楼的病房;今日送走的是病人,明日告别的是自己。所以他们大多愁容满面,和睡着的人一齐沉默不语。
  桂花香都无法包容的死寂。
  “你怎么到二楼来了?”
  元照蹙眉盯着阿药,动作略粗暴地提她离开重灾区。
  阿药这次听不出结巴了。因为她不说话,只抱着一枝桂花,迷茫地仰望他。像是在问,二楼怎么了吗?
  “你姐姐又出事了?”
  阿药听懂了,她摇摇头。
  元照注意到她怀里的桂花,问:“这几天的桂花都是你插的?”
  女孩点头。
  “放在你姐姐的房间就可以了。不要再来二楼,明白么?”
  阿药这次没回答,扭头跑了。
  怪异的小孩。他心道,还是好好思索如何抓住川乌长老罢。
  “你在想什么?”是孔在矜的声音。
  “苏长老同我说了些事情。川乌长老就是貘妖血□□者,现在只有他身上有貘妖血了。我们得找到他。”
  “六长老?”孔在矜稍稍睁大眼睛。
  “没错。我在想,如果我是一个重大计划的谋划者,我会在哪里看事情发展的后续。”
  “或许……”孔在矜莫名地顿了一下,“就在附近。盯着他,将他所有反应掌握在心底,准备随时更改策略,最后……打他个措不及防。”
  元照颔首:“嗯。我在想,人界哪个‘附近’可以纵观全局的。”
  “……”孔在矜没有立刻回答。
  “川乌有可能在仙城吗?虽然别的地方的中毒情况逐渐严重,但现在仙城的中毒人数最多。不在仙城也有可能在南岸郡别的什么地方。”
  “京都。”
  他声音太低,元照一时没听清:“什么?”
  孔在矜眉目低垂,像是认真地思索问题:“京都。最好是皇帝身边。”
  他摸摸下巴:“京都的确是纵观全局的好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信息都可能有。可是,那是不是离南岸郡远了?皇宫的话,纪律森严,不是藏身的好去处。”
  “皇帝的宠信,滔天的权势,可观的钱财,更利于计划执行。”孔在矜闭上双眼,睫毛发抖,阴影簌簌。
  元照俯身。
  接下来,是两人间温热的、缠绵的吻。
  孔在矜张大双眼,满目只有吻得专注的男人,而后咬了咬男人的唇。
  两舌交缠,津液不息。
  “说的很有道理。”两唇分开,元照摸摸他的头,微笑,“你闭眼太久,我以为是邀请。有理解错么?”
  “没有。”孔在矜望入元照眼底,那眸底只有热忱的爱意,再无杂质。
  两人所处的位置是个隐蔽的角落。按理说,温存小半会,不会引人注目,可是偏偏有特别“长眼”的人。
  龙安一脸疑惑地凑上来:“你们在干什么?”
  元照很是淡定,不答反问:“有事?”
  成功忘却第一个问题的龙安道:“我闻到这里奇怪的味道很浓。”
  “这里是重灾区。咳血的人多,你闻到的味道肯定浓。”
  龙安抱臂,不断踱步:“唔,越浓越闻到不对劲。感觉恶臭的同时,还有点熟悉亲切。”
  元照看他的目光也不对劲了。其实他一直有个猜测,就是没来得及同龙安确认。于是乎,他招呼龙安到之前的待客室,掩上隔音效果超绝的门:“貘龙,你是不是从进入药阁开始就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龙安回忆:“嗯。我那时觉得这不对劲。走进来后就总觉得有股味道,细闻又好像没有。这几天味道浓了好多,特别是刚刚那地,味道中的恶臭都浓得刺鼻了,我就想上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
  实话实说,元照并没有听人提到过“有恶臭”一事,就连医师们,都是说闻到血的腥甜味。“你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么?”元照瞟了眼龙安手腕的一道粉红,那是他前几日喂凤凰血割破后还没消去的伤痕。
  “我怎么知道?”龙安不解地望向元照,指了指他身边的医师,“这种事情,不应该问他吗?”
  被指的医师扫也没扫视他。
  元照:“他们中的是貘妖的血毒。”
  龙安一愣:“貘妖?是食梦貘?”
  元照:“对。食梦貘的血毒。”
  龙安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总觉得亲切,我差点以为嗅觉出了问题。”恍然后,他抽抽鼻子,露出几分嫌弃:“那些恶臭又是怎么回事?”
  元照:“那应该就是被改造后呈现毒性的部分。可能你不喜欢,才会觉得臭。”
  龙安皱眉:“哪个混球敢拿貘妖的血做毒?待小爷捉到他,也拿他妈做毒。”
  元照眼角一抽:“其实,混球是谁,我们已经查到了,就是一个叫川乌的男人。可是啊,我们现在的要事是什么?是这里的百姓能活下来,不要让毒毁了三界,不是么?所以我们要做解药。而这解药是要用貘妖的血做原料。”
  龙安眨眨眼:“哦!你又想让我献血!”
  元照引诱地笑道:“借两滴试试。”川乌制毒最多用的是两滴血,再加上两百年的失败品和留给自己的解药,成功制成的毒…药内含的貘妖血肯定不会太多。
  比起养鸟,两滴很少。龙安无奈地嘀咕:“小爷的血是不是还能拯救世界了?”
  元照:“……”你别说,珍稀动物的血在这个世界贼受欢迎,你瞧瞧天魔血的五星级血阵待遇?
  龙安指甲变得锋利,准备在那道粉红上割破肌肤,一个声音幽幽传来:“劝你不要。”
  待在角落里无所事事的凤和走入元照的视野。元照奇道:“族长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凤和倚在墙上,慵懒而不失锐气:“你们没有神脉,受不住神血。就算是只要那小龙貘妖之血,但他毕竟是龙神后裔,体内全无妖血,都是神血。”
  凤和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元照有点没想通:“之前有种毒和解药,是用龙血所制,可人却受得了,为何?”
  凤和讥笑:“就那家伙,还敢称龙?我差点看他不爽,把他血放干。”随即淡淡地说:“龙神强悍,能把神力封住,使神龙血容易被接受。可那小龙,你觉得他能做到?你也别看我,封印神力这事,要神君来做,如果是血脉里的神力,则需要亲族里的神君来做。”
  元照感叹:“还有这等讲究。”
  凤和:“没用神血,还能活两天,用了后,最多灵体飘荡,做个鬼。”顿了顿,他乜视那龙道:“有那个献血的工夫,你还不如多练练神龙脉。别整天修炼那食梦貘脉。最近的血真是越来越难喝了。”
  龙安:“凤和……有本事你这老凤凰别喝啊!”
  听两人又吵起来,元照打了个哈欠,心叹:看来龙安这条路是行不通了。难道真要满世界找川乌长老吗?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唉,这次出门没带暗卫,调查的重任居然落到自己头上了。
  如果带了,就可以派人去京都找点信息了。现在叫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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