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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关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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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叫没怎么?” 顾彦皱眉。这是从肉体到精神的全方位伤害!
“顾,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顾……你哥的弟弟。” 看着顾彦严肃的不赞同的神情,克里有些哭笑不得。“你看见安德鲁有多崇拜你哥吧?可你知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指点安德鲁的?”
“怎么指点的?” 安德鲁的脑残粉行径给顾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不禁有些好奇。
克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么说吧,那几天安德鲁天天晚上蒙着被子偷偷地哭。”
熊一样又高又壮皮粗肉厚扛揍耐操的安德鲁……蒙着被子偷偷地哭?!顾彦简直无法想像那场面。看来他哥之前教训他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所以苏做的那些真不算什么,马库斯也不是真生气,他也是和苏闹着玩的多。你别为了这个和苏不开心。” 克里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见顾彦一直有点发愣,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听进去,只好摇着头走去一边,心里觉得顾彦挺不会心疼人的。上次苏伤了肩膀他扔下人走了,这次苏伤了手他还惦记着他的不对。对不对有那么重要吗?他是你的人!你不心疼啊!
顾彦心里乱成一团,索性又打了个电话给顾修。“哥,我问你,如果秦卿做错事了,你会怎么办?”
顾修一秒都不犹豫地果断答道,“秦卿怎么可能做错事!”
顾彦…………
“怎么?和苏仪闹别扭了?你觉得他做错事了?” 顾修一听就知道蠢弟弟在纠结什么。
顾彦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个白痴!” 顾修毫不留情地骂道,“哄老婆两大原则,你没听说过?”
“是什么?” 顾彦真没听说过。
“第一,老婆永远是对的。” 顾修教育他。
“那他要是确实错了呢?” 顾彦觉得这根本不靠谱!
“第二,如果老婆错了,参见第一条。” 顾修严肃地回答。
……瞧你这谄媚劲儿!秦卿肯定就在边上吧!顾彦对他致以最深的鄙视。
“一边儿去!少耍贫嘴!” 秦卿从顾修手里抢过电话。“苏仪又瞎折腾什么了?他要折腾你就狠狠收拾他!丫就欠收拾!不收拾不老实!”
“呃,他……” 这两人的意见南辕北辙,顾彦顿感无所适从。
“行了,你不用详细说。你那么宠他都觉得他做错了,那他肯定是错了,这我信得过你。” 苏仪和顾彦放在一起,谁更不靠谱,谁会无理取闹,那简直一目了然。“你听我的,他要是敢和你闹你就狠狠收拾他!不趁早把他收拾服帖了,将来他还不知道会给你闹什么妖蛾子!”
“他没和我闹。”顾彦声音干涩,“他……他把自己弄伤了。”
“卧槽!” 秦卿大怒,“这还不叫闹!那什么才叫闹!拿刀子捅你吗!”
“我还宁愿他拿刀子捅我。” 顾彦苦涩地说。
“没错!所以他这么闹才更过分!弄伤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他想没想过你是什么感觉!” 秦卿在这一点上完全和顾彦同仇敌忾。曾经一次又一次看着苏仪把自己弄得吐血晕倒,有谁会比她更明白那是什么心情?!“顾彦,你不能再纵着他了。他这糟践自己的臭毛病一定不能惯着!不然……”
不然怎么样,顾彦懂的。用力闭了闭眼睛,顾彦觉得心里仿佛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348)
苏仪静静地看着医生缝合他手上的伤口。弧形的三角针拖着细细的可吸收缝线穿过皮肤,带出些许鲜血,很快被纱布吸干。
打了麻药,并不太疼。其实就算疼他也不是很在乎。苏仪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他平时是很娇气的,怕吃苦怕受累,蹭破点皮都要让顾彦哄着上药。
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他才会像这样不怕疼,甚至不怕死。他毫不在乎虎口深深的裂伤,看着自己流出的鲜血,他甚至有些快意。
因为他讨厌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做错的自己。让秦卿伤心、让顾彦生气的自己。笨拙的、愚蠢的、冥顽不灵的、屡教不改的自己。害得顾彦赔上这一生的自己。
他的抑郁症又发作了,从他被逼着发下毒誓开始。
不顾一切地保护顾彦,这是他的本能。然而被逼着发下那个毒誓,意味着他必须时时刻刻警惕自己的本能反应,否则就有可能害死顾彦。
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这将是贯穿他一生的煎熬,是足以压垮他的压力。
他能坚持多久呢?苏仪惆怅地想。顾彦知道他的要求有多残忍吗?
他一定不知道。顾彦当然不会故意折磨他。他只是太担心了。苏仪坚决地将那些晦暗的想法推到一边。事实上,在顾彦以为苏仪只是耍脾气闹别扭的时候,他已经和自己的抑郁症搏斗了无数次。
比如他常常会想,如果他索性死去,彻底消失,会不会对顾彦更好一点?
可他同样会告诉自己,这不可能。顾彦已经陷得太深,他若自私地抽身而去,只会害了顾彦。这一辈子,他必须好好地陪着顾彦走下去。
日复一日,这是没有人知道的、只属于苏仪一个人的战斗。他甚至无法求助于专业的心理医生,因为他身藏着重生的秘密,所有最关键的地方,全都不可告人。
看着慢慢缝合起来的伤口,苏仪苦笑地想,顾彦这次一定会特别生气吧?他大概会以为他是被逼着道歉不痛快,所以故意弄伤自己?
被逼着道歉确实让他不痛快,可他真的不是故意弄伤自己。他只是……没有太在意。他想要教会马库斯,可他天生不懂得该怎么教人。毕竟在他眼里那些破绽那些战机都是明晃晃摆在眼前的,一看就知道,除了一遍遍演示给马库斯看,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教。
缝合好伤口,苏仪捧着白馒头一样的右手走出手术室,讨好地蹭进顾彦怀里。“顾彦,我没事的,医生说一个星期就能好,都不用拆线。”
顾彦低头看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回去再说。”
苏仪悻悻地垂下头。看来真的生气了,这下要怎么哄呢?不知道主动认错有没有用?
克里一路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驱车返回宿舍,恭送这两位难伺候的爷回房。总觉得他们这事还没完,他就不挤在中间当炮灰了。
顾彦锁上房门,沉着脸看着苏仪。苏仪可怜地缩成一小团,呐呐道,“我不是故意把自己弄伤的!真的!”
“不是故意的?” 顾彦冷笑,“手伤成这样,你没感觉?你不疼?你为什么不停下?”
“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没感觉了。” 苏仪解释,“而且马库斯刚摸着点门道,不能停,这次停下来,下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感觉了。”
“我管他能不能找到感觉!” 顾彦怒吼,“他能学会又怎么样?不能学会又怎么样?值得你拿你的手去换?!”
“手还在啊……” 苏仪弱弱地顶嘴。
顾彦死死地瞪着苏仪不说话。
苏仪有些心虚地垂下头去。他没对顾彦说实话,没说因为马库斯可能是他未来的战友他才这么尽心竭力地教导。在他心里,他依然不希望顾彦当一个可能有危险的佣兵,所以只要顾彦自己不说,他就绝不会提醒顾彦。
“是你要我道歉的嘛!” 苏仪小声找了个理由。“既然道歉,当然要有诚意一点。马库斯就想学这个,所以我就教他了啊!”
“我让你这样道歉了吗!我会让你拿这一手的伤一手的血去道歉吗!” 顾彦大怒,“你就是被我逼着道歉了,心里不痛快吧!”
“我就是不痛快怎么了!” 苏仪咬了咬嘴唇,心里委屈,声音也大了起来。“你都不帮着我!那么点小事你都不帮着我!就算我欺负马库斯了又怎么样!就算我过分了又怎么样!别人都还没说什么,为什么你第一个跳出来批评我还逼着我道歉!”
其实他们的三观很多地方都不一致,时不时会有点小冲突。平时都是苏仪撒个娇认个错就混过去了,这次是冲突爆发得最明显最激烈的一次。
对顾彦来说,错了就是错了,他不可能明知道苏仪错了还眼看着他继续错下去。由他来纠正苏仪,总好过今后苏仪在别人那里吃亏。
可是对苏仪来说,他永远不会为了别人而责怪顾彦。哪怕顾彦杀人放火,他也会帮着毁尸灭迹,对错根本不重要。
顾彦死死地咬紧牙关,呼吸粗重。克里的说法,顾修的说法,秦卿的说法……这里面的是是非非他真的有点拿不准。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你心里不痛快,你他妈冲我来啊!要打要骂都随你,你拿刀子捅我我都不皱一下眉头!谁让你折腾自己了?谁准你弄伤自己了?老子说了那么多遍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强烈的愤怒、痛苦和恐惧烧红了顾彦的眼睛。多少次了?多少次苏仪在他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他为什么就学不会珍惜自己?!
顾彦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暴怒而错手伤害苏仪。可是,太痛了,胸腔中压着沉甸甸的石头,又仿佛有一团烈火燃烧,他一把撕开自己的上衣,拍打着赤裸的胸膛。“来,你揍,往这儿揍!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让你揍到心里痛快为止!”
苏仪倔强地抿紧了嘴唇,忿忿地扭开头。他才不会揍顾彦!揍伤了还不是他心痛!
“怎么?光是揍不够痛快?不够解恨?要不要来个狠的?你操死我?” 顾彦眼中燃烧着可怕的火焰,“只要你痛快,老子让你怎么操都行!你把我压在操场上操了,把克里他们都叫过来看着,老子陪你这一条道走到黑!”
“顾彦!” 苏仪厉声怒喝。
顾彦咬牙瞪着苏仪,胸膛剧烈起伏,突然伸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苏仪,你听着,今后你再敢弄伤自己,老子一定伤得比你重十倍!老子说到做到!” 他握住匕首,往自己手臂上猛然插下!
“你敢!!” 苏仪看到匕首就知道情形不对,此刻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匕首阻止顾彦自残。危急时刻他习惯性地用了右手,厚厚的纱布保护了他的手掌,没有被匕首割伤,可是刚刚缝合的伤口不可避免地被牵扯,令他痛哼出声。
“苏仪!放手!” 顾彦厉声大喝,持着匕首的手悬在空中,丝毫不敢用力。
苏仪死死攥紧匕首,发力争夺,雪白的纱布上渐渐洇出一丝血迹。他毫不理会自己的手伤,只是看着顾彦,神情冰冷强硬,一字字重复道,“你敢!”
顾彦当真不敢再和他相争,急忙弃了匕首,“快撒手!别乱来!”
……到底是谁乱来?! 苏仪怒极,将匕首往地上一扔,抬手朝顾彦脸上狠狠地扇过去。
顾彦被他扇得脸一偏,转回头来怒吼道,“你他妈换一只手!!”
(349)
如果不是气得太狠,苏仪大概都要笑了——顾彦竟然让他换一只手!换一只手干什么?继续扇他吗!
他扇这一巴掌是怒极攻心,当然不可能真的换一只手再扇第二巴掌。可他真的被顾彦气到不行,于是冷笑道,“随便我揍是吧!揍到我痛快为止是吧!这可是你说的!”
他推搡着顾彦在床边跪下,上半身伏在床上,长裤内裤都扒到膝下,分开双腿,翘起赤裸结实的双臀。
又是打屁股吗?顾彦脸埋在被褥里,默默地撇了撇嘴。
确实,又是打屁股。但是和以往调情般的拍打不同,苏仪抽出顾彦的皮带对折握在手里,重重地抽了下去。
完全出乎意料的剧痛让顾彦嗷的一声惨叫,险些跳起来。
“趴好别动!” 苏仪厉声怒喝,又是一皮带抽下去。
顾彦惨叫出声之后就觉得自己丢人了,立刻咬紧牙关绷紧身体死死忍耐。然而厚重的皮带一下下狠抽在屁股上,那种剧痛和被顾修一次次踹在肚子上也差不了太多,而且屁股这地方实在是……他硬了好几次,又生生痛得软掉,听到苏仪嘲讽的轻哼,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房间里只有啪啪的皮带声无比响亮,偶尔夹杂几声顾彦实在痛得受不了时发出的闷哼。克里在门口兜来兜去团团转,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两人的争吵都是中文他听不懂,但他至少能听出顾的暴怒。现在这动静,是顾在家暴苏吗?可怜的苏怎么受得了呢!
听着啪啪的皮带声依然响亮,沉闷的痛哼却渐渐低弱下去,克里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了。苏仪为了教马库斯才弄成这样的,哪怕得罪顾,他也不能眼看着苏吃亏!
“苏!苏!” 他用力拍打着门板,“你怎么样了!你说话!”
房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苏仪手一抖,皮带失了准头,落在顾彦腿间。
男人最脆弱的双球被狠狠抽中,顾彦撕心裂肺地惨嚎半声又痛得窒住,身上猛然腾起一层冷汗,脖子上手臂上青筋暴突,原本攥在手里的床单被他硬生生撕作两块。
“走开!” 苏仪扭头朝门口怒吼,然后急忙扑到顾彦身边,慌乱问道,“顾彦?顾彦?你怎么样?”
一声惨嚎,一声怒吼,还维持着拍门姿势的克里完全僵硬了。
这两个声音,他总归还是分得出来的。惨嚎的是顾,怒吼的是苏,难道……不是顾家暴苏,而是苏家暴顾吗?!
这个世界一定是快要倾覆了。克里崩溃地抱着头,行尸走肉般离开。
苏仪才顾不上克里有没有世界观崩塌,他正试图掰开顾彦痉挛夹紧的双腿,看看那两个可怜的蛋蛋。
“别……你手……别用力……” 顾彦痛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浑身绷紧了微微发颤,拼命挣扎着才能挤出几个字来。
“你让我看看啊!到底伤得怎么样了!” 苏仪都快急哭了。
“没事……别担心……” 顾彦一边安慰苏仪,一边又实在痛得受不住,低头咬住身下的床单,嘶啦一声又扯开个大口子。
苏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抱着顾彦的屁股大哭。
拿皮带抽顾彦一顿他能下得了手,因为他知道这种皮肉之苦对顾彦不算什么,他受得住。可是刚才那一下……都是男的,身上什么地方最怕疼他会不知道吗?他根本不敢想像顾彦得有多疼!
顾彦的确疼得够呛,这种疼法,他琢磨着,大概就和之前有一次前面被贞操锁锁着,又被苏仪压着猛干差不多。一圈圈的钢环死死咬进肉里,那滋味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顾彦挺佩服自己的,明明痛得眼前发黑,蛋都快被抽碎了,他竟然还有心思想这想那,比一比哪个更疼。
应该还是那次更疼。趴了一会儿缓过劲来,顾彦有结论了。
然后他终于意识到苏仪正抱着他的屁股哭,滚烫的眼泪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被皮带抽肿了的屁股上。
卧槽!刚才还痛到抽搐的身体竟然渐渐兴奋起来,顾彦简直要疯了。能不能有点节操啊!能不能!被抽了屁股又抽了蛋还能硬得起来,这他妈得有多贱啊!!
顾彦咬着牙拧身把苏仪从自己屁股上揪下来。“痛快了没有?打得痛快了没有?!”
苏仪流着眼泪拼命摇头。把顾彦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痛快呢!
“还不够痛快?那你继续!别客气!” 顾彦摆好等着挨抽的姿势冷笑,“要是抽得不痛快,你拿刀子捅我也行!”
苏仪突然收了眼泪,憋着气瞪了顾彦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一口朝他屁股上咬了下去。
“啊啊啊!!!” 顾彦嘶声惨叫。本来就被皮带抽肿的屁股再让苏仪这么一咬,顾彦叫得声音都劈岔了。
苏仪狠狠地咬着不松口,直到顾彦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在他身下抽搐的时候,他才松开牙齿,看着顾彦屁股上一道道高高肿起的红痕,以及那圈深深的洇血的牙印,恨声道,“你他妈还敢跟我提刀子!老子为什么抽你,你不知道吗!”
顾彦几乎被他折腾掉半条命,此刻想的竟然是——卧槽,苏仪竟然也会说粗话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 苏仪见他不回答,又把牙搭在了他另半边屁股上,作势要咬。
顾彦浑身一颤,急忙答道,“知道!我知道!”
屁股上的牙齿慢慢收紧,顾彦一阵阵地发着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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