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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班长的我帮助美惨室友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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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单纯地想将池郁拥进怀里,收紧手臂。
一切无言就好。
…
池郁挨了两巴掌后,身子踉跄后退数步,靠在围栏极矮的走廊上。
看得出这两巴掌力道很大,池郁扶着走廊,好半天抬不起头来,一副头晕眼花的样子。
寸头满脸恼怒,还要上前揍池郁,被另外两名男生拦了拦。
其中一名男生和寸头说了几句话,看得出是想让寸头消消火。
寸头指着池郁骂了句脏话,站在一边抽烟。
三人又聊起了天,商量着等等去哪花钱。
池郁好半天才从重重的两巴掌中缓过神来,他伸手摸摸微肿的脸颊,咽下有血腥味的唾沫,眼角渐渐发红。
寸头抽完一只烟,刚要弹飞烟头,抬起头目光扫到池郁后,手突然一顿,寸头眼珠一转,慢悠悠地走向池郁。
“他又要作什么妖啊?”岫岫是女生,心肠软,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岫岫的疑问很快有了答案。
寸头走到池郁面前,掐住他的后颈,将手里的烟蒂头往池郁嘴里塞去!!!
“艹!”项青梧直接跳了起来。
池郁没有坐以待毙,他奋力挣扎,死命推拒,和寸头起了肢体冲突。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寸头脚滑没站稳,一个后仰从二楼的围栏翻了下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僵在原地犹如磐石。
数秒过后,两名男生扑上前,往楼下看去,发现寸头只是腿摔伤,并没其他大碍后,放心地喊了他几句,然后快步往楼下走去。
不过一会,视频里就只剩池郁一个人。
他呆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好半天才有了动作,他慢慢上前,弯腰捡起地上脏扑扑的书包,他的腿好像有千钧重,每走一步就得耗费全身的力气,以至于光是捡起书包,池郁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池郁怀里抱着书包,蹲下身,将头埋进书包里,肩膀颤抖,不知是不是在哭。
他是哭了吗?
付故渊在心里问。
可视频到这戛然而止,不知后续。
画面静止定格在池郁抱着书包蹲在地上的画面。
付故渊突然想起他最初认识池郁的那几日,池郁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我是受虐狂,我不怕疼的,我喜欢被人欺负。
如今,付故渊看着静止画面上蜷缩成一团的池郁。
心里说。
瞧瞧,池郁根本不是受虐狂。
疼痛会让他伤心,会让他害怕地缩起身子。
他说那种话,其实是想引起注意,是在求救啊!!
可当初自己呢?不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甚至觉得他古怪。
想到这里,付故渊心如刀绞,疼得呼吸不顺。
…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三人久久无言地坐在树影下,不知该说什么,甚至不知该做什么。
渐到午时,暖阳尚好,可三人都冷得浑身发抖,血液倒灌。
原来刻薄和恶意就在他们身旁徘徊,不近不远。
沉默片刻,付故渊将手机递给项青梧,哑着嗓子说:“打个电话问问阿白,有没有顺利从监控室里出来。”
项青梧叹了口气,接过手机:“……好。”
…
白鸣风接到电话时,正将U盘放回原来的位置:“喂?没事,我一会就出来,等等给你们电话,好,我会注意安全的,放心吧。”
监控室内安静无人,灰色未开启的监控屏后方,是数个顶到天花板暗白色柜子,白鸣风挂断电话,收好手机,将U盘放进其中一个有日期标签的抽屉里。
突然,抽屉里一份文件引起了白鸣风的注意。
这份文件用棕黄色文件袋装着,上面用圆珠笔写了家长两个字。
白鸣风犹豫片刻,凭直觉拿出那封文件袋,解开封口,取出里面的文件。
袋子里有一份沟通协议书。
上面写着池郁家长已知晓当时情况,获得学校赔偿,不得再追究学校责任,不得将相关信息发布到网上等等一系列协议条例。
这明显是一份学校推脱责任的协议书,不过学校给的赔款数目确实不小。
池郁家长落款人那,写着一个名字。
“刘子厮?”白鸣风轻轻念出名字,一瞬间脑海里晃过很多念头。
真的会有家长放任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成那样后,心安理得接受学校的赔偿吗?
而且付故渊曾经说过池郁的双亲都离世了。
那这个落款人,会是池郁的谁呢?
白鸣风拿手机拍下那份协议书,快速将所有东西归位复原。
他左右四顾,搬了个不容易引起注意的花盆架放在窗户下,踩着花架爬上窗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监控室。
墙壁太高,白鸣风落地时,脚步趔趄,差点摔倒。
他刚才翻进监控室的时候,就因为太过匆忙磕到了腿,此时落地,只觉得脚踝处一阵隐隐的疼痛。
白鸣风扶着墙休息片刻,给付故渊打去电话,和他们三人集合。
…
四人在校门口见了面,明明几人才经历了一场胆战心惊的违规乱纪行动,可他们一点兴奋都感觉不到。
平日生活在阳光善意中的少年少女,第一次见识到人世间最纯粹的恶意,不寒而栗。
“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替池郁说一句话呢。”岫岫不理解。
“什么推人的事,肯定是那几个坏蛋传出来的,大家都不知真实情况,所以听信传闻了。”项青梧气愤不已。
“池郁好可怜啊。”岫岫吸吸鼻子,有些郁闷,“我也传过他的坏话,呜呜呜。”
“不怪你。”白鸣风安抚岫岫。
“对了,我们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吧!发我们学校贴吧去,让更多人看到池郁其实是被冤枉的!”岫岫提议。
“不行。”白鸣风和付故渊异口同声。
“为什么啊?”岫岫不理解,“我们得想个办法给池郁伸冤啊。”
“因为这会对池郁造成二次伤害的。”白鸣风说,“没有人愿意自己被殴打欺负的视频被更多人看见,这是在帮池郁的倒忙。”
“对哦,好吧。”岫岫郁闷,“那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才能帮助池郁呢?”
“你只要在其他人和你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发出不一样的声音就好。”白鸣风说,“不一样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会被听见的。”
“好。”岫岫点点头,“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池郁在你们学校,还会被人欺负吗?”
付故渊刚想说不会,突然想起初见池郁时,他身上的那些淤青伤痕。
那时候付故渊有问他的伤是从哪来的,池郁当时是回答不小心摔倒的。
难道那几名混混纠缠池郁纠缠到新学校来了吗?!
“池郁这都遇见的是什么人啊。”项青梧感慨,“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以后不会了。”付故渊突然开口,他沉着冷静,一字一顿。
“我不会再让他受到欺负了。”
第47章 太敏感
临近中午,发觉真相的几人心绪复杂地分别。
付故渊和项青梧准备骑自行车离开,白鸣风和岫岫互住隔壁,自然一起回家。
“那我和鸣风哥先走啦。”岫岫朝另外两名男生挥手道别。
“路上小心。”付故渊颔首。
“阿白,你英语暑期作业做完没啊?做完了记得拍照给我看看。”项青梧给白鸣风使眼色。
“知道了。”白鸣风都习以为常了。
“阿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项青梧双手抵在一起,比了个特别像苹果的爱心。
白鸣风装作没看见,朝项青梧和付故渊挥手道别,带岫岫走了。
二中距离他们家远,这也是岫岫上学住校的原因,两人决定乘地铁回去。
不过两人刚一起往地铁口走了几步,岫岫突然问:“鸣风哥哥,你腿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
白鸣风一顿。
他刚才翻窗落地时不小心把脚给扭伤了,他是逞强的性子,不想被别人看出来,努力忍着痛,打算回家再处理,没想到还是被他人察觉了。
“我……”白鸣风才刚开口,付故渊和项青梧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两人同样发现了白鸣风走路姿势的异样。
想起之前白鸣风翻进监控室落地时发出的巨响,付故渊心细地意识到什么:“阿白,你是不是把脚给扭了?”
“嗯。”白鸣风点点头。
项青梧一下就急了:“脚扭伤你怎么不说啊!之前从楼上摔下去后你腿就不好,不会旧伤复发了吧!”
“没有,就是扭了一下而已,没大事。”白鸣风说。
“你说没大事就没大事啊?”项青梧不依他,“你坐下,我看看!”
“你能看出什么啊?”白鸣风哭笑不得。
“我平时运动打篮球也经常扭伤,我能看出好多东西!你知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久病成良医!”项青梧按住白鸣风的肩膀,让他在路边的花坛旁坐下。
花坛旁有些泥土,白鸣风伸手撇了撇,将花坛边沿弄得干净些,边坐下边说:“都说没事了,回家喷点跌打损伤药就好了。”
项青梧在白鸣风身前蹲下,卷起他的裤腿一看,顿时倒吸口气:“你管这叫没事?”
白鸣风的脚腕一片紫红,微微肿起,项青梧伸手轻捏,白鸣风疼得立刻缩脚,他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离项青梧远些,然后将裤腿拉下来。
“鸣风哥哥脚伤成这样,怎么回家啊?”岫岫担忧地说,“我们家距离地铁口要走一段呢。”
“没事。”白鸣风说,“走慢些。”
“走慢些?你这样子能不能走得动都是个问题!你还走慢些!”项青梧生气。
“不然这样吧。”付故渊提议,“青梧家距离二中挺近的,阿白你先去青梧家处理下脚伤,再另做打算。”
“可以啊,住一晚上都成。”项青梧立刻道,“而且我有自行车,我载你去。”
“不用,我把岫岫送回家。”白鸣风单手撑着花坛,想要站起身。
“我不要你送啦,我自己能回去的。”岫岫扶住白鸣风的手臂,让他赶紧坐下休息。
哪知白鸣风性情固执,脾气硬如石头,三人劝说无果,白鸣风坚持要送岫岫回家。
发现根本说不动白鸣风,岫岫嘴一撇,朝三人摆摆手,说了句拜拜后,果断抛下白鸣风,一溜烟往地铁口的方向小跑去。
“等……等我……”白鸣风现在光是站起来都觉得脚踝钻心疼,哪里追得上健步如飞的岫岫,除了喊出一句无用的挽留,什么都做不了。
“阿白,你就别倔了,跟我回家吧。”项青梧劝。
白鸣风:“……”
付故渊看了别别扭扭的白鸣风一眼,心下了然,嘴角含笑,拍拍项青梧的肩膀:“兄弟,我有急事先走,你负责照顾好阿白。”
“成!你就放心吧,交给我,稳妥牢靠!”项青梧拍拍胸膛,比了个行的手势。
“阿白,你的脚踝都肿成馒头了,就别勉强自己了。”付故渊像个大哥哥似地耐心劝了两句,单腿跨上自行车,挥挥手离开,不再打扰两人。
“走吧,去我家吧。”项青梧伸手拽起白鸣风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白鸣风无言,没反对但也不算太配合。
“你放心,我爸妈这两天都在外地忙开庭呢,不在家。”项青梧以为白鸣风是害怕自己的家长,所以才犹豫不决。
三人从小一块亲密无间地长大,但是付故渊和白鸣风几乎没拜访过项青梧家,因为项爸项妈身为律师,性格极其严肃正经,一个比一个冷面。
去其他小朋友家里玩,他们的爸妈都是热情款待,零食水果摆得满满当当的,生怕招待不周,让自家的孩子失去了朋友。
而去项青梧家玩,别说水果零食了,一看见项爸项妈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几人连出声都不敢出。
别人都说,项青梧在这种成长环境中,能变得如此闹腾,着实不容易。
…
项青梧半抱半撑着白鸣风走到自己自行车前,让他坐上后座。
“难得有人来我家呢!”项青梧突然兴奋,“而且我爸妈还不在家,我俩岂不是可以浪了?我去找隔壁小胖借游戏机,我俩熬夜打游戏吧!”
“算了吧,万一叔叔阿姨突然回来,你又要被揍了。”白鸣风深知项青梧家庭情况。
项青梧光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不寒而栗,吐吐舌头说:“算了算了,他俩要是把游戏机摔了,我也没钱赔给小胖,不过天气这么炎热,可以买冰淇淋和可乐放冰箱里,阿白你坐好了吗?”
“嗯。”白鸣风跨坐在自行车上,吸取之前被戏弄的经验,双手牢牢地抓住自行车后座铁架,以防项青梧突然蹬车,自己后仰。
但是这次项青梧显然没有这个心思:“你脚收着,小心点,别碰到了。”
说着,项青梧匀速骑着自行车,载着白鸣风往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
项青梧家在市区商圈附近,高楼耸立,玻璃反光刺眼,保安威严。
令人庆幸的是有电梯,避免了爬楼这种苦事。
项青梧搀着白鸣风回到家,打开门后换了拖鞋,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你坐着,我找找药。”项青梧说着往电视柜走去,蹲下身,翻找着医药箱。
白鸣风至少有三四年没来过项青梧家了,他环顾四周,见家具大多都是黑白灰色调,清清冷冷的模样,一眼能看见的厨房更是空空荡荡,毫无油烟气息,一看就知是摆设。
平时项爸项妈工作忙得看不见人的时候,项青梧就去爷爷奶奶家吃饭住宿,那里距离白鸣风家近,所以项青梧也乐意去。
“青梧,叔叔阿姨最近很忙吗?”白鸣风收回打量的目光问。
项青梧沉吟片刻,回答:“他们俩一直都挺忙的。”
“你平时会不会觉得……嗯……孤单啊?”白鸣风斟酌着用词。
“不会啊。”项青梧呲牙笑笑,“这不是有你们嘛。”
白鸣风突然觉得心疼。
在三个人的家庭中,白鸣风是最幸福的,他的父母是工作不算繁忙的公务人员,平日对他的关爱无微不至,白妈妈更是温柔细心,一心一意照顾着他的衣食住行。
付故渊的爸妈虽然平日也经常忙得脚不沾地,但无论多忙,两人都会将付故渊放在心上,而且两人的教育一直以尊重鼓励付故渊为主,认可他的一切选择。
唯独项青梧,从小到大,不知挨过多少打多少骂,十次家长会有八次是爷爷奶奶参加,就连初升高志愿学校的家长签字,都是他自己模仿爸妈笔迹签的。
“啊,找到了。”
项青梧的喊声拉回白鸣风思绪,白鸣风抬头看去,见项青梧拿着一瓶喷雾过来。
“这药可灵了。”项青梧咧嘴笑着,“我以前扭伤,喷一次,第二天保证好!来来来,我帮你喷。”
说着项青梧在白鸣风面前蹲下,白鸣风来不及阻止,项青梧已把他的裤腿卷了起来。
“好像有点发紫了。”项青梧看了眼,一手摇晃药瓶,一手轻轻握住白鸣风的脚踝。
白鸣风瑟缩了一下,往后躲去。
“怎么了啊?疼吗?我没碰到你淤青的地方啊。”项青梧抬头,疑惑地看着白鸣风。
白鸣风说:“我自己来。”
“不用,我帮你。”项青梧推开白鸣风伸过来拿药的手,他怕再次弄疼白鸣风,手掌往上托住白鸣风的小腿轻抬起。
白鸣风今天穿的是灰白色的运动裤,比较宽松,项青梧刚才卷他裤腿卷到了膝盖的位置,如今白鸣风小腿裸露,被项青梧手掌一碰,整个人再次瑟缩,往后挪了一大步。
项青梧惊了:“还疼?!”
“都说我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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