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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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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并没有在那架运输机上,并且这场事故也是有预谋的——那上面搭载的,都是前首领的党羽。
  自此以后,我“光头强”的身份在港口Mafia的档案里就是一个死人了。
  森鸥外为了坑死对家,不惜报废一架运输机,这么大的手笔让我十分心疼。
  运输机好贵的呢,想让他们死你直接告诉我啊,把运输机送我,我帮你动手。
  总之,这次自爆事件,对我的影响还是挺大的,也让我反思了很久。
  我觉得人得多学点技能。
  如果我会开车并且自己有车,压根就不会发生这种破事;就算没有车,会撬车也行。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此后我苦心钻研,学会了灵车驾驶、撬锁盗窃、易容精分、黑客技术等等居家旅行必备保命技巧。
  再顺便说一件事,泄露身份后,我以为森鸥外会让我做特务科和港口Mafia的双面间谍。
  我考虑了很久,如果不得不做双面间谍,我该怎么平衡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是坚定一边的立场,还是在两边反复横跳。
  系统小七建议我横跳,至于立场问题,它说:
  【您坚定的不应该是某个组织的立场,而是您自己的立场。
  他们都不是您,您要学会在纷乱世界的洪流中做自己。】
  对此我深以为然,这五十年劳动合同没白签,系统真是我的良师益友。
  当我决定就这样实施的时候,森鸥外放我走了。
  他见了我一面,没有为难我,也没有让我替他做什么,甚至还向我保证,不会将我自爆身份的事告诉任何人。
  我忽然觉得,森鸥外这个人还不错!
  “您真是个好人。”
  我当时这么跟他说,然后就看到他脸上面具般的笑容僵了那么一下。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挥挥手让我离开了。
  总而言之,“高穗由果”这个身份到底套了几层马甲,最清楚的人是我,其次就是森鸥外。
  他不知道的,大概只有假酒这个身份。
  如果最后不得不卧底港口Mafia,也不能顶着高穗由果的身份和脸回去。
  我瞬间想明白这些,于是拿出自己最真诚的态度,对福地樱痴说:“如果非要让我去,请给我做一个整容手术。”
  【叮咚~劈叉指数+50】
  福地樱痴挠了挠脸,打着哈哈说:“整容就没必要了吧,再说你肯定不舍得吧?”
  我竖起食指,一本正经道:“只能整的更好看,不然我不去……啊,顺便也给我植个发吧,我最近脱发越来越严重了。”
  【叮咚~劈叉指数+100】
  自从发现自己是异能者后,我的脱发变得更严重了。
  这算什么?
  我变强了,也变秃了?
  福地樱痴叹了口气:“行吧,我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像是想起什么,他嘟囔着:“说起来,最近警校又发现一个不错的苗子,好像是叫立原……”
  离开队长办公室后,出于迫切的生发需求,我开始四处寻找增加劈叉指数的机会。
  “哎呀,这不是条野先生嘛!”
  在走廊遇到条野采菊,他手里还拎着一兜苹果。
  我立刻凑上去,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叮咚~劈叉指数+50】
  条野采菊的笑容一收,警惕地扭头“看”向我:“你要干什么?”
  “我昨晚做了一个关于您的梦,早上是哭醒的。”
  条野采菊愣了一下,“你梦到什么了?”
  我神情肃然道:“我梦到您在吃屎,我劝您那是屎不要吃,您不听,非说闻着味道像苹果。于是我把屎抢走不让您吃,你却掏枪想要打我。”
  【叮咚~劈叉指数+200】
  条野采菊默默地掏出了枪。
  我笑嘻嘻地伸手压下枪口,还趁机从他那里偷了个苹果。
  “毕竟您眼睛不方便,下次有什么好吃的,我先帮您辨认一下。”
  【叮咚~劈叉指数+200】
  条野采菊咬着牙说:“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我用袖子擦了擦苹果,咔嚓咬了一口,语气含糊道:“这是您应该谢的。”
  【叮咚~劈叉指数+200】
  “你现在就去死吧!”
  我躲着子弹,叼着苹果跑到了训练场,遇到像小学生一样观察蚂蚁搬家的末广铁肠。
  他还给蚂蚁打气:“蚂蚁加油。”
  我好奇地问他:“铁肠先生,您在这儿蹲多久了?”
  末广铁肠呆呆地说:“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它们还没搬完?!!”
  我撸胳膊挽袖子:“让我来助它们一臂之力。”
  于是我们两个人吭哧吭哧的“手动”帮蚂蚁搬家,旁边训练的一支军警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两个,借此又收割了一批劈叉指数。
  可惜蚂蚁没有劈叉指数,不然我天天都帮蚂蚁搬家。
  “为什么呢,这蚂蚁也是军警地盘上的蚂蚁啊,按理说应该和军警是一伙的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末广铁肠也没有给您半个劈叉指数呢。】
  是哦,从我最初接触他开始,这个人就始终是一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动容的模样。
  我大惊失色道:“难道他是蚂蚁成精了?!”
  【……您的目标找错了,小七只是个系统,没办法为您贡献劈叉指数。】
  “我对所有生命和非生命都一视同仁。”我阴险地放狠话:“要秃就一起秃,谁也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秃。”
  正跟系统斗嘴,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这不是费佳的号吗?”
  我疑惑地滑开接听,对方却瞬间挂断了。
  我:“???”
  我又重新拨回去,对方却没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小声嘀咕着。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这个老乡,毕竟他是我见过的最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
  为了这只来自西伯利亚的病弱小猫咪,借着职责之便,我查了一下对方电话拨出的位置,还跟队长请了下午的假。
  说起来,也不知道最近他咳嗽好点了没。
  信号显示的位置在横滨某地下室,紧挨着一座小型天主教堂,教堂后面是外国人墓地,附近还有横滨最大的贫民区——擂钵街。
  在横滨这个三教九流汇集的城市,很多贫穷的外国人住所会选择在小教堂附近。
  “感觉就像老鼠洞一样。”
  这边的房子矮小肮脏、密集地挤在一起,地下水道可能堵塞了,整条街上都散发出微妙的气味。
  那些高鼻深目的外国人裹着破破烂烂的斗篷,蹲在房门前做着自己的活计,或麻木或躲闪的眼神隐藏在兜帽之下。
  唯二体面的建筑,可能就是那座小教堂,以及教堂旁边的砖红色三层小楼。
  我随手收拾了几个打劫的,途径教堂,走进三层小楼,下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前。
  门是锁着的,敲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应声。
  于是我掏出了一枚发卡,捅进锁眼。
  如果被人发现了,我就说自己是军警,正在执行公务。
  三秒撬开门,我推了一下,生锈的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响。
  一股浓重的鲜血味道扑鼻而来,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黑发少年倒在血泊中,左胸口插|着一把西瓜刀,灰暗的双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一向白皙干净的脸颊上,沾染着凝固的血迹。
  卧槽!
  我扑到费佳面前,用手指探向他的鼻息和颈动脉。
  “没气了,心脏也不跳了。”
  我看向费佳死不瞑目的双眼,想起在海常食堂的初见,少年因为没抢到最后一根鸡腿,冻果般干净清甜的双眸染上的几分失望。
  那双眼睛真好看,现在却像落了厚重的铅灰。
  “费佳你死的好惨啊!”
  我双手捂脸,悲痛高呼。
  你还没有找到未婚妻……不是,邻居的未婚妻呢!
  你还没给天堂的果戈里戴上绿帽呢!
  接盘尚未完成,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第24章 立原还是中也?(已修
  我的目光扫向周围。
  房间所有带抽屉的柜子全部被拉开,东西洒落的到处都是,书架被推倒,水杯的玻璃碴碎在桌脚附近,尖锐处反射着幽幽的光。
  费佳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看来他和杀人犯扭打过。
  再想想这片地区的治安,入室抢劫的可能性更大了。
  【宿主要救他吗?】
  救吗?还是不救?
  最危险的时刻,费佳选择给身在东京的我打电话,而不是距离最近最有可能帮到他的人。
  可能除了我,他想不起来应该打给谁。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定为,他在对我说“救救我”?
  我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
  “瓜吃一半很难受的,送往天国的绿帽后续,我还想继续看完。”
  我耸了耸肩,给自己来了一枪子儿。
  “好疼好疼好疼!”我捂着脑袋哀嚎:“有没有无痛自杀的毒药啊?!”
  【或许您可以问问太宰治。】
  “如果真的有,他早就用在自己身上啦。”
  我拨动了金色钟表的时针,无数场景在眼前一晃而过,最终化为旋转的彩色虚影。
  转瞬之间,世界重新静止,我听到了秒针滴答滴答声。
  时间按部就班的向前走,而我,正站在军警总部的走廊上。
  条野拎着一兜苹果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这次我没去招惹他。
  “高穗。”
  他忽然叫住我。
  “哎?”
  我疑惑地转过头。
  “这个给你。”
  他扔过来一个苹果,我下意识伸手接过。
  “你是白雪公主她后妈吗?”我狐疑地看着手中的苹果。
  【叮咚~劈叉指数+100】
  条野阴着脸说:“是之前救下的热心群众送的。”
  “你?救人?”我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道:“我没听错吧?确定这苹果是人家送的,不是你坑蒙拐骗抢到的?”
  【叮咚~劈叉指数+200】
  趁条野还没把枪掏出来,我大笑着跑掉了。
  ·
  重来一次,我早早的候在了教堂旁边。
  我打算不惊动费佳,提前解决那个入室抢劫犯,事后再发邮件提醒他,就说“最近治安不太好,平时注意安全”好了。
  毕竟费佳从来没告诉过我他住在这种地方,没准是为了保护自尊心。
  我是一枚善解人意的咸鱼果,他不想说我就当不知道吧。
  我躲在教堂的阴影下,在接近费佳给我打电话的时间点,看到一个穿着高领黑色长外衣、戴着兜帽和口罩的人出现在红色小楼附近。
  他的衣兜微鼓,看形状,像是一把不算长的西瓜刀。
  凶手用来杀害费佳的凶器,也是一把西瓜刀。
  我直接走过去,扣住黑衣人的手腕往他背后一扭。
  “哇啊!!”
  他惨叫一声,试图挣扎,被我按到地上。
  帽子和口罩在挣扎中脱落,银白色长直发滑落到青年的肩膀上。
  咦,竟然是个外国人。
  又是我喜欢的白毛。
  青年突然浑身发抖,眼珠儿不断在眼眶内转来转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我凝神一听,对方好像在说“主人”什么的,语气如同跟神明祈祷一样虔诚。
  嗯,还是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外国人……等等,他长得有点眼熟。
  【宿主,他在电车上跟踪过你。】
  我凑近仔细看他的脸:“原来是你啊!”
  “你、你要干什么?”青年磕磕巴巴地说:“鄙人没有做坏事。”
  “你袭警了。”
  我冷冷地说道,把刀从他衣兜里掏出来。
  “鄙人什么也没做!”银发青年控诉道:“先对鄙人动手的人明明是你!”
  “你不只袭警了,你还做stalker跟踪女高中生。”
  反正周围没监控,我有恃无恐地把送给他一双银光闪闪的大手镯。
  “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
  刚要把人押走,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由果同学?”
  我猛地回过头,看见费佳那张错愕的脸。
  他手里拎着垃圾袋,应该是出来扔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我。
  “由果同学怎么在——”
  “咦,是费佳啊!”我扭过头跟他打了声招呼:“正执行公务呢。正好,你帮我给警察局打个电话,让他们把人带走。”
  银发青年想要说话,直接被我塞了一嘴口罩。
  “闭嘴吧你!”
  费佳幽幽开口:“由果同学你……知道我住在这边?”
  ”什么?你家在这里?”我露出茫然的表情,装傻道:“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不知道为什么,费佳此刻的目光和以往完全不一样,气质也截然相反。
  依旧是平静且深远的目光,却带着几分之前从未见过的、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该怎么形容呢?
  就仿佛我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他立于遥远的天边,用神明打量凡人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还以为看错了,刚想仔细辨认,眨眼之间他又和从前一样,朝我露出浅淡的微笑。
  “嗯,这就打。”
  警局来人把抢劫犯带走,袭警的罪名虽然没有杀人大,但也够这个人在监狱待很久了。
  费佳弯起双眸,朝我歪了歪头:“由果同学要来我家喝杯茶吗?”
  “哎,可以吗?”
  我有些迟疑。
  “请吧。”
  他侧过身,伸手示意着红色小楼。
  我跟着费佳再次进入那间地下室。
  房间的灯光有些暗,家具很少,柜子抽屉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本这次都好好的待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我看到成套的《犯罪心理学》,还看到好几本厚部头的哲学专著。
  “没有专门泡茶的茶杯。”费佳给我端上一杯茶:“由果同学会嫌弃吗?”
  “这有什么的,我在家喝茶也是用玻璃杯泡的。”
  我拿起杯子刚想喝,就看到费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赤着脚,双腿交叠,不错目地看着我。
  他的姿势很优雅,谈吐也完全不像那些生活在老鼠洞中艰难讨生活的人们。
  我的手一顿,忽然想起费佳刚刚的眼神。
  “怎么了?”少年朝我弯了弯唇角,轻声问道:“不喜欢这个茶叶吗?”
  我清了清嗓子,放下水杯:“那个——”
  手机陡然响起,闹腾的音乐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不断回响。
  叮叮咚咚,空灵的有些恕�
  “我接下电话啊。”
  我拿出手机,放在耳边:“队长?嗯……我知道了,好,马上回去。”
  放下手机后,我朝费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队里有任务,我现在就得回去了,茶下次再喝。”
  “好。”费佳站起身把我送到门口,朝我露出一个安安静静的微笑:“那,下次见。”
  “下次见。”
  离开费佳的住处后,我的脸倏地沉下来。
  “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刚刚的来电铃声是普通的闹钟,队长并没有任务交给我。之所以假装接电话,只是因为我想找借口离开。
  不知道哪里来的违和感,或者说是一种直觉,不断地提醒我——快离开,快离开,不要留在那里!
  我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心里还是会有疑惑。
  明明都是一个人,为什么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看我总是心不在焉,队长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
  “我去做考官?”我不解地问道:“像条野先生之前给我打分一样吗?”
  “每次警校发现好苗子,都会报到猎犬这边,由猎犬的正式队员亲自为这个人考核评级。”
  福地樱痴顿了顿,继续说:“这次的好苗子叫‘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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