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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阎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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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洋东摸摸西摸摸,这,这还有一整套的slp汽车模型,虽说是好几年前的旧版,但这套模可是限量发售,能集齐了得多牛逼啊,自己当初在星网上浏览的时候刚好看到过,但那会儿已经绝版了,厂家不出了。没成想这就有一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完了雄虫的珍藏,阎洋拿起在台面的相框,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他不由得用指腹摩挲着边缘,陷入沉思。其实昨晚,见真的没有人理他了,自己又铁定是睡不着的,便起来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的雄父雌父的牌位,如今的科技不同了,牌子上都有芯片,收着主人的相关信息。
  这可厉害了,也不知是怀着怎样的想法,阎洋点开了里面的内容。
  然后,就这么看了一晚上。
  而这期间,他也一直在跟这具身体的情绪相对抗着,幸好他没有把那阎洋的记忆也一并继承了,不然,现在他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会模糊不清,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在那前二十几年是不是都是一场过长的梦境,其实自己就是那阎家的小雄虫。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太过深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全被自己控制的。
  所以说,阎洋留下的债,注定是要他来背了。
  他已经想好了,看来不搞清楚当年的来龙去脉是行不通了,是没法好好做自己的事情的,连正主的爷爷都出现了,又是一国的参谋长,有钱有势,他这一缕幽魂无依无靠的,还能反抗什么呀。
  说起来他也就对叶晚归说过关于自己的事,可惜啊,人家不信。
  书房内。
  “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不是那古板的老头子,洋洋要是真有什么隐患,我们遵照医嘱,尽力而为便是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宫容的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知道老人家想岔了,但此时的阎郁也在总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顾不上抚慰家主的忧心,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他拉开房内的皮椅,领着老爷子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才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啊,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这话说的,宫容更急了,“不确定咱们就检查,我这就叫人联系亚伦最好的医院,给洋洋来个全身检查,莫非是在那五年内染上的?”
  “不是,家主,不是这回事。”
  “那你倒是说呀,是谁教你这么磨磨唧唧的。”老爷子怒吼道,要按宫容当年的脾气,看到小年轻话说不成一句,早就掏枪扣扳机了、
  “我怀疑小少爷曾经注射过安瑞斯。”
  “不可能!”宫容打断,一脸的不认同。安瑞斯是一种类似于安乐死的药物,它通常配合着细长的针管,针头必须全部扎入血管深处,直接与流动的血液相融合,在人的体内达到一定量时,能促使细胞快速死亡和硬化,在两分钟内取走一个健壮军雌的性命,现在已经是一种违禁药品。
  “当年与泰雅开战时,安瑞斯还不是违禁药。”阎郁道。战争无情,对于战场上已经无法救治的士兵来说,安瑞斯是他们最好,也是军方最无奈的选择,它带着一定的麻痹效果,能有效的停止伤重战士的痛苦,帮助他们解脱。
  “我刚开始也不相信,但方才在检查中,我的确在小少爷身上发现了安瑞斯的痕迹。”阎郁是名军医,更是宫老爷子直系下属,在战争结束后便干脆来阎家工作,对于安瑞斯,他再了解不过,安瑞斯的厉害不是一名娇生惯养的雄虫可以抵挡的,所以如果阎洋注射过它,那么现在早该是一具尸体了。
  方才,他在处理小少爷小腿上的伤口时,偶然发现了一块皮肤上的小硬块,那里的皮肤已经死亡干枯,不再有所作用了,那是皮肤在不慎接触了安瑞斯时才会发生的事情,而雄虫腿上的小硬块的中心,还有个针头扎过的痕迹。
  这个发现令他大惊,也不由得疑惑,为什么安瑞斯对阎洋不起作用。
  

  ☆、第 52 章

  宫容挺直的背部一下子塌了下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这怎么可能。”他颤抖着双唇,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我的斤两您还不知道吗?”阎郁回道。
  “那洋洋,难道是。。。”
  “如假包换,家主您不用怀疑,房里的那就是您的亲孙子。”阎郁打断了老爷子的脑洞,若是阎洋是他人顶替的,早就被人发现了,而且监狱里戒备森严,把一个大活人替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倘若注射了安瑞斯,哪怕份量极小,但只要接触了流动的血液,夺人性命是迟早的事,所以阎洋为什么会没事呢。
  阎郁捏了捏紧皱的眉头,虽然阎家的小雄虫还健在,没有在阎上尉和谢爀将军走后,再给家主来这第三重的打击,但是这个的原因是什么,他真的想不通。
  “或许,是因为小少爷体质不同常人,安瑞斯对他无效吧。”他只能这么说了。
  就在宫容还在与阎郁谈话中的时候,两个意外的来客,已经到达了阎家大宅的门口。
  说实话,在发现阎洋外出以后,叶晚归便想到他的去向是何处了,只是没想到,阎洋一去不归,就连星网也联系不上,怕是在阎家被扣下了,他虽想只身来寻,但阎家他怕是进不来的。思来想去,只能找了刑博舒。
  只见那刑博舒和叶晚归二人虽然难得的做了一次同舟共济的船上人,但两人间的氛围着实诡异,不仅相隔一米,仿佛不愿触碰对方,就连那彼此之间的对话,也是句句带刺。
  “叶先生,大门到了,你可以回去了,这阎家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可以进的。”一身休闲服却不掩锐气的刑上将毫不犹豫的说道。
  被呛到的叶晚归不知为何竟激起几分胜欲,回道:“若不是我通知你,你还不知道阎洋身在何方呢。”
  刑博舒嗤笑道:“若不是借着我刑家二少的名头,宫容宫老爷子的面是你这种商人之子想见就见的?”
  “我叶家每年上交的军粮占据亚伦平均数的百分之三十,如何见不得?刑二少爷,还是担待点好。”
  “那也是你雌父叶旗扬的事,与你何干?人事部经理叶晚归叶先生?”
  “哼。”叶晚归扬了扬下巴,狭长的眼眸透着轻蔑,似乎不经意的露出修长的脖颈上的伤痕,那是阎洋前几天所留下的痕迹,还未淡去,看到刑博舒沉下去的脸色,轻笑道:“是是是,得益于刑上将的身份,让我能进这阎家的大门,但以跟洋洋的情分来看,我的到来似乎也不可或缺呢。”
  “你!”刑博舒攥紧的双拳,愤愤道:“你得意什么,他不过是把对着我做的事情,对着你重复了一遍罢了。”
  “。。。。。。。。。。。。”
  “每次事后都会抱着你去洗澡?”
  “问你累不累?”
  “这样的姿势舒不舒服?”
  “。。。。。。刑博舒你幼不幼稚?”
  “呵,叶先生该庆幸自己有健身的习惯,不然干瘪的身材连充当我的亲兵下属都不够资格呢。”刑博舒语罢,算是敲下了停战的钟声,便拔腿就走。
  后面的叶晚归则叹了口气,只觉得和刑博舒这个雌虫相处,比谈了十桩生意还要累。
  “家主,刑家二少刑博舒在外等候。”阎骆进了书房,方道。
  按理说阎家与刑家是世交,宫老爷子以前是刑上将的曾爷爷季景懿季老元帅的副官,几十年的交情不是说断就断的,但因为刑博舒对阎洋的退婚,双方虽不至断了交情,但碰面时也难免尴尬。
  宫容又正在情绪里,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心思去招待这个意外拜访的晚辈,正打算用个借口把人打发了了事,却听阎骆继续道:“他说听闻小少爷回家了,特来拜访。”
  婚也退了,还有何要拜访的理由,这来的若是季老元帅便罢了,一个小辈孤身来此,又是之前拒绝过自家小雄虫的人,这不是给洋洋难堪吗?宫容一时火起,倒是起了几分见面的心思。
  “让他进来。”
  “是。”
  “宫爷爷,好久不见,我家那老头子总是惦记着您呢。”一进门,刑博舒便一改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臭脸,一扬嘴角如沐春风的样子真是让身旁的叶晚归看了一出京剧变脸。
  “哼。”宫容却是闷声一言不发,表示对这个小辈并没有太多好感。
  刑博舒干笑的摸了摸鼻子,很久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了,但那可是宫老爷子,一国参谋长,又是他的长辈,曾爷爷的好友,怎么着他也得受着。
  于是讪笑道:“听闻阎洋回了阎家,我这不是想来亲口道个歉嘛。”
  “这倒是不必。”宫容毫不客气的呛声:“你前段日子,在洋洋那里住的可是舒坦?”
  闻言,刑博舒一惊,暗道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说了阎家已经默认放弃阎洋了呢,看来并不是这回事。果不其然,宫容又接着道:“洋洋在外受的苦也的确够多了,我本来也算过段时间便去接他回去,他虽是个雄虫,但也是个二十几的青年人了,一直在外面像什么话,我看你从洋洋那里搬出去了,看来他也不怎么喜欢你,无妨,既然都无意对方。“说到此,他转头看了一眼装作刑博舒下属的叶晚归,双目锐利却并没有久留。“那也正好,洋洋也确实需要一个更适合他的雌君。”
  语罢,刑博舒依然挺直着背部,像个跟长辈较劲的孩子,只是那背着的手微微紧握,而他身后的叶晚归却是不由得冷汗一冒,刚才老爷子看他的一眼令他心惊,仿佛突然被人扒了衣裳,看光了似的,令他一下子怯懦起来,恨不得原地缩小,让谁见不到的好。
  “你那是什么问题,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原因不想说,说了你们也不会信!”不远处突然响起雄虫的声音,周围一阵闹哄哄起来。宫容等人回头望去,只见阎洋步伐还略带踉跄,被仆人们簇拥着,阻拦着,但也不敢多使劲,以至于雄虫很快就要走到大堂了、
  只听阎洋怒吼道:“我要去找宫容,问他一国的参谋长知不知道国法,私自囚禁是什么罪。”
  转头他又对着跟仆人们站在一起一脸的无可奈何的阎郁道:“我看到你的眼神就想发火,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你才有病,让开跟你说不通,我跟你们阎家都说不通,我就想回去,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仆人们七嘴八舌:“少爷,少爷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啊,我裂开了,让开我要回去,这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气急的雄虫双手乱挥给自己弄出一条路来,一边嘴里也不闲着,骂骂咧咧。
  “他妈了个巴晚归!”突然,似是终于看到了亲近的人,阎洋终于扯出了这两天的第一个笑容,拖着自己的病腿几步一个小跑,就把自己挂在了雌虫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有没有写过叶晚归的雌父叫啥名?我自己也忘记了。。。。。感谢在2020…04…12 17:50:33~2020…04…14 22:37: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春风不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53 章

  就在叶晚归还在愣神的时候,就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带着不小的冲击力,奋力一跳强行将自己贴合到他身上,而他也下意识的环抱住阎洋,让他把那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部,稳稳当当的挂在自己身上,只见那像个大型犬似的人儿,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的颈窝,耳边一热只闻见瓮声瓮气的一句:“晚归,我好想你。”
  那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让雌虫觉得怔楞,随即眼眶一热,让他不由得轻抚着阎洋的脑袋,轻声抚慰道:“没事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则让一旁的刑博舒急红了眼,觉得妒忌的怒火都快要烧上他的心头了,正打算伸手把那将自己当成挂件的雄虫拔下来的时候,宫容却比他更加生气,横眉一竖,大声道:“大堂之上勾肩搭背像什么样子?洋洋,下来!”
  这话倒是令阎洋清醒了,他这才发现大堂上的每个人都在看着他,有的人甚至在偷偷的窃窃私语,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回想起来明明自己才是生气的那一个,便硬着脖子,也不知道是通知谁,道:“有人来接我了,我走了!”
  然而仆人们就像没听见似的,连大堂的门都没开给他。
  “洋洋,过来。”宫容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而此时此刻的宫容在阎洋的眼中就像那清朝的慈禧太后似的,又蛮横又不讲理,无缘无故把他扣在阎家两天了,好不容易现在雌虫来接他了,他居然还不放人。“晚归,你快点报警,就说有人囚禁雄虫。”他瞪着宫容道。
  叶晚归默了,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且不说他敢不敢举报宫老爷子,这囚禁自己的孙子,似乎也说不通。
  见阎洋是不打算听自己的话了,宫容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见阎郁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老爷子,小少爷的情况似乎比我想的更加糟糕。”
  嗯宫容感到心里咯噔一下。
  只听阎郁道:“他似乎是失忆了,对以前的事情十分排斥,且毫无印象。”
  此话一出,宫容只觉得晴天霹雳,这种寒凉的感觉是他参军当政以来许久未有过的事情了,他从未想到在小儿子和儿婿死后,上天还不打算放过他这个孤独的老人家,其实仔细想想,阎郁说的没错,洋洋从回家开始,就表现的极为陌生,他虽容貌未变,行为和言语上却完全是另一个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也充满着陌生,仿佛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严厉普通的老人家,而不是最疼爱他的爷爷。
  自家的小雄虫他是知道的,虽然刁蛮跋扈,但对他的亲昵是更甚于他的雄父雌父的,从小到大每一次做错事要受罚时,哪次不是趴在他腿上撒娇,爷爷爷爷的喊个不停,知道这样自己就会心软不计较了,所以这五年来究竟改变了什么?让他的小雄虫变成这个样子,这叫宫容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那,这该如何是好?”他看着阎郁说道,一时间竟也有些迷茫起来。
  阎郁皱着眉头,思虑片刻,道:“小少爷的身上除了小腿上的伤口外,并没有其他遭受创伤的痕迹,若是外伤致的失忆,完全是没道理的,所以我怀疑在当年阎上尉和谢爀将军死后,小少爷遭受到刺激,有了创伤后遗症。”
  望着宫容疑惑的目光,他接着道:“我建议将亚伦心理学界具有威望的医生请来,给小少爷好好瞧瞧。”
  闻言,宫容点点头,对管家阎骆道:“去,快去安排。”
  “是,家主。”
  而在一旁默默听了许久的叶晚归和刑博舒对视一眼,觉得宫容说的很有道理,给阎洋看心理医生的想法,他们也有,且阎家请来的医生必定不凡,一时间竟也有了将阎洋先留下来的想法,宫老爷子是雄虫的亲爷爷,又这么宠爱阎洋,总不会害他。
  “你说什么?!”阎洋张大了表示震惊的嘴,感觉自己现在有满脑子的卧槽,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干脆觉得自己有病了是吗,还创伤后遗症,你说的这么大声倒是一点也不避讳啊?他只觉得自己就像那被烈火烘烤的锅炉一样,气得快要炸开了。
  然而他只能蹬蹬蹬的大步走向门口,就在那紧闭的大门上敲了几下,道:“开门开门,人脸识别。”
  “人脸识别成功。”系统的雌虫音响起。“很抱歉,小少爷,开门指令无效。”
  “淦!”他又转回去,走到刑博舒身边,抓住其肩膀,一脸的期盼,急切道:“你快长翅膀你快飞,我们一起出去!”
  “。。。。。。。”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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