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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社恐[相濡以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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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气还是消了,抹掉他脸颊上的泪滴:“梁络太危险了。”
“不要自暴自弃,那些错不是我们故意要犯的,以后尽量避免犯错就好。你不喜欢无忧,可以把它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甚至可以给它改名,改成极品社恐。”
杀戮既是自我放弃,我该摒弃那个想法。以沫的话让我心安,我该努力和他的生活更长久。
“梁络很危险,以后我要你和我一起去见他。”
这才是我的以沫应该说的话,我捏着他脸:“什么事啊,就哭鼻子!”
以沫打掉我的手,嘟起嘴先出门。
梁络准备了两个锅底,他和我用一个。以沫,楚译、安晓旭、孔文耀、郝娜用另外一个。还有两份特制的小料,是我和梁络的。
有了梁络准备的特制小料,我觉得火锅还可以,这顿可以吃饱了。
楚译说着他表哥那边的进展,鱼池里的车钥匙主人不好找。
安晓旭隐晦地向我道谢:“谢谢你,我不用继续做讨厌的事了。”
孔文耀拿着筷子,不怎么吃,盯着我和梁络,酝酿了好一阵,终于道:“我看还是你们的小料好吃,给我倒点尝尝呗?”
梁络讶异地瞅了孔文耀一眼,落拓不羁的浅笑,把自己的小料碗递给孔文耀。
分锅是为了避免传染,虽然没有证据一定传染,谨慎些还是好的。我不与楚译和孔文耀他们同锅,是让他们安心。
看来孔文耀一点都不在乎传染,接过小料,大口地蘸着吃起来。
郝娜脸色不好,但这是孔文耀自己的选择,碍于情面,没有出言阻止。
“吃,吃,别管他。”楚译招呼大家继续动筷。
孔文耀刚才还没什么胃口,有了小料,感觉像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不等完全下咽又送入口中。
我昨晚还见过孔文耀吃面,吃零食,他喜欢细嚼慢咽,所以吃饭时间长。现在的样子有点像饥饿很久失去控制。
我知道小料里有什么,正常人不会喜欢那腥膻味儿的,只有食血的人才喜欢。
“孔文耀,你昨晚碰见什么人没有?”我怀疑孙哲同化了他。
“没有啊,你走后我不知怎么睡着了,还是你把我叫醒的。”孔文耀嘴含着食物,含混地回答。
我不想引起郝娜的恐慌,不再说话,把我的小料也给了孔文耀。
以沫也想到了,他知道我昨晚又碰见了孙哲,忧心忡忡地望着我。
我担心我若不说,他会承受不住压力先说出来。我决定先证实猜测。
我把孔文耀的小料碗夺下来:“差不多了,别吃撑了,跟我去趟厕所。”
“等一下嘛。”
我提着孔文耀衣领,他不得不起身,说了也白说。到卫生间,我强行扒开他衣服,咬伤在后腰右侧部位。孙哲没有让血白白流失,只有齿痕那里有一点点痂痕。
“孔文耀,你被孙哲咬了。”我无奈又郑重地告诉他事实。
“孙哲是谁?”孔文耀不愿相信。
“孙芸孙逸的二哥。”以沫也进了卫生间,“孙芸孙逸就是树林野兽。”
“孙哲没有吸干你的血,你活着会和他一样。”我想了想,还是更直白一点,让孔文耀彻底明白,“你现在喜欢食血,控制不住的话会伤害别人。”
孔文耀肯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默默低下头。
“小料里只是猪血,你更渴望人血。”我盯着孔文耀的眼睛,他的眼里闪着光,没有错食猪血的恨意,他尝到了血的滋味,不会控制自己。
“你和郝娜分手吧。”以沫道。
我理解以沫替孔文耀做出这个决定心里会有多难受,但我们将失去一个队友,不愿再失去一个。
“孔文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到和我出去有多危险。我以为孙哲只是偷袭了我,没想到他先伤害了你。”我说。
“临风,不是你的错,你根本控制不了孙哲去伤害别人,我们要抓住他,给孔文耀报仇。”以沫安慰我。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孔文耀突然推开以沫,想逃离卫生间。
我真心向孔文耀道歉,但不允许他不尊重以沫,一把将他抓回来掼在墙角。
“孔文耀,梁络昨天注射的毒素直接作用于血液,他当时就变化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还能和大家一起吃饭?”我痛恨地说,“因为他懂得控制自己。”
虽然痛心,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我们公布了孔文耀的状态。梁络让孔文耀留在牡丹园,暂时由他看管。
孔文耀的事让我们心情沉重,认识到孙氏兄妹的威胁。
☆、林以沫
24林以沫
我和梁络的意见一致,让无忧继续运转。
今晚的活动还由梁络安排,我和少爷去见笼中人。
妇人认出了我:“吴医生没来?”
“他出差去别处了,以后我来看胡鑫。”我道。
妇人脸色闪过一丝难得的笑容,让我们进屋。
“胡鑫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在客厅坐下,少爷去了胡鑫的房间门口。
妇人脸色阴沉:“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阿姨,你别生气,我们知道他变成这样可能和我们的组织有关系,我们刚接手工作,愿意把知道的告诉你,希望你也把我们不知道的说说,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他。”我赔笑道,妇人无动于衷,我继续道,“我们准备带他出去看看。”
“允许他出去了?”妇人惊喜地问,又摇头叹息,“你们控制不住他,他会咬人的。”
“有我在,他不会的。”少爷的声音传到客厅。
我看过胡鑫的资料,他是市长的儿子,妇人是市长夫人。我点头让她放心。
“十年了,自从他发病被关在这里,十年没出去过,我陪他在这里守了十年。”妇人的泪簌簌而下,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他刚发病的时候才十二岁,我看他靠近我的时候眼神不对,推了他一把,然后他就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那天是晚上,正好他爸在家,要不然就把我咬了。我们把他绑起来,正发愁的时候有人敲门,来了两个人,说能帮我们解决困难。”
妇人擦干眼泪,目光怨恨:
“他们给他喝……从那以后就没断过。他们,也就是你们,你们除了用吃的哄他开心,让他活跃一点,治疗没有半点起色。”简直是痛心的控诉。
我镇定地道:“起色肯定不会有的,他们只是在帮你供养他而已。”
“你想不想出去?”少爷问胡鑫。
那边传来胡鑫咯咯的笑声。
“我们现在带他出去,天亮之前送回来。”少爷说。
妇人摇头。
“你要是不放心,和我们一块去。”我道。
经过一阵游说,妇人动心:“要绑起来吗?他天天喊出去,能绑住他出去也行,只是我一个人弄不动他。”
“不用,让他跟我们走,我牵着他手。刚才我们掰手腕,他输了。”少爷帮妇人提升信心。
听说可以出去,胡鑫很听话,穿好衣服,跟着少爷。
“你别想跑,跑不掉,要是把我气急了,以后再也不带你出门。”少爷和他约法三章。
我开车,胡鑫和少爷坐在后面。我们在街上兜风,遇到好看的灯光秀停下来让胡鑫慢慢欣赏。他只是兴奋地对着灯光大喊大叫,少爷偶尔陪他一起大喊,声音在夜空中震荡,回旋。
“外面空气真好!”妇人感慨,“我都快认不出这个城市了。”
“我们知道造成他这种情况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注射毒素,一种是被咬伤,通过血液传染。你知道胡鑫是哪种吗?”我希望妇人能多说一点详细情况。
“是么?我还不知道,我问过他,他根本说不清楚。你们为要挟他爸,残忍地害了他。”妇人又控诉起来。
“不是我们,其实我们和你们一样是受害者,我们被逼为他提供食物。”不知道妇人能否理解,我和妇人陷入沉默。
又转过几条街,我若无其事地问:“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管他,他爸爸呢?”
“他爸不管。”妇人语气冰冷。
“你爸爸是谁?”少爷问开心的胡鑫。
“是市长。”胡鑫小孩子一般脱口而出。
“别瞎说。”妇人低声斥责。
“他好几个月没来看我了。”胡鑫委屈地望着妇人。
“胡说,上个月还来了,这个月没到日子。”妇人温言解释。
“反正没事,出来转的,我们带他去看看他爸吧。”
市长胡文权不住别墅里,住处我不知道,要让妇人配合。
“他爸忙得很,这会该睡觉了。”妇人道。
但胡鑫吵嚷着要去看爸爸。
“他不是不能出来,只是你们没办法保证他不伤害别人,你们都是善良的人。我觉得可以给他父亲一个惊喜,看到他和正常孩子一样,他会高兴的。”少爷的话很有效。
妇人踟蹰片刻同意了,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我要去见你。”
胡文权常住办公室,不知是真忙碌还是为了躲避这困苦的母子。见到胡鑫,他澎湃的心情都映在脸上。
“爸。”
少爷拉住要扑上去的胡鑫:“你坐好。”
妇人憔悴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在他们面前可乖了。”
胡文权不以为意,冷着脸:“为什么带犬子上这来?”
“我叫临风,他是林以沫,我们只是带胡鑫出来转转,他想见爸爸。”少爷坐在办公沙发上,泰然望着站在办公桌旁的胡文权。
听到我们的名字,胡文权的神色慈祥了些,坐下,仔细端详了一阵胡鑫。胡鑫安静地坐在少爷旁边,懵懂地与胡文权对视。
胡夫人给我们倒了茶水,他们一家三口也难得温馨的共处一室。
“你们跟无忧对抗,感觉怎么样?”
胡文权知道我们,是否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我道:“我现在是无忧社团的团长。”
“然后呢?”胡文权轻视的神色不改。
“我会改变它。”我道。
“能改变他的本质吗?”胡文权继续问。
“我知道还有很多和胡鑫一样的人。”我决心抛弃对胡文权的尊重,进行反击,“你,包括你的系统都受制于人,你甘心屈服?”
胡文权淡淡一笑:“不甘心能做什么?”
“当然是消灭掉。”少爷道。
“消灭谁?你们当了无忧的团长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们两个人,两双眼睛,两双手,能看住胡鑫,看得住另外那些人吗,他们一但被放出来会怎么样?”
胡文权一连串的提问让我们哑口无言。
少爷气愤地低声嘀咕:“我就说该杀了他们。”
我觉得脊背发凉,深陷绝望。这个城市里已有孙氏兄妹,如果和胡鑫一样的笼中人都被放出来,会出现更多的孔文耀,势必无法控制。我们是不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胡文权没有继续打击我们,和蔼地:“无忧做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甚至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但都是皮肉,接触不到心脏,找不到真正的魔鬼。与看不见的敌人对抗,等于自掘坟墓。”
他温柔地恐吓我们,要不要相信他的话。
“吴连鹏的事是你处理的?还有警察丈夫杀了被囚禁的妻子?”我问。
“别人那么处理我同意的,算是我处理的。让他们在西都大学成立无忧社团,也是我默许的,条件是他们不能进入初高中,祸害没长大的孩子。”胡文权没了笑容,回归成保护子女的父亲,流露出对罪恶的憎恶。
我暗自欣慰忍住了怒火,听完了他的话。算他的屈服是带条件的,或许很多事我们都不懂,也无法承担。
“楚译和陈秋树是我在他们高中时就选定的调查人。之前有几个被时实发现,有失踪的,有个人原因死亡的,为了对抗他们,代价是鲜活的生命。”
胡文权的话让我大跌眼镜,怪不得楚译对我们这么热心,还有万能的警察表哥。陈秋树跟着高一婷,也经常围着我们。
我和少爷相视,不约而同地瘪嘴。
“时实的毒素是哪来的?”少爷问。
“随便一个病体的血清。”胡文权说得轻描淡写。
那是时实的血清吗?若是随便一个病体的血清,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传播病毒还有选择性的。
“你还知道什么?”我问。
“地下城。答案要你们自己去找。”胡文权严肃地。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少爷问。
“通往地狱的道路不该由别人为你们指明,应该由你们自己探索并坚定地选择,否则,我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胡文权决绝地。
谈话没必要进行下去,我们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胡鑫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送他到大门口的胡文权,可怜地上了车。
我们把胡鑫和胡夫人送回去,临走的时候少爷道:“以后我们晚上要是出来会来看他,胡市长的话你听见了,要是有人来带走胡鑫你联系我们。”
胡夫人留了我的电话,又道:“体检中心每个月来采一次血,说是研究他病情用的,你们知道吗?”
资料里没采血的内容,我道:“我回去了解一下,不管什么情况你先别急,照常就行了。别对别人说告诉了我们。”
回学校的路上,我心情无法好转。
地狱之门,通往地狱的道路,这些描述让人不爽。
地狱,意味着死亡,不归路。
难道我们要踏上的是死亡和不归路吗?
☆、临风
25临风
今天晚上知道这么多新鲜事,以沫还不高兴,我搂着他脖子,故意要把他拿回来的干血块塞他嘴里。
他抿紧嘴唇,用力推着我的手,用鼻子发出迷惑人的反抗声。
我的心要被融化,把干血块放自己嘴里不再逗他:“我真的想打败梁络,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允许别人看上我的东西。”
“你是我的,你承不承认?”我让他背靠桌子坐下,逼他回答。
“你说我是东西。”以沫抿嘴笑,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是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跟梁络一伙?”“你说不说?”“不说实话,我不客气啦。”
几句话都不回答,我用手挠他腋窝。
“临风。”他笑着唤我一声,还以牙还牙,“你也是我的东西。”
这嘴硬的,我算问不出来了。
梁络选择杀时实,是因为时实彻头彻尾成了魔鬼的傀儡,我相信时实要的每个月二百毫升血,以沫不会因为时实的死而躲掉的,保护以沫,我不能逃避,无论那条路有多凶险。
等以沫睡熟,我决定去看看梁络是怎么绑住自己的。
既然陈秋树承担了市长给予的大任,我便把他叫到宿舍楼门口守门:“我出去后你把门锁好,任何人进来先通知我。”
被我叫醒他立刻打起精神,似忠诚的卫士,我满意地离开。
牡丹园并不安宁,孔文耀不服管,和梁络动手打起来,被梁络打得鼻青脸肿。
这件事上我帮助梁络,把孔文耀捆起来关禁闭。
“我来学习一下,你是怎么熬过困苦的黑夜的。”我坐在梁络旁边的椅子上,滑来滑去。
“你怎么过的,你更有经验?”梁络充满敌意地反问。
“我不觉得难熬,只是睡不着而已。”我乐于气气他,“而且我还有以沫。”
“啍!”梁络转头摆弄桌上的玻璃器皿。
“你白天带以沫干什么?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保护他。”我继续促狭地。
“保护不了他我也会死在他前面。”梁络倔强地。
“你什么逻辑,一死百了?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地下城?”我道。
梁络仰头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的落寞样:“没听他说过。”
他知道那点消息都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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