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就是一老狐狸,你们被他骗了。”
“什么?”安槐序站起来,语气迫切:“你查到什么了?!”
“我······还需要再确认。”易子曰眸光微动,事情大致已经条分缕析,清楚明白,但事关许终玄的家人和公司,她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安槐序嗤鼻。
易子曰朝她扬了扬下巴,语气讽刺道:“我又不能像有的人,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爬窗翻进别人家里去找证据。”
安槐序到底没有陆林钟了解易子曰。一个年纪轻轻能够经营起云顶花园,以局外人身份悄无声息地把事情追查到这个地步的人,除了深具智慧,深谙谋略,还很谨慎。
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易子曰已经查清楚所有的事,暂且按兵不动或许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给对方致命打击。
十五岁到二十三岁,青春正好的八年,易子曰都默默付与了许终玄,而对方还不知情。
她理解易子曰,甚至还有点钦佩。
易子曰朝安槐序努努下巴,半带着笑意道:“安同学,我有话单独和陆小姐说,你先回避一下?”
安槐序假装没听见,坐在她们对面不动不说话。
“小序,我刚好也有话要和易老板谈。我有点饿了······”
安槐序站起来,摸出车钥匙:“那,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打包回来。”
易子曰扯着嗓子嚷道:“安同学,我想吃海鲜砂锅粥,再帮我买一份水晶饺。”
“不买!你喝西北风吧!”
“砰”地一声,大门关紧,陆林钟抿唇笑笑,对上了易子曰嫌弃的眼神。
陆林钟:“······”
易子曰撇嘴,揶揄道:“啧啧啧,这恋爱的酸臭味。”
陆林钟不理会,“人都走了,还不说吗?”
“我不是防着你女朋友,兹事体大,我不得不谨慎。”
“她早就不是我女朋友了。”
易子曰:“???”
“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噗——”易子曰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咳咳咳!你现在是已婚少妇,怪不得哈哈哈我调戏你的时候,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哈哈哈!你是不是在下面的那个?”
“闭嘴!”
“······”易子曰收了嬉皮笑脸的神态,说道,“你们的事没人知道是因为你在帮许······”即便秘密已经被人知道,但她还是没办法在其他人面前说出许终玄的名字。她回了神,继续道:“你在帮她扳倒林氏集团?”
“嗯,只要林氏集团有人知道了我和小序的关系,那我和林于斯在上海的商业往来就有可能被人怀疑目的不纯。”陆林钟脸色微冷,“这种事做起来有多危险,你肯定比我清楚。”
“我懂我懂。”
“我信任你,不是因为我信任你易子曰本人,而是我看到了你对许总的情深似海。”陆林钟咬重了最后四字,点到即止,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精诚合作。”
“我们已经是盟友了。”易子曰垂眸,从······她们都为同一个人做事开始,她们就是盟友了。
“既然如此,不妨开诚布公。”
“她想要什么结果?”
陆林钟敛眸,散漫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总不会是她想要什么结果,你便能给她什么结果吧。”
“嗯,我能。”
陆林钟:“······”上司得了易子曰这种神助,致天想垮都难了。
陆林钟面上淡淡挑眉,说道:“近来林氏集团有意涉入津城的地产行业,并且和锦西等公司在商洽合作,如果这几家公司结成盟友,致天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限制。”
“如果许董和夫人的车祸真是林家的人在背后一手策划的,那许总和林肇则有家仇。”
“我明白了。”易子曰颔首,语气变得狠戾,“除了要让背后策划那一切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还会让林氏集团成为致天发展的垫脚石。”
陆林钟嘴角浮起隐秘的笑意:“我相信易老板的能力。”
易子曰沉声:“后面的事我已有安排,这段时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嗯?既然是联手结盟,怎么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
“你们的身份太招摇了。”易子曰顿了顿,“有人在我们之前找过陈锐,你们再有动作,事情只会变糟糕。”
是谁?陆林钟心底腾起一点不好的预感。
“对方动作很快,势力很大。听我的,这段时间你们先收手,等时机成熟,我再联系你。”易子曰见陆林钟仍在犹豫,撇嘴道,“你觉得我会让你们俩白嫖?!”
陆林钟了然:“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易子曰侧过身,走到客厅另一侧的落地窗前,拉开厚重密实的帘子,纷纷扬扬的雪花簌簌地落下,马路牙子上,花坛上已经积起一层浅雪。
她视线掠过纷扬的白雪,掠过城市的灯光,掠过高矮不一、形态各异的建筑楼,末端出现一幢高耸的大楼——致天。
脑海中慢慢浮起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这一刻,她深爱的人,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暗恋这事,早就埋过伏笔了哦,有看出来的来的小朋友吗?(不记得了,指路第八章 ,十四、五章等等)
易子曰每次见许终玄都很羞涩啊。
第95章
安槐序在路旁停好车; 先去给陆林钟买了一点低脂高蛋白的简餐; 又去了附近在津城排得上名号专卖砂锅粥的店铺。
早已过了饭点; 又是雪夜,店里来取餐的外卖员比顾客多。
安槐序照着招牌点了两份海鲜粥,一笼水晶饺; 一笼干蒸,坐在窗边玩手机,等店员帮她打包。
没过多久,店员把纸袋拎到安槐序坐的桌边,“女士,您的东西打包好了。”
安槐序拎着东西走出店门; 撑开伞,迎面遇上冒雪进来的刘山。
他也看见了她,停了脚下的步子。
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 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 有些事虽然没有说穿,却也心知肚明。
“好巧。”安槐序收起撑开的伞; 两个人一起走回店里。
刘山点了一份招牌; 安槐序晃了晃手里的打包袋; “我已经买好了,等会回去吃。”
他点了一下头,找了角落里的位子坐下来,安槐序坐在他对面,面前的少年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的雪,让人无法猜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邻座坐着一桌大学生,一边喝着热粥,一边叽叽喳喳讨论明天早上谁去图书馆外排队占座的事。安槐序想,如果刘山有一个普通和美的家庭,那他可能也在上大学,焦灼地复习功课,准备期末考吧。
店员把海鲜粥端过来,刘山低声道了句谢。
“最近在忙些什么?”
“没忙。”刘山抬头看了安槐序一眼,神情冷淡。从前他虽然话少,至少对她还有坦诚和亲近。
“上次的事······”
“都过去了。”他勉强的勾了勾嘴角,眉宇间比从前多了成熟。
“你其实已经看出来了吧。”
“嗯,早就知道。”刘山放下勺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有的话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朋友之间,一旦有了利用,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安槐序其实早知道刘山已经看出了她接近他目的并不单纯,她赌的就是刘山会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选择顺水推舟走入她的圈套,逼他父亲。他们相互利用,他们各取所需。
“那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了没有?”
刘山沉默。
安槐序轻吁一口气,陈锐劣迹斑斑,但是刘山又有什么错?
她还记得,在云顶花园的包厢里,这个少年熟睡后在梦中皱眉低声喊:“爸爸别走······”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禁地,她不应该再追问了。
“我还有事,走了。”
好。”刘山低下头,听着安槐序离开的脚步声,判断对方已经走远,他才缓缓抬起头,目送她的背影,看着她撑着伞走进小巷里。
他们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
刘山低下头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喝粥,泪水不觉灌满了眼眶,而后大颗大颗滑落,模糊了视线。
雪越下越大,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开水壶里氤氲出阵阵热气,落地窗的灯光映着飞雪,把窗外的夜色变成影院的幕布,仿佛下雪只是电影里格外生动的背景。
易子曰站在落地窗边看雪,背影看起来比纷纷扬扬的白雪更落寞更忧伤。
或许眼前的易子曰,才是真正的她。
有着独自经历一切而积淀在灵魂里的成熟。
“事成之后,我向许总引荐你如何?”
易子曰回头看她。
“林氏集团的事,还有查清那起车祸,你费了最多的心血。”陆林钟冲她笑笑,“我和小序可不敢居功。”
易子曰无言,转过身子拿起桌边的伏特加,抿了一口,呆呆遥望着致天的办公楼。
有人说,缘分一事,不问先来后到。可她只不过比孟秋晚一点遇见许终玄,便再没有机会。
许终玄现在一定很幸福,从前未得到的人,如今已是枕边人。
总归是不需要她的。
易子曰仰头一饮而尽,伏特加呛喉,她眼里灌满了眼泪。
“不用。”
窗外漫漫白雪纷飞,灯光好似银河里的阴沉布满了寂静沉冗的夜,易子曰两肩低垂,用力握住了杯口,背影孤冷倔强,胜过凝在檐下的冰棱。
陆林钟心有不忍,“只是······”
“真的不用。”易子曰回过头,勉强扯了扯嘴角。
陆林钟收起心绪,抬头看腕表,转了话题,语气轻松道:“怎么还不回来,怪想的。”
易子曰又恢复了以前不正经的老样子,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吐槽道:“还不到一个小时。”
陆林钟旋即笑了,“我发誓,我没有在秀恩爱,我才不是那么没有人性的人。”
“我觉得你是。”易子曰摆摆手,“实在不放心就打电话。”
陆林钟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拈了一颗樱桃,语气微酸道:“我不好吗?”
易子曰:“???”
易子曰茫然看着陆林钟。
“从前我还以为你对我有好感。”陆林钟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果浆染红了薄唇,“没想到是许总。”
“虽然吧,我身边有许多追求者,但我想应该没有你这样的。换做是以前,我还有点羡慕许总。”陆林钟得意地笑笑,“不过现在我有小序,所有人都会羡慕我吧。”
“······”易子曰朝陆林钟翻了个白眼,“换个方式秀恩爱?”
陆林钟摇摇食指否认,又道:“有个残忍的事实,你愿意听吗?”
易子曰颔首,示意她快说。
“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个运气,易子曰,这条路你走着太难了。”
易子曰别过头,即便很难,她也走了八年。
“回头,放下,止损,并不是一件很失体面的事。”
易子曰的骄傲,陆林钟懂。
越是骄傲的人,其实越害怕拒绝。
越是骄傲的人,越易因骄傲而失去真正想要的一切。
“确实。”易子曰苦笑,“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运气。看着你们愿意为对方去死,我很羡慕。”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把“羡慕”二字说出口。
她羡慕她们,因为她明白,有的人,她永远得不到;有的情感,永远只能是一厢情愿。
她祝福她们,也祝福许终玄。
门铃声打破了寂静,陆林钟急忙走过去给安槐序开门。
“去了这么久?”
安槐序把手里的打包袋递给陆林钟,在门口抖了抖外套上的雪粒,“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朋友。”
“冷不冷?”
安槐序摸了摸纸袋:“水晶饺和干蒸可能有些冷了,得热一下。”
“我是问你冷不冷呢。”
“不冷。”安槐序抬头,两个人目光聚到一处,会意一笑。
二千五百瓦电灯泡易子曰站在客厅里闪闪发光,尴尬地咳了咳。
“看什么看,吃你的晚饭。”安槐序装腔作势回道。
晚餐过后,陆林钟陪易子曰喝了两杯酒,回家时退坐副驾驶,靠着椅背柔声问:“晚上你出去遇见谁了?”
安槐序帮她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开小区。
“是刘山。”
陆林钟对这个人没有太多的印象,淡淡“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我有点后悔了。”安槐序声音很低,“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他或许真的想和我当朋友,但我······”
安槐序叹了一口气,“我不太喜欢做这样的事,也不想成为我不喜欢的那种人。”
陆林钟伸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人不可能永远只做对的事,甚至有些时候,我们明知一件事是错的也会去做。”
“小序,要接受。”
“你是怎样的人,不会因一件事而定性。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所求,应该没有人愿意行恶,可我觉得,或许好人和坏人的区别,是谁做的错事少一点,是谁知道要悔改。”
“你没有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以后也不会。”
女人的温润的眼神渐渐融解了她心底的不安。安槐序点点头,不再惶惶。
“对了,明天我得回致天上班。”
安槐序不满:“不是说后天去上海出差,这两天休息吗?”
“听你的语气,很不希望我去?”陆林钟打趣着安槐序,正色道,“这段时间上海那边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许总钦定的片子已经开拍,进度也不错。我在这边的工作倒是落下不少。”
“许终玄就是个黑心资本家!二十几年了,她从来没有让我产生过一丝悸动的感觉。”
陆林钟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
“你说孟秋易子曰一个一个的,一个明着等,一个暗着等,看着都虐心。”
陆林钟眼睛弯了弯,眸光深邃,语调放慢:“还是你眼光好。”
安槐序清秀的脸微微一红,专注开车不再理她。
时间太晚,她直接把车驶回自己家,一来是不想回南郊打扰两个老人休息,何况她身上还带了伤,少不得会被外婆看见问东问西,二来陆林钟明天要上班,这边还是方便些。
车停在楼前已经将近十二点,陆林钟靠着副驾驶座睡得正甜,安槐序下了车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再小心地把人抱上楼。
女人枕着软枕,长发软软地垂在两肩,锁骨晶莹玲珑,若隐若现。她给陆林钟掖好被角,靠着床头,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情形。
她本以为那一眼,是她看陆林钟的最后的机会······
现在平静祥和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安槐序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陆林钟的薄唇,易子曰的玩笑也不全是一件坏事吧,让她学会了把每一天当做是生命最后的时光来爱眼前的人。
她一定会一天比一天更爱她。
**
日子过得平和散漫,日历上的数字一天天翻过,转眼已经是十二月下旬。街道两侧的商铺,商场早早就用彩带、圣诞树装点起来,十字街人流密集,繁华喧闹,很有节日的氛围。
安槐序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斜斜靠在商场橱窗上,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旁,暖灯给她清秀的侧脸勾了一抹柔色,整个人显得安静平和。
手机拨通了,陆林钟没有接。
安槐序想了想,拨通了陆林钟办公室的座机。
电话接起,传出一个低沉有磁性的女声:“您好。”
林于岑?
安槐序礼貌道:“林秘书,我找陆副总,她在办公室吗?”
林于岑握着电话,默了两秒,开口说:“陆副总出去开会了,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