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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阎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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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虫看了一眼,这些人的名字,除了零星的几个,大多数他都有印象,这倒是不难办。“这么多人,每年都会来宋家吗?”
  “也不是,有时候是这几个叔叔来,有时候是那几个。”宋继欢指了指这些名单说。
  行吧,阎洋点点头,若有所思。
  宋继欢双眸一转,道:“一般叔叔们会在迎乐节的第二日来,但雌父已去,今年不知还会不会来,若是阎洋哥哥想要见他们,我可以代为邀请。”
  见这孩子望着他的眼睛微微发亮,雄虫暗道这是什么心思都在这一双眼里,道:“这倒是不必,他们本就是体恤你雌父腿伤才约定每年相约在宋家,如今故人去了,不好再麻烦,你有心了。”
  闻言,雌虫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我只是想更多的为您分担一些。”
  “我知道,傻瓜。”阎洋摸了摸雌虫的脑袋,撩过他堪堪到达眼尾的刘海,“时候不早了,好好歇息吧。”
  “阎洋哥哥,你又要走了吗?”
  “对啊。”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什么时候,阎洋一时怔住,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很快,他真的就没有时间再到这间小房子来了。
  看到雄虫沉默,宋继欢轻声道:“迎乐节那天,哥哥可以来吗,我家每年都会买一盆迎乐花,它总会在年初开花,寓意着新的开始,以前都是我和雌父一起赏的。今年,哥哥能和我一起看花开吗?”
  少年的眉眼清澈,灵动,透着祈求,阎洋觉得,他似乎从未正视眼前的雌虫。所以,才这么后知后觉的看到他眸中深处的情感,若是一直不知也便罢了,但一旦明了了,又开始慌乱起来。
  阎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重楼原的,他也忘了自己有没有开口答应,似乎是答应了,又似乎没答应,他自己都不得而知了、

  ☆、第 82 章

  夜晚的游乐场彩灯闪耀,却并没有人山人海的热闹景象,早就该闭场的时间里阎洋与夏安二人并没有带太多的随从。小念念学走路的速度很快,在摔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后终于能站稳脚跟了,便一发不可收拾,随称“撒手没”,越追跑的越快,把两个雄虫看的挑眉,这可苦了小雌虫的贴身姆侍们,转转悠悠的追在屁股后面不知何时是个头。
  阎洋看着有趣,道:“我瞧你这儿子有当二哈的潜质。”
  “嘿。”夏安一个肘击打在阎洋腹部,撅起嘴道:“有你这么说你干儿子的吗。”
  阎洋摸了摸被打疼的腹部,也不介意,“你说这大晚上的,去看场电影也好啊,跑来游乐场干嘛,还折腾着人家工作人员加班。”
  夏安把怀里的念念交给侍者,让他带着去玩,方道:“这不是你说白天人多闹哄哄,现在多好,反正人家也想把儿子带出来转转,整天待在家里闷死了。而且,念念有得玩了,我们兄弟好好唠唠。”
  “哎哟喂,还会说唠唠。”
  “那当然。”夏安把头一扬,老骄傲了。
  “那走吧。”阎洋指了指不远处的旋转木马,挑了个粉红色的骑了上去。夏安遂跟上,感叹道:“不愧是猛男。”
  一首儿童歌的旋律响起,随着彩灯忽闪,木马开始启动,慢悠悠的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多年不见的童心被勾起来了,夏安“呜呼”一声,嘴一张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阎洋看着,愣神了两秒钟,不由得抿了下嘴,但是发现不行,那喉间的笑声仿佛堵不住一般,哪怕用手捂住,还是会从指间蹦出来,开始是轻笑,后来竟变成让人不容忽视的大笑。
  这声音在夏安耳中尤为响亮,他一张脸涨的通红,方才舒展的眉毛都皱成一团了,怒道:“我就知道你这王八蛋在嘲笑我。”手一伸还想打阎洋两下。
  阎洋抓住眼前乱挥的爪子,突然认真道:“安安,我发现在你身边,我总是觉得很自在。”
  闻言,夏安一愣,不再挣扎,“因为我们是老乡吧,同一个地方来的。”
  阎洋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你心态比我好,认识你这么久,我都没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倒是我,一回来就满身负能量。”
  “跟我做朋友,委屈你了。”
  “瞎说什么!”夏安手一伸,就把眼前这张口无遮拦的薄唇捏成鸭嘴,搭配上阎洋严肃的面容,竟有几分搞笑,但他笑不出声,只闷闷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洋洋,现在局势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者说,比以前还要严重。”
  “我不是心态好,我是不知道怎么做,我是比你早来几年,但我一来,就跟博淮结婚了,平日里也不跟这些官场打交道,甚至是跟夏家的接触也不多。“
  夏安捏了捏下巴,陷入沉思,“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是夏家的庶子,怎么说呢,就是妾生的..也不是他是男的,就是男\宠,哦不是..小倌?面首?”
  “唔唔唔唔唔唔”(你先松开我的嘴)阎洋挣扎。
  “啊对不起。”
  阎洋揉了揉嘴,没好气道:“雌侍。”
  “噢对,反正是侧室生的,虽然我是个雄的,但我那倒霉雌父啊,也没受到优待,对外说我是雌君的孩子,我雌父,就只能在我身边当个侍从。我也没想改变什么,我跟他们没有感情,而且我已经跟刑家联姻了,是入赘的。”
  入赘,阎洋挑了挑眉,不过想到夏家是从文的,刑家是武家,的确要比之高一级。
  “你肯定很好奇念念怎么不姓刑,那是博淮要求的,而且反正是个雌的,刑家也没说什么。”
  “刑家对这门婚事,其实本就不满,若不是因为是皇帝大人亲自赐婚,我根本不可能跟博淮在一起。”
  “还不够。”阎洋打断道,“就算是入赘,也是下嫁,皇家早就想削弱刑、阎两家的势力,联姻不过是幌子。”
  “是。”夏安点点头,“当年曾祖父季景懿卸下元帅的军职,也是为了三家平衡。但是现在...”
  但是现在,怕是远远不够了。刑、阎两家身居高位三代之久,哪怕立再大的功也无爵可进了,功高盖主,这成了磐氏心里的一根扎的深深的刺。
  这根刺扎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边缘都开始腐化,分叉,稍一动弹便会摩擦出血,若是静止不动,又浑身不自在。
  阎洋默默,抬眼望向前方,侍者抱着玩累了已经进入熟睡的念念走回来了,他才低头看了眼星网,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看着夏安把小雌虫抱在怀里,阎洋道:“安安,你害怕吗?”
  夏安帮孩子整理衣领的手一顿,“...我不知道,博淮前几日已经秘密去了边界。”
  “找刑博舒?”
  “是。”
  “正巧,我也要去找他。”
  “?”夏安侧过头,面露疑惑,“你有何事要找他。”
  阎洋背着双手,垂在腰间几乎要揪拧成结,半晌叹了口气道:“一件疯狂的事,在那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定要...”
  “一定要。”阎洋转过身,面露坚定,“大皇子磐耀的婚礼不日便要举行,对方是斯里的雄虫,在我看来,这是磐氏的宣战。”
  “等不了了,安安,我没得选,我被剥夺婚配权利坐牢那几年,阎家一次也没来看望,就是为了让磐玉旨认为我已经被放弃了。果然,他消停了几年,这平衡也持续了几年,他在等,等季景懿和宫容老去,再顺理成章的收回权利。”
  但是现在,阎洋回来了,他终究要回来,如果说阎奇泫的死去让磐玉旨歇口气的话,阎洋的存在就又让他放松不下,磐氏目前无一名雄虫,底下的高官却屡有所出,这让他在皇位上坐如针毯。
  “由婴的满月宴,我要大办,不仅要风风光光,还要人尽皆知,这是阎家的回应。”阎洋摸了摸熟睡的小雌虫圆嘟嘟的脸蛋,平静道:“并且,我要试一下阿伽裔的反应。”
  夏安摇摇头,以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显然他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喃喃道:“太快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拍拍夏安的肩膀,阎洋也不知为何,此时竟还能轻笑出声,宽慰道:“不要害怕,我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了。”
  包括失败的准备。
  如果磐玉旨还能等的话,阎洋却不行,宫容说得对,他是时候该考虑一些东西了,不管是为了由婴,还是为了他自己。
  有时候阎洋也觉得很疯狂,他一个小老百姓,如今却要跟皇帝争位置了,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以前也是他太幼稚了,以为自己只要不回阎家,跟他们撇清关系,就真的能好好干自己的事情,立一番事业,可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与夏安分别之后,阎洋驾车,兜小径进了重楼原,却并不是来找宋继欢的,想起那个小孩,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对,小孩,就是小孩,他们之间差十岁呢,宋继欢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知道些什么,他把感激误以为是爱情,也情有可原。
  可阎洋作为一个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的大人,该怎么去解决这件事呢,难道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吗?
  车转进幽暗的拐角,进入更深处的小道,他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件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阎洋去筹划,去处理。对,或许晾上宋继欢那么一段时间,他就会放弃,或者自己想明白了。
  “人脸识别通过。主人,欢迎回来。”机械雌虫音一落下,在重楼原的深处,一个僻静小院子的大门便应声开启。
  阎洋进入,又走了一段黑暗的道路,眼前才出现了微微的光亮,他打开里门,周围这才亮堂起来。
  厅内的侍者停下手里的工作,向阎洋弯腰行礼。
  “叔夫!”小孩儿清脆的嗓音给这沉闷的房子带来了一丝生气,只见阿胤急匆匆的从楼梯跑来,像撒欢的小马驹一样冲进阎洋怀里。
  “哎哟。”许是被阿胤的笑容感染,雄虫也笑得开怀,他把小孩抱了个满怀,“阿胤又长大了一点呢,最近乖不乖?”
  小雌虫点点头,“嗯,阿胤可乖了,一直听老师和侍者叔叔们的话。”
  “真棒。”阎洋摸了摸他的脑袋,眸间透出一丝心疼,“阿胤在这里这么久,憋坏了吧,等时机成熟,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阿胤摇摇头,“这里跟家里并没有太大区别,以前雌父也不给我出去玩,我习惯了。叔夫,我什么时候能去见雌父。”
  阎洋一时梗住,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小朋友解释关于死亡的事情。但阿胤的话却让他睁大了双眸。
  “我雌父,是不是死了?”
  “...阿胤。”
  “原来真的是,我就知道,那天好多人闯进我家里,雌父送给我的飞机模型都被他们弄坏了,我还看到小叔叔了。”阿胤眨眨眼睛回忆道,下一秒又皱起眉宇,语气愤愤,“然后他们还放火,是不是小叔叔放的火?我讨厌他。”他大喊出声。
  “....”
  许是见阎洋不说话,阿胤想了一下,突然泄了气,不安的抓住雄虫的衣角,“叔夫是不是怨我说了小叔叔坏话,阿胤再也不敢了。”
  雄虫沉默,只是把小孩搂的更紧了些,让阿胤的小脑袋靠在自己颈窝,半晌道:“阿胤说的没错,但是阿胤现在只需要好好长大,不管以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许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易便得到谅解,阿胤一时有些呆滞,“叔夫...”
  阎洋摇头,道:“我不再是你的叔夫了。”
  “那,叔夫现在是阿胤的谁?”
  “或许阿胤可以叫我,雄父。”
  “...雄父。”
  “嗯,乖。”

  ☆、第 83 章

  不日,阎洋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星网上发布了一则消息,那就是阎氏第六代长孙阎由婴的满月宴,寥寥数语的信息以索格亚火箭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星际网络。不过半日,平时也不知在何处躲藏的亚伦记者们一下子蜂拥而出,将阎家大宅堵了个水泄不通。
  由于还未得到主子的命令,阎家的保镖们牢牢的围住大门,只能不断地与这帮不怕死的记者们推搡着,苦不堪言。
  幸好不久之后,宅门大开,阎洋昂首从里走了出来。他一个摆手,示意保镖们退下。
  没了层层围栏的记者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这可是近期除了大皇子磐耀的婚礼之后的第二个爆点,说不定热度比之还要高。这种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阎洋微笑着,聆听着记者们的提问:
  “由婴少爷的满月宴丝毫没有提及他的生父,殿下对此能给予一个解释吗?”
  “听闻您带着孩子从斯里回国,孩子的雌父可是斯里的雌虫?”
  “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殿下愿意透露一些吗?”
  “殿下为何要秘密生子,具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听闻您是不满皇帝殿下对您当初的处置,这个是否为真?”
  “由婴少爷是殿下目前唯一的孩子吗,还是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
  还有不知道的?你啥都想知道,阎洋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见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音终于慢慢消停了下来,方道:“非常高兴大家对我们小由婴的重视,我已经托人将宴席的邀请函发给了各个大家,这是我们阎家多年来难得的重大喜事,希望各个家族的叔叔们百忙之中赏小辈一个脸面。当然,我知道各位都在好奇什么,但涉及太过私人的事情我不便多说。”
  雄虫突然间停了一下,面带犹豫,似乎在思考,连带着前方的记者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觉得,接下来的话语一定是个大爆点。
  终于,阎洋薄唇轻启,轻声说道:“你们方才说的不错,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确实是斯里的雌虫。”
  没了?记者们怔楞在原地,有些的连嘴都忘了合起来。
  “谢谢大家,夜深了,大家早点休息。”但是阎洋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愿多说了,转身便消失在厚重的大门后。
  记者们急了,差点伸手想要把雄虫留住,但被层层的安保人员止住了动作。只能急切呐喊:
  “殿下!殿下,再多说一些吧。”
  “关于殿下不能婚配这一点,孩子的雌父会不会有其他的看法?”
  “殿下?!”
  “砰!”的一声朝天枪响打破这个聒噪的环境,安保队长开始怒吼着维持秩序,“散开!散开!三两成对逐步离开,谁敢在参谋长这闹事,我立马让他吃牢饭。”
  阎洋走过房间的拐角,路过了宫容的书房,那里还亮着灯,以往的这个时间,老爷子已经睡下了,这架势,显然是在等人。
  “叩叩叩”雄虫敲了下房门,得到了房内人的首肯方才踏入。见宫容还在看着军中的资料,道:“这么晚了爷爷怎么还不歇息?”
  宫容抬眼看了一下年轻的雄虫,笑笑道:“今日事今日了,免得拖到明天。”
  拉开办公桌面对的皮椅坐下,阎洋撑着肘托腮,“我大办由婴满月宴的事,爷爷可怪我?”
  “怎么会,你要办便办吧。”宫容回道,声音不冷不热,似乎并不在意。
  “那便好。”疑惑着老爷子无意闲谈的样子,阎洋皱眉,准备起身离开。
  “阎家的一切都会是你的,洋洋,包括爷爷手里的权势,和地位。”看着雄虫停住的脚步,宫容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平常的事情,“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多。”
  “你今日是在探我的底线吗?洋洋?”
  宫容的反问似乎带着利剑,但他前面已经包裹了足够厚的糖衣,显然不想让他面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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