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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债我是不会认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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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袖底飞快绘着,袖底金光一闪,圣坛四角各飞出一道金线将他牢牢捆住,后卿越是挣扎那金线就束得越紧,直到他动弹不得跪倒在地。
徐墨却不动手,而是抬起头来望着灰茫茫的天空若有所思地自语着:“我不喜欢下雨。”
他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对着天空随手一指,便将秦仙死后肆虐万妖国十多天的阴云点破散去,倏然间天亮了。沈砚这才明白原来他已得道,脱胎换骨,暗自想着自己应当又是看花了眼,他已成仙又怎会悲伤?
后卿已被金线缠住无法反抗,可眼神仍是恨恨,仍是不甘地叫道:“你杀不死我,无论十年,二十年,百年,我都会回来!”
徐墨听了只是摇头轻声叹气,手指在面前的如凝固了般的空气中慢慢写出一个“封”字,一边说着:“你作恶多端,这人世容不得你。”
说罢那泛光金字轻飘飘地落到后卿胸前,他原本强盛外泄的力量开始向内收回,他还试图挣扎,可仍支撑不住封印的力量眼里的神也散了,被封入了这具身体。没了强大的妖力支撑,他的身体迅速地衰败下去,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干瘪枯瘦,伤口也开始渗血,刚撤了金线的束缚便虚弱地倒地不起。
徐墨抬手将地上的流云剑收入掌心指向他,却又见那失去意识的身子竟颤了颤眼睫张开了眼睛,泪水蓦地落了下来。
“大哥,我对不起你……”
徐墨手里的剑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不知是在为他还能恢复意识还是为这声久违的大哥而意外,沉默而又警惕地低头看着他。阿城突然拾起了他掉到地上的剑,早有防备的徐墨本能地退后一步,然而他手握着锋利的剑刃却是插入了自己心口,鲜血溅出。
这才意识到误会了他的徐墨睁大眼睛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城!”
他半跪下,颤抖地将阿城拥在怀中,用手捂住向外渗出的血,不敢去碰插在胸口的那把剑,自知杯水车薪。阿城看着他懊恼自责的神情,笑着说道:“大哥,我这一生只信过你一人……可惜……”
徐墨没能听到他余下的话,他忽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那剑猛地抽出,顿时鲜血狂涌,或许他本也没打算说出那些话。
徐墨终是不忍,在他咽气前抱住他的身体,像过去一样柔声说道:“我原谅你了,阿城,认识你的那些日子里我也很开心。”
这话说完,阿城紧攥着他不放的手突然松开,徐墨伸手一探,已经停了呼吸。
他闭着眼,唇角嵌着,带着释然的笑,似乎只是睡着了。这么多年来他们都变了模样,可徐墨看他永远都像当年在观尘山那个邋里邋遢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少年。
他又前去探了玄微的鼻息,喂了他一颗丹药将他背起,一切都做完最后才看向沈砚,拱手行了一礼笑道:“恭喜魔尊大人因祸得福得道成仙。”
沈砚道:“什……么?”
徐墨道:“您没感觉到请雷神上身后,身体经过生死劫难已经脱胎换骨吗?”
沈砚眼睛赤红,几乎在暴怒边缘:“你叫我什么?”
徐墨无辜道:“当下魔神刚死,万妖国群龙无首,您又是唯一得道成仙的妖怪,不该称您一声魔尊吗?”
他话未说完,沈砚已经揪住他的衣襟几乎将他提了起来,那双澄澈的眼布满了血丝,霎是可怕:“你竟敢,竟敢……”但话未说完,他的目光触到徐墨鬓发中搀着的银丝,满腔愤怒却又化作了两串泪水撒了下来,放开他颤抖着退了好几步,到头来竟一切都重回起点,沈砚自嘲般地仰天笑道:“这是我逆天而为的报应吗?”
徐墨满脸的莫名,知道他是在悲伤,他向来善解人意,便艰难地发挥幽默安慰他道:“现在雷泽族的危机尚未解除,贫道先送玄微师兄疗伤,还请魔尊节哀,化悲愤为力量。”
“……”
沈砚果然有了更多的力量,恨不得把他给撕了的力量。
帝国军队此时早已在魏示的带领下绕路由西攻入雷泽族,展开了一场天昏地暗的厮杀。雷泽族妖怪虽然骁勇好战,但帝国来的人数却至少是他们的数倍,战力最强的沈砚不在,魏示又叛变了,形势被动至极。
沈替面前的尸体几乎堆成小山,涌上的敌人仍是源源不绝,他一刀砍下冲到自己面前帝国士兵的头颅,抹去脸上的血,遥遥窥见魏示正在距自己很远的地方,时隔一年未见,他受了些伤,白了不少,身子消瘦很多,但那双鹰隼似的双目仍犀利有神,永远落在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魏示也转向了他,却如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装作没看见。
雷泽族妖怪被逼至一团,帝国已截住他们的退路,刚刚放晴的天空被什么遮住似的暗了下来,谁也不知是否能赢?在这无尽的杀戮中他终是有些萌生了退意。
就在下一刻!数不清的箭雨从天而降,将内围的帝国士兵射倒一片。
沈替惊讶地抬头,只见一扇扇洁白的羽翼在空中展开,整个天空战场布满羽族的射手,不知是哪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大声喊着:“我们羽族爱好和平,却有恩必报!”
又有人道:“对呀!后卿暴虐成性,不团结起来反抗我们都要死!”
这时候围在西侧的帝国士兵又发出惊恐的惨叫,数不清的爬虫侵蚀着他们的身体,所到之处尸骨不存,是虫族战士到了。
密林中飞出一道手指粗细的白丝,在人群中打开了一条突围的路,蛛儿足尖在上面轻轻一点落入战事中心,她的红裙随风摇摆,如一朵妖艳的扶桑花,向沈替问道:“恩人还好吗?”
沈替也模棱两可,但见这么久了后卿都不现身,应当是拖住他了吧?
说话间又有麟族、蛇族、狐族几个部族一起赶来了。尤其蛇族的长老明明看着是名白皙俊冷的青年,一张口却吐出分叉的舌头发出嘶嘶声音殷勤地问:“魔尊大人可安好?自从他百年前把我踩在地上打后我就认定他是唯一能统领万妖国的男人……对了,他什么时候能再打我一次?”
“……”
沈替呵呵了一声没有理他。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众人闻声望去,一座比山还高的巨型傀儡拔地而起,朝着这边步步走来,每一动就是地动山摇,连站都站不稳。
它不但体型巨大,还刀枪不入,拳头砸下毫无疑问能将一群人打成肉泥。
这是个什么东西?沈替正要发愁,却看到一个小白点从巨型傀儡上跳了下来扑进他怀中。兔子小得可怜,又傀儡大得吓人,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再一摸这手感……
这不是沈砚的机关兔吗?!

作者有话要说:
睿睿: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第70章 第六幕:我的喜悲都被你包围(四)
第六幕:我的喜悲都被你包围(四)
睿睿本被徐墨放在秦仙道宫,后卿复生后一直没机会找,另一面他也相信睿睿作为一个智力型傀儡不会遇到危险,至少不会比他危险,便顾不上找了。
沈替根本没机会问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兔子刚在他怀里还没捂热乎就撒着欢蹦进了另一个人怀里,原来是沈砚到了。
他原本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沾了斑斑血迹,还有些擦破,一双眼可以说阴沉到泛灰,可那张唇红齿白、白皙秀气的的脸依旧美得惊艳。
在他身侧的是徐墨,他倒是衣着整齐,外着墨色道袍,露出一截打眼的雪白中衣,越发衬着身型修挺。他本就生得俊朗非凡,辰星般的双目中带着疏离的温柔,束入发冠的两抹灰黑更添风霜。
这两人只是静静站着,便无人能忽略他们的存在,都是神仙般的人物。
……只是沈砚的眼神怎么看都是想要大开杀戒的样子。
徐墨环视了四周这才开口,他声音不大却带了内劲,在场的每个人无不清楚地听到了他的话:“都停手,后卿已死,再战毫无意义。”
如今万妖国已占压倒性的优势,帝国再打下去无异于送死,可后卿虽死,将军还在,帝国士兵只好将渴望的视线投向魏示。魏示仍是面无表情,冰冷的视线扫过他们几人,正要开口徐墨又抢先道:“将军,投降条件不妨与我谈谈。”
魏示碧波无痕的眼底终于震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的将士们无不身披风尘和疲惫,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只要一个命令,这几千人将全部战死。
他对徐墨道:“你上前,我要你答应一件事。”
徐墨也毫不犹豫地上前,现如今能让他危险的人很少,听着魏示与他的低声耳语,眼里闪过些悲悯和无奈,“举手之劳,我答应你。”
魏示于是双手将刀举至与视线平齐,对着他缓缓弯下双膝,向身后的众人高声命令:“大王已死,众将士即日退兵返回国都,不得再犯万妖国边境!”
徐墨接过他的刀,笑着道:“感谢将军深明大义。”
这话象征着一年多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在场的人无论万妖国还是帝国的将士有的哭着笑了,有的笑着哭了,互相拥着喜极而泣,就连惯来阴郁的沈砚都忍不住露出一丝欣慰。
魏示站起身来,被雷泽族的人押着带走,从沈替面前经过时刻意似的没有看他,沈替明明眼底涌动着滚烫的炽热,却也别过头去。
解决了这边的危机徐墨便赶去照看玄微的伤,沈砚见他一走似乎也想紧随着他去,却被各族长老族长拦住议事。他先是耐心听着,却发现议事的内容全是在倾诉这一年中对魔尊思念担忧之情,便不耐地甩袖走了,交由弟弟处理。
沈替心情郁郁,无精打采,又见蛇族长老脉脉地望着四哥的背影发痴:“魔尊大人日理万机,真是辛苦了。”
沈替解释道:“他只是嫌你们烦而已。”
蛇长老更为倾慕:“如此刚正不阿的男人,世间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沈替已经无力再跟他说了,只觉得头疼,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瞎的吗?他是瞎了吗?
徐墨完全不知那边发生了多少事,只是坐在昏迷的玄微边上摸他的脉,他伤得虽重却在紧急关头避开了心脉,目前没有性命之虞。
他出了门给玄微煎药,正考虑着要不要把他带回观尘山休养,毕竟太乙仙盟与万妖国关系不好,正想着见沈砚来了便起身对他笑了笑,正要开口却只觉一阵清风拂面,几道白衣御剑的身影翩然落下,个个都如羽化的谪仙,连风都带着一股芳馨,竹木搭建的小小院落顿时蓬荜生辉。
接着,他们对着徐墨将手举过额头长揖到底,恭声道:“弟子见过掌门。”
徐墨这才想起秦仙留给他的掌门令牌,这块令牌可以召集清宵仙门的门众,是掌门的证明,也是秦仙像眼睛般珍视的东西,想不到竟在最后的时候给了自己,不由语气更为凝重道:“他都说了什么?”
清宵仙门的门人于是诚实答道:“秦掌门说,你们要做好表面工作,就算心里再看不起他也要装作尊重的样子。”
徐墨:“……”表面工作???
门人接着道:“秦掌门还说,徐墨这个人看起来很不靠谱,实际上更不靠谱,要不是清宵仙门实在后继无人,我能把掌门传给他吗?”
徐墨:“……”突然没那么伤心了。
任何正常人都该看出了徐墨此时脸色不太好,但他的门众们显然没有这个眼力见,还在积极地往外抖:“秦掌门还说……”
“够了。”
徐墨忍无可忍道:“他就没什么话对我说的吗?”
门人们面面相觑,好像在努力地回忆,过了一会秦仙的得意门生道了声有,对着徐墨递上了他常用的那把剔透白玉折扇,学着秦仙的语气说道:“我做过太多错事,已经无法回头了,可你不同。我走之后希望你还像过去那样怀着热情和坚持振兴清宵仙门,莫再让人欺负了。前路漫漫,多多保重。”
一瞬间徐墨竟真的看到秦仙站在自己面前,眉目间还是温和如春风:抱歉,我食言了。前路漫漫,不能同行了……
他们之间说不清谁亏欠谁更多些,也恨上了彼此,但那十年的情谊有怎是能轻易斩断的?他确信自己是悲伤的,此时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只觉得胸中发闷,这种无悲无喜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痛苦。他宁可悲伤就哭出来,开心就笑出去,也好过这样泯灭了所有知觉。
然而他的悲伤还没持续多久就不小心听到门人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老大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以后可以出去干架了?我早看碧海间不顺眼了。”
“还有锦绣山庄。”
“还有天机派。”
……为什么有一种要和全世界开战的感觉?徐墨无语凝噎,秦仙到底把他们教成什么样了?于是板着脸教育道:“你们不要满口黑话,动不动就打架,成何体统。我们清宵仙门一向以锄强扶弱为理念,所谓锄强就是铲除□□,扶弱意为扶助弱者,因此在后卿之祸到来时我们更应站在最前,不畏牺牲。”
门人乖巧听着,问道:“掌门,那么什么人才算是□□呢?”
徐墨诚恳道:“以你们的智力应当是分不出了,以后我说谁是谁就是,听我的就是了。”
门人大为感动:“老大真是体贴啊!”
在旁边听完全过程的沈砚:“……”这个门派是怎么存活到现在的?
徐墨教育完门人,这才对着沈砚施了个礼笑道:“魔尊大人见笑了,找贫道是有何事?”
沈砚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眼下徐墨正等他开口,他一时也不知如何打开话匣子,坑坑巴巴了半天忽然把兔子往徐墨怀里一塞道:“它,它找你有事。”
兔子:“……”
徐墨看到睿睿也有些意外,摸摸它耳朵问道:“这一年你跑到哪去了?你怎知雷泽族有难?”
睿睿这才道:“逍遥派,凌茗所托。”
听到这里沈砚也这才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人没解决掉,徐墨听到逍遥派三个字神色也变了,自语道:“果然又是薛栖,前世害我不够,还要害我两个徒弟,这次不能放过她了。”
沈砚听到这话,清冷的眸子里忽然迸出穿越了两世的杀意,问道:“你记起来了?是她射的冷箭?”
徐墨没有回答,反倒疑惑地问:“你怎知贫道一直记不起自己仇人的?”
沈砚被他气得胸口疼,忍不住道:“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我还知道你忘了自己爱人了。”
徐墨便笑了:“魔尊大人开玩笑了。修道人清心寡欲,贫道清修二十五年,自问未曾对任何人动过凡心,何来的爱人?”
沈砚被气到捂着胸口呼吸艰难,一字也说不出来,拿这个人无可奈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几个妖族的长老追到这里来找他,沈替本不想打扰他们但也只好跟着来了,恰好都听到了这句话,一时面面相觑,如木桩般僵在原地。
清宵仙门但凡认识徐墨谁不清楚,他活了两辈子从没敢这么对沈砚说过话,如今的情况都有些吓懵了,围上来关切地问道:“掌门,你是怎么了?脑子坏了吗?说气话也不至于这样啊。”
周围的族人也才回过神来,谁不知当年书墨追沈砚追得多凶,没想到说不爱了就不爱了,人类果然不靠谱,顿时不胜感慨纷纷上来安慰劝他。蛛儿道:“过犹不及,恩人也不要总是欲擒故纵,现在他不理你了吧。”
蛇长老突然激动道:“魔尊大人失恋了?那……我不就有戏了?”
沈替道:“四哥,别理这变态,他们都配不上你,只有亲人才靠得住,今日咱们一起砍死这负心人。”
羽族族长忙道:“万万不可!我们万妖国岂能做恩将仇报的事。倒是魔尊,男儿生当建功立业做一番大事……好吧您已经做了,但是如此小儿女姿态难免会损害您在族人心中的形象……”
蛛儿忍不住插嘴怒道:“胡说八道!痴情男儿怎就有损形象了?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就是爱说些老古董的话!”
羽族族长指着他气得手指发抖:“你这没教养的丫头,敢这么对老朽说话?”
沈砚:“……”怎么又吵起来了?





第71章 第六幕:我的喜悲都被你包围(五)
第六幕:我的喜悲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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