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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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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辞了,那时倒霉的才是他。
“考虑得怎么样?”
安槐序的声音打断了经理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安槐序,开口道:“和你说的那位小姐没关系,是敝店贪财昧良心,请小姐依法上报有关部门吧。”
安槐序端起茶杯,小酌了一口,温声道,“何必呢,小南楼这么好的生意,要是被举报了,宰客这名号传出去,那客流量可会少得多,门庭冷落的,真不替你们老板想想?”
安槐序看经理还是没反应,更加确定了这事十有□□和陆林钟有关系,继续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小姐是我女朋友,谈恋爱吵吵架,宰我一顿也是情趣,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她,这件事你就当我没来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不会知道,你们老板也不会知道。何必因为这点小玩笑,闹得人尽皆知,做生意不就是在乎一个口碑,你说是不是?”
经理对上安槐序已然看透的目光,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安槐序站起来,拍拍经理的肩膀:“没事了,这件事我会守口如瓶。”
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安槐序两手插在裤兜吹着口哨,穿过走廊,走到大厅,恰好看见二狗坐在角落嘴里叼着个苹果在玩游戏,她走过去踢了踢二狗的脚:“走了。”
二狗收起手机站起身,道:“完事了?”
“嗯。”
安槐序领着二狗往门外走,扒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等二狗开车。
“小姐,请等等。”
安槐序侧过头,发现是经理在喊她。
她打开车门,下车,往前走了几步,说:“还有事?”
经理把信封递到她手上,开口道:“这是您昨天晚上多付的钱,请收好。”
安槐序冲经理一笑,“你把钱给我不就对不上帐了吗?刚刚说了,女朋友宰我是种情趣,就当是给情趣买的单。我走了,下次带女朋友再来的时候,宰少点。”
没等经理回应,安槐序便迈开腿上了车,示意二狗赶紧开走。
二狗一脚油门轰出几十米远,转过头问安槐序:“这破店还真的宰了你啊?”
“嗯。”
二狗咬牙切齿道:“等会哥几个给你黑了它小南楼名声,给你解气。”
安槐序摇头,“不用了,老板是我朋友。”
陆林钟的朋友也是她朋友。
二狗哇哇的叫:“你朋友还宰你?杀熟啊。还有那经理刚给你钱,你咋不要?老大,你是不是魔怔了。”
“空总要有人填。”安槐序茫然地望着车窗外,陆林钟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陆林钟这样算计自己是觉得这件事不会被发现,还是觉得就算被发现了也不怕自己会生气?她心里满是困惑,却不知道该去找谁解答。
二狗不知安槐序所云,没答上话,静静地开车去澜庭别墅。
车停在澜庭别墅大门口好一会儿了,安槐序还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二狗拉了拉安槐序衣服下摆,“老大,到了。”
安槐序回过神,轻轻“哦”了一声,松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
二狗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道:“老大,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和小弟说,谁要是欺负了你,我喊那帮兄弟操家伙上门锤他。”
听到二狗的话,安槐序心里感动得哗哗的,收回迈出去的脚,关上车门,组织老半天语言,终于开口说:“假如一个长得漂亮很有钱总之很完美的女人,老是整你算计你,掏空你的钱,你怎么想?”
“情感问题啊,这我就不太懂了,你要我去揍人,我铁定给你完成好任务。要不你去问问老三?他花花公子名头不是盖的,泡过的女人可以堆长城了。”
“就知道问你白搭,浪费我表情,我回去了。”安槐序侧过身去抠车门锁。
“我觉得······”
安槐序转过头看二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有话快说,磨磨唧唧。”
“我觉得啊,如果我去整人算计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和她有仇,要么喜欢她。谁闲得没事花心思整人,你说的还是个长得漂亮有钱完美的人,又不图钱又不图脸。搞不好这种女人喜欢玩养成系,先把人掏空了,没钱自然要去巴结她,现在富婆养小白脸都流行这么玩。老大,你是不是遇着这种人了,唉,你别被人骗了······”
看二狗越说越偏,安槐序急忙打断他,“停,打住。没有的事,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能嘚吧。”
二狗被安槐序的话一噎,没说完的话全被梗了回去,讪讪说了句:“你注意着点。”
“行了,我真回了,下次有空找你玩。”安槐序说完,把车门一关,隔绝了二狗还依依不舍的眼神。
二狗把车窗放下来,冲渐渐走远的安槐序大声吼道:“有什么事一定要找小弟啊!”
安槐序头也没回,伸手往后摆了摆,继续往陆林钟家走。
九月初的天气仍旧燥热,当空照的骄阳丝毫不逊于盛夏,柏油水泥路面上卷起滚滚热浪,夹道两旁还没泛黄的银杏也被晒得没了精神。
终于走到了家门口,安槐序满头是汗,她没有陆林钟家的钥匙进不了门,陆林钟出门前还告诉她,中午不回来,晚上去应酬。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心想,还是不给陆林钟添麻烦了,说到底她和陆林钟也只是租赁关系,陆林钟真在乎她的话,也不会想方设法的骗她,便找了块有树挡着的阴凉地坐着,等陆林钟晚上回来再进去。
夏蝉的鸣叫,让本就炎热的天气越发炎热,随着时间流逝,太阳越往上移也越发毒辣,原本遮阴的地方,渐渐只剩下小点地,四周的高温像个密闭的烤箱包裹着她。
安槐序头上满是细密的小汗珠,凝成大颗顺着脸颊流到地上,身上汗如雨下,衣服也越来越湿,黏黏巴巴地贴着身体,更加不透气。
她勉强撑着树站起来想换个姿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越来越黑,模模糊糊还有了重影。犹豫再三,她掏出了手机给陆林钟发短信,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打出三个字:吃了吗?
很快,陆林钟打了个电话过来,她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陆林钟的声音:“我才从许总办公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吃,你吃了吗?”
安槐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抖,嘴张了张,半天才发出两个音:“还没。”
极其嘶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有往日的活力和有力,陆林钟立马察觉可能出事了,她着急道:“小序,你怎么了?”
陆林钟关切的语气,让安槐序鼻尖一酸,委屈的情绪夹杂着生病的脆弱涌上心头,嘶哑的声音竟带了几分哽咽:“我······”
陆林钟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办公室,敲开秘书办公室的门,冲白婧吼道:“帮我和许总说,下午的会议我不能参加了,家里有点事现在我要赶回去。”
这是白婧跟在陆林钟身边几年以来,第一次见陆林钟这么失态,等她反应过来时,陆林钟早就不见了。
陆林钟飞奔着穿过走廊,跑到电梯口,慌乱地按下电梯,声音还有一丝颤抖:“小序,你是在家吗?别怕,我马上就回了。”
“嗯。”
电梯很快便达到地下停车场,陆林钟没等电梯停稳就冲了出去,打开车锁,拉车门,启动车,一气呵成。
她连上蓝牙耳机,对电话那头道:“电话不要挂断好不好?我马上就回了,你等等我。”一脚踩下油门,一道红影便从致天地下停车场掠过。
第41章
烈日当头; 一辆红色法拉利从大路上疾驰而过; 平常半小时的路程; 陆林钟只用二十分钟便赶回了家里。
陆林钟下车,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大树下的安槐序。
安槐序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朝陆林钟慢慢移步; 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
“小序!”
陆林钟跑过去,一把扶住将要栽倒的安槐序。安槐序呼吸急促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汗珠,身上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她把安槐序扶上车,系好安全带; 强作镇定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用最快的速度将安槐序送到医院。
医务人员早已在门口等候,小心地将安槐序搬上担架,送去急救室。
陆林钟茫然地跟在医生身后; 护士将她挡在急救室门外。陆林钟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扶着门外的长椅坐下,双眼空洞地盯着急救室外亮着的红灯。
寂静的长廊; 冷白的白炽灯光; 窗外炎炎烈日; 都让陆林钟内心无比恐慌,她无措地握了握拳,才惊觉手心里满是虚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急救室灯灭,门被推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陆林钟快步上前; 急切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宽慰道:“放心,病人只是因为天气炎热中暑,外加未进食低血糖而导致的晕倒,现在已无大碍。”
陆林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对医生诚恳感激:“谢谢,您辛苦了。”
医生提醒道:“病人可能存在长期熬夜的情况,身体疲劳也是晕倒的部分原因,年轻人工作再忙还是应该多注意休息。”
陆林钟温声说:“谢谢医生。”
“应该的。”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陆林钟停留在原地,对于医生刚刚所说的话疑惑不已,外面天气这么热,安槐序去外面做什么了?没有钥匙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要在外面干等到中暑,若是自己不打电话过去,安槐序是要等到自己晚上应酬回家?还有未进食低血糖,是因为出门时间早没来得及再吃其他早餐吗?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拿着单子去医院大厅缴费。
安槐序被转入了普通病房,白色的病床里的人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缺乏水分的薄唇像被暴晒过后枯败的花,干涸起皮,看起来虚弱至极。
陆林钟推门走入病房,轻轻坐在安槐序身旁,握住安槐序指节分明病态白的手,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滴落,陆林钟静静看着安槐序沉睡的睡颜,眼里满是心疼,心里仍旧后怕,如果安槐序发生了什么意外,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天色渐渐暗沉,安槐序的眼皮动了动,陆林钟察觉安槐序可能要醒了,她轻轻握住安槐序的手,等待着对方醒来。
安槐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冷白色的天花板,手动了动,感觉有人握住了她。她顺着手看过去,看到了坐在身旁的陆林钟,头发稍稍凌乱,看起来有点憔悴。
“感觉好点了吗?”
安槐序轻轻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谢谢你。”
安槐序满眼的疏离,狠狠刺了陆林钟一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她问道:“你怎么了?”
安槐序没有答陆林钟的话,而是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陆林钟一懵,安槐序问这话什么意思?她沉思半天,没答上话。
安槐序轻轻阖上双眸,心里肯定小南楼的事情一定是真的了,陆林钟沉默这么久,或许她做的远不止小南楼那一件事,摸不准自己问的是哪一件而犹豫不答。
她耳边突然回响起二狗的话。
搞不好这种女人喜欢玩养成系,先把人掏空了,没钱自然要去巴结她,现在富婆养小白脸都流行这么玩,你别被人骗了。
安槐序侧过身,蜷缩着双腿,对陆林钟轻声说:“你走吧。”
陆林钟心里装满了疑惑,着急地握住安槐序的手,语调不由加高:“你到底怎么了?”
安槐序本就身体不太舒服,加上陆林钟还骗她,现在还被陆林钟凶了一句,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甩开陆林钟的手,冲陆林钟嘶哑地吼道:“不要你管。”
陆林钟被吼的莫名其妙,还是好言好语道:“你躺好一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等会又不舒服。”
安槐序被陆林钟一句“耍小孩子脾气”彻底点炸,她冲陆林钟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你出去吗?”
输液瓶因安槐序的情绪激动左右晃动,陆林钟忍不住去拉安槐序的手,“小序,你别乱动,等会针移位了。”
“不要你管!你不出去,我出去。”
安槐序挡开陆林钟的手,掀开被子,伸手撕了手上的医用胶带,一把拔出手上的输液针,血顿时从伤口涌出,顺着手背一直往下滴。
“安槐序!你在做什么?”陆林钟赶忙从抽屉里拿出医用棉签帮安槐序止血。
安槐序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站起来,推开陆林钟,冷声道:“说了不用你管。”
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虚弱,还要这样不听话,真是欠收拾。
陆林钟把安槐序按回病床上,用力按住安槐序手背针孔上的棉签,顺势将安槐序两只手钳住,直勾勾地盯着她。
安槐序根根分明的睫毛随着目光的躲闪轻颤,虚弱的呼吸就像能燎原的星火,陆林钟蜻蜓点水般啄过她的唇,以示小惩大诫。
安槐序挣扎着双手,神色冷漠地看着陆林钟。
还在生气?那就再惩罚重些吧。
趁着床上的人没力气,陆林钟故意欺到安槐序耳旁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吻到耳根发红,也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停了几秒,旋即霸道地吻住安槐序的双唇,居高临下,寸土必争。
重新丰润的唇柔软娇嫩,她肆意地享受眼前的美好。
安槐序被陆林钟紧紧抱住,挣脱不得,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索性牙关一紧,狠狠咬了陆林钟的下唇一口。
陆林钟忽然感到一阵锐痛,血液的腥气瞬间弥漫至整个口腔,吃惊的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敛了敛神色,往后挪开半寸,拉开了与陆林钟之间的距离。
“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陆林钟伸手拭掉唇边血渍,柔声道。
安槐序平淡道:“我去过小南楼了。”
原来是在为了这个事情生气啊。
陆林钟长眉微挑,桃花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安槐序沉眸盯着陆林钟,想听陆林钟要如何解释,谁料陆林钟忽然跨坐在她的身上,向她靠了过来。
“小序~”
声音很柔,有那么一点委屈,一点讨饶,一点内疚,像是有人偷偷往里面灌了迷魂汤。
陆林钟垂落身前的发扫过安槐序的颈,贝齿紧咬着下唇,伏在安槐序肩上低低道:“我错了。”认错的柔软语气像一汪深潭,拽着安槐序坠入温柔陷阱。
安槐序不用低头也知道陆林钟脸上是什么神情,紧咬后槽牙,皱了皱眉,将陆林钟推了推,陆林钟紧紧环住她的腰肢,越箍越紧。
安槐序心渐渐软了,反正她也推不开,索性任由陆林钟抱着。
陆林钟变本加厉,在安槐序颈间蹭了蹭:“我故意的,是因为对象是你呀。”
安槐序低头望着陆林钟,陆林钟眼波上下掠动的的长睫把心里的委屈内疚放大了数倍,直接击中了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忍不住抬手轻抚陆林钟柔软的长发,叹了口气,推开陆林钟,轻声道,“回去吧,我饿了。”
陆林钟抬起头,小声道:“可是你水还没有挂完。”
“我想回去了。”
陆林钟不想激怒安槐序,与她商量道:“那我去问问医生,他同意你可以不用挂了,我们就回去。”
“嗯。”
陆林钟起身打开门,护士恰好在门口准备进来。
“你好,我想问问病人可以出院了吗?”
护士一进门便看到了地上脱出的针头,问道:“怎么自己取了?”转而注意到陆林钟嘴角的血迹,还有安槐序凌乱的头发,手背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你们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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