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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祸相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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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宵道:“你要我怎么做?”
  向天乐道:“此阵法需布阵人化为阵眼,而我修为怕是坚持不了布阵结束,所以,我想请公子为我护法,帮我布阵。”
  “可以。”寒宵想也未想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多谢公子!”他既不质疑,也不询问其他,更不问有何后果,让向天乐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寒宵末了追问一句:“何时开始?我还有事要办,大概不会待太久。”
  如此匆忙,向天乐忍不住询问道:“公子所忙何事?可需帮忙?”
  “杀天神!”寒宵真诚道:“你们帮不上忙。”
  !!!!!卧槽!!向天乐张大嘴巴,一副被吓到丢了魂的模样。
  “公子!你没开玩笑吧!”
  寒宵道:“我为何要同你开玩笑?”
  向天乐用手合上嘴巴,内心动荡了许久,最后也没能平静下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问道:“公子,你为什么追杀天神啊?”
  寒宵道:“因为他杀了许多无辜人。”
  向天乐都想哭了,公子为何你还是如此凶猛,你这样,我害怕啊。
  寒宵把人送走,关上门,开始修行。
  第二日一早,向天乐就同向天顺几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顺便确定了时间。
  众人自然不愿意他牺牲自己,可又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无法反驳向天乐的话。
  雁飞山是雁庄的命,他们必须要保护好。
  三日后,寒宵帮向天乐布阵。
  阵成之后,向天乐化成了白雾,消散在了雁飞山中,如他所愿,他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护着雁飞山。

  ☆、第十九章

  “再后来,我见他们过得还不错,又因为各种原因,便再没来过。”寒宵看着几人,淡淡道:“时间久了,我就给忘了,你们说起来护山大阵,我才想起这些事情。”
  “额。。。。。。”向晚无语了,你这记忆是不是太差了,忍不住揶揄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你这脑子也太不好使了吧。”
  寒宵认真道:“大概是年龄大了,记忆力就不好了。”
  向晚耸肩不置可否道:“那我岂不是记忆更加差才对?”
  寒宵道:“你同我不同。”
  向晚不明白道:“有何不同?”
  寒宵笑了笑,没有给予回答。
  这件事情给向家祖孙三人的冲击,可谓是不小,三人皆是一副表情,双目无神的望天,心中已然没了想法。
  许久以后,向连深才起身,微微颤颤的走到寒宵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给他行了一个大礼,伏在地上声音颤抖道:“先生所说之事,正是我雁庄往昔。”
  拒绝被扶起,向连深继续道:“祖上曾留下训言,他日若有人从雁飞山中而来,此人乃雁庄真正的主人,须以最高之礼相待,切不可忘却,若违背祖训,死后将不得入九泉!”
  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声音咽哽,无法在说出后面的话。
  见他如此失态,向晚吓了一跳,向连深在他眼里可一直是老神在在的模样啊。
  想起曾祖父临终之前,眼睛还直直的望着山中,好似在等着什么人从山中走来一般。向连深忆起往事悲痛难耐,呜咽道:“祖辈之人到死都想再见先生一面,可自此数百年,先生竟再也不曾露面过。”
  这话抱怨的,向晚心中咋浮现出一股,负心汉抛妻弃子的感觉。
  寒宵大概也生出一丝这种感觉,有些无语。
  “不知先生这数百年可还好?”
  见他一口一个先生,神态也卑谦的很,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戏弄道:“你们家先生被我发现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到现在还未成痊愈,你说他过的好不好?”
  一听这话,向连深又眼泪婆娑了,内疚自责,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两耳。
  “都是我们的错,先生受伤,我们不但未曾即时救助,还对先生起了猜忌之心,我是万死也不辞啊,就是百年之后到了九泉,我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你刚才还说你们家祖训有言,见到寒宵必须以最高之礼对待,可你们看看,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已经违背了祖训,那你们死后,怕是完了,去不了九泉,更见不到你家祖宗喽。”
  向晚还嫌不过瘾,继续打击道:“不过,你家祖宗都死了这么久了,大概也已经再世为人了,你就是能入九泉,也见不到啊!”
  闻此言,不只向连深,就连向成阳都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他真的不想死后入不了九泉啊!!!!
  寒宵难得出现一丝窘迫,不赞同的看了向晚一眼,安抚道:“向老严重了,是我未曾说明,与你们无关。”
  向连深身体伏的更低,连连出声道:“当不得先生如此称呼,如此实在是折煞了我,还请先生直呼其名。”
  向晚又插嘴问寒宵道:“你难道没有留下名字?”
  寒宵道:“我当时好像用了假名。”
  “噗哈哈哈哈。”向晚笑倒在他身上,用手砸着地,乐道:“还用了假名,那你可还记得叫什么?”
  寒宵抬头想了下,犹豫道:“大概是叫,安息吧。”
  向晚不解,问道:“为何会起这个名字?”
  寒宵盯着他的眼睛,有些意味深长道:“我觉得你应该知晓为何。”
  瞬间了然了,他来自幽冥深渊了,怕是惦念哪里之人,所以才化了此名。不过他又有些好奇,为何会如此巧合,他怎么就选择了这里给向家人安居呢?
  向晚忍不住问道:“你当初为何会选这里?”
  寒宵静默不语,良久之后,才叹息道:“我若说我曾是此地之人,你可相信?”
  什么。。。意思!!?寒宵是曾经雁飞山下的村民?
  向晚从他身上爬起来,坐正身体,垂下眼睛,他面上不显,心中却翻起了巨浪。
  当年这里的确也曾有人居住,只不过后来因为一场天火烧毁了所有,曾经的雁飞山下的村民也都死在了那场天火之中。
  可巧雁飞山曾经属于荻秋管辖之地,只不过在这场大火之后,他就放弃了所有管辖地。
  每个天神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地域,地方越大神力越强。
  荻秋是个异类,他放弃管辖地后,开始自我修炼,神力非但没弱,还比以往更强。
  天神有责任保护他所管辖的地域,保护哪里的人更是天神的职责。
  曾经的雁飞山是荻秋在守护,哪里降下的天火,他有义务去灭火救人,可是因为当初种种原因,导致所有人死于天火之中。
  寒宵是否知晓荻秋就是当初管辖这里的天神?
  他怨气如此强,到底是在怨恨着谁?他受尽万苦从幽冥深渊中爬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找到当初的天神,向他报仇?
  太多疑问压得向晚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见他双眼发直,气息不稳,寒宵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用手扶住他肩膀。
  “别碰我!”向晚猛的抬手,重重的拍开他的手,骤然起身,一脸警惕的瞪着他。
  不管被打痛的手,寒宵显得有些焦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向晚心神不稳,双目一黑,便倒了下来。
  “向晚!”寒宵连忙接住他身体,伸手替他把脉,发现他并未有何不妥,松了一口气,可又奇怪他为何如此。
  一直昏迷不醒,寒宵只能暂时把人带回去。
  等人醒来以后,他才发现,醒来的是向竹,而非向晚。
  从哪日以后,向晚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向竹心智不全,胆子又小,离不开寒宵半步,导致他未能去山中找人。
  其实,即使去了山中,怕是也不能轻易找到人。
  期间,向连深日日来此地拜见他。
  有意隐瞒身份,寒宵就请向连深莫要宣扬出去,如今向家只有少数人知晓他的存在,也就这几人导致此地络绎不绝的来人。
  向竹吓得整日把自己困在房中,寒宵见了,想着他一直如此也不是个办法,便带他出门,慢慢接触外界人。
  向竹就如同五六岁的稚童,估计把向晚和寒宵当成父母了,除了两人,谁都不理,更不愿主动去和其他人接触。
  带着向竹在向家四处游走,前几日,进山人就已经回来。
  大概是忙着‘灵草大会’,向家此时显得有些空荡,走了许久也未曾见到一人。
  向成阳正和朋友讨论昨日比武之事,转头就看到正漫无目的闲逛的两人。
  对于向家祖训,向家每个人都铭记在心,一刻不敢忘记。
  尤其是向成阳,他如今比叔公知道的还多,他还知道对方竟然是世人畏惧的‘鬼灵君’!
  这种得意中夹杂着敬畏,敬畏中含着澎湃的心情,太过复杂,让他搞不清楚。
  迈着小碎步向成阳来到寒宵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跟在他身后,一副随时听从吩咐的模样。
  也许是接触多了,向竹也不再那么惧怕,就连曾经欺负过他的向成阳,他也能冒出头,对他露个笑脸。
  向成阳跟在他们身后,恭敬道:“‘灵草大会’已经开始了,先生若是无聊,不如前去观看?”
  “小竹想去吗?”寒宵低头瞅着抱着他胳膊不撒手的人,出声问道:“你同向成阳一起去如何?”
  “唔。。。。。。”向竹想了一会,迟疑的问道:“你不去吗?”
  “我有事,你能不能和向成阳一起去?”
  向竹嘴巴鼓的高高的,明显有些不乐意,可随后又想到些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山里找秋秋啊?”
  “是!”寒宵揉了揉他脑袋,安抚道:“小竹和向成阳一起去,我和他说,让他保护你,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向竹道:“如果是去找秋秋,那你就去吧,我一个人也没关系,我不害怕!”
  “嗯,真乖。”寒宵道:“找到秋秋,我会替你和他说,你想他了。”
  “那你赶紧去吧。”向竹松开他胳膊,走到向成阳身边,扯着他衣袖,有些不舍道:“你别忘了和秋秋说我想他了。”
  “不会忘记。”
  看着两人走远,寒宵也转身离开了。
  就如同以往一样,他进入雁飞山,并不会引起护上大阵的反应。
  雁飞山山脉连绵不绝,想要这这里找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人,太过艰难。
  许多年未来,他对这里也过于陌生,只能到处乱寻,不知不觉中太阳开始西落。
  夜晚来临之际,山中瘴气越发浓烈,他身体未愈,无法一直使用灵气护体,不能再多停留,只能放弃下上,明日再来。
  回到家中,就见向成阳正陪着向竹在枣树下发呆。
  见到寒宵回来,向竹连忙跑到他面前,问道:“找到秋秋了吗?”
  摇了摇头,寒宵问道:“有没有被欺负?”
  “没有。”向竹道:“有阿明在,没人敢欺负我。”
  向成阳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心事就听到有人喊他名字,也没听清说的什么,就问道:“向晚你叫我?”
  向竹头也不回道:“秋秋不在这里,他也没有喊你!”
  小时候的向竹就是呆傻,虽然后来突然好了,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变傻,说话也莫名其妙,向成阳满头雾水道:“秋秋是谁?”
  向竹理所当然道:“秋秋就是秋秋啊!”
  沟通有障碍,向成阳放弃了,无奈道:“我先回去了。”
  向竹朝他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等人走了以后,寒宵陪他在树下发呆,边询问他看比武开心不开心,好不好看,明天还去不去。
  向竹鼓着脸,抱怨道:“都没有看,还没到哪里,阿明听到庄主受伤了,就带着我去找庄主,我们在哪里待了好久,后来我饿了,他们就带我去吃饭,然后就回来了。”
  “向庄主受伤了?”寒宵奇怪道:“怎么受伤的你可知道?”
  向竹摇头道:“我不知道。”
  想来他也不会知道,揉了揉他脑袋,寒宵问道:“晚饭吃了吗?”
  向竹道:“吃了,你呢?”
  “我不饿,要不要休息?”
  向竹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他每日睡得早,天一黑就睡了。
  等向竹睡着以后,寒宵又出了门,向休宁受伤,他总要去看下。
  刚出门没多久,就见两个人影敛声息语的疾速朝雁飞山中掠去,探查到对方的气息,寒宵惊奇的发现,两人中一个正是受伤的向休宁。
  望着隐入山中的人,寒宵目光变的深邃,招出黑鸦隐去身上的气息,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疾行,向休宁来到一处悬崖边,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后面跟着的人犹豫一下,也跳了下去。
  寒宵站在崖边,等了片刻才跳下去。
  崖底是一泓水潭,冰凉刺骨的水底有一洞穴,顺着洞穴游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向休宁率先露出水面,沿着洞壁边的一人小道,大步往里走去。
  走了约百十步,来到洞穴的尽头,此地没有阳光,洞壁上镶着几颗碗大的照明珠,让这里宛如白昼。
  向休宁停了下来,向成风从他背后走出,看见眼前的一切,顿时让他失了声音和表情。
  潭水中央立着一个圆形石柱,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正上方一人跪坐在中间。
  那人一身白衣,未曾束发,乌黑的头发散在身边,皮肤是许久没见阳光的苍白,一双眼睛微闭,嘴角上钩,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微笑。
  发觉有人进入,眼睛缓缓张开,如同潭水般幽深的眼眸,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直看到人心底,让人心颤。
  “呦!这是来交代遗言了?”
  那人微微动了身体,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向成风才注意到,原来那人的琵琶骨上连着两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连接到洞顶,四肢各有一条铁链,延伸到水潭里。
  “向成风,过去拜见荻秋神君。”向休宁声音平静的对儿子吩咐道。

  ☆、第二十章

  “爹,你什么意思?他是谁?”向成风指着潭中人,不敢置信的问道。
  “天神,荻秋。”向休宁语气淡然道:“也是向晚!”
  “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向成风瞪着一双眼布满了惊惧,竭力遏制住浑身想要颤抖的感觉。
  把荻秋神君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洞穴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
  向休宁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风儿,爹老了,总有一日向家要交到你手里,有些事情叔父早就让我告诉你,可我不敢,爹是个胆小鬼,不敢来这里,如今不得已,爹没办法了,才带你来的。”
  “爹!”向成风哑着声音,不死心道:“这人是荻秋神君,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哎哎哎,你两先别吵了。”荻秋打断他们的父子情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转头,道:“先看看身后是谁。”
  猛然转身,他们才发现寒宵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正一脸阴鸷的盯着他们。
  对方身上的杀气太过浓烈,压的两人喘不过气,心中却惊讶不已。
  看到对方肩头蹲着的黑鸦,就已经清楚的认知到对方的正着身份。
  世人闻风丧胆的“鬼灵君”,曾经斩杀数位天神,还能全身而退的人,杀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浑身一软,向成风最先坚持不住,摔到在地,气息微弱,整个人虚弱到眼睛都无法睁开。
  一口鲜血喷出,向休宁弯着腰,一手捂住口,头上豆大的汗粒倏然而下,他是硬撑着才没有同他儿子一样狼狈。
  “别杀他们。”荻秋在寒宵出手的那一霎,连忙喊道。
  黑鸦穿过对方身体的前夕为一团黑雾,飘过两人,再次凝聚成黑鸦的模样,扑闪着翅膀飞到水潭中间,伏在他眼前。
  看着对方那豆大的红眼中显露的好奇,荻秋本想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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