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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关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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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啊？我只是回去一下，一两天就回来了。” 苏仪努力说服顾彦，“飞长途很累的，你又不喜欢！”
“不行。” 顾彦一口拒绝，“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在这个问题上，无论秦爸秦妈还是顾萧都不会支持苏仪。放他一个人在外面谁能放心？顾彦当然得跟着一起去，反正他又没事，也不差一张机票钱！
接机的顾修看着走在苏仪身后的顾彦，意外地挑了挑眉。苏仪不是说不要让顾彦知道？怎么又把人带回来了？
仔细看了看苏仪微微有些犯愁的小脸，顾修明白了。他家蠢弟弟太黏人，甩不掉吧？
啧啧，离开个一两天就不能活了么？真没出息！
“快上车，秦卿在家等了。” 顾修载着他们飞驰回家。
“咦？这是哪里？” 看着眼前精致的小别墅，苏仪好奇地问。
“我家。我和秦卿的家。” 顾修骄傲地回答。
“哇……好漂亮！” 苏仪由衷赞叹。
虽然这完全是秦卿的手笔，顾修还是觉得与有荣焉。得意地瞟了一眼顾彦，发现他只是勉强跟着笑了一笑，顾修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顾彦有些不太对劲，这不仅仅是顾修一个人的感觉，一顿晚饭吃下来，秦卿也发现了这一点。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顾彦变得沉默了许多。当然他一直都不是个话很多的人，但是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几乎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苏仪。
“苏仪，顾彦怎么回事？” 趁着吃完饭顾彦顾修在厨房洗碗，秦卿把苏仪拉到一边询问。
“我也不知道。” 苏仪真的苦恼极了，“我之前问过他，他说换了个地方有点不习惯。可是那时候也没现在那么严重，不习惯什么的，难道还会越来越不习惯吗？”
“所以你想带他出去玩？” 秦卿明白了。
“是啊。我想出去兜兜风散散心应该会好点吧？” 苏仪记得以前秦卿不开心的时候，陪她出去玩一圈她就会开心一点。
“试试看吧。” 秦卿叹气。相比起苏仪的粗神经，顾家兄弟实在细腻敏感得过分，简直让人操心！
（310）
“广告什么时候拍？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苏仪着急赚钱。
“要拍随时可以拍，但我建议还是缓一缓。” 秦卿扳着手指分析给他听，“第一，你说不想让顾彦知道，他现在这样寸步不离地盯着你，你怎么才能不让他知道？第二，既然他说换了个环境不习惯，那么回都回来了，不如你索性陪他在国内多待几天。”
苏仪连连点头，觉得秦卿说的很有道理。
“第三，等他放松一点没那么紧迫盯人了，你就可以找机会偷偷拍广告了，这样不是很好？” 秦卿继续说。
“嗯嗯，有道理！” 苏仪虚心接受。
本来说好回国一两天，突然延长为一两个星期说不定还会更久，可想而知苏仪打电话过去交代的时候被顾萧好一通教训。
教训就教训了，反正苏仪也不怕顾萧。他大包大揽地把事情都扯到自己身上，生怕顾萧又去找顾彦的麻烦。
说到顾彦，苏仪只想叹气。回国两三天了，顾彦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啊！好几次他都看到顾彦默默地坐着想心事，神情沉郁。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问急了就直接把人往床上拖，苏仪实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彦不仅仅是不习惯的问题。他有心事。” 观察了几天，顾修十分确定。
“是啊。” 秦卿叹气。“如果是不习惯，回来好几天了，身边都是自己人，总应该会好一点才对。但是我怎么觉得他这几天精神绷得越来越紧了？”
“而且你发现了吗？他似乎对你有敌意。” 顾修敏锐地指出。
“真的？” 秦卿很惊讶。“为什么？”
“不清楚。” 顾修顿了一顿，又道，“你说会不会是他知道你让苏仪拿他换钱事了？”
“这就是随便一说好吧！” 秦卿难以理解，“再说最后苏仪也没拿他换钱啊！广告都是苏仪自己上了。”
“或许……就是因为苏仪要拍广告他才不高兴？” 顾修猜测。
“苏仪不是没让他知道吗？” 秦卿被绕得心烦，“再说他要是不想让苏仪拍，直接说一声不就好了，苏仪多听他的话！”
顾修叹气。“我觉得不要再拖了，赶紧把广告拍了吧。拍完之后再看顾彦的态度会不会有变化。”
“拍完之后让他们赶紧走人，谁耐烦看他们折腾！” 秦卿道，“我去和苏仪说！”
苏仪对拍广告没意见，但是顾彦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实在找不到空档。之前秦卿给他看过策划，一共五组图片，需要他参与的有三组，时间上至少得半天，他没办法抛下顾彦那么久。
“明天我会引他出去，你和顾修在家自己拍。反正照相机摄像机都可以自动拍摄的。” 秦卿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顾彦对她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顾修拿了一大堆数据让苏仪帮着分析。秦卿和顾彦在一旁枯坐许久，然后秦卿皱眉道，“你们忙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顾彦，你和我一起去。”
顾彦看了秦卿一眼，将目光转向苏仪。
“你去吧，我这还要忙好久呢。” 苏仪抬头朝顾彦笑了一笑，“在这等着挺无聊的，去超市逛逛吧！”
……所以，就是今天了？连他哥也是同谋？顾彦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跟着秦卿走了出去。
顾修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点不对。
听到车子驶离的声音，苏仪放下手中的材料，有些紧张地看着顾修。“顾大哥，我，我们……”
“走吧。” 顾修站起身来，带着苏仪走进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哇！！！” 门一打开，灯光亮起，苏仪就不由自主地惊叹出声。他睁大眼睛打量满室的镜墙，高大的X刑架，一整面墙的鞭子手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他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东西。当他看完一圈，把目光转回顾修身上时，神情有些怪怪的。
……如果他敢在家里弄这么一个房间，顾彦一定会气得把屋顶都掀掉吧！顾大哥还真是……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顾修被苏仪看得有点尴尬。
这是秦卿为他准备的房间，本来没想过为其他人开放。但是这次拍的广告性质特殊，不可能在外面借摄影棚，只能放在这里。按照秦卿的说法，“反正苏仪顾彦也是一样的啊，你害什么羞！”
可是现在来看，似乎并不一样啊！不然苏仪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
顾修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柜子，拿出套皮衣递给苏仪，“按你的尺码做的，你穿上试试。”
“哦。” 苏仪接过皮衣找更衣室。
“那里。” 顾修指给他看。“对了，里面不能穿内裤，不然会有痕迹。”
苏仪踉跄了一下，满面通红地抱着皮衣冲进更衣室。
皮长裤非常紧，苏仪连蹦带跳地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塞进去，又套上打了很多金属铆钉的短马甲和短靴。对着镜子照了一照，苏仪觉得……嗯，好像突然变成坏孩子了。
坏孩子什么的好像有点新鲜啊！两辈子都是优等生的苏仪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个酷酷的表情，推开门出去。
然后他就张着嘴愣住了。
背对着他的顾修已经换上了和他同款的长裤，正在弯腰套上高筒马靴，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修长强健的双腿、结实挺翘的双臀。和苏仪不同，顾修赤裸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背上点缀着几处伤痕，强悍而又危险。
嗷嗷嗷嗷嗷！不能对着别的男人流口水啊！顾彦会生气的！苏仪赶紧把嘴闭上。
（311）
顾修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一看到苏仪就忍不住笑了。
苏仪骨骼纤细，五官柔和，穿着一身重装皮革就像是……披着狼皮的兔子。
秦卿到底是有多恶趣味，才给苏仪设计了这样一套皮衣？顾修摇头感叹。
“衣服穿好了？开始拍吧，抓紧时间。” 顾修按下自动拍摄的开关，给苏仪指了个站位。
苏仪紧张得身子都僵了，几乎同手同脚地蹭过去。
“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摆拍而已，用不着真的做什么。” 顾修从墙上摘了副手铐下来自己反铐住双手，走到苏仪面前屈膝跪下。
苏仪惊跳起来，一蹦三尺高。“顾大哥！你你你干嘛！”
顾修也被他吓了一跳，无奈又站了起来，“秦卿不是给你看过策划了？这一套就是这样拍的。”
苏仪惊魂未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真是这样。这一套拍的是男主男奴，顾修的确是需要给他跪下的。但是看策划的时候没觉得，到了现场才发现消受不起！顾修的气势那么强！他简直想跪！
看着苏仪漂亮的小脸闪过无数纠结的神情，顾修觉得十分好笑。老实说苏仪根本没有气势可言，看着就是软萌好欺负的样子，顾彦到底是怎么被他死死压着不能翻身的，顾修实在非常好奇。
苏仪做了一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摆个样子而已，然后咬牙向顾修道，“顾大哥，我们再试一次！”
顾修没有异议，再度屈膝，这次膝盖还没着地，苏仪就又惊跳着躲开了，简直像是被大灰狼追着的小白兔！
顾修只好又站了起来。
“不行就算了吧。” 顾修看着苏仪叹气，“本来也没想过让你拍，还是换顾彦好了。”
“顾彦……顾彦不会同意的。”
“你问过他了？”
苏仪摇头。“上次说到前世他拍写真的时候，他都是那种反应。那还是正经的艺术写真呢！这种情趣用品的广告，他怎么可能愿意！”
“但是他应该更不愿意让你拍吧！” 顾修忍不住指出这个事实。“如果让顾彦在自己拍和你拍之间选一个，他绝对宁愿自己拍。”
“所以才不能让他知道啊！” 苏仪低头绞手指，“明明知道他不愿意的，怎么可以这样逼他呢？”
“那你呢？其实你也不愿意吧！” 一上来身体就僵成那样。
“可是……我没关系的。” 苏仪咬着嘴唇，“我就是有点紧张。”
你只是“有点”紧张而已吗？顾修看着苏仪苍白的脸，觉得很不忍心。真是奇怪，明明两度下跪的是他，怎么感觉像是他欺负了苏仪一样？
“好了，这广告拍不拍都没关系，秦卿故意逗你的。” 顾修叹气，“不就两百万，她要是不肯给你，我给。”
苏仪摇了摇头。正如秦卿所说，她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自己印的。如果什么都不做，他凭什么拿钱？
“我们……换一下角色，可以吗？” 苏仪有自知之明，他的气势压不住顾修，不如换一换，说不定好一点。
“你确定？” 顾修怀疑地挑了挑眉。秦卿这样安排其实是照顾苏仪，一个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下跪，毕竟还是件挺挑战底线的事。
别看他之前说跪就跪，那是因为苏仪实在弱小得无法被当作对手，所以他只当是在陪小孩子玩。如果换了别人，比如顾彦，恐怕他就很难跪得下去。
“我想试试。” 苏仪声音很轻，态度却很坚持。
“好吧，试试。” 顾修转了个身背对苏仪，“帮我把手铐打开。”
苏仪打开手铐，正想往自己手上铐，顾修拦住了他。
“慢着，先把上衣给我。” 既然角色对调了，服装当然也要对调，没道理奴穿得比主还多。
苏仪依言脱下短马甲递给顾修，白皙纤细的身子微微瑟缩着，看上去很像个楚楚动人的小奴隶。顾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顺便在心里鄙视没用的顾彦一百遍。
为苏仪定制的短马甲顾修只能勉强套上，肩膀处撑得满满的，前面露胸下面露腰，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完全是欲盖弥彰的效果。苏仪看了一眼，急忙低下头把目光移开。
顾修有点别扭地动了动肩膀，绕到苏仪身后将他的双手反铐起来。苏仪身子一僵，颤抖的手指慢慢握紧拳头，指关节处褪去血色渐渐苍白，顾修看了都为他难受。
“苏仪，算了。别勉强。” 顾修忍不住劝他。这又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何必这样勉强自己？
苏仪轻轻地摇了摇头，转身面向顾修。就在顾修以为他还会挣扎更久时，苏仪低着头，缓缓屈膝跪下。
顾修突然也有一种想要逃开的冲动。苏仪的这一跪似乎太沉重了，他受不起。
苏仪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不要发抖。
这没什么。以前他和顾彦闹着玩，也会下跪，还会叫他“主人”。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跪一跪，拍几张照而已。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他很清楚这不一样。他是被逼着跪下的，对顾彦的担忧和对自己的恼怒压弯了他的膝盖。顾彦那么不开心，可他既不知道原因，也没办法开解，只能这样盲目地尝试着，努力着，还要害怕他的隐瞒会激怒顾彦。
他……他究竟应该怎么做？为什么他总是不能让自己的爱人快乐？苏仪感到深深地挫败和痛苦。
顾修看到苏仪低头跪着一动不动，以为他大概有点害羞，于是他也一动不动地站着，等苏仪慢慢适应。
等着等着，他听到细微的抽泣声，低头一看，地毯上多了几点深色的水渍。
“苏仪？” 顾修大吃一惊。这是……哭了吗？！
顾修急忙把苏仪从地上捞起来，苏仪挣扎着不从，可哪里敌得过他的力道？微弱的抵抗就像不存在一样，然而温热的泪水却在挣扎中滴上他的手臂，烫得他有些心慌。
……真的哭了啊？顾修简直手足无措。从小到大身边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唯一的软妹子秦卿也不爱哭，于是对着默默流泪却强忍着不出声的苏仪，有点心虚、觉得好像是自己欺负了人的顾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 顾修硬着头皮低声安慰，捧起苏仪低垂的小脸，笨拙地为他擦去眼泪。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顾彦一脚踹开。
（312）
卧槽！顾修头皮都快炸开了。这个时机简直要命好吗！看上去是不是很像他正准备亲吻苏仪！
顾修拼命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个要命的误会，苏仪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顾彦……生气了。离得那么远，他都感觉到了顾彦的怒意。苏仪害怕得心里发颤，慢慢走向顾彦。“顾彦，对不起。”
……不要乱说话啊！顾修气结。这个时候说对不起不就和认罪一样！明明没有干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解释！
“顾彦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顾修边说话边把苏仪扯回来塞到自己身后。苏仪这小身板不扛揍啊！顾彦怒起来一脚就能踹掉他半条命。
“你解释吧。” 顾彦的声音非常冷静。虽然踹门进去看到的画面非常引人遐想，但是秦卿特意引开他就为了让顾修和苏仪偷情？除非他们都疯了。
他生气，是因为苏仪又有事偷偷瞒着他。他想知道的，是苏仪究竟瞒了他什么事。除此之外，其余都是细枝末节。
顾彦竟然这么平静，倒是让顾修十分意外。他想了一想，言简意赅道，“苏仪在帮秦卿的情趣用品公司拍广告。”
顾彦看着从顾修身后蹭出来的苏仪，问道，“是这样吗？”
苏仪怯怯地点头。
“为什么瞒着我？” 顾彦问。
“我，我怕你不同意。” 苏仪小声回答。
“既然知道我会不同意，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顾彦的声音严厉起来。
“我……我……” 苏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缺钱。” 顾修索性帮苏仪把话都说明白了，“还不是因为你去了美国之后总是不开心，所以他想买辆房车带你出去玩，钱不够就问秦卿借。秦卿说要你拍广告才给钱，他知道你不愿意拍，所以只好自己拍了。”
短短一段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顾彦沉默许久，向苏仪道，“过来。”
苏仪垂着头走到顾彦面前，轻轻地发着抖，像是准备好了被他狠狠一脚踹到地上。可他终究还是走向了他，没有躲在顾修身后。
顾彦叹了口气，伸手把苏仪搂进怀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开心。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一点也不开心？”
苏仪难过得都快哭出来了。“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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