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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神记忆黑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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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把头转开,拒绝再有任何的眼神接触。神特么的兽性……
良久,泽渊端起碗喝了口羹:“玄武把这个记忆球给我,说明他有立场,有判断,从大局出发希望你我认真考虑。”
是的,老乌龟是认同博易神君的,否则不会冒着被神主发现的危险给泽渊记忆球。
肩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好像他们如果不遵从师父的安排,就置六界安危于不顾似的。师父的关爱,也变得不那么纯粹,这让人心里堵得慌。
姜梨把空碗收起来:“今天就这样吧,洗碗,休息,让我静静。”
端着碗走到门口,身后泽渊叫住她:“老贼。”
她顿住脚。
“就算没有看过这个记忆球,没有师父安排……扶月,我也想与你结为爱侣。”
“……”
“师姐,我希望以后不再叫你‘师姐’。”
“……”
她侧过身,看到泽渊站在身后几步开外,定定地看着她。她一下子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弟时候的样子,他的眼神就是这般样的,带着期盼和欢喜。
他从粘人,听话,到后来满口的“老贼”,尊敬师姐的同时又总是 企图挑战师姐的底线……慢慢从师弟变成一个少年。他越来越不想做师弟,也越来越不想叫她师姐,这些她都感受得到。
泽渊上神,对她而言,就是个不太听话的小跟班。
“那天晚上的事,师姐至今没有计较。”
哦,那个壁咚吻。姜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有一巴掌忘记赏你脸上了。脸凑过来,我现在补给你?”
泽渊呵呵笑着走上来,不怕死的把脸凑上来:“你但凡肯打,不会等到现在,你要还不打,我就当你是舍不得。”
听听,这挑衅,不打她多没面子。姜梨扬起手就甩过去,没甩到对方脸上,被半道上拦下。她那好师弟冲她挑眉毛:“扶月,死要面子就不合适了。”
“你……”
下一秒,她手里的碗摔出一地碎片,她又被……熟悉的男子气息萦绕鼻尖,温软的唇瓣覆盖在她的之上,有着愈发不安分的举动。
姜梨一把推开,老脸涨红,正要破口大骂,见泽渊捂着被她用力拍下去的胸口,皱起眉头冲她笑,到嘴边的话突然就骂不出来了。
……别以为跳淬骨池搞得伤痕累累,她就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原地气恼片刻,丢下一句“整个师门恋爱脑,我看是没前途了”,愤然摔门出走!
第58章 人各有智,不可强求。……
今日妖界的月华林里; 多了一只雪豹和一只三尾狐,两只靠在一起晒月光。那只雪豹身上伤痕累累,有几处伤口血淋淋格外狰狞; 不免引人注意。
旁边晒够了的两只兔子精化成人身; 聊着聊着渐行渐远。
“哪儿来的雪豹,好像上次闯擂台那只。”
“什么来头; 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啊。”
“对了,他旁边那只狐狸是不是没狐骚味儿?”
“是狐狸都有吧。”
“没有,我真没闻到。”
“你鼻子有问题。”
“难道因为是三尾狐?”
“多尾狐族那狐骚味儿只会更浓,指定是你鼻子有问题!”
“你闻到了?”
“没,我风寒鼻子堵。”
“不扯别的; 三尾狐是真可怜,还不如普通狐狸。听说多尾狐族连四条尾巴的都会遗弃,三尾的好多生下来就扔。”
“但是人家抱上雪豹的大腿了。”
“这就很令人羡慕。”
姜梨晃晃她的三条尾巴,抬起头翻了豹兄一个白眼,泽渊懒洋洋打个哈欠; 继续沐浴月光休养生息。
之所以会来这里; 是因为泽渊身上的伤一直不见好。内伤可以自行调理; 可是淬骨池的水弄出来的外伤; 是相当难以愈合的。之前是她忽略了,因为在神界的话是不需要担心这个的; 神界的天地灵气十分充沛; 要不了多久伤口就能好全。
可现在他们 在下界; 环境艰苦,以至于泽渊疗伤的速度堪称龟速。他一整天苍白着脸,也不说一声难处,直到她情急之下一巴掌推下去; 拍在他最深的伤口上。
她又被啃了,气不气?气。可这一耳光是真打不下去。
“把你爪子拿开。”
大猫的爪子搭在她肚子上,非但不听警告,反而舒服地伸个懒腰,亮亮指甲,甚至挑衅。
姜梨:“……”师弟已经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每天姜梨都陪他来月华林晒月光,过了一阵子,伤口终于有了结痂的迹象。从脸色上看,气色稍微差一些,算不上苍白,很好,表面功夫做好他们就可以去仙界走一趟了。
他二人的徒弟,还有桩婚事需要他们做主呢。
那天是个好日子,炎天热热闹闹地办了场酒宴,欢迎从玄天过来的老朋友们,正推杯换盏呢,突然两位上神一起驾临,那叫一个喜上添喜。
姜梨往主位上一坐,坐在仙君席位上的素华便上来侍奉师尊,炎天君那乖徒儿自然也侍奉在泽渊左右。那画面甚是和谐,但凡是脑子灵光些的都猜得到接下来的走向。
姜梨清清嗓子开始她的讲话。她表示和泽渊商量过后,觉得各自的徒儿性情相合,颇有缘分,故有意撮合两人。泽渊笑而不语只是点头,表示这桩婚事他十分认同。
炎天君与素华自是跪下谢恩,谨遵师父之命,借着酒宴在众仙面前向两位师父敬过茶水,这桩婚事便定了。
场面那叫一个其乐融融。炎天赚翻,收获一个贤德天后的同时,还收获了扶月上神,这局稳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办完了这桩事的两人掐掐时间差不多该走了。正要抬屁股,突然听到轰隆巨响,桌上的酒水轻微晃荡起来。
有人高呼起来:“破云|墙!”
隔壁在砸破云|墙?!
姜梨抬头一瞧,嚯!已被砸得开裂了。
那墙本就只建得中规中矩,被隔壁一阵狂怼后,没一会儿就破了个大洞。一大群仙人从洞中飞窜过来,口中大喊着:“快!快!上神果然在此!”
泽渊幽幽说了句:“你我成了镇场子的。”
隔壁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知道他二人正在炎天界参宴,玄天界那些苦于没能及时投靠炎天界的仙人们,抓住机会,强行逃离。现有上神在此,去了定还能得炎天庇护,玄天界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二十多个仙人冲过墙来,那场面甚是壮观。这一波叛逃过后,玄天那边已不足此前一半实力,炎天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玄天君带人紧追其后,没能将叛党抓捕归案,勃然大怒隔墙骂道:“炎天小人,好装腔作势诱骗我玄天诸仙,假仁假义之貌简直令人作恶!”
透 过被砸破的墙,可以看到他身后跟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帝君和仙君,都是和他利益相关的亲友团。
“啧啧啧……”姜梨叹为观止,“惨到这个地步还那么傲慢,迷之自信啊。”
泽渊:“他是先天君嫡长子,自小养尊处优,耳边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语,想听句真话并不容易。”
这边炎天君反倒和和气气:“本君曾发两道议和书与玄天君,莫不是天君未曾收到?今天破云|墙已破,兴许苍天定了时机,要我仙界今日归于一统。天君不妨同饮,为我仙界万年祥和,与兄弟我好好谈谈。”
玄天君:“庶子而已,谁与你是兄弟!痴心妄想!”
被他这个不肯合作的态度惹恼,炎天众仙各种口吐芬芳,单是口水都能淹了隔壁。玄天君偏就自信爆棚,睇了两位上神一眼:“我仙界的事,上神可不得插手。”
姜梨坐在观众席上,懒洋洋吃颗葡萄:“懒得理你。”
素华听不下去:“玄天君,这一千多年我劝过你多少次,广开言路,多听多问,切莫固步自封……你从来不听。直到今日,仍看不出如今的仙界已不是当年的仙界了么,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仙界众仙当亲如一家,万不能自相残杀。”
玄天君怒喝:“贱|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句“贱人”,炎天众仙不干了,不等炎天君发话,便有人大骂:“世上焉有这般口德败坏的君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炎天界未来的天后娘娘,上神赐婚,岂容你嘴里喷粪!”
玄天君先是一愣,瞧了眼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忽然哈哈大笑:“本君用过的破烂你炎天君也挡宝贝捡回去……”
话音未落,一碗羹汤甩他脸上,泼了个汤水横流。姜梨放下碗:“本上神不管你仙界的事,但骂我徒儿,那就关本上神的事。”
玄天君:“……”汤流得糊了眼睛。
素华咬着牙,是极克制的模样:“堂堂一天君,口中满口污秽与诋毁,弘济,你和当年判若两人,我真替你可惜。”
玄天君抹了把脸,恨极,却万不敢回嘴。他身后的拥趸开口回怼也不是,闭口装死也不是,咋样都不占理。
炎天君握了握素华的手:“今日这桩我来摆平。”转身对上神施了一礼,“上神莫动怒,交给我来解决。”话毕拔了剑,站到玄天君面前。
“你我的恩怨,莫要祸及仙界。当初若非你有除我之意,你我兄弟也不必走到如今这步。我仙界再不一统,妖界只恐做大,今日我与你一决高下,彻底结束这场分裂,如何?”
对面一帝君道:“炎天君师从泽渊上神,何人不知他能打,今要以武解决,谈何公平。”
是啊,炎天君天资极佳,又经上神点拨 ,是必然比玄天君能打的。姜梨听得扶额:“又不能打,又德行恶劣,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自信,追随他的是脑子抽吗?”
泽渊:“你永远无法理解有些人,就好像你我不能理解神主这等危机状况下,还要在意血统一样。”
泽渊说了句真理,是的,脑子轴吧。人各有智,不可强求。
可是玄天君不认为他打不过炎天君,他就是那么的自信,众仙面前岂可露怯,反倒把说话的那位帝君骂了一顿,痛痛快快接受单挑约战。
炎天君:“在我动手之前,还有愿意归顺我炎天界的大可站过来,这是本君可以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还不过来,那就视作顽固分子,不必再费心拉拢了。
玄天那边几位仙君交头接耳一阵,果断投入了炎天的阵营。单挑在即,这不等于认定他输了么!玄天君脸黑胜乌云,对炎天君的愤怒达到最大化。
姜梨接过泽渊剥来的葡萄:“我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玄天那傻子能不能在你徒儿手下过三十招。”
泽渊一脸得意:“与风这小子天资不错,我不在这千年定长进不少。莫说三十招,二十招他都未必过得了。”
“好,你赌二十招内,我赌二十招后。赌注呢?”
“谁赢了谁享受一天伺候。”
“行,谁输了谁当一天贴身侍从呗,还玩儿挺大。不过你别太乐观,我离开上清台之时还在那里遗留了些上神气息,玄天君那龟孙霸占了修炼,修为必定已突飞猛进。”
她刚说完话,两人已干架起来。
第59章 仙界一统
事实证明; 姜梨纯属想多了,玄天君被暴打一通,三招都没抗住; 面子里子丢得精光; 还把她一起坑了。
姜梨拍案而起,当场险爆粗口。她的上清台!上清台都拯救不了的废物!还当天君; 滚下去放牛吧!
难道不应该是强强对决么,一波三折不乏看点,怎么成了碾压局。估计连炎天君都没想到对面这么不耐打,一脸迷茫,甚至怀疑对面使诈。
“起来!堂堂正正地打; 别丢了父君的脸!”
玄天君一脸懵逼之余,是“老子已经够堂堂正正了好么”的挫败,技不如人输得毫无脸面。什么时候炎天君那么强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弱了,又是从什么 时候开始玄天的众仙心已飞去了对面。
他做了那么多; 步步为营; 拉拢各个族群; 为何就败得这么一塌糊涂。算起来不就做错了一件事么; 如果早知那个姜梨小仙就是扶月,他定不会走错这步棋。
“哈哈哈……”他半跪着爆发出一阵狂笑; “上神不参与纷争……上神只要坐在这里就已是参与了。我输在哪里; 我不过输在没有讨好你们两位!”
真是躺着也中枪了……泽渊冷哼一声; 正眼也未瞧他:“从一开始,我二人就没想过跟你扯上关系,也没想过和仙界大位之争扯上关系。扶月上神收素华为徒,是因感同身受; 本尊收与风为徒是看中他的资质,顺便和扶月上神较个真。”顿一顿,笑笑,“若你不苦苦相逼,三番五次想要除他,与风又岂会为自保而自立。”
姜梨给气乐了:“何时想带你玩了,骗娶纯真少女你倒还有理了,那沅容也不过是个替罪羊,你这一路走来除了靠女人,可曾靠过你自己?鲲之大,不及你脸大。”
素华眼中含泪:“当初若非我执意嫁你,仙界何以会分裂千年。我也有错,今后当以此为戒,再不会任性。”
众仙七嘴八舌,细数起玄天君的罪状,以刚刚弃暗投明的那波为主力,对玄天君进行了声讨。他昏庸无德,赏罚不明,仁心不足,利欲熏心……
玄天君哪里听得这些话,无能狂怒大喝着:“乱臣贼子,你们这些只会蛊惑人心的乱臣贼子!我是父君嫡长子,我才是天君之位唯一的正统!”
炎天君收剑,不欲再与之废话:“来人,都抓起来!”
玄天大势已去,玄天君重伤,无力反抗,被飞柏帝君亲自押送去锁仙塔。其死忠拥护者难逃罪责,然炎天君宽慈,只令削去仙籍,打入轮回,百世之内与修仙无缘。
而后,众仙协力推倒破云|墙,从今以后仙界不再分玄天和炎天,也只有一个天君。
姜梨只看到众仙要去推破云墙那里就撤了,虽然仙界一统大快人心,但是她非常不高兴。因为,泽渊告诉她,明天一早睁开眼,就看要到她捧着洗脸水站在床边。
神特么的洗脸水,你也需要洗脸的吗?!泽渊的回答是,本来不需 要,多个贴身丫鬟总得使唤使唤。
她明明是逢赌必赢!赌博害人,戒了戒了。这个师弟,也不要算了。
当天晚上仙界一统的消息就传遍了四海八荒,妖界召开了高层紧急会议,就怕上神要跑仙界去,长公主乌雅还亲自来拜见姜梨想探她口风。当时姜梨心情不好,拒绝拜见,后来想了想,还是不要制造恐慌为好,让小九去传个信,就说自己的庭院缺少几盆好看的花,问长公主能不能介绍几个品种。
长公主乐颠颠地直接让人拉了三马车的花过来,那效率堪称极致,还配了几个花匠过来帮着种花。
花匠在松土,榕榕和银翼两个蹲在地上玩泥巴,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可可爱爱,让姜梨顿时想起了自己愉快的童年。
“你看,多和谐,多美好,咱们也要像两个小朋友一样相亲相爱。”
“哦。”泽渊淡淡回应。
“我准备把花园这个亭子重新取个名字,就叫泽渊亭如何?”
“挺好。”他眼底笑意人畜无害,“后天再相亲相爱吧,我很期待明天的洗脸水,希望是撒了花叶的。”
哼着小曲走开了。
姜梨送他背影几套拳。玄天君这只弱鸡,下场必须再惨点儿,否则难消她心头之恨!
此时炎天君只身进了锁仙塔。
这塔原是神界所赐,专用于惩戒仙人,高强如天君者亦不能破塔而出,因为这塔越想破掉,越会回以雷击。他见到玄天君之时,玄天君已被雷劈得瘫在地上。
事到如今,他还想着出去。一闪难容二虎,玄天君最终的结局还没有定,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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