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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管理大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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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微山望向他持剑而立的身影,眸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赞叹。
不愧是凛玉,若是自己,十招之内必输无疑。
只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
一道强劲的意识袭来,似乎是野兽对笼外的血肉蠢蠢欲动,他轻轻安抚道:“父亲,别着急。”
凛玉接了他一招,长眉微微皱起。
——这一招能说明很多事情。
他心中思虑未去,陈微山已经一步步袭来。他的进攻越是狠厉精妙,凛玉心中猜疑便越是浓重。
纵使父亲会将自己毕生所学传给后代,但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前人招式学得如出一辙,破绽也好、优势也罢,就像是那个人回来了一样。
可是那人明明已堕入地狱道……
他心念飞转,长剑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袭向陈微山,然而陈微山却极其巧妙地闪身避开,随即刺出数道寒光。
“神君是不是觉得筋疲力竭了?”陈微山一手亲昵地揽着囚沆的头颅,一边怜惜地看向面如白纸的凛玉,“原来您的身体已经衰弱到这个程度了,还真的要好好感谢我那个父亲。您还不知道我继承了他的一半神魂吧?”
他向着凛玉心口轰然一击。
凛玉被重重甩在地上,扶着地的手微微发抖。
“承认吧,神君,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或许是体内融合的那一半神魂带来的影响,陈微山看着处于颓势、黑发凌乱的凛玉,心中漫上一股奇异的满足之感,他知道那是老家伙渴求多年的“复仇”,但不可否认地,他心中升腾起一丝古怪的怜惜。
他悠悠道:“我花了大功夫把家父带离地狱道,就是为了今天。”
凛玉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狼狈了。
上一次这般重伤,大概还是七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他孤身一人对上神魔两族的精锐,为此折损万年修为。
那次还有闻熹踏着尸山血海把他抱到怀里,低声又急促地唤他的名字。
他苦笑着看了眼身旁沉睡不醒的桃夭,心道这死孩子睡得倒是踏实,一点都不知道说不定一觉醒来就要没爸了。他战死了不要紧,可若是带不走桃夭,那不要脸叫自己岳父的家伙对桃夭下黑手怎么办?
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战。
手中再度握起长剑的时候,他缓慢地想起了那个陨落的年轻神君的名字。
庚辰。
他全盛时亦费了不小功夫才将人拿下,而今他损耗严重,庚辰亦只剩一半寄身在后人身上的神魂,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即使失败在前,也永远要抱定必胜的决心。
凛玉缓缓直起身来,蕴足神力——故事总是在此刻发生转折。
。
闻熹人还没到,已经听到了陈微山的欢迎辞。
“久仰,原来是岳母来了。”
闻熹:“……”没想到第一个真相的竟然是女婿。
目光触及惨不忍睹的现场,他面色骤然冷峻起来。
十几头囚沆已经都半死不活,凛玉微微阖目,额上覆了一朵小桃花,唯有一个陈微山神清气爽地立在一片狼藉中心。他心中登时戾气大盛,眉峰拧起,二话不说先下了杀招。
不同于凛玉这种清贵的先天神祗,他是神魔两道共同研制出的“障物”,虽然也跟凛玉习过法术招式,但真把他惹怒了,打起架来就剩下一个字,狠。
陈微山显然很少接触这样凶残暴烈而且毫无招式技巧可言的打法——庚辰全盛时期在闻熹手下也是吃过亏的。
他嘴角很快溢出了血,至于眼镜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闻熹一脚把他踹进了囚沆的尸块里,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穴:“不近视戴什么眼镜?”
“好看。”陈微山抹了抹血,诚恳道。
“滚地狱道好看去吧。”说罢,闻熹勾唇一笑,一拳砸向陈微山的眼睛,登时血肉横飞。他脸颊两侧兽鳞若隐若现,黑沉沉的眸子里映出了鲜红血光,咔嚓两下拧断了陈微山的胳膊,下一步就是脆弱的咽喉。
“闻熹……”他打架的声音太大,凛玉终于微微恢复了些意识,“抓活的。”
闻熹舔了舔绯红的上唇,模样很像个因为到手的食物飞了而懊丧的兽类。缚神索友情贡献给了沉湖那白眼狼,他干脆拾了根柳条把陈微山从头到尾捆了起来,末了狠狠一勒。
。
管理局众人终于赶到时,看见的是一个五花大绑、下一刻就可以上架当作烤乳猪的陈微山,以及怀抱着即使昏倒也自带柔光的前妻、神情忧虑而柔和的闻熹神君。
即使事态紧急情况严肃,还是有不怕死的人民群众拍下了那张照片,并附了一行大字“前夫千里救妻,复合指日可待”。
一天之内两个劲爆新闻,够他两个月工资了!那人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被人拍了肩膀:“朋友,来让我看看你拍了什么。”
。
“神君,那个乱拍照发新闻的已经逮起来了,您看……神君?”绿洱拿着小本本重复道。
闻熹完全没听见似的,仿佛前两天那个暴跳如雷要求把人搞个倾家荡产、监狱度过余生的人不是他:“哦,好,你去吧。奖金照发。”
“去吧”是什么意思?绿洱寻思着是不再追究的意思了吗,可是如今情况大白,桃夭仙君的确是冤枉的啊,这就不管了?
他望了眼躺在病床上、肤色跟病房床单一样雪白的凛玉神君,再看看只施舍给他一个后脑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凛玉的闻熹,头一次带了脑子,乖乖应了一声是,转身回去探望桃夭。
桃夭平日疏于修炼,骤然化出迷迭香,又在地下爬了大半天,体力消耗极其严重,把自己化成了桃花原型后便陷入了昏睡,此时才堪堪醒过来。
此时正不可置信地翻阅着网络上已经满天飞的新闻。
“这什么玩意……这谁写的!”桃夭一觉醒来,才知道自己变成了因家庭破碎、缺乏关爱而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
她一边气咻咻地发微博声明,一边替狐狸解决疑惑:“闻熹的意思啊,就是让你把这一条,对,就是有关我的这一条,把这个诽谤我没家教的混账告到倾家荡产不死不休,不然你哪里来的奖金?”
绿洱虚心求教:“那还有一条……”
“前夫千里救妻,复合指日可待”——桃夭果断点击保存图片,谆谆教导着无知孩童:“这条当然是留下啊!”
“你难道不希望他俩重归于好?你难道不想看到我有个完整的家庭?你直接找个文采好的,把事情渲染一下,最好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哪种,不然怎么能推波助澜让他俩意识到对彼此的爱?明白了吗?”
绿洱懵懵地点头:“明,明白了,谢谢仙君。”
。
“怎么这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不治之症呢。”凛玉早就是醒了的,正想坐起来,被闻熹眼疾手快地扶住,往他身后塞了个枕头。
闻熹面色沉重地看着凛玉,张口开始汇报情况:“陈微山跟沉湖已经关进监狱里了,确认是原身,现在正在严审,太微山仔仔细细搜了个遍,囚沆都死了干净,哦还有罗陀,初步怀疑是失踪了,这届魔君也太不行了点。”
凛玉皱眉:“太微山没有水牢?”
那陈微山那般作态是为何?单纯为了好玩?
“没有,那只领头的囚沆也不在太微山。”闻熹快速道,“具体的位置还在排查,哦对,桃夭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凛玉点点头:“那就好。还没问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到这儿,我还想问问你是不是偷着给她喂什么仙丹了。”
闻熹啧了一声:“我当时去看了,地牢上盖着龙骨——话说我怀疑那就是庚辰当年丢失的骨头,下边有个出口,看样子原来是被成精的古藤堵着的,被桃夭叫开了门,沿着地下的通道爬进了山里,出口正巧就是在那座小山的崖壁上,正好掉到你身后。”
古藤上沾着桃夭的血。
“她能号令草木?”凛玉微微坐直了身体,神情略显讶异。
——显然是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闺女还能做到这一步。
“谁知道,也许是凑巧,也许那些古藤妖傻了。”藤蔓妖最是固执难缠,更别提这种几千年长在地底下的老东西,能放桃夭离开,也是出人意料。
两人相视一笑,闻熹微微心酸地想,莫非老夫老妻都是如此,除了孩子就没别的话题了吗?
手机页面是一个崭新的轮|盘,白为是黑为否,不同于之前的“永久”,有人一掷千金开了新赌局,赌得相当简单:两位神君是否还会复婚。
约是子兰那小兔崽子的手笔,舆论被引得歪到了北冰洋,前几日便有不少人在“否”上下了注,经过太微山一事后也没有多大的改善,多数人都在持观望态度,认定此事是“例行公事”。
小心眼的闻熹顿了顿,一边给子兰狠狠地记上了一笔,一边在轮|盘左侧的白色区域上重重押了一笔。
黑白比重顷刻间发生了变化,闻熹盯着轮|盘看了一会儿,忽道:“凛玉,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吧。”
“算吧。”
“那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该兑现了?”
凛玉明白闻熹在说什么。
夕阳下的走廊角落里,他答应闻熹,如今沉湖陈微山已经归案,之前的自爆案也将真相大白,从这方面来看,事情的确是结束了。
但是……
但是他只能说:“抱歉,我食言了。”
气氛一瞬间僵硬下来。
闻熹一动未动,只听见凛玉再次低声说道:“抱歉。”
“抱歉是什么意思?你是……”你是不准备回来了吗?闻熹甚至都不敢问出口。
黑白轮|盘上的黑色扇形忽然张狂起来,有如夜色深重,一点点侵蚀着白色亮光。
幸运的是,凛玉摇了摇头,没说出那个令闻熹恐惧的答案:“我还有点事需要借着这个身份去办,现在还不能回来。”
闻熹深深地看着他,凛玉亦平静地回视过去。
“办事?办什么事不能跟我说?”闻熹直直地凝视着凛玉的眼睛,一字一顿间有隐约的寒意:“凛玉,你跟沉湖在谋划什么?”
凛玉看起来并不意外,神情安宁:“你知道了。但我不能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障物
病房外,桃夭呼吸一滞。
——她不就是晚来了几个小时,怎么一个没看住这两个人就撕起来了?前两天在太微山不还恩恩爱爱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看过去,但见闻熹霍然起身。
——这是要家暴的节奏吗?桃夭心道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拉住暴怒状态下的闻熹,凛玉到底是瞒着闻熹干了什么啊,总不会是出轨重婚私生子,赌博酗酒不治之症……
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闻熹胸口起伏:“不能告诉我……”
“沉湖他差点害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就这样你宁愿瞒着也不肯把话说明白?!凛玉,你看着我!”
……
门外桃夭提心吊胆地等了很久,再没听到摔盆子摔碗的动静,悄悄探身望过去,却只看见了闻熹站在窗前的瘦削背影。凛玉倚着床头,微微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什么。
分明在同一个房间,中间却像隔了天堑。
桃夭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
那时她还是一株不能化形的小桃花树,被闻熹种在听澜山里。她隐隐约约地记得经常听见闻熹叭叭叭跟个话痨似的与凛玉说着什么,那时两个人应该还没成亲吧?
桃夭恍恍惚惚地想,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
真是的,都让花季少女不向往爱情了,见鬼的爱情,还不如薯片可乐来得实在。
“桃夭?怎么不进去?”身后传来声音,桃夭一回头,看见了子兰和他的超级秘书浮桨,问了声好,心说缓解气氛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至少能让闻熹把战火东引。
她完全没把能号令草木这个特殊能力放在心上,惦记着绿洱那边的进度,只留个两人一个背影。
“桃夭仙君怎么了?”浮桨皱眉问道。
子兰倒是有点经验:“嗯……大概是两位神君又吵架了。”
“那我们现在过去……”
子兰摇了摇头,伸手敲了敲门。浮桨一顿,从他的动作神态中领悟到了人类历史文化的精粹。
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
病房门推开时,来探病的两人先遇上了闻熹不善的目光。
“闻熹前辈,凛玉前辈。”子兰硬着头皮上前,心道果不其然。桃夭也忒不仗义了,说走就走,好歹给个方向啊。
他把手里拎着的大补的老山参放到床头柜上,神情颇为真挚:“前辈身体还好吧?这次多亏您和闻熹神君出手,子兰在此谢过两位前辈了,这次的功劳也会记下来的。”
“免了,别再整什么幺蛾子就行。”闻熹不给面子地嗤了一声,下一句话就要赶人走了,随即眼神一瞥,落到子兰身旁的浮桨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蒋先生受伤了?”
浮桨修长的颈项处略显滑稽地裹了一层纱布:“审讯沉湖时,他化出了原形,不慎被他抓了一道,您也知道,他原型抓出的伤毒性颇强,不易愈合。过两天就好了,闻前辈不用担心。”
鬼才担心你。闻熹带了点讶异地笑道:“蒋先生亲自审的?审讯室的安全条件该加强了,改天我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前辈说的是。”浮桨应下来,“陈微山和沉湖的嘴都硬得很,一时审问不出什么……我们来这里也想问问神君,有没有一些线索能提供?”
“线索倒是有……”凛玉沉吟着说道,“据陈微山自己说,他是庚辰的后人,还下了地狱道,融合了庚辰的一半神魂。子兰,庚辰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可曾与谁结成过夫妻?”
子兰一怔。
庚辰是他父亲、也就是上一位天君的嫡亲弟弟,是他小叔叔。
彼时远古时代,尊崇真龙,庚辰在九州内都是明亮耀眼的存在。这样一个地位尊崇、天资绝顶的年轻神君,却在私下里与魔族达成交易,支持他们豢养、炼制‘障物’,还替他们一再隐瞒。
所谓‘障物’,原身是一种罕见的魔物,加以邪术炼化,成功者能被加以操纵,是绝佳的武器。然而过刚易折,作为强大到近乎超脱六道的存在的同时,身体也时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生命亦极为短暂。
子兰知道,闻熹便是其中一个。
庚辰死时子兰出生没多久,只后来偶尔从父亲那里听闻一些往事,对他这位小叔叔知晓不多。他林林总总拼凑出的结论是庚辰罪有应得,这也是再真实不过的事实,但在子兰模糊的记忆中,却还有老天君偶尔叹息着谈起他这个小叔叔,也让他知晓了一些庚辰神君战无不胜、意气风发的故事。
当然,再怎么战无不胜,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凛玉杀死,自高高在上的天道,堕入了地狱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传闻。据说庚辰湮灭前,天君曾寻过凛玉,以恩情相挟,求他网开一面。
但终究无一人例外。
而后,天君大恸,凛玉弃尊位,离天道,与闻熹远赴人界深山。
其间也有传言,说是老天君的突然陨落与凛玉有关,毕竟是真龙之身,既不是战死于沙场,也不是大限将至,何以就那般无声无息地消逝了?
这些传闻开始流传时,子兰刚继承天君之位不久,放在人界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浮桨那时还未出现,他孑然一身,举目无依,不多时又遇上魔族偷袭,神魔混战一触即发。
他无计可施,只得求至听澜山脚下。
凛玉再度出山,一剑破开万重阴霾。
……
实际上也只是短短几秒,子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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