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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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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高,林肇甚至当面认可了他的决定,他在董事会的呼声也渐起。
“如林总所言,令妹确实优秀,可一个人在校的成绩与之能力并不成正比。你我都明白公司运营管理远比书中所学种种复杂得多。”陆林钟掸了掸烟灰,“我不愿,也不会冒着巨大的风险,与一个没有任何公司运营经验、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合作,这是我对公司负责。”
陆林钟施施然支起下颌。林于斯是看重他们之间的合作的,只是这样的筹码比起林于斯和林于岑之间二十几年的兄妹之情,还是太轻了。
“如果致天有这样的担心,我接受陆总做出的任何决定。”林于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陆林钟悠然捻灭了手里的烟,眸子变得幽森,“林总如此待林董和小岑,可他们是否把你真正当做亲人?”
“如果林董全心信任你,为什么把持公司大权这么多年,迟迟不肯交付到你的手里?”陆林钟诡秘一笑,“他在等自己的小女儿长大吧,如果公司大权交给你了,他日让你交给林于岑,你未必会撒手。”
林于斯语气渐冷:“他怎么知道我不会?只要公司的大权还在林家手里,是谁掌权不是一样吗?”
陆林钟指尖摩挲着林于斯的办公桌角,可惜道:“林总是这么觉得的,可是林董他,从未信任过你呀。”
林于斯脸色微白,“从未······”
就因为他不是亲子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大费周章让他成为林家的儿子?
从他有记忆来,林肇就对他格外严格,他一直以为是林肇对他寄予了厚望,希望他以后继承公司。孩童时期和少年时代该有的快乐,他从未主动开口要求。
与之相反,林于岑一直在充满了温暖与爱的环境中生活、成长。只要是林于岑要做的事,林肇都尽力鼓励支持。他一直以为,妹妹是女孩,年纪又小,所以父母对她总是多一份宠溺,少一点苛责。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
陆林钟适时见缝插针,“林总对小岑关怀备至,她跟着我学习了几个月,有些私事,我得提醒一下林总。”
“请说。”
“去年我在歌德剧院遇到林总和安小姐,外界就在传林总和安小姐将要订婚。”
林于斯不解陆林钟为什么突然开口提起那件事,淡淡解释道:“订婚一事只是双方父母的意愿,现在,我与安小姐现在只是朋友。”
“安小姐和我们许总交情甚好,小岑在致天实习的这段时间与安小姐往来频繁。”
林于斯不以为意,陆林钟却神色严肃,面部线条紧绷着,周身柔和的气场变得冰冷。
“什么意思?”他皱眉。
“我个人以为,安小姐与林总从前的事在商圈几乎人尽皆知,小岑不应该与安小姐走得过近,还心生爱慕。”
“你说什么?”林于斯猛地站起来。
陆林钟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林于斯有如此反应,或许有震惊于妹妹喜欢女人,但林于斯自小在国外上学,即便对同性之间认可度不高却也应该见怪不怪了。更多的,只怕还是不喜欢他人染指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林于斯对安槐序即便没有产生感情,也不希望林于岑喜欢的人是安槐序。
她缓了缓神色:“林总这么信任我,我也该为林总和林家的声名考虑。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沦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林总只怕不好做。”
林于斯面色冷了冷,“小岑可能是不懂事。”
“不懂事?”陆林钟慵懒地往后靠在椅背上,轻笑道:“林总比我更了解小岑,她虽然年纪小,却处事稳重,再说一个成年人不该再用不懂事作为胡作非为的借口了。”
“我也就此事提醒过她,她······”陆林钟撑着桌角,侧身对着林于斯垂首,神色黯然,欲言又止,看起来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
林于斯脸色又淡了些许,“陆总有话还请直言。”
“我觉得自己愧对林总的信任。”两弯秀丽的长眉微微一蹙,一双眸子泛出柔波,如娇花照水,寒玉生烟。
“小岑她心里可能会觉得,如果她早些出生,又是个男孩的话,和安小姐订婚的就不是林总了。”陆林钟皱眉,神色哀切低声道:“如果林总不相信我的话,那您可以打个电话亲口问一问小岑。”
林于斯默然,面色冷淡地看着窗外飘落的白雪。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铃打破了室内低冷的气压,陆林钟挽好身前的长发,退坐回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几上的咖啡。
林于斯转身,拿起听筒贴到耳旁。
“林总,林小姐来了。”办公内线传来秘书磁性的嗓音。
“让她先回去吧”说完,林于斯便把电话挂断了。
陆林钟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对方心底的防线似乎开始松脱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的雪色里,林于斯仿佛看到了昔年旧景。父亲牵着妹妹柔和宠溺的神色,母亲望着他们浮起的笑容。
每每从国外上学回来,他便有这样的错觉,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无法融入其中,只能做一个无声的观众。
事实却真如此,他就是这个家的外人。
林肇给他的一切,是自上而下的赐予,是施舍,是怜悯。
二十八年前,他是被选择的一方。如果他从一开始知道真相,会对林家心怀感激,也会甘心为林于岑铺路,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可这二十八年来,他一直以为林肇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只是竭尽所能得做一切能够让林肇满意的事,甚至不惜犯下大错······可在林肇眼中,他又算什么?
是稳固林氏集团的工具?还是给林于岑上位用的垫脚石?
林肇对他有过父子之情吗?如果真的有,为什么这么多年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处处提防他?
无论林肇做什么决定,他都该欣然接受吗?
得知林肇入狱的原因之后,他也一直在冷静克制自己的情绪,试图找到千万个理由来消弭自己心中的恨意。
可是过去那些不开心的,被他刻意遗忘的往事像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隐刺,在这残忍的真相催化下,溃烂生疮了。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只有不愉快的事。
从前种种对林于斯而言或许如无数个谜题组成的迷宫,每一条可行的路都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让他迷惘,而现在他终于拿到了这所迷宫的钥匙,细细回首,那些看不穿猜不透的事,原来都有迹可循。
迷宫的尽头,所谓的真相,原来都在源头上。
从出生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被人刻意安排成一个玩笑。他握在手中的一切,本不属于他;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别人的嫁裳。
“林总?”陆林钟环抱双臂,细细端详着林于斯的表情,粉白的指尖有节奏地落在手臂上。
“嗯?”他转身礼貌地冲她颔首,为自己长时间失态的沉默表露歉意。
“林总想掌权吗?”
女人红唇微启,仿佛漂亮的美人蛇吐出危险凉薄的蛇信子。
林于斯惊异地看着她,不置可否。
“您有此心,我能祝您一臂之力。”陆林钟慵懒地支着下巴,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轻飘却强势。
“只是事成之后,您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我知道林总不愿做忘恩负义之人,可是什么才能算得上忘恩负义呢?”
“林董如今身陷囹圄,林夫人身体有恙,卧病在床,如果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林氏集团出了什么岔子,才是毁了林董事长一生的心血。您可以等林于岑磨砺好锋芒,积攒了经验再把公司交给她也不晚。”
“或者——”陆林钟浅浅地弯了弯唇角,“林总为自己考虑,毕竟您现在已经不完全算是林家的人了,以后您要如何自处?您能接受放弃一切,从头开始只做个普通人吗?林于岑如果顺利当上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她又会怎样对待您?”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么简单的道理,哪里轮得到我来提醒林总呢?”
林于斯神情寡淡,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知道,陆林钟想选他,扶持他,是因自己能让她得到更多好处。
陆林钟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她认识林于斯这么久,不敢说对他有多了解,也知他性格太过温和,做事不够果决。
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一个好的上位者。
林于岑虽然年轻,可无论性格还是行事都很有领导者的风范,让林于岑接管林氏集团,无异于为致天树敌。
“我知道林总还在犹豫,可是您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陆林钟收拾好手里的东西,向林于斯告辞,“我要的条件并不苛刻,林总想明白了我再告诉您,您先忙。”
陆林钟转身离开了林于斯的办公室。
雪仍在下。
林于岑在会客室里坐了近一个上午,在时针指向十二之前,终于听见隔壁办公室开门的声音。她打开房间门,陆林钟窈窕的背影出现在视线中,消失在电梯口。
林于岑皱眉,侧身问林于斯的秘书:“哥哥刚才一直在和致天的陆副总谈事情?”
“是。”
“上午他还见过什么人吗?”林于岑表情严肃,不安问道。
“林总上午还见了几个公司的董事。”
说话时,林于斯刚巧从办公室里出来,她快步迎上去,“哥。”
两个人对视,周围的空气略有凝滞。
林于斯招手让秘书先离开,神色温和地冲林于岑笑道:“小岑,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林于岑向他走了两步。
林于斯会意,重新打开办公室门,坐回办公桌前。
办公室里陈列如常,坐在办公椅上的人眉眼如旧,可是一日之内,所有的东西都与从前不同了。林于岑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她一向不擅表达情感,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偌大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默相对。僵持的时间明明只有几分钟,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我昨天去疗养院看过妈妈,她精神还好。”
林于斯神情淡漠地点点头。
林于岑落寞垂眸,沉声补充道:“妈妈还不知道爸爸的事。”
“嗯,她不能受刺激。”
林于岑手指蜷起,捏住袖口下缘整齐的车线。
从她记事以来,父母感情甚笃,普通人家有的琐碎口角在他们家里是不存在的。近几年母亲身体抱恙,父亲放下公司要务全心陪在母亲身边,大小事情亲力亲为。哥哥的身世,父亲瞒了母亲二十八年。现在,母亲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父亲依然不希望母亲知道。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将姐姐换走换来一个哥哥,但她仍旧相信,他这么做是为了这个家。
“谢谢哥。”
“这是我,应该做的。”林于斯维持着一贯的谦和,目光却是冷淡疏离。
林于岑眸光一颤,哥哥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会原谅爸爸吗?”她嗓音本就低沉,再加之语气凝重,听起来沙哑得厉害。
“小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于岑喉咙发紧,唇瓣微动,几次努力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是”字。
她确实不是昨天父亲入狱才得知哥哥的身世,她知道哥哥的身世也非父亲开口跟她提过只言片语。她只是巧合之下,发现了这个秘密。
几个月前,她偶然路过公司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看见父亲和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人在一起,举止说不上亲密,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和一个青春正好的女人在一起,不做什么也能让人想很多。母亲抱病以来,父亲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挤出来的时间都用来陪伴母亲,可现在,却和年轻女人在一起喝咖啡。和大多数人怀疑的一样,林于岑也在猜想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厌烦了母亲,找到了新欢。
那天,她便派人查了那个年轻女人。几日后,她拿到了女人的资料,仅仅抽出一小截A4纸,那张一寸照片便让她震撼不已,这个女人竟和她的母亲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再往下,更让她久久不能缓神,这个女人和她的哥哥同年同月同日生。
这个女人是不是她的姐姐?这个突发奇想的荒唐想法在她脑子里反复被提起。
可如果这个女人不是父亲的情人,而是父亲的女儿,那为什么父亲不让这个女人生活在自己家里?哥哥和这个女人是双生子吗?那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她有个姐姐?哥哥知道这件事吗?
······
无数个疑问层层叠加,林于岑坚定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查过那个女人出生证明,白纸黑字清楚写着和哥哥出生同一家医院,亲生父母姓甚名谁。如果一切都是巧合的话,那太过于巧了。如果一切不是巧合,出生证明没有伪造的话,她想,要么她有一对龙凤胎的哥哥姐姐,要么她外面有个真姐姐,家里有个假哥哥。
打从有这荒唐想法起,林于岑每天越发不安,直到有天她终于克服心里怕知道答案的恐惧,偷拿了哥哥的一根头发。她想打破团团迷雾,去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
作为家里第二个知道林于斯真实身世的人,她只想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永远不去提起。血缘固然重要,可她更看重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培养的亲情。
林于岑紧握双拳一言不发。
林于斯看到她的反应,心里满是凉薄嘲讽。怪不得事情发生到现在,他既没有接到过林于岑向他求证事实的电话,也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一丝过激的反应。原来,林于岑早就得知了真相,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
“哥,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妈妈不知道······”
“爸爸也没有告诉我,我只是······偶然知道的。”
林于斯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疲惫,林肇到底有没有告诉林于岑,林于岑此时是不是在帮林肇说话,其中种种,他已没有兴趣了。
他摆摆手,“小岑,你知道爸爸把他手里的股权都转到你名下了吗?”
林于岑一愣,沉眸道:“知道,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
“爸爸从来只想把公司交给你。”林于斯神色复杂地看着林于岑。目光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硬生生劈开了他们多年亲情。
面前茶几上玻璃壶里的开水汹涌地翻腾,水蒸气猛烈地顶着壶盖,尖锐的碰撞声回响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填满他们之间无声的对峙。
从古至今,为钱为权,为一己之似而致兄弟阋墙,手足反目的事不胜枚举。
林于斯不是喜欢权术斗争的人,之所以开口提起公司大权,林于岑想,他或许只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从小是这样,即便我知道了······也是这样。”
窗外风声鹤唳,鹅毛大雪飞扬。
“哥哥,我可以把林氏集团的大权让给你。”
让给他······林于斯苦笑。
是馈赠?是施舍?
“这么多年,爸爸一直没有向妈妈开口说你的事,或许是因为他太爱妈妈了,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家······
他还有家吗?
林家还是他的家吗?
几粒雪花拂过浅蓝色的玻璃窗,飘进窗缝里,被室内暖风一吹,连同他心里对这个家的眷恋一起化作了一滩水。
林于岑目光紧随着窗边默不作声的背影,她低头安慰自己,或许哥哥在理解爸爸,也在考虑妈妈的病情,她要给哥哥多一点时间。只要让哥哥知道,她没有一点争权夺利的想法,就可以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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