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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掣 完结+番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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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钟戎迅速右拐,冲刺侧驶向下落点。速度急速缩短到袖枪射程,钟戎再次抬起袖枪对准下落点,平稳驾驶,宛如在平地一样瞄准。
  海浪短暂停顿,急速下坠,水母的触须出现在下落点边缘。准星与其重合,钟戎抬指准备扣上扳机。
  一道紫光与水母触须拖出的霓虹光融合,钟戎瞳孔一缩,立刻放下袖枪:“有人。”
  他放慢滑板速度靠近,试探地抬头,确认那道紫光的主人是不是他认识的某位朋克少女。轮滑压过水面的投影,背对着他的少女咯咯笑着,和之前听见引擎声就疯狂逃跑的水母玩耍。
  是Z。
  钟戎放下心来,告诉9:“是熟人,过来吧。”

  ☆、第 45 章

  浪花从屋檐坠落,滑板停在天台的最里,水母不时在钟戎面前游过,留下浓烈的霓虹痕迹,接着一下子冲进站在海浪投影里的Z怀里。
  Z摊开手掌沉在海水投影中,任由水母翻滚嬉闹:“所以,它是匿名人的目标?”
  “目前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匿名人,但发任务要找它的确实是个匿名玩家,”钟戎坐在滑板上,看着Z和水母玩耍,“它跟你玩得很好,你们认识?”
  “我不知道,”Z托起水母,看着它在自己手心撒娇,轻笑道,“但是我认识的另外一个水母跟它很像,我们很熟。”
  “另一个水母?”
  “我妈养的一个小宠物,我小时候跟它玩得很好,不过好久没见了,”Z抚摸着水母的脑袋,“话说,离开的那位摩托手是官方工作人员吧。你的朋友?”
  “嗯,”钟戎点点头,“他说怕过来会吓跑水母,又正好有工作就先走了。”
  “噢对,它很胆小,”Z带着水母走过来,“你带它走吧,交接任务的时候记得帮我看看是不是上次的那个人。”
  “不再玩一会儿吗?”钟戎站起来,没伸手去接水母,“不是说很久没见了吗。”
  “没事,”Z笑着摇摇头,“已经玩了很久了。”
  钟戎于是接过水母收起来,有些犹豫:“……Z。”
  “嗯?”
  “如果这次和上次的匿名玩家是一个人,那珍珠项链和水母的共同点可能是找到他的重点,”钟戎复杂抬眼,“或许你在现实里认识这个匿名玩家。他要的东西——起码在你的讲述里,都是跟你妈妈有关的东西。”
  Z一愣:“……有道理,我到时候找一下吧。”
  钟戎总觉得她这话哪里不对劲,但他想不出来,干脆就此放弃:“之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也直接说吧,我两次任务都是有你帮忙才成功的。”
  “你接任务也是为了帮我啊,”Z带上目镜,拍拍钟戎的肩膀,“知道了,那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好。”钟戎冲她挥挥手,看着她飞驰而去。
  巷子酒吧的吧台有几个空位,但钟戎怕警惕性很强的斗篷人看见他就躲开,所以还是定了个小包间。他走进包间,看着任务交接包间的大门,趁着没人靠近脑子又倒带到和Z的对话上。
  珍珠项链和水母都跟Z的妈妈有关,这点是巧合吗?还是说是有意为之。要是有意为之,为什么能准确在飞掣里找到现实里某个人的东西?这可是飞掣,几乎包括了世界上有的没有的所有东西,任务发起人是怎么肯定Z的妈妈的东西一定在这个世界里?
  就算抛开这些,Z妈妈的东西存在在飞掣,但都像是遗失的宝物一样散落各处,这说不通啊,哪里有活人的东西被当做是宝藏散落天涯的……
  除非Z的妈妈销号了。或者在现实里……
  仔细想想Z的话,“到时候找一下”?直接问一下知情的母亲不是更快吗?
  钟戎后背发凉,雨夜里的墓碑冲破他安装的枷锁再次浮现在他眼前,他立刻中断思绪,不再想Z或是她妈妈的任何事。
  任务,钟戎,集中到任务上,他对自己说。在游戏里找到匿名人才是他的任务,现在他在等匿名玩家来拿水母,并搞清楚他是不是斗篷人。其他的不是他该担心的,他不是知情人,猜测别人的家事可不会显得他有多聪明。
  “是不是斗篷人,”他自言自语,“还有之后跟9一起去找女巫搞清楚地点名是什么意思。”
  然后是竞技赛、下个宝藏。这才是他该想的事。
  钱水崇直到下班才接到无钟的消息,看上去他在酒吧蹲了一天才等到匿名玩家——斗篷人,最后还是被斗篷人甩开了。钱水崇一边打字安慰他一边跑回小区,让他找个地方等待自己上线,之后一起去找女巫。
  他刻意留意钟戎的房间,房门紧闭门缝也没有漏光,可能是睡了。他打消顾虑,急匆匆上线,和无钟在鹦鹉螺见上面。
  无钟看上去紧绷又低落,钱水崇不知道在他不在的这几个小时里他发什么了什么,无钟现在一心只有任务还有任务,闲聊都不在状态。钱水崇没有直接问,而是带着无钟随意在鹦鹉螺里溜达,想着先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再说。
  “可是女巫……”
  “我上了一天班,很累的,”钱水崇半真半假地说,“陪我放松放松?”
  无钟呼出一口气:“嗯。”
  “你不缺什么道具吗?武器之类的。”
  “刚刚买了一些,”无钟摇摇头,“你需要什么吗?”
  “一些,”钱水崇查看一旁悬挂的樱桃炸弹和烟雾·弹,“可能要一会儿了。”
  “没事,”无钟摸摸自己的后颈,“顺便再问问阿莱和MOON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吧。”
  钱水崇当然没有异议。
  两人几乎是满载而归,为了防止出意外丢失刚购入的新鲜道具们,他们决定先回一趟工作室,把东西交给MOON和阿莱再前去寻找女巫。阿莱正好也完成了钱水崇的所有物升级,这会儿拿到两人带回来的道具,开始和MOON商量要不要去哪里练练手。
  最终四人兵分两路,一边去找女巫解读地名,一边久违地活动手脚。
  “这里几乎不会变,”无钟踩着滑板和钱水崇并肩,他侧头看着楼下未变的霓虹烟火,“黑猫区的玩家们肯定很恋旧。”
  “说不定。”钱水崇附和着,和无钟先后跃起,落在靠近黑猫酒吧的楼顶。
  可能是错觉,雾气比之前弥漫得更加过头。钱水崇裹紧衣裳,无重力模式下一口气冲到大门前,对着开门的黑猫酒吧吐出一口白雾,率先走进黑猫酒吧。
  无钟收起滑板跟上来,一踏进黑猫酒吧就打了个哆嗦:“好冷。”
  雾气蔓延进酒吧,阴冷地顺着脚脖子窜上,毒蛇一般地缠绕,让人鸡皮疙瘩不住地往外冒。
  钱水崇默默握住银白小刀,走在无钟的背后,警觉地查看四周。
  烟雾海浪般起伏,吞没灰暗的水晶球和墙壁上的塔罗牌。浪潮尽头莹莹光亮,藏在更大的烟雾墙里,烟雾涌过去会合,推着战栗的二人靠近。
  钱水崇握紧银刀,抬脚走进浓雾。无钟牙齿打颤的声音微弱地被他听见,他想拍拍无钟的肩膀做安慰,但即使他伸直了胳膊也不能够到无钟。
  “无钟?”钱水崇的眼睛被浓雾遮盖,声音像别人发出的,迷蒙不清。他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沼,在这里他的动作被迫放慢。
  温暖抚上他的手腕,一个缓慢的眨眼,他转过头。
  世界明亮起来,钱水崇猛地吐出一口气,恢复了平常。他面前是空旷的大厅,边缘延伸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方,在遥远的角落堆积着数不清的金钱。没有人经过,但脚步声不断地在大厅内回响。
  “欢迎进入飞掣,欢迎来到未来。”
  冷静的女声从上空盘旋下降,钱水崇向上看,大厅的顶棚模糊不清。
  我在哪里?
  “飞掣总部,恭喜你成为飞掣的新老板。”
  飞掣的新老板?钱水崇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穿着自己的西服,手心柔软真实。他从地板的反光看见自己的样子,钱水崇的样子。
  ……不对。
  “什么不对?”
  这不是真的。
  他缓慢握起右拳,那里本该有什么东西的。他转头看向身边,那里也该有什么人的。
  烟雾从天花板渗出,逐渐下落弥漫。
  太安静了。
  “这不是真的,”钱水崇听见自己的声音,“无钟!”
  像是大梦初醒,钱水崇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正对上占卜桌后女巫手中的水晶球。那里金光消散,正是钱水崇刚才经历过的残影。
  雾里的幻境是女巫的把戏。
  钱水崇冷静下来,在房间内寻找无钟不到,回头询问女巫:“您知道无钟在哪里吗?”
  “嗯哼,”女巫手指划过水晶球,让里头的烟雾如拨开的水面一样,“我还知道你们前来的目的。他需要先适应一下,等一会儿他就会出来了。”
  “适应幻境?大厅是吗。”
  “我不敢断言,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女巫手指轻点水晶球,“你在这里看见了你的幻境,他也会在这里看见他的幻境。当然,只有自己才能看见自己的幻境,同样的,也只有自己才能打破自己的幻境。”
  女巫笑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少有能这么快走出幻境的人。幻境里的东西留不住你,你一定是没有十分渴求的东西。”
  “大概是的。”钱水崇礼貌一笑。
  “你的同伴与你不同,”女巫轻轻叹气,挥手让椅子出现在钱水崇身后,“坐下吧,你会需要它的。”
  钱水崇略一低眸,在宽大的软椅上坐下:“这幻境跟竞赛有关,是不是?”
  女巫但笑不语,钱水崇眯起眼睛,摘下了目镜:“寻宝之旅的所有关卡都应该是左珹亲自设计的,但是您似乎对其很熟悉。”
  “你好奇我是谁?”女巫笑起来,上半张脸藏在宽大兜帽的阴影里,“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的存在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你们的存在也无关紧要吗?”
  她微微抬头,露出一只眼睛紧紧盯住钱水崇:“渴求的种子已经在你内心埋下,它还未成熟到可以被捕捉到,但你总有一天会感受到。当你站在风口,你要做出选择,是你的渴求,还是你自己。”
  钱水崇微微蹙眉,看见那只眼睛里刺眼的光亮:“这是一则占卜吗?”
  “只是我所看见的,”女巫闭上眼睛低下头,恢复平常:“你一向冷静,但我看见了你眼底燃烧的岩浆。你的渴求会打破你的平静,让你失控,也会让你上瘾。”
  钱水崇攥紧拳头:“那么我该小心我的渴求吗?”
  “不是所有的,”女巫摇摇头,“只是某个特定的、特殊的渴求,它会改变你。但这种改变未必是不好的,而且,当你注意到这个渴求时,你就无法再决心‘小心’它了。”
  “是吗,”钱水崇眨下眼,“我会注意的,谢谢您。”
  女巫笑容幅度不变,对钱水崇话里的疏离和冷漠不甚在意。她拨动水晶球:“你的同伴要走出幻境了,无论他怎样,不要惊惶。”
  钱水崇不解,下一秒听见无钟跌撞的脚步声匆忙起身,抬手扶住他。
  无钟抬起头,缩着肩膀微弱地吸鼻子,他越过钱水崇去看女巫,鼻音浓重:“刚才那是什么?”
  “你被捕捉到的渴求,一个幻境,”女巫凭空变出一包抽纸,“你可能会需要它。”
  无钟看见水晶球里未散的光景,肩膀抽搐:“你怎么能捕捉到我的渴求?我从来没在飞掣里跟别人说过这件事。”
  “你需要适应,你花费的时间太长,”女巫避而不答,“我只是模拟,竞赛会让你更加难以逃脱幻境。”
  无钟一把摘掉目镜,钱水崇看见他满是泪水的上半张脸,呼吸一窒:“无钟?”
  无钟粗暴地拿纸擦干眼泪,看过来:“你也经历了幻境吗?”
  “他很快就走出幻境了,”女巫站起身,“你们是来问我竞赛区地名的,是吗?”
  钱水崇搭住无钟的肩膀,代替他回答:“是的。”
  女巫缓缓吐出陌生语言的词汇,在空中写出占卜语言:“是这个没有错吧?”
  “没错。”
  “就像你们刚刚做的,”女巫轻声说,“走出幻境——苏醒。”

  ☆、第 46 章

  烟灰区高处的狂风被挡在玻璃外,屹立不倒的如梦图书馆被暴雨冲刷。雨滴砸在高层不起眼的一面墙上,往下拖拽出扭曲的纹路。穿过纹路和墙面,宽大的玻璃窗占据了视野。钟戎站在玻璃窗前,不聚焦地任由雨滴隔着墙砸在自己身上。
  “苏醒?”
  “从幻境,从梦中,”女巫双手离开水晶球,那里的雨幕顿时消散成灰烟,“从你自己的渴求。”
  他的渴求。
  “戎戎……”
  无数的雨点驾驶着狂风到达墙面,狠狠砸下,像是要击破这面墙,击碎墙后无言观看的钟戎。
  “无钟?”
  钟戎侧过头,模糊又清晰的余光里9走到他的身边,抬手轻轻抹过他的下巴,带去某一滴成功击破墙面的雨。
  钱水崇用手指碾过那滴冰凉的泪滴,一手圈住无钟蜷缩起来的肩背摩挲着:“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钟戎摇摇头,看着窗外的一切——被雨割开的霓虹、模糊的场景,哑着嗓子问9:“你的幻境,你是怎么那么快走出来的?”
  “可能是因为我很常做清醒梦,又没有十分渴求的东西,”钱水崇细声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是因为你才走出幻境的。”
  钟戎不解地转过头来:“因为我?”
  “我的身边没有你,耳朵听不见你发出的声音,我记得我在和你走入烟雾,一手握着刀一手在寻找你,”钱水崇笑着捏捏无钟的肩膀,“多亏你了。”
  钟戎艰难地笑笑:“是你可以很快苏醒,”他低下头去,重重叹气,“我的幻境实在是……我很难走出来。那位女巫说了,她的幻境和竞赛比起来不算什么,可是这个对我来说都足以困住我……”
  “嘿,”钱水崇探头,抚摸他的耳朵,“嘿,你走出来了不是吗?”
  钟戎一言不发,很快一滴泪砸在地板。
  钱水崇抿起嘴,伸手抱住他:“很难,是不是?”
  钟戎沉默着点头。
  “你想聊聊吗?”
  沉默,接着是摇头。
  钱水崇默默叹气,抚摸无钟的后脑到脖颈:“阿莱和MOON一会儿也会去女巫那里,我给了他们地址,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待雨停,还是说你想要下线?”
  “不,”钟戎圈住9的腰,“别走。”
  “……好,”钱水崇拍拍他的后背,“那我们一起等一会儿吧。”
  安全屋的床今日格外柔软,钱水崇将睡着的无钟放在床中心,揩去他的泪痕,帮他盖上了被子。
  MOON和阿莱还没有发过来任何消息,大概还在女巫那里。女巫不像是玩家,可能是某个官方NPC,大概率是左珹亲自设计出的,甚至可能是左珹本人的意识残留。等MOON和阿莱回来,得跟他们说一声这个猜想。这个安全屋现在绝对安全,他和无钟在这里一直等下去都没问题。
  问题是无钟的状态,钱水崇担心地看向睡不安稳的无钟。这还是第一次他看见无钟脆弱成这个样子,看上去像是被彻底击碎了一样。
  一滴泪从无钟的眼角坠落,钱水崇在它没入发鬓前拭去。泪滴在他的指尖变凉,他复杂地看着无钟不安的皱眉。
  你梦见了什么?
  “哗哗——”
  钟戎抬起头,被雨浇的睁不开眼。他逃避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喘气,眯起眼睛去找寻避雨的地方。
  一片黑暗,只有一条路是明亮的。
  钟戎瑟缩着迈步,他好像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提前感知到了痛苦,但他还是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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