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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是攻,他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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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大略会怔上片刻,然后点点头,换鞋洗漱,等到一切收拾好,同居人会不自然的慢慢靠过来,再靠近一点,直到靠近他的膝盖,然后红着脸,拘谨地问他要不要接吻。
如果徐先生点点头,情人就会撑着沙发,坐在他身边,先虚虚握住他的手,然后在嘴唇上吮一下,慢慢的吻一会,伸出舌头吮吻。
徐先生并不抗拒,也没有主动过,向来是情人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他才会反客为主。
情人很少和他央求什么,也没有动过那张卡,偶尔不做什么,也会在他身边说一些片场的事。
他骨相秀致,鬓角分明,很适合古装扮相。
那天拍完定妆照,因为片场出了点意外,没有卸妆,戴着全套妆容回了家,眉眼纯良清澈的大男孩因为妆容服饰,看上去森然冷峻,不怒而威,但是见到穿着居家服的徐先生,立马垂下眼睫,尴尬又不自在的挠着发套。
“leo在家啊。”
“嗯。”
玉树临风的佳公子低下头,换了鞋,本来想立刻换掉衣服,不知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反而穿着戏服坐在徐先生身边研究剧本。
徐先生眼观鼻鼻观心,顶着张冷淡漠然的脸玩数独。
“leo,能不能陪我对戏啊。”
情人翻着剧本,这是个有些烂俗的魔改古装剧,但故事性不错,他不太好意思的扯了扯徐先生的袖子,徐先生放下数独板,接过剧本,翻了翻,问:“哪一段?”
“这里。”情人指了指红笔圈起来的地方,眉头微微皱着,脸慢慢红了起来:“这一段。”
徐先生嗯了一声,仔细读了一遍:“你饰哪个角色?”
“雪姬夫人。”
一个以色侍君,衬托角色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炮灰角色。
情人的眼睫毛不停眨动,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偏偏他的语气镇定自若,表情看起来也自然寻常。
徐先生眉头微挑,情人心惊胆颤。
“不是男二吗?”
“导演让我们吃戏,我想不单单是角色本身,对戏的角色态度也应该揣摩一下。”
“嗯。”
徐先生不可置否,默读了标注的哪一段,然后放下剧本,依旧是那副冷淡的面孔,也没有配合什么表情,只是毫无情绪的念出对白。
“抬起头来。”徐先生说:“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何故来此?”
情人抬头,脸颊红红,台词念得磕磕巴巴颤颤巍巍:“臣女雪姬,平姚县人,为成王殿下来此。”
徐先生勾起雪姬的下巴,没有表演功底,但声线低糜冷酷,骇得人头皮发麻。
“呵。”
然后就是粗暴的吻上去。
徐先生没有动,情人也没有动,他的手还勾着小情人的下巴,对方眼睛眨也不眨。
小情人并不女气,反而因为风吹日晒的辛苦锻炼,更加挺拔俊气,目光朗朗,和雪姬夫人这个以色侍君的谄媚角色没有半点关系,不柔弱,也没有剧本上形容的楚楚可怜,所以徐先生收回手,忽略了对白下面两句不太适用于情人的成语。
情人莫名其妙的垮下肩膀,埋着脑袋,接过剧本,继续研读揣摩,徐先生重新拾回数独板,专注在熟悉和逻辑之间。
过了一会,情人靠过来,握住了徐先生拨弄方块的手,有些拘谨害羞,但很认真的说:“徐先生,今天要不要接吻。”
徐先生愣了愣,还没有点头,对方就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自然而然,发生了一些比接吻更亲密的事。
情人的经纪人邓女士雷厉风行,果决泼辣,但对着艺人背后的金主还是尊敬有加,常常耳提面命,务必要某周姓明星对金主使出浑身解数,不要被这么好的雇主甩脱。
被教育的某周姓明星往往不耐烦,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刷微博,和邓女士在这方面话不投机,邓女士也只能望呆瓜兴叹,暗骂朽木。
情人每次出差都会给徐先生带礼物,并且无师自通探索出了和徐先生的交流之道,虽然简短,也能说得上日常联络。
他知道徐先生有两个名字,熟悉的发小亲人叫他金仔,生意场上的朋友同事叫他徐生,小徐,老徐,情人叫他leo,这是徐先生在英留学时的名字。
情人迷上了一款种田模拟游戏,忐忐忑忑的拉着金主大人入了坑。
游戏是区域模块自主经营,组队玩家随机出生在小行星,划分领地,自由度很高,情人最开始雄心壮志,誓要在风雨飘摇的异世界开疆拓土,造福桑梓,然鹅光着屁股出门探索的后果,就是一次一次送回出生点。
情人咬牙切齿,再接再厉,甚至用了祈福卡变更了种族,从各项素质平稳的人族变成了皮厚耐操灵敏低的魔种。
然而扛着斧头出门不到半日,就被白月森林的触手藤蔓送回出生点。
“leo。”
情人十指发颤,一个头脑不清醒,就端着电脑,敲了敲徐先生卧室的门。
等了十秒,门打开,面色冷淡的徐先生揉着眉心,难得没问有什么事,而是说:“怎么又死了。”
情人恨不得抱着电脑盈盈垂泪,奈何男子气概不能丢,只能强忍郁闷,半晌吐出一句:“辣鸡游戏,不能氪金。”
徐先生面色淡淡,好像仙人抚顶赐福那样,摸摸情人的脑瓜子,安慰:“是你笨。”
情人顿时遭到巨大打击,回到房间撸起袖子,抿紧嘴唇,偷偷查了攻略,但是攻略哪有莽起来爽,习惯了风刀霜剑,斧劈刀砍,再让他如涓涓细流,润物无声那般经营积累?呵,简直是不堪设想!
情人干脆一莽到底。
反而是一开始就兴致不高的徐先生,默默躲开怪兽和流民,选择了适宜居住的河湾,盖了一间小木屋,于是穷的叮当响,除了武技一无所长的穷苦猎户在苦战一个星期后,还是挪了根据地,在小木屋旁挂起了破布帘子,并署名,周xx的堡垒。
情人火起来以后档期紧,休息不到一个月,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影视基地。
那天天气极热,情人正在拍一个古装戏,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华贵冬装,闷得头脑不清,对戏辛苦,偏偏演皇帝的演员神思不属,频频出错,单单一个施礼平身的画面,拍了十多条也没过。
不是状态不对,就是咬字不清,或者顾此失彼,动作礼仪出了差错,导演气的怒火三丈,揪着演皇帝的小鲜肉去说戏。
情人满头大汗,又不好发作,歇息时急匆匆撩起衣衫下摆,兜头罩在电扇上,凉风过蛋,才觉得舒爽。
邓姐一边痛斥小鲜肉,一边给他怀里塞冰袋,三十多度的高温,又捂着厚重的冬装,片场里待一刻都是折磨,何况来来回回折腾十几次。
小鲜肉被骂的眼泪汪汪,挨个和对戏的演员道歉,看得出本身性格不坏,但背后的金主就有些四六不着,混不吝。
听说小情儿受了委屈,巴巴赶到片场,对着一干人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只因资方腿粗,导演一时间也不好开口赶人。
情人演的是忍辱负重,尝尽凄苦的中年儒士,粘着胡须,画了眼袋,还为此特意减重二十斤,颜值十去四五,但即便是裹着冬装,也能看得出不堪一握的细瘦腰肢。
小鲜肉的金主原本横眉撇嘴,渐渐看直了眼,盯着那细腰长腿翘臀咽口水,一边和人打哈哈,一边揪问情人的名字。
夜晚。
某周姓明星,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回到下榻的酒店,被不明人士捧999朵红色玫瑰强行示爱,阵势大到惊动酒店保安。
这件事本来不应该闹到微博,奈何剧组请来宣传的记者恰好也入住酒店,一来二去,便当作笑闻挤上热搜,画面里999朵玫瑰和情人一脸胡须被花朵怼在墙上的样子占了大幅。
评论区一片狼藉的哈哈哈,为示爱者不爱粉面爱须眉的评论纷纷点赞。
情人回到房间,满腔郁闷,点开微信,正儿八经的金主大人消息全无,一派要退出红尘浊世的冷清。
闹不懂啊。
情人唉声叹气,趴在床上,郁闷的以头抢枕,蹭来蹭去,却不慎点出了视频通话,等到那声熟悉的“什么事”飘进耳朵,情人的手正施施然搭在胯上,要解衣衫除鞋袜。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前世回忆,前世回忆,前世回忆
老徐为什么这么佛系,会解释原因
☆、第十一章
“leo。”
情人眨眨眼,把手机举起来,舍不得挂断,又不想露出滑稽的胡子,只让徐先生看他的眼睛。
但眼睛也因为早起晚睡不大精神,卷翘的睫毛失去了俏皮的意味,沉甸甸的搭在眼皮上,看上去颓丧得好不可怜。
他想说拍戏好辛苦,这边的天气就像个大蒸笼,汗水滴到脸上皮肤就会发痛,穿衣服热,不穿衣服也热,每次脱戏服后背就是一大片痱子,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如果对面不是清风霁月的金主,不是面色冷淡的徐先生,情人的诉苦不会有一丝钝涩,但面对心上人,那些愤懑怨怼就无法开口。
情人额头挂着亮晶晶的汗,长长的睫毛眨啊眨,不像银幕上锋芒毕露的明星,反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他挪了挪手机,把胡须牢牢遮在摄像头外:“leo啊,我们玩一会游戏吧。”
徐先生坐在卧室,背景是一个棕色的靠枕,似乎正准备入睡,他身上的银色丝绸睡衣散开几颗扣子,有了两分慵懒□□的意味。
小情人匆匆一瞥,内心车水马龙,眼神飘飘忽忽。
徐先生点点头,没有拒绝,视频通话的背景也跟着主人的走动变化,徐先生出了卧室,走到客厅,背后是拉开半扇的落地窗,隐约可窥海滨瑰丽的夜景。
小情人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账号。
雨林里出现了一个紫色皮肤,肌肉虬结的健壮魔种,魔种相貌粗狂,胡子拉碴,身披银色宝甲,手持一级巨斧,刚加载好,就冲着小蜘蛛窝冲了过去。
这边的徐先生登录游戏,加载成功,就收到队友死亡,返回出生点的消息。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操纵人物推开门,隔壁的破布条里果然站着一个暴躁魔种,他看了看进度条,离复活还有三分钟。
情人的声音从手机里飘了出来:“leo,我们这边在下雨,海滨有没有下雨啊。”
徐先生愣了愣,看向窗外,瑰丽的夜景印入眼帘,融融灯火,万家团圆。
“快要到中秋了,leo。”
“嗯。”
徐先生的身体僵硬,慢慢搭上游戏键盘。
他不紧不慢的给门口的花浇水,同情人闲闲的说着话,情人满地图乱跑,酒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徐先生的家里却很安静,电视也没有开,只有键盘敲打的咔嚓声。
情人不想说拍戏苦,他给徐先生这边的风景,讲雨天的蛙,晴天的云,河岸碧绿的柳树,明月湖里凋零的荷花,讲演雪姬的女演员要吃不要命,每次偷吃炸鸡都被经纪人抓包,训得满脸血。
他叭叭的说,思绪却飘得太远,脑子里黏黏糊糊的念头太吓人。
他想说,我钟意你啊,想你来片场探我。
但他不敢说,他和徐璈之间隔着一条名为礼貌的鸿沟。
周归璨猜不出,徐璈对他有没有喜欢的意思,也进不去徐璈自己制定的安全区。
在他出来拍戏前,有一次徐先生饮宴,喝了些酒,等不到他回家的情人开车来接。
车子停在梧桐树前,穿过厅堂里的宾客,得知徐先生在楼上醒酒,他踩着楼梯上了楼。
大大的落地窗干净明亮,窗外不知何时细雨连绵,蒙蒙如灰雾。
情人轻盈沉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徐先生和友人,两个人站在窗前饮酒看落雨,许久无人开口,气氛感怀,友人拍了拍徐先生的肩膀,怅然:“金仔,我原先怕,怕你这么多年还是放不下阿琼,现在你愿意和人搭伙过日子,我也了下一桩心事啊。”
徐先生没有说话,半晌,才听到低糜冷淡的声线回答:“我没忘。”
友人晃了晃酒杯:“金仔,不要固执。”
他又和徐先生说了几句,抬头时看到了安静的情人,一个过分俊气挺拔的青年,身材高大,脸上残存着几分青涩,但眼神非常沉稳,目光专注,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先生的背影,没有打扰。
友人低下头和徐先生说了句,徐先生回头看了情人一眼,他的目光比平时要深邃得多,点点头,脸色淡漠的回头看落雨。
友人只好朝楼梯走过来,他是海滨人,和徐先生一样,偶然会用海滨话,经过情人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低声笑了笑,意味深长:“周归粲是吧,金仔身边不留人,如果你喜欢他,就好好陪着,但是绝对不要开口,也不要让他知道,你喜欢他,我为你好,信我。”
情人吃了一惊,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他走到徐先生身边,陪他看了半小时的落雨,才和他开车回了家。
路上徐先生靠在副驾驶假寐,情人的目光明明灭灭,愁肠百结,问出一句轻轻的话:“徐生,阿琼是谁啊。”
徐先生似乎睡着了,情人也没有指望回答,隔了很久,他才听到男人低糜冷淡的声音。
“徐琼,是我姐姐。”
情人愣了好半天,不敢看徐先生睁开的眼睛,也没有再追问,他有预感,如果问下去,他在徐先生身边呆不长。
他开车回了家,徐先生从头至尾都没有和他交谈。
徐璈似乎完全看不到周归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做事,也不和人交流。
这状况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才好些,但情人却不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直到现在,这也是周归璨心里的结,他看了看窗外,思绪回到了如今。
徐先生陪他玩游戏,周归璨动动键盘,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X城的天气很热,外出太久,他想回海滨喝汤,和徐先生玩数独,给他的白瓷杯里加一些热水。
他想看徐先生站在咖啡机面前倒咖啡,吃早餐时咬面包的样子。
他想听那张冷淡却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和他没有关系也可以。
或者摸一摸银丝绸柔软温凉的触感,在他白腻骨感的手指上留下吻痕。
他想做的太多,脑袋里风花雪月,嘴巴里闲话家常,情人说:“leo,原来真有成王这个人啊,我还以为是编剧杜撰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又是文韬武略,又是诗词歌赋,什么都会,偏偏多情善感,为一个小小的舞姬饮了鸠酒呢。”
情人理科出身,但进了演艺圈就荒废了学业,虽然两三年都只是个十八线,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不过每次理解剧本都很慢,理解不通的,就自己写一沓厚厚的笔记,他一边玩游戏一边说,徐先生就慢慢和他讲那段历史,讲的很杂很细,乡野趣闻和正史掺杂,慢慢构筑出一个爱憎分明的古人形象。
“那个时候男人结婚要戴花冠啊。”
“只在东越时期的合佘一带,红色月季寓意特殊。”
“啊?”
“怎么。”
徐先生的声音轻淡低糜,好像鸿雁掠过湖水。
小情人抬起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徐先生,他想起来怼在脸上的红玫瑰,冲徐先生笑了笑,垂下眼帘,眼睛毛眨了眨,很乖,也很俊气,却不知怎么,没来由的感到失落。
☆、第十二章
被男人送花示爱的事在微博上挂了两天热搜,情人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金主的诘问,对方一如既往,对这类事件漠不关心。
很难去讨论徐先生的态度是不是过于无情,毕竟对方一开始就言明双方间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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