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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班长的我帮助美惨室友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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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鸣风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煞笔,让项青梧赶紧滚蛋。
项青梧非但没滚,还坏笑着凑上前,手不安分地揉搓白鸣风的脸颊,手指按在他的嘴角上往两边扯:“啊?阿白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白鸣风抓起一旁的枕头,就往项青梧脸上怼去,一副不憋死他不罢休的神情。
“鸣风啊,青梧啊。”白妈妈敲敲房门,笑道,“故渊来啦,他还带着一个新朋友呢~”
…
对于白鸣风家,付故渊虽说不像项青梧那样不知客气,但也是熟门熟路:“阿姨,鞋套我自己拿了。”
“行呀,你们自己拿吧。”白妈妈站在玄关笑道。
付故渊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深蓝鞋套,递给池郁一对。
“谢谢。”池郁低头轻声。
“诶呀,是新朋友吗?”白妈妈好奇地打量池郁,“模样好俊秀噢。”
“阿姨,这是我们班的同学,叫池郁。”付故渊给白妈妈介绍。
“阿姨,您,您好。”池郁慌慌张张地打招呼。
“你好呀,鸣风和青梧都在房间,你们去找他俩吧。”白妈妈温婉一笑。
“好。”付故渊拉着池郁,将他带到白鸣风房间里,“阿白,我们来了,你好些了吗?”
“没事,死不掉。”白鸣风懒洋洋地倚靠床上说。
项青梧:“呸呸呸,说啥呢。”
“饭能乱吃,这话不能乱讲啊。”付故渊笑着调侃。
“阿付,这西瓜超甜,来一块,咦,你身后是池郁吗?”项青梧递给付故渊一块西瓜,走到池郁面前,摸着后脑勺满脸歉意地道歉:“那个池郁,不好意思啊,早上是我太冲动了啊,对不住。”
池郁摇摇头,含糊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他明显一副不自在的模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低着头站在付故渊身后,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很多余。
白鸣风看了看池郁,对付故渊和项青梧说:“这水果你俩端去客厅吃呗,我和池郁单独聊聊。”
白鸣风话音刚落,三人齐齐抬头看他。
付故渊:“你和池郁?”
项青梧:“单独聊聊?”
“对啊。”白鸣风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项青梧和付故渊对视一眼。
好像没什么问题,又好像有很大的问题。
“行了,快出去。”白鸣风催促。
“好,那……那你俩聊,我和阿付先去客厅了。”项青梧端起果盘,挠挠头。
付故渊看向白鸣风,白鸣风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付故渊点点头,和项青梧一起走出白鸣风的房间,顺手把门关好。
两人一走,原本拥挤的房间空荡不少, 白鸣风朝角落努努嘴,对池郁说:“那边有把椅子,你搬过来坐吧。”
池郁点点头,将椅子搬到床边坐下。
“听说你被同学冤枉了?谣传我是被你推下楼的?”白鸣风问。
“没事。”池郁轻声说。
“好吧。”白鸣风点点头,“就是想和你谈谈早上没谈完的事。”
“对不起,上次在宿舍那样说你。”池郁说。
“不,我找你不是要道歉的。”白鸣风淡淡说,“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直接问了啊,池郁你……”
“你喜欢阿付,对吧?”
第40章 敞开心扉
“你喜欢阿付,对吧?”
白鸣风毫不委婉的问话令池郁愕然。
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都没想过。
喜欢是件奢求的事,无论是喜欢他人,还是被他人喜欢,皆可遇不可求。
池郁因为幼年的过错,画地为牢、身陷泥潭多年,不敢抬头望前方的路,又怎么会想过‘喜欢’这件事。
见池郁沉默不语,白鸣风淡淡地问:“怎么?不是啊?”话虽简短,却步步紧逼。
“我……”池郁被迫打开自己落尘的内心,他望啊望,望见一条风和日暄的街道,付故渊沐浴着朝晖,站在尽头笑着朝他挥手。
“我喜欢他。”
话一出口,世间悸动,心起涟漪。
池郁知道有什么变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或许并非坏事。
“果然。”白鸣风了然地点点头,“我可算明白了,为什么那天你会说出我喜欢阿付的话。”
池郁垂眸,目光落在地上。
“实话告诉你吧。”白鸣风望了眼房间门,确认门是关紧的以后,看向池郁,“我确实喜欢男生。”
这在池郁意料之中,想起之前白鸣风和付故渊亲密无间的动作,池郁只觉得心脏犹如撕裂般疼痛。
他双手紧握一起,含糊不清地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白鸣风挑眉,“你知道什么了?”
“我会……会……和班长拉开距离的……”池郁说。
“哦,看来你还挺自知之明啊。”白鸣风慢悠悠地说,见池郁的头又低了三分。
诶,你别说,这当恶毒配角的机会可真不多。
“行了,我不逗你了,你先别着急郁闷,刚才那句是和你开玩笑。”白鸣风挪挪身子,脖子后仰,让自己靠得舒服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老实,以后怕是要被阿付欺负啊。”
白鸣风早已看透一切。
付故渊虽然从小表现得性格成熟,待人和善,对谁都是一副温和可亲的大哥哥模样。
但那其实他骨子里,是有蔫儿坏的劲的。
“我确实喜欢男生。”白鸣风看着池郁,“但是我不喜欢付故渊。”
池郁吃惊,抬头看白鸣风。
“有必要这么吃惊吗?”白鸣风挑眉,“看来我以后得和阿付保持点距离了,池郁,我帮你,怎么样?”
“帮我?”池郁困惑。
“对,我帮你追阿付。”白鸣风勾唇一笑。
池郁双眼瞪圆,因吃惊久久无语,好半天后,不相信自己耳朵似地重复白鸣风的话:“你帮我追班长?”
“对,你没听错,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白鸣风说,“你就当老子日行一善吧,谁让老子是好人呢。”
白鸣风白嫩嫩的圆脸还有些婴儿肥,明明是可爱秀气的模样,非得自称老子,池郁头一次见,看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白鸣风是心生愧疚。
他一直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当初闹了矛盾以后,池郁若是一直冷脸对白鸣风,白鸣风根本就不会再去搭理他。
可如今,池郁竟好声好气地来道歉。
白鸣风想起那天重重挥去的一拳,内疚犹如千根银针,扎得他坐立不安。
“而且……”白鸣风忽然有些恍惚,声音轻飘,他明明在笑,眼眸深处却满是藏不住的落寞,“而且你有可能,我没可能了。”
“为什么?”池郁问。
“因为。”白鸣风说。
“我喜欢的人,是个煞笔。”
从幼年到少年,项青梧一直是白鸣风生命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一开始并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时间跨过山,跨过海,跨过无知幼稚,跨过年少欢喜,递给白鸣风一只名为‘陪伴’的雪羽鸽子。
但是白鸣风认清自己的心意以后,无论项青梧说了什么口无遮拦的话,做过什么亲密的动作,白鸣风从来没有往项青梧也喜欢自己那方面想过。
因为项青梧曾说过的一句话。
初中,白鸣风发觉自己的性取向可能是男生后,经历过一段难以置信的内心纠葛。
他苦于无人倾诉,将这件事写进了日记里,却被同班男生无意间看到。
于是那天,男生将白鸣风堵在厕所里欺负,扬言要脱他的裤子检查他是不是男生。
然后这名男生就被恰好来厕所的项青梧揍了。
“我告诉你,谁也不能对他指手画脚。”项青梧这样对男生说。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所有的纠葛、存疑悉数碾碎。
白鸣风看着时间赠予的白鸽衔来爱慕的玫瑰,将其栽在自己心房深处。
可惜,花开即败落时。
那日,男生挡住项青梧的手,喊出一句白鸣风从此不敢面对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是同性恋啊?”
白鸣风看见项青梧目光错愕神情,怔然过后,项青梧揪住那名男同学的衣领喊道:“同你妈啊,不准你用这么恶心的词说他。”
那朵爱慕的花还未绽放,就被‘恶心’二字捏碎成泥,埋在白鸣风贫瘠无望的心里,至此,再无生机,只剩满目荒凉。
…
白鸣风和池郁谈完话,把项青梧和付故渊叫回房间。
“你俩说了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项青梧好奇得很。
“秘密。”白鸣风说。
“什么秘密啊?我也想听听。”付故渊笑着看向池郁。
池郁心虚地回避付故渊的目光。
“哦?”付故渊挑眉,笑意有些玩味。
这才一会没看住,就和别人有事了啊?
不得了,不得了。
“在我家待够没啊?”白鸣风无情赶人,“你们再不走,下午上课要迟到了。”
“哎呦卧槽,都这个点了啊。”项青梧惊呼,“阿白我们走了啊,晚上再来看你。”
“别来了。”白鸣风口是心非,“我要休息。”
“啊……好吧,那你这两天好好休息。”项青梧挠挠头,“我就不来吵你了。”
白鸣风:“……”
他将后牙咬得嘎嘣响,又道:“等等,青梧,你下午放学去我班,问问今天的作业是什么,如果有发卷子,帮我带回来。”
“卧槽,学霸就是学霸啊。”项青梧惊呆了,指着白鸣风贴着纱布的侧额说,“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作业的事啊?哎呀,算了吧,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啊,就你的成绩,哪差这两天呢?”
“马上就要考试了。”白鸣风波澜不惊地说,“功课不能落下。”
“行吧!我晚上去你们班帮你问。”项青梧答应。
“我们先走了。”
三人乖乖地和白妈妈道别,返回学校。
三人一起走进教室,让不少同学都吃了一惊,纷纷窃窃私语。
上午的事,池郁一个字都没和付故渊提,所以付故渊一下子也没发现班级的气氛有什么不对,自然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池郁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拿出课本,沉默无言。
虽然没发现班级氛围古怪,但付故渊和项青梧似乎早有准备,俩人对视一眼,各自站起身,走到早上说白鸣风是池郁推下楼梯的同学面前。
那同学昨天漏写生物作业,此时正在奋笔疾书。
“嘿兄弟啊。”付故渊搬了条凳子,坐那同学的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和你说件事啊。”
“啊?班长,等等,我写作业呢!写不完了!”同学嚎啕。
“不行,我这是急事。”付故渊笑容和蔼可亲,按住他的手腕。
“班长什么事啊?”同学挣扎无果,崩溃弃笔。
“早上你不是说,你看到池郁推人了吗?”付故渊忽然声音提高八度,半个班都扭头看了过来。
那同学更是一脸惶恐。
卧槽,这事是可以大声说的吗?
“其实你看错了。”付故渊就差没拿个喇叭在嘴边了,“池郁是想拉人,不是推人。”
“啊?什么?”同学傻眼。
“是啊,我们刚从阿白家过来呢,你冤枉人了。”项青梧倚靠在桌边,双手环抱胸前,和付故渊一唱一和,乍得一看,和俩校霸欺负同学似的。
“啊这,这,啊这。”同学结巴。
“我觉得你该给找个机会和人道个歉。”项青梧怂恿。
“我,这……确实……”同学挠挠头,他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可是,班长,你们没听说他在以前学校的事吗?”
“啊?什么事啊?”付故渊装傻。
“推人啊。”同学说。
“怎么?你又亲眼看见他推了?”付故渊笑容和善。
“呃?”同学被问得一怔,“我……不是,我听人说的。”
付故渊和项青梧对视一眼,开始一唱一和,一人一句。
“不信谣!”
“不传谣!”
“四只腿的兔子满地跑。”
“四只脚的公鸡不好找!”
“别人说啥你信啥。”
“你还不如一块瓜!”
两人说完,来了个极有默契碰拳,把同学都看呆了。
就在此时,上课铃响起,付故渊站起身,拍拍同学的肩膀,笑着说:“记得道个歉啊。”
项青梧补了一句:“说句对不起不会掉块肉啊。”
生物老师走进教室,拍讲台桌:“都回位置坐好,上课了,一个个瞎逛什么呢?来,小组长把昨晚的作业交给课代表。”
同学双手抱头,内心惨嚎。
啊啊啊,他作业没补完啊!!!
第41章 学会撒谎了
下午枯燥的课程结束后,付故渊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池郁在食堂吃过晚饭独自回到宿舍。
食堂人太多,又闷又热,池郁出了些汗,回宿舍放下书包后,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然后他就被付故渊堵了。
付故渊双手抱在身前,倚靠着门框,眼眸含笑地看着池郁。
“班长,你回来了。”池郁喊了一声,想起今日自己承认的心事,惊觉慌张,避开付故渊的眼睛,往卫生间外走。
付故渊脚一踢,抵住另一边的门框,把池郁拦下。
池郁:“……”
两人初见时,池郁时而阴郁,时而脸上挂着令人感受不到喜悦的笑,还说着意味不明的话,而付故渊性格开朗阳光,对人友善,两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是现在,相处多日,彼此都开始渐渐暴露内心。
池郁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冷漠,相反,他很容易羞赧,不敢与喜欢的人对视。
而付故渊……
似乎也有不少小心思。
“班长?”突然被堵在卫生间里,池郁进退不得,露出为难的神情。
“刚才在干嘛呢?”付故渊慢悠悠地问。
他也是脸皮厚,把人堵卫生间问刚才在做什么,这在卫生间还能做什么?
池郁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老老实实地说:“洗脸。”
“没擦干。”付故渊伸手,抹去池郁下巴挂着的水珠。
池郁唯唯连声:“谢谢班长。”
“对了。”付故渊笑着问,“和我讲讲呗,今天和阿白说什么小秘密了。”
“没有秘密……是之前的事,我和他道歉。”池郁含糊不清的话透露着心虚。
付故渊笑意更甚。
哎呦,不得了,还学会对他撒谎了啊?
付故渊说:“对了,说好早上体育课教你打篮球,你瞧,这意外一来,泡汤了。”
“班长,周五,周五还有体育课。”池郁连忙说。
“那不行啊,错过就是错过。”付故渊笑道,“哪有延期这一说法。”
池郁失落地垂头。
“除非……”付故渊话锋一转,看见池郁欣喜地抬头,眼眸发亮地看着自己,期盼地等着他后面的话,“除非你把中午和阿白谈的事告诉我。”
池郁:“……”
他露出纠结的神情,最后还是说:“班长,真的没有秘密。”
毕竟喜欢付故渊这事,再借给池郁十个胆子,池郁也不敢透露半分
“不是说好什么事都听我的吗?”付故渊搬出最后一招。
“都听你的。”池郁低头,“但我和白鸣风真没说什么。”
这招都不管用,那付故渊也没辙了。
付故渊虽然知道池郁在说谎,但也不气恼,他伸手揉揉池郁的头:“周五教你打篮球。”
池郁抬起头,双眸发亮,说话都有些磕巴:“真,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付故渊笑道。
自从那天简短的几句对话后,池郁变得魂不守舍,时不时盯日历一眼,盼着周五到来。
…
时间偷走日历上四小格的用处,指着藏有周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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