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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阎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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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了吗?”
“是,殿下。”
“那我们现在....”
“洋洋!”磐莱的声音传了过来,被打断的阎洋转过头,心下不满但面带微笑,道:“莱哥哥,你也被吸引过来了?那好吧如果你一起玩我就不计较你没乖乖罚站了。”
“胡闹。”雌虫忍不住怒视,显然是真的生气了,“私下斗殴严重违反军纪,是要记大过的。”
阎洋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信,“谁敢记我的过错?我要比就比。”转头去看到赶上来的磐越已经把士兵们疏散赶去做日常的训练了,登时一怒,“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哥哥,我要告诉磐叔叔,叫他调你们去守流沙河!”
守流沙河,好样的。磐越闭了闭眼,心下也明白生气的雄虫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时间也不想哄了,硬声道:“那你就去吧,像小时候那样说我们欺负你?洋洋你已经长大了,雌父不会永远惯着你。”
“那他会惯着谁?”阎洋讥讽一笑,俊美的面容突然间变得尖酸刻薄起来,“惯着你们?庶子永远是庶子,你们就跟磐迪一样,死了就随着那飘扬的尘土,随地而葬。只有牌位会留在磐家的宗祠里,但是记忆匣里的东西,磐叔叔还真不一定会看上一眼。”
仿佛胸口被重石狠狠一击,磐越一下子便赤红了双眼,“洋洋你!”他举起的手微微颤抖,但雄虫已经走远,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啊!!”磐越气极,转身一拳打在士兵操练的沙袋上,发出闷声一响。
“哥。”磐莱伸手搭在磐越的肩上,“你真的觉得,四弟当年真的只是单纯战死吗?”
磐越抬头,看向磐莱平静的面孔,胸中尚未平息的怒火仿佛被加了把油,“不然还能是什么?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再查当年的事了,四弟已经死了,就算真相不是那么回事又能怎样?!”
磐莱看着兄长几近歇斯底里的模样,淡然的像一个局外人。“你害怕了吗?哥,你怕雌父不是像你心中的模样对不对?”
“我...”磐越一时被扼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话来。
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磐莱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是道:“那么我们来说说现在的事吧,你不觉得洋洋是在有意的动摇军心吗?”
别的不说,就在方才,他们赶士兵去进行日常操练时,有不少的军雌把不满的目光打在了他们的脸上,清心寡欲的军雌在军营里待久了,一下子来了个雄虫,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极大的诱\惑了。
更何况,洋洋办的是什么比赛,他们从以前就清楚,打斗的胜利者,可以获得雄虫的恩赐,单凭这一点,已经足够可以让他们争得头破血流了。
阎洋的出现,如果在刚开始时是个变数,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称之为麻烦了。
“你想多了吧,洋洋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磐越不是很认同,在他心里阎洋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除了恶劣还是恶劣,有一丁点事不顺着他,他便能给你捅出更大的篓子来让你给他擦屁股。
“那么刑上将呢?”磐莱反问道:“作为将领,他一点也不担心,洋洋来的这段时间不管做什么他都一声不吭,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就好像是在,默默认同一样。
“有什么好奇怪的。”磐越不屑的笑了一下,“刑上将现在可是盛得恩宠,洋洋放着自己的卧房不睡,天天跟他挤在一块。”
“所以,这更能说明白了,他们在合谋。”磐莱下了结论。
“什么呀,就凭刑博舒被睡了几次?”磐越摊手,“每个被雄虫宠爱的雌虫都觉得自己独一无二,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该不该的,要我说啊,不管怎样,下次暴动,我们就...”他忽然闭了嘴,只把双手举起,做了个推的动作。
磐莱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磐越揽住自家弟弟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盯一下训练情况。”
“嗯。”
“你觉得雌父会真的调我们去守流沙河吗?”磐越略带犹豫的说。
“不会...吧。”
“洋洋来这多久了。”
“还有七天他就要回去了。”
“我感觉他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我都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
“是嘛,七十岁也嫁不出去的老头?”磐莱憋笑。
“闭嘴吧你。”
当晚,刑博舒把自己的大脑袋闷在阎洋怀里,任由雄虫抚摸着自己结实的脊背,“我今天估计要把磐家兄弟给气死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上方传来了雄虫暗自偷笑的声音。
闻言,刑上将宠溺一笑,“愿闻其详。”
“老规矩,我去和军雌们玩游戏了。”
此话一出,雌虫面色一沉,他默默的挣开双眸,轻声道:“噢?可有优胜者?”
“没有,还没开始呢,就给喊停了。”说实话,阎洋真有点不爽,这种真男人间的打斗,想想都令人亢奋,差点就能看到现场了。
刑博舒舒了口气,幸好。
阎洋拍了拍面前的大脑袋,“暴动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进度条再不走他可就要打道回府了。
雌虫摇摇头,这个情况他也说不准,流民之间的小帮小派太多了,但多数不足以构成一场暴动,他们只会在边缘徘徊着,想着是否能趁虚而入。
突然间灵光一闪,雌虫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刑博舒坐起身,煞有其事的说道:“洋洋你去城门边溜一圈,说不定能加速暴动的进行。”按照雄虫就在上面露了个头就有很多愚蠢的流民想要越界的情况来看,若是直接近距离接触,肯定能引起不小的骚动。
对此,阎洋皱起眉头,一脸的老头地铁看手机.Jpg,没好气的说了句:“我谢谢您嘞。”他听刑博舒说过,在城门外徘徊的流民是过得最为凄惨的,因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们才会到城门来想要求个生机。
但在边界的中央,这些流民甚至有自己的城镇、居所,甚至集市,他们的确没有法律,所以,他们形成了自己的规矩,相当于一个别样的小型社会。
阎洋很好奇,但是目前,他也不敢贸然出现在流民眼中。
雌虫失笑,他也只是开个玩笑,在他看来,阎洋并不需要在这里留太久,太危险了,就算是他,也没办法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让阎洋离开,才是最好的做法。
他扑上前去,用双臂将雄虫隔在中间,道:“再来一次?”
“滚。”
“晚安,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改了个文名(还是很随便啊,摔!)
☆、第 89 章
阎洋有些坐不住了,他来边界是自己向宫容要求的,条件是半月后必须回到阎家,但目前他并不想就这么回去,既然和刑家结盟,自然是要与其站在一起,回了阎家,就只能待在宫容和阎丠的身后,说不定连真实的状况都无法掌握。
这些雌虫总有理由。
不论最终是哪方掌权,他都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任人驱使的傀儡。
边界的生活对阎洋来说是真的枯燥,这里环境恶劣,路途险峻,且道路闭塞,除了乘坐飞艇以外,开越野车的话起码得翻山越岭好几天。除了国家送来的最高军事设备,其他的能多简便就多简便,比起繁华的首都,这里简直就是贫瘠的山沟沟。
军雌们除了监控守卫,再加上每日的训练之外,几乎就只剩下偶尔打打野味这个唯一的活动,阎洋表示敬谢不敏。当然了,野味也轮不到阎洋去打。
坐在城门上方的监视亭里,雄虫双手托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默默算着自己回去的时间,注视着城门外的流民们。
其实亚伦的士兵们也不是完全闭塞城门,在门外的尸体积攒过多的时候,他们会开门清理一次,拖去远处烧掉或埋葬,每当这时,流民们就会以为有可趁之机,骚动起来,一下子又会多出许多尸首。
这边一小堆,那边也是,阎洋看着、数着,心里计量着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再开城门。烈日炎炎,腐烂的□□散发着臭味,每一秒都在折磨站在最前方的军雌们。不仅如此,细菌的滋生,也会添加产生疾病的可能性。
阎洋走上城门,在城墙边小心翼翼的露出个脑袋,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他捂着鼻子弯着腰鬼鬼祟祟的挪动着。
身旁站的笔直的站岗士兵默默看着:“.....”
已经饿到面黄肌瘦的流民,真的还有气力引起暴动吗,阎洋皱着眉暗自思付,随即在墙角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一个小雌虫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嘴里还似乎振振有词。
阎洋:“......”他这算是有信徒了吗?没想到这小屁孩还挺虔诚。
然后,虔诚的信徒睁开了双眼,与他四目相对并张开了嘴。
雄虫挑眉,nonononono!
“天神大人!”
好家伙这一嘴下去,周围立马起了骚动,还有了人传人的趋势。
“殿下在上面,他来看我们了!”有人惊呼道。
“殿下请发下慈悲吧,我们只是落难的公民,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只是个三岁的小雌虫,什么都不懂。”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您的子民只是在纯粹的杀戮,这是您所想见的吗?!”甚至开始质问起来,情绪开始像水一样开始聚涌,起伏,他们像是要建造一艘大船,借着浪潮扑上岸去。
“砰砰!”士兵们开始朝天鸣枪,以示警告。
然而流民们似乎突然间开始团结起来,甚至推搡着,迫不及待的朝着城门走去,还有些气力的,已经开始张开骨翼,就要腾飞过来。
疯了,情况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报告殿下!我们很快就会开始开枪射击,请殿下回避!”站岗的军雌朝阎洋行了个礼,说道。按照平常,击退流民是不用长官下达命令的,只要城外的一旦越界,他们就有了开枪的理由,但为了雄虫的安全,也顾忌到不该让雄虫直面血\腥,士兵们并没有举枪。
闻言,阎洋皱着眉头,一时有些举棋不定。
刑博舒磐越等人闻讯而来,一见到这个阵仗马上有了对策。
“举枪,上膛!”几乎是毫不犹豫,磐越立马下了命令。
“阎护卫长。”刑博舒开口道。
“到!”阎千帆上前一步。
“带殿下回去。”
“是。”
阎千帆走到阎洋身边,“殿下,请。”
阎洋摆手,正要说些什么,却正对上刑博舒的双眸,那双眼里没有多余的神情,只有不容置疑的态度。
行吧,他点了点头,走下城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就几步的距离,身后开始了整齐的枪击声,还有似乎要冲破耳膜的哀嚎,几乎要让阎洋举起双手捂住耳朵,但他忍住了。
雄虫走后不久,城门上的局势却是一转而变。
只见磐莱举着亚伦新出的隐藏式45D腕部激光发射器,对准了刑博舒。他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但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心中的不安。
只见刑博舒举着枪顶住了磐越的头部,不知何时竟已经将人挟持。
磐莱故作淡定的开口,“刑上将,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何不满可以说出来,用这种方式对你我而言都是得不偿失。”
刑博舒弯起嘴角不屑的笑出声,枪口把磐越的太阳穴顶出一个凹痕,“也没什么不满的,就是你们兄弟两把我当傻子,我可是不服。”
原来是早就暴露了,磐莱暗道不妙,出声呵斥,“你不要忘了刑博淮还在回亚伦的路上。”
“不敢忘,当然不敢忘,陛下高明,表面上让刑家代表出面参加国际外交,多大的荣幸啊,谁知道实际上想的却是这般打算,分离我刑家子孙,施加威胁。”刑博舒冷下脸面,咬牙切齿,“我祖爷爷为你们磐家征战沙场数十年,巩固基业,如今本该安享晚年的年纪却遭到了如此背叛,多么讽刺,我若再不反击,难不成等到落败之时等着磐玉旨这个伪君子在我刑家人的尸体上立个徒有虚名的英雄冢?”
“季老先生卸下元帅之位不是我们想要的。”磐莱反驳道:“但明明是刑家不肯交出兵权,怎么能怪我们生出异心,功高盖主古来有之!”
闻言,刑博舒瞳孔一缩,掐住磐越脖子的手越发用力,“看来我们没得聊了、”
“哥!”看着兄长涨红的脸色,磐莱彻底失去了镇定,“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刑博淮?还是要做这一命换一命的亏本买卖。”
“怎比得上你磐家的雌虫多呢,一两个当成棋子扔掉也无妨啊。”
此言一出,磐莱便知这是在嘲讽自家四弟当年的惨死,当下大怒。
就在这时,竟有一双佝偻的手腕攀上城墙边缘,骨瘦如柴的流民就要从这爬起,刑博舒一惊,对着流民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磐越趁此时机挣开刑博舒的手臂,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已经暂时将流民控制住的士兵们看着城门外成片的尸首,再扭头看着上级间的斗殴,一时茫然怔在原地。
带着一小队亲兵护送着雄虫的阎千帆此时很疑惑,阎洋不肯回自己的卧房,偏偏走到了士兵们训练时的更衣室里,而他此时已经在原地等了许久。
终于,雄虫走了出来,却是身披一件灰色斗篷,还是看起来十分陈旧的那种,材质也非常差劲,与雄虫平常穿的衣服是万万不能比的,只见他戴上兜帽,把自己彻底隐藏在斗篷里。
阎千帆:“...殿下您这是?”
阎洋整个身体都缩在宽大的斗篷下,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这样是不是就认不出我是雄虫了?”
“额...”阎千帆摸摸鼻子,“是的殿下,但是您没必要...”在他看来阎洋只要待在营地里,不出去就好了,没必要戴斗篷多此一举。
“我们回去。”
闻言,阎千帆一惊,只见雄虫已经往城门的方向走了,“殿下,暴动尚未结束,我必须确保您的安全。”
“闭嘴。”
城门上的情况已经到达了白热化,几个军官间的斗殴已经演变成了两家的士兵们的共同比拼,甚至连城门外安静下来的流民都注意到了这个景象,心里想着真是活久见了。
不过这也说明刑磐两家,这次算是彻底翻脸了。
阎洋赶到的时候,磐越压着刑博舒,就要把他往城墙外推,此时刑博舒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在外面了。
然后只见雌虫的身体正式翻出墙外,掉了下去。
雄虫大惊,抢过阎千帆腰间的枪支,便朝天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混乱的场面顿时有了一瞬的停顿,阎洋紧皱着眉头走上城门,忙探头一看,刑博舒落在流民的尸首上,有东西当了垫背,看样子并无大碍,他松了口气,大声喊道:“全部给我到下面列队站好。”随即走到磐越身旁,手一抬便“啪”的一声在雌虫的脸上留下个巴掌印。
磐越捂住脸颊,有些呆愣,随即便是惊怒出声,怒吼道:“阎洋你打我?”
阎洋撇了撇嘴,晃了晃扇疼的掌心,不以为然,“怎么,我以前打的你还少吗?越哥哥,是不是太久没见了,你连我的人也敢动。”
一旁的磐莱开口道:“是刑上将先动的手。”他看着阎洋平静的面容,登时明白了什么,继续道:“我早该知道了。”
刑阎结盟,似乎并不意外。
但磐越却还是不能接受,他感受着火辣辣的脸颊,心里满是对阎洋忘恩负义的恼意,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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