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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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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特别乖。
陆以瑾见林时予没说话,忐忑地望着他,又小声叫了句:“哥哥。”
“陆以瑾,你不能一味地忍让。”林时予本来不想多管的,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晚上你回了学校,去向班主任反映情况,让他去找双方父母沟通。”
陆以瑾垂下头,手攥着衣服下摆,假装无所谓地说:“我没有妈妈,我爸忙着谈恋爱,他不管我。”
林时予给猫顺毛的手顿了顿,客厅里一时间有些安静。
陆以瑾慢吞吞地加了一句:“我也没有朋友,他们都不喜欢我。”
林时予没料到自己的几句提醒会引出这个后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其实他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说些什么,毕竟两人还没熟到互剖心迹的程度。
再者他的家庭并不完美,和陆以瑾算得上是同病相怜。
林时予的爸妈在他六岁的时候离婚了,他被判给了他妈,他爸很快再婚,之后移民到了国外。
俞妙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狂热地追求爱、自由和舞蹈,家庭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累赘。
俞妙很少在家,林时予小时候甚至以为天天照顾他的阿姨是他的妈妈,等他大一点了,才知道他妈在附近买了一套别墅,没巡演的时候都在那住。
不是没时间,大概就是不想看见他。
林时予十八岁生日那天,俞妙把他一直住着的那栋别墅过户给了他,还给他开了一个银行账户,往里头打了一大笔钱,跟他说是他爸留给他的。
那是一笔足够林时予这辈子都混吃等死的钱。
从那天到现在,林时予再没见过俞妙。
母亲这个词对林时予来说只是个符号,陌生到甚至谈不上爱恨。
陆以瑾站到林时予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乖巧地说:“哥哥,你觉得呢?”
林时予回神,让陆以瑾坐在沙发上,问他:“你说什么?”
陆以瑾观察了一下林时予的脸色,重复了一遍:“这个小区还有空房吗?我也想在这里住,这样就可以和哥哥一起上下学了。”
他继续说:“我有钱的,我爸每个月都会给我好多钱,而且……”
林时予领会到陆以瑾的企图,马上打断他的话:“我不需要你和我一起,是不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觉?”
陆以瑾楞在原地。
“遭遇了校园霸凌,你最应该做的是反抗,和学校沟通或者直接报警,而不是黏着我。”林时予微皱着眉头,表情变得冷漠,“陆以瑾,你记着,我不是救世主。”
“另外,别再叫我哥哥了,我不喜欢。”
林时予说得很快,背脊紧绷着,整个人透出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陆以瑾触碰到了他的安全警戒线,这很危险。
陆以瑾明显被他吓到了,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想看又不敢看他,结巴道:“对……对不起。”
片刻后,林时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记起来心理医生的话。
“你这是过度自我保护的表现,你在原生家庭中就没见过爱的正常流动形式,不晓得亲密关系的意义和好处,没感受过更无处可学,建立亲密、信任、依赖困难。”
整个房间都是柔和的橘黄色,医生长得很平易近人,说话也温柔,罕见地让林时予在陌生人面前放松下来。
医生坐在明亮的房间里,朝他笑着,温和地说:“不是只有自己才值得被完全信任,你得尝试着去相信别人。”
“我有朋友,”林时予说,“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医生心中了然,把笔帽卸下来,在纸上随意涂了几下,问他:“只有一个?你完全信任他吗?”
林时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怔楞,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也许吧,我不知道。”
“朋友应该是单对多的关系,”医生摆出闲聊的姿态,语调不急不缓地说,“校园是最容易培养友谊的场地,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同学闯入你的生活,你不需要做太多,坦然一点,别抗拒别人的靠近。”
林时予攥紧手指,又一点一点松开。
“别紧张,”医生塞了一颗意大利软糖给他,拍了拍座椅的扶手,笑着说,“下周见,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窝在林时予怀里的猫舔了下他的手背,轻轻地“喵”了一声。
林时予闭上眼睛,放缓了声音,对陆以瑾说:“抱歉,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我的意思是,对于校园霸凌,你得找到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还有,你当然可以在这个小区租房子,但我接受不了每天和你一起上下学。”
林时予抱紧了猫,把话说完:“毕竟交朋友也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吗?”
“学长,”陆以瑾往他那边挪了挪,不确定地开口,“你不讨厌我吗?”
林时予控制住自己,没在陆以瑾靠近的那刻躲开,他说:“算不上讨厌。”
陆以瑾眼神噌地亮起来,凑得更近了,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林时予望进他的眼睛里,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马上移开视线。
林时予是高一去看的心理医生,时间只持续了半年,因为他觉得医生是错的。他收到过很多情书,可那些女生喜欢的只是他的脸。偶尔有那么几个性子自来熟的同学主动靠近他,也很快被他的冷淡所击退。
所有人都喜欢和乐观向上、活泼开朗的人相处,他再努力也假装不成一个正常人。
然而他现在遇到了一个变数,陆以瑾。
林时予想,或许自己没那么令人厌恶。
陆以瑾察觉到林时予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得寸进尺地从林时予怀里捞起猫,胡乱薅了一把,说:“学长,我们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说完又审视了一遍它的长相,补充道:“取一个可爱点的。”
林时予在刚把猫带回家的时候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布丁。他刚刚对陆以瑾发了脾气,出于微妙的补偿心理,对陆以瑾说:“它是你救的,你来取。”
陆以瑾不假思索地接话:“那叫蛋黄可以吗?”
林时予扫了一眼灰白花色的猫,和蛋黄扯不上一点关系,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叫蛋黄。”
下午放学到晚自习中间有一个半小时的空闲,林时予看了眼时间,对和猫玩得正起劲的陆以瑾说:“离上晚自习还剩十五分钟,该走了。”
陆以瑾应了一声,跟在林时予后面往外走。
林时予站在玄关处换鞋,突然想起什么,朝陆以瑾看了一眼:“你的脏衣服带出去扔掉。”
下了楼,陆以瑾把衣服扔进垃圾桶,说:“学长,我明天把衣服还给你。”
他很听话的没再叫林时予哥哥。
“不用还,直接扔了吧。”林时予脚步顿了顿 ,随口说,“衣服不是我的,是何欢的。”
林时予的话音刚落,陆以瑾突然拉住他的袖子,从后面凑到他脖颈处轻轻嗅了嗅,又很快撤开了。
做完这一连串动作,陆以瑾在林时予面前站定,疑惑地看着他,拖长了尾音:“可是我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啊。”
第6章 林时予也去吗
回到家,陆以瑾发了条消息给他爸,说了准备在校外租房的事,陆新耀很高兴,陆以瑾难得向他提要求,这次的态度又挺好,还是和学习有关的事,没过几天就叫人处理好了。
陆以瑾看上的是林时予楼下那套,陆新耀大手一挥,没租,直接买下来了。
正午刚过,陆以瑾要去看房子,没去食堂吃饭,刚出校门就碰到了陆新耀的特助,他穿着中规中矩的西装,戴了副黑框眼镜,额头上出了汗,看样子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许助看到陆以瑾出来,先带他吃了个饭,再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陆新耀看了房子的照片,觉得太寒酸了,打算按家里的风格重新换一遍软装,现在装修公司已经开始工作了,预计要一个礼拜左右完成。
“装修?”陆以瑾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他经过我同意了吗?”
许助对他的语气见怪不怪,自己只是一个助理,不想夹在这对父子中间左右为难。反正房子已经在装修了,就按陆以瑾的要求把钥匙给了他,又找了个合适的说法向陆新耀汇报,没吃上几口饭,赶紧走了。
陆以瑾回去的时候挑了一条林时予经常走的小路,果然遇见了林时予,不过路上人很多,林时予没注意到他。
这个时间点林时予应该刚吃完饭,准备回家午睡。陆以瑾想了想,脚下转了个弯,顺着人流跟了上去。
蛋黄听到开门声,从猫窝里窜出来,蹲在林时予脚边,时不时蹭两下。林时予拿起架子上的猫粮,倒了点在玻璃碗里喂它。
蛋黄吃得很欢,吃完后没黏着林时予,拱着玻璃碗在客厅里到处撒欢。
阳台的窗户没关紧,隐约听得见“刺啦”把菜倒进锅里的声音,菜香顺着窗户飘进来,弥漫在空气中,像是红烧肉的气味。
还有楼上不知道哪家训斥孩子的声音,孩子的撒娇声鲜活生动,混着菜香扑面而来,是林时予想象中家的样子。
冰箱里还剩下一个桃子。
林时予洗干净桃子,听到一阵敲门声,他走到门边,问:“谁?”
“学长,是我,陆以瑾。”
林时予打开门,没说话,等陆以瑾说明来意。
陆以瑾很乖巧地笑着,对他说:“学长,我租好房子了,就在楼下,现在正在装修,卫生间没法用,我可以进来上个厕所吗?”
林时予微微侧身,让开位置让陆以瑾进来,
林时予的外套敞开了,里面的黑色连帽卫衣上印着一顶金色王冠,很衬他。黑色让他看起来又白又冷,有着极致的疏离感,偏偏手里拿着一个粉嫩的水蜜桃,半侧着脸看过来,冲击力十足。
陆以瑾的眼神在林时予的手上停留了半晌才移开,朝他笑了笑,然后往卫生间走。
现在是十一月份,市面上几乎没有桃子了,林时予买的是进口的,晚熟的品种,皮很薄,鲜嫩多汁。
桃子放久了有点软,一碰就凹下一个小坑,剥皮的时候汁水不可避免的会溢到手指上。
陆以瑾上完厕所出来,往客厅拐弯时脚步一顿,往后退了退,贴着墙面看林时予。
林时予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又白又长,指甲是圆润的,和水蜜桃一样鲜嫩的粉。
他垂着眼眸,很认真地在剥桃子皮,指尖沾了不少汁水,湿淋淋的,仿佛闻得到水蜜桃的香气。
林时予坐得端正,背脊挺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写满了禁欲感,犹如冬日里被霜冻住的白茶花,是要命的勾人。
陆以瑾凝视着林时予被汁水润湿的手,舌尖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抵上牙齿,那应该会很甜。
林时予低头咬了一口,察觉到陆以瑾的视线,抬头往他那边看,接着咽下嘴里的桃肉,问:“还有事吗?”
陆以瑾没应,眼里只有他水光透亮的嘴唇和上下起伏的喉结。
“你还有事吗?”林时予见陆以瑾一直盯着自己,又问了一遍。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冷漠,他调整了一下表情,从茶几边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没话找话:“你要不要喝水?”
“不用,”陆以瑾回神,朝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乖巧地问,“学长,这个季节还有水蜜桃吗?”
林时予点头,说:“大一点的水果店里会有进口的桃子。”
陆以瑾没再开口,目不转睛地看林时予吃东西,林时予顶着他炽热的目光,很难继续下口,就把桃子放在了一边。
林时予向他解释:“冰箱里只有这一个了。”
“原来学长知道我想吃啊。”陆以瑾离他近了点,笑着看他。
除了何欢,林时予没和其他人分享过食物,他对上陆以瑾的眼神,莫名有些局促,说:“这个我吃过了,如果还剩一个的话,我会分给你。”
其实很奇怪,陆以瑾在自己面前一向很乖,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时刻,能感觉到他的侵略性。
陆以瑾回到家的时候,陆新耀正在看国际新闻,听到声音后看了眼时间,比以前晚了半个小时,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晚?”
司机跟在后面,准备去佣人房,见陆以瑾不理他爸,主动揽话:“我们去了一趟水果店。”
陆以瑾提着书包,径直上了楼。
陆新耀把新闻关掉,偌大的前厅顿时安静下来,静得人心里难受。水晶灯悬挂在中央,明晃晃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长,陆新耀半闭着眼睛,心想,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主人。
过了会儿,陆新耀起身上楼,站在陆以瑾房间门口,迟疑了有半分钟,才抬手敲门。
“门没锁。”里面传来陆以瑾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嘴里在嚼什么东西。
陆新耀推开门。
陆以瑾的房间是按照欧洲宫廷风布置的,一派奢靡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色的丝线勾着细密的暗纹,交缠在一起,往四处蔓延。重工刺绣的窗帘拢在一边,落地窗外,摆满了蓊郁的盆栽。
陆以瑾坐在书桌前,手里拿了个桃子,书包歪在地毯上,拉链开着,隐约看得见露出来的桃子尖。
陆新耀走上前,发现桌边的垃圾篓里,堆满了只咬了一口的桃子,并且被咬的位置全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陆以瑾的行为让陆新耀难以理解:“你在干什么?”
“尝桃子的味道。”陆以瑾懒散地坐着,头都没抬,他把手里那个咬过的水蜜桃扔掉,啧了一声,“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以前也没见你喜欢吃这个。”陆新耀拍了拍陆以瑾的肩膀,亲昵地说,“想吃桃子的话和家里阿姨说一声,哪里用得着你去买。”
陆以瑾打开他的手:“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但陆新耀能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不错,陆新耀帮他把书包提起来,对他嘘寒问暖了一番。
陆以瑾应付了一会儿,很快就不耐烦了,说:“有事说事。”
陆新耀便直接说了:“明天周六,你下午放学后我会来接你,晚上我们和俞阿姨一起吃个饭。”
陆新耀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也预测过陆以瑾的反应,却没想到他只是平淡地问了一句:“林时予也去吗?
“他不去,”陆新耀说,“他和俞妙不住一起。”
陆以瑾抬头看陆新耀,突然笑了下,对他说:“好啊。”
陆新耀觉得陆以瑾有点不对劲,但他愿意去见俞妙的喜悦让陆新耀来不及多想。在陆新耀看来,陆以瑾的应允,就是对俞妙的接纳。
陆新耀离开陆以瑾房间的时候,撇了一眼胡乱挂在床尾的黑色t恤,顺手把它收拾了。
陆以瑾皱着眉,从陆新耀手里夺过那件衣服,声音冷硬:“你别碰它。”
他动作的力度很大,冷不防撞到了陆新耀的胳膊,陆新耀想发火,又想起明天的见面,忍着气走了。
陆以瑾在陆新耀面前总是这样,脾气恶劣,阴晴不定,可陆新耀对陆以瑾毫无办法。
宽敞的御翠轩包厢里只有三个人。
御翠轩是临城最好的餐厅,陆新耀预定了他惯常爱去的顶层,从那里可以俯瞰到大半条贯穿临城的抚江以及江对面的灯红酒绿。
顶层被特意装饰了一番,看起来很温馨。
菜还没上,陆以瑾靠在沙发椅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俞妙。
俞妙很美。
活像夏日清晨出水的荷,袅袅婷婷,清新秀丽,越看越有韵味,让人很难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林时予的样貌像极了她,却比她更为出众。
陆以瑾很快就对俞妙没了兴趣,冷眼看着一直对她献殷勤的陆新耀,陆新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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