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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为尊[穿书]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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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头用帘子隔开,几位大人自觉地坐在前边儿; 给宁子笙留出了后边儿的一整片空间。
伊洛与西京之间的距离约有八百里,走水路要过三门峡,但有两位大人着实是晕船; 因此走的是官道陆路。但就算是六百里加急,也得花上一日半的功夫才到西京; 更别说是速度更慢些的马车了?。
路途遥远; 几位大人未免想要聊天解闷。
钱大人便凑近帘子旁,开口小声问道:“殿下; 您可要歇息?臣等若是说话; 可会吵到您?”
现在仍是白天; 宁子笙并无睡意:“无妨。”
几位大人得了?话,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几位兄台认识兵部的孙大人吗?”钱大人在几人中最年轻,性子也最为活泼,神秘兮兮道,“前些日子,他家家仆去茶楼给他买点心,因没许一人插队,被人揍了?!对方还扬言; 就算是你家老爷来了也不怕。”
“哦?谁敢对朝廷命官大放厥词?这定然要把人带去衙门,好好罚上一通。”
“怪就怪在这儿。”钱大人摇头道,“此事明明是孙大人家家仆占理,可孙大人却不知为何,并没追究。”
高大人很是震惊:“如?此嚣张之人,孙大人为何不追究?纵使他不追究,衙门也不会放过啊!”
“钱老弟说的这事,我也有所听闻。”另一位资历最老的严大人沉吟道,“据说那人被捕快带走之时,嚷嚷着‘我可是太后的人,你们怎敢动我?’诸如此类的话。”
“太后”这两个词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就连宁子笙也突然抬眼,若有所思。
“太后的人?”钱大人无声地做出这几个字的口型,“这……”
身后还坐着当朝公主,他们怎敢妄议太后呢。
“大人们但说无妨。”帘子后,宁子笙的声音传来,在马车的轱辘声中分?外清晰,“今日之言,天知地知,诸位知,我知。”
几人对视一眼。若换了其他殿下,他们自是不敢多言半分?,但九殿下从小就不得上头的宠爱,又和他们一同做事许久,也算相熟;对她,他们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这也是严大人胆敢提起的原因。
“那人的身份虽未可知,但……”严大人接着道,“据说他脖颈处刺有花纹。 ”
“刺青?难道是受过黥刑的人?”
“不,那花纹并非是受刑所刺,倒像是异族巫人惯有的特征。”
严大人言尽于此,后面的部分,纵使是宁子笙不在,他也不敢再继续下去。
事实上他也不必多说,这几人哪个会反应不过来——一向吃斋礼佛的太后,竟然豢养异族巫人,且纵容其当众伤人?!
众人心照不宣地将这则“八卦”收入心中,换了个话题,开始聊别的事情。
宁子笙倚在窗沿上,几个零零碎碎的片段忽然在脑中闪过,却未能拼凑成完整的信息。
那晚,淳宁趴在榻上说:“……宁子露还跑来给我添乱,莫名其妙跑来说了?几句话,又跑了?。”
她发现她似乎少了?一截头发。
七公主是太后的人,太后豢养巫人,淳宁身体冰凉,失去脉息……是巧合吗?就算不是,巫人有那么神通广大,真能凭借一段头发来咒人?
宁子笙警觉地想,这只能算是“捕风捉影”,想要下结论,还缺少一点关键的证据。
还有两日抵京,回去便能查明真相。
*
不过几天的时间,柳离就肉眼可见地变憔悴了。面色苍白,唇色发紫,整个人活像一块儿在冰窖里冻了千年的寒冰。
明明都将要入夏了?,她却让侍女拿来了手?炉,试图将身体捂得热一些。
可她根本就不出汗。
侍女们都急疯了,几次想请太医,却都被柳离出言制止,还不许她们告诉任何人,她们不明白郡主究竟为什么这样。
柳离摸着自己的胸膛和手?腕,笑?都笑不出来。
脉搏和心跳都彻底没了,太医还诊个什么,怕是直接禀报嘉成帝,把她当成邪物抓起来。
她已经试过了?能试的各种方法,无一行?得通。甚至想提笔给宁子笙留封“遗书”,都做不到。
只要柳离生出这样的念头,甫一握笔,身体就像被另一个人控制了一样,笔从手中无助地滚落,墨迹染了?整片宣纸。
即使她叫来欲儿给她代笔,却也像哑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总之系统就是铁了?心般,要从根本上断绝她和宁子笙的一切联系。
现在已经是第五日了,宁子笙本应今就回来,却还未抵达。柳离心中的希望也愈发减少,直至熄灭。
她看着吴圆圆两日前送来的信,终于下定了?决心,沉默地穿了?衣裳,准备出门。
“……郡主,我查阅了?些书籍,王莲在五月末亦是有可能结出果实的,或许不必等到九月。”
若是宁子笙真的没能在她“下线”前赶回来……柳离难过地想,那她至少能做到答应她的最后一件事。
采给你吃。
“郡主。”娇儿不赞同地拉住她,“您身子这样,就别往外跑了?,安安心心休息着吧。”
柳离看了?这个满脸关切的小姑娘一眼,心中泛起一阵不舍,用没被拉住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以后别那么莽撞了?,凡事三思而后行,知道了?吗?”
“知道了?。”
娇儿先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下,随即皱眉道:“您先别训诫我,现在到底是要去哪儿啊?实在不行?,娇儿陪您一块儿去,不然真怕您身子撑不住。”
柳离拗不过她,只得含笑应了?:“好,那你陪我过去吧。”
她们前脚刚出门,还没过一刻钟,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溜进了?里间的寝房,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郡主会把它放在哪里?她想着。
这人似乎对屋内的摆放极为熟悉,在没有点灯的黑暗之中,一进来便直冲着能藏小东西的妆奁盒而去,很快就翻出了数封书信,但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那一封。
此时也顾不得会将东西弄乱了,她对着红木柜又是一阵乱翻,心焦如焚。
娇儿刚随着郡主出去;艳儿感了?风寒,怕传染郡主,故而在外间休息着;现下,欲儿又在御膳房为郡主熬药。
好不容易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自然要抓紧时间办事,不然之后待人回来,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窗外有细微响动,她立即抬头,随即确认只不过是风瑟瑟吹过而已。
刚要继续翻找,却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衣领,把她整个人像只小鸡一样地拎了起来。
并不算陌生的身影赫然眼前,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出现的,她竟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你在做什么?”宁子笙眯眼看清这人的脸,是淳宁的侍女之一,“滴儿?”
被她抓了?个正着,甚至还叫出名字,滴儿抖得犹如筛糠一样,甚至都不敢答话。
“郡主呢?”宁子笙四下扫了一眼,未见柳离身影,心下忽然沉了?沉,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赶回宫里,一路风尘仆仆,也顾不得休息,便想见上柳离一眼,没成想刚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滴儿本就心虚,嗫嚅着一句话都不敢答。
“你在找什么?”
提着她衣领的手?忽然一松,随即圈住了滴儿的脖颈,一丝一丝地收紧。
“说。”
滴儿惊恐地反抗,却只能任凭自己的呼吸被渐渐剥夺,一阵濒临窒息之感侵入全身。
她的眼睛上下翻着,对上了?面前的九殿下。双眸冷漠得没有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神色满是危险和肃杀,宛如?转生到人界的阿修罗,令人生怖。
“九殿下!”
欲儿刚端药回来,看到如此情状,吓得连忙将药放在一边便冲上前去:“您这是做什么?”
再多一刻,滴儿都要直接晕死过去,可宁子笙分?寸掌握得极好,就在前一瞬松开了?手?,任她跌落在红木柜旁,如?重获新生般大口喘着气。
“我进来时,她在房里乱翻。”她神色冰冷,“我再问一遍,你在找什么?郡主去哪了?”
欲儿傻了眼,完全没想到滴儿会做出这种事,可看滴儿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的模样,她便知道九殿下说的都是真的。
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欲儿冲上前摇晃着滴儿的身体:“你快说啊,你到底在找什么!郡主呢?”
被这两人连番逼问,滴儿的心理防线本就薄弱,下意识吐出了一个字:
“信。”
信?欲儿想起了?什么,迟疑着回头看宁子笙:“是不是两日前,吴秀女写给郡主的那封?信中说,王莲在五月亦可生出果实……”
“荒唐,王莲不可能在此时结果。”宁子笙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滴儿,沉声问,“信究竟是吴圆圆写的,还是你写的?!”
滴儿还是怂得不敢答话,欲儿急得一个巴掌扇了?上去:“你说啊!你这是要杀头的!”
“杀头”两字终于把欲儿刺激得回魂了?些,捂着脸颊,撑着瘫软的身体,不住地给宁子笙磕着头。
她本就是不会撒谎的性子,一股脑地把事实说了出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奴婢、奴婢一时迷了?心窍,收了别人的银子,将这封信送给了?郡主……”
第72章 若血
戌时末; 雨刚停,宫里只余下值夜的?侍卫来回巡视,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 大多数人皆已入睡。
娇儿提着灯在前面开路,偶尔撞见几个侍卫; 只道是自家郡主想散散心; 他们便也没多盘问,行了个礼,把人送走了。
“那王莲真结果了?”御湖边; 娇儿疑惑地嘀咕道,“吴秀女说的?,靠谱吗?”
柳离接过她手里的?灯; 拍了拍准备用来装莲子的?小木桶,微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提灯中泛出的暖色光晕映出她不见血色的脸; 原本明艳动人的?一张面庞; 而今却如扶风弱柳,了无生气?。
娇儿见不得亲近的?人受苦; 只略一看; 鼻子便忽然有点酸酸的; 低头掩去面上种种情绪,抬手撑了船桌。
“谢谢你?陪我来,娇儿。”柳离说。
娇儿背对着她,悄然抬手抹了把眼睛:“郡主说的什么胡话,伺候您,本来就是娇儿分内的?事情。坐稳了。”
桌动,舟行。
周遭都是再熟悉不过的?风景,柳离也没有什么想观赏的念头; 只一直注视着娇儿,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您老看我做什么。”娇儿避开她的目光。
“你?有心上人吗?”柳离问了两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想嫁人吗?”
“郡主别开娇儿玩笑。”娇儿嗔道,“娇儿还要伺候您很久呢。”
柳离叹了口气。时间太紧,她也来不及给?几个侍女安排出路,只稍稍做了些准备,希望能派上用场:“没开玩笑。我床下有个木盒,装着你?们四个的卖身契。虽签的?是死契,但我已做主写了书信,表明国公府同意你们赎回身契。里头还有一些银票,你?们只要省着点花,几十年肯定够用……”
“您、您说什么呢!”娇儿越听越害怕,也不顾失礼,直接打断了自家郡主,“您怎么说的跟安排后事似的,呸呸呸,多?不吉利。”
可不就是安排后事么,柳离苦笑,但仍是强撑着再次问娇儿:“我说的你?都记住没?”
“娇儿记住了。”
“那就好,还有,替我告诉……”
后面的话再次凝滞在了嘴里,如同冬日时屋檐上冻成冰的积雪,无论如何也落不下来。
再次失败了,碍于系统限制,说不出口。
“告诉谁,九殿下?”没想到,娇儿眼珠转了转,居然自己猜了出来。
柳离立即热烈地小鸡啄米式点头。娇儿,不愧是你,还是你懂我!
谁知娇儿直接话头一改:“您今天是怎么了,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有什么要说的自己说去,我可不帮您转告。”
柳离扶着舟边,再次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就在两人马上要接近王莲花群的?位置之时,娇儿眯起眼,“哎”了一声:“郡主,这不是王莲。”
柳离将提灯抬高了些,确实,面前是好些再普通不过的?荷叶,并非王莲:“走错方向了?”
黑灯瞎火的,确实容易认错路。
“是么。”娇儿将信将疑,“那再往那边看看。”
结果,两人几乎泛舟将整片御湖游了个遍,也再未找到王莲的踪影,这显然是很奇怪的事情。
原先还栽在御湖中,长得好好的?,忽然就不见了,总不能是有人蓄意将它尽数铲除了吧?
娇儿撑杆也撑累了,气?喘吁吁:“郡主,咱歇会儿。”
没找到王莲,柳离有几分怅然若失,不过体谅娇儿辛苦,也拍了拍她的手臂:
“好,去湖心亭坐一下吧。”
湖心亭的位置比王莲易于辨认多了,娇儿随即便调转方向,朝那边行去。
接近之时,晚风拂过湖面,也将某些东西送到两人的身旁。
柳离吸了吸鼻子,她因着身体的?异常,最近嗅觉也时好时坏,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她总觉得似曾相识,但它与雨后泥土、湖水、甚至水中植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一时难以分辨。
娇儿也是这样认为的,她比柳离更灵敏,一下子就察觉了来源:“亭子。”
她们离湖心亭不过两丈距离,柳离自然探灯去照。
没想到这一照之下,却令人瞠目结舌。
入眼是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其下是艳丽若血的?红衣,在黑暗中分外明显,声也不出,只是阴恻恻地看着两人笑,满眼都是扭曲和仇恨。
“啊!”
“鬼啊!”
她和娇儿同时惊叫出声,灯都险些没拿稳,掉入湖中。
惊魂未定之下,柳离发觉这人还挺眼熟,随即定睛一看,这不是江皇后么?大晚上的?,她在这儿做什么?
“见见见见过皇后娘娘……”娇儿捂着胸口,也不顾是在舟上站着,立即行礼请安,“奴婢失礼了,娘娘恕罪。”
江皇后却压根没管她,只直直看着柳离的?脸。
本是美人,也不知为何忽然涂了许多脂粉,白白掩盖了原本的好容颜,只让人觉得可怖。
她身着正红色的凤袍,头戴凤冠,唯有祭祀时才用得着穿成这样,稍一抬眼,层层首饰相撞,清脆作响。
江皇后看着柳离,却叫了宝安的?名字:“宁柔。”
此情此景无比压抑,任谁都能察觉不对劲之处。柳离发现江皇后的气?运值已经成了负值,且在持续下降,只觉脊背一阵发凉。
得离开这个地方。
“快走。”她低声对娇儿道,“别管她,快走,快!”
可为时已晚,江皇后已一步步向她们靠近,站在了湖心亭的边上,而两人也终于明白了那古怪的味道究竟来自何处。
江皇后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刃,尽数没入身体,鲜血汩汩流下,和身上的?红裳融为一体,愈发妖冶夺目。
是血腥味。
“我以为会很痛。”江皇后口中念叨着什么,“可比起你伤害我的?,根本算不了什么。一起死吧,宁柔。”
这副疯魔的?样子把娇儿吓得动弹不得,腿脚发软。
柳离见状一把夺过船桌,刚想强行让小舟驶走,却见江皇后直接纵身一跃,扑了过来。
“扑通——”
小舟怎经得起这番折腾,很快就翻了个身,三人全部落入水中。
柳离是会水性的,下意识先在水里稳住身形,而后试图游上湖心亭的台阶,可多了江皇后这么个大包袱,一时举步维艰。
江皇后死死拖着她的脚,血色瞬间染红了这一片水面,在漂浮着的?提灯照明之下,分外阴森。
“放手!”
湖虽不深,但骤然多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还是让柳离呛了好几口水。
娇儿已经利索地爬了上去:“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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