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偶像不会昙花一现[娱乐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空飘着薄薄雪花,山路上有一点积雪未化,天空泛着没什么生气的灰白色。
这样阴郁的天气让陆云岐喜不自胜,他大喊着这样的天气简直完美诠释今天的戏,并且兴奋到苍蝇搓手。
演员全部化妆完毕后,拍摄开始。
。
苏潭虽然演戏技艺不精,但态度很认真,昨天陆导说过今天拍哪几场之后,他便认真读了剧本。
四十二到四十七场,是慕时与江昧饰演的南渊将军初次对决,除了丰富的打戏以外,还有南渊劝机关师投诚,机关师坚决不应允,还有机关师回到庙里,和人偶讲话的片段。
“先拍打戏吧。”陆云岐建议道,“两位老师热一下身。”
不需要他说,慕时和江昧已经各自在活动筋骨,他们都换上了戏服在那压腿,已自成一道风景线。群演都在偷偷看他们俩。
苏潭扮演个木偶人,不需要动,懒洋洋躺在道具木柴堆下面,举高了手机拍他俩背影。
苍白的日光照着两个人的背影,慕时穿一身绣着金线的长衫,为营造机关师亡命天涯的落魄感,这身长衫被刻意做旧到衣衫褴褛,但日光的照耀下仍然带着淡淡反光,如同诉说机关师往日的尊贵身份。
江昧则是一身亮银色铠甲,修身版型勾勒出他颀长的身材,江昧手中拿一把作为道具的长剑,反手背在背后,潇洒随意。
慕时跟江昧在对台词,他们俩之间隔着大概一人的距离,阳光从头顶高处洒下来,影子在地上拉得好长。
苏潭按下拍摄键,画面定格在慕时侧头看江昧,江昧负手而立也转过头的一瞬间。
地面因为融有积雪是斑驳的黑白相间,远处光秃秃的山石是黑色,日光照耀下,远处山石上的积雪宛若一条条金带。
这样的景象竟给了苏潭一种既视感,仿佛这场面在哪里见过。
但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也想不起来。
。
打戏不需要过多酝酿感情,是帮助演员入戏的好方式,两人都热好身后,陆云岐一声令下,拍摄开始。
慕时能成为影帝,除了感情戏演得高超外,一大原因就是他打戏也很厉害,据传他是塔沟武校出身,但从未得到任何证明。
江昧同样是出名的打星,他们两个都不用武替,先近身以长剑对弈,剑风飒飒,犹如行云流水。
慕时剑招华丽明艳,江昧简洁利落,一时之间众人都看呆了,忘记是在拍电影,只道真是有两位高人在此较剑。
最后陆云岐如梦方醒地喊“卡”,和慕时江昧两个人感觉打太久了自己停手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看多了武替和一帧一帧扣动作的拍电影现场,哪儿见过这么行云流水的打戏,全场演职员都化身观众送上热烈掌声。
“跟真的似的!”陆云岐带头喝彩。
慕时和江昧相视一眼,笑而不语。
。
打戏当然是一条过,和江昧的一些对手戏之后,就到了今天拍摄的重头戏,机关师对机关人偶的独白。
对慕时的演技,没有什么可以要求的地方,陆云岐给他说了遍戏之后就让他自行发挥。
到苏潭这边陆云岐就有点紧张,因为等于是苏潭要面无表情地听完慕时的大段独白,他反复嘱咐苏潭让他不要笑场。
等到黄昏时分,拍摄开始。
。
苏潭还像刚才一样窝在道具木柴堆下,当然姿势变美了点,在镜头里他的眼神很空洞,面容却绝美。
昏暗的光线,机关师走进来,他在庙门口点起小小的,用于取暖的火堆,火光里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手上,有着白天和南渊将军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机关师对着火堆发了会儿呆,转过脸去看机关人偶。
回忆起白天的战斗和现在身上的累累伤痕,对自己一向自信满满的机关师突然有了些彷徨。
映在苏潭眼里慕时的脸还是那样好看,但转过身的一瞬间那双眼睛便写满了与机关师同气连心的迷茫。
那样的眼神照在苏潭眼里,苏潭自认不是一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却仿佛读出了慕时此刻心中的不舍和痛楚。
“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机关师低声说。
人偶不语,只有哔哔啵啵的木柴剥裂声,烟灰像死亡的小光点,在镜头前飞舞。
“我今天又遇到了南渊,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机关师说。
“如果有一天……”
机关师没说下去,他声音哽咽了下,他转过脸。
那瞬间苏潭眼里只剩下一个苍凉的背影,连同着凄冷的寺庙和外面的空山,以及那团象征着唯一希望的跳动的火。
那场面突然好熟悉,熟悉得如同一场骤然涌起的梦境。
那个梦境里有冷白色的大地和黑色金色混杂的墙面,这片让他每次回想起就悲伤不已的场景里第一次出现了模糊的人影——
“如果有一天,我要和你说再见怎么办。”
苏潭听到脑海中自己的声音,和眼前慕时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21章 夜戏
“卡!”陆云岐喊道。
苏潭微微抬眸,望向陆云岐那边,原本半跪在他面前的慕时也转头。
“慕时,你改台词了?”陆云岐问,“原台词应该是‘如果有一天,连这样的日子都没法继续,我要怎么办’。”
慕时点头:“刚刚那瞬间,我觉得这句话更符合木微的心境,因为木微应该是用对人说话的语气和伶说话,所以我就按照心里的感觉这样说了。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再来一遍。”
“不用。”陆云岐摆摆手,“这句台词很ok,这一条就这样。不过以后还是要严格按照台词,别过度自由发挥。”
“好的。”慕时说。
。
这一场拍过之后,今天拍摄基本宣告收工,还剩最后一场夜戏。
太阳已经落山,白头山笼罩在暮色中。
《机关师》剧组的片场在山谷里,山峰挡住了四面环绕的风,因而早晚温差没那么大,但山区气温依旧很低。
陆云岐又抄起他的大喇叭:“晚上风寒,各组人员注意保暖!没有拍摄工作的演职人员清点齐人数一起下山!”
。
片场短暂的忙乱,唯独苏潭还是靠在木柴堆上放空,有群众演员以为他还在磨练演技,交头接耳表示“流量和流量也不一样”“苏潭还是挺刻苦的”。
在陆导喊“卡”的第一时间,慕时就伸手给苏潭,想扶他起来,可苏潭摇摇头拒绝了,慕时就先去找陆云岐说戏。
苏潭平时都像月光一样温柔的眼眸里现在没什么神采,像镜子似的映着空洞洞的光。
刚刚心底那种熟悉感,到现在还在苏潭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没办法清楚勾勒出脑海中的画面,全部背景都被虚化了,唯有感觉好真实,真实到他感觉自己的心尖都在发颤。
浑浑噩噩的,像被魇在一场梦里。
“怎么还在地上坐着,快起来。”慕时的声音响起,“不怕冻着了?”
苏潭恍惚着抬起眼,慕时的脸映入视线,白色反光条的黑羽绒服终于给了苏潭一点回归现世的实感。
“我没事。”苏潭说,“我……”
“怎么了?”慕时敏锐地察觉苏潭的异样,问道。
苏潭有些纠结,因为他感觉自己和慕时并没有十分的熟,至少没办法熟成他和朴英那样子,什么都说。
可现在心里感觉又很不舒服,像被难受的情绪撑满了,他必须要说出来才行。
“你刚才说的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苏潭说,“不,应该说我好像说过那样的话。”
——
苏潭这样说,慕时显得很惊讶,他失笑问苏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自己说没说过一句话都记不清楚吗?
苏潭怪不好意思地告诉慕时说,自己应该是失忆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
他本以为这样讲很中二,慕时会不信,或者笑他,但慕时没有。
慕时挺温柔地说,如果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或许是你的脑子不愿意你记住。
苏潭一想,觉得很是这个道理。
但他也没办法完全不去纠结,他问慕时:“你觉得我真说过那样的话吗,慕时哥?”
慕时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着说:“虽然你现在看着挺乖的,但没准儿本质上是个小渣男呢?”
苏潭立马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我不会是渣男的!”
慕时哈哈大笑:“你既然知道自己不会是渣男,还纠结一句自己没说过的话干什么呢?”
苏潭顿感释然,慕时顺势伸手拉他起来:“走吧,吃饭去,盒饭放了半天,该凉了。”
苏潭被慕时拽着,瞪大眼睛:“盒饭放了半天你才叫我?”
“看你一直放空,我想着等会你。”慕时说,“你要是觉得饭菜放冷了不好吃,等这两周的戏拍完,我请你吃顿好的。”
“那倒不是。”苏潭说,“我就是觉得你也没吃饭,怕你饿着。”
慕时愣了愣,笑笑没说话,拽着苏潭往休息的营地走。
不远处,江昧披着件巨厚冲锋衣,嘬着热咖啡,若有所思瞧着他俩,满眼笑意。
——
这样的戏拍了几天,《机关师》在经费方面有一个好处就是场景小,需要的群演少,烧的经费也不多,很多场面都是慕时和苏潭的对手戏,当然说是慕时的独角戏也没问题。
对苏潭最重要的要求就是不笑场,苏潭刚好有点木木的,完美契合陆导的要求。
慕时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像这种古代背景,而且对人物要求比较细腻的电影,演员需要一段时间来体验角色,而慕时这个沉入角色的时间非常短,效果也很好。
用陆云岐的话说,“慕时老师可以一个人演出两个人的喜怒哀乐”。
苏潭也觉得是,慕时看着他时,他哪怕只从眼神都能感觉到慕时各种各样的情感,不舍、眷恋、痛楚。
有时候他甚至沉浸在慕时的表演中,想要去回应慕时对他的种种倾诉,但随即想起自己的角色是人偶,于是继续保持木然。
和慕时的对手戏中,他常常会产生隐约的悲伤,或似是而非的,回忆般的情绪。
慕时说,他可能是有些入戏,也可能是与往日心境甚至是偶然而来的梦境有遥远的共鸣,想不起来就没必要去想,
苏潭觉得有道理,于是不再挂怀。
。
第三天本来没打算拍夜戏了,预报说夜里有雪,陆云岐喜不自胜立刻拉着大部队上山。
雪夜的戏当然也是感情戏,一帮人调试机器等雪来时,慕时和苏潭两个就在破庙里对戏。
苏潭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手里还拿着个暖手宝。
表面说是暖手宝,其实里头是冯楚不情不愿吐的一个小火苗,保暖效果超群。
慕时对戏进入状态很快,仿佛这个角色就是天生为他设定。
今天的剧情里人偶伶受了伤,机关师要为它修补,苏潭的脸上还没有化伤痕妆,所以慕时也就是虚空对着他的脸比划了两下。
动作没有做满,眼神却做了个十足十,他满眼的痛惜映在苏潭眼里,苏潭都觉得痛。
苏潭甚至真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和机关师一起逃难的人偶,慕时用自己的表演把他带进了这个情景里。
休息时,苏潭忍不住问慕时:“慕时哥,你为什么能演得这么好,有什么技巧吗?刚刚你看着我时,我感觉自己真就是那个人偶。”
慕时探手拿了瓶矿泉水,把水拧开递给他,然后说:“技巧的话,寻找共情吧。”
“共情?”苏潭没懂。
“就是感受角色的情绪,然后寻找自己之前有过相似体验的情绪点,用那种感觉来演就好了。比如说,我觉得机关师对伶是有一些喜欢在的,那么我就会去回忆我类似的感情,我……。”
慕时停顿了一下:“我喜欢的人。”
苏潭纠正:“你喜欢的花。”
慕时本来表情挺正经的,被他这一句说破功了,他没忍住笑:“对,我喜欢的花。”
苏潭觉得慕时很好,长得又帅,人又好,演戏还这么厉害。
能被慕时喜欢上的,一定也是很优秀的角色。
他忽然明白了朴英那种“八卦心理”从何而来,比如面对慕时,他就想知道更多关于这朵花的事情。
苏潭是个直来直去的花,他很好奇,于是就问慕时:“你喜欢的是朵什么样的花?”
慕时听到苏潭这样口气的询问,沉默了一会儿。
苏潭看慕时不回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冒犯。
朴英确实说过,在娱乐圈混,对自己的感情生活要尽量隐瞒。苏潭没有感情生活,所以他以前没在意这点。
苏潭立马想跟慕时道歉说就当他没问过,然而就在这时,慕时淡淡笑了笑,答道:
“是朵笨蛋花。”
第22章 说话注意点
苏潭“喔”了一声,感到有点惋惜。
人间有句话叫,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放在他们花妖这里,可能就叫,好花都被笨蛋花拱了。
像慕时这样又帅人又好的花,怎么说也得配一朵聪明可爱的花吧。
比如江昧那样的就不错。
哦,慕时好像得配一朵女花妖。
不过苏潭不认识女花妖,算了,不想了。
“不对啊。”苏潭突然反应过来,“我问你种族,你跟我说他是朵笨蛋花,你审题不清。”
慕时说:“我没有审题不清,我就是想说他是个笨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喜欢的花呢。”苏潭说。
慕时笑了笑说:“因为他不喜欢我,不但不喜欢我,还丢下我自己跑了,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
“喔,那确实可以说他。”苏潭说,“我觉得你说笨蛋都轻了,应该说他是讨厌花。”
慕时笑得更灿烂了:“他不讨厌,他只是个笨蛋而已。”
“好吧好吧。”苏潭说,讨厌花也好,笨蛋花也好,慕时自己喜欢就可以了。
慕时问:“你呢,有喜欢的花吗?”
“有啊。”苏潭说,“朴哥我就很喜欢。”
“嗯。”慕时应了一声。
苏潭把手里的凤凰火暖手宝攥紧了点,继续说:“你我也很喜欢,江昧我也挺喜欢,但是没有喜欢你俩这么喜欢。”
刚刚有点隐约寒意,此时此刻又消失了。
“这山里气候真是变化多端。”苏潭不禁感慨,“寒流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慕时非常赞同地点头,“你可得时时记得增减衣服。”
——
拍过夜戏,两个人并肩下山。
《机关师》不是爱情片,但两个男主之间确实存在微妙的情感羁绊。演员在拍戏期间需要培养感情,这是共识。
所以陆云岐把摄制组的分成两拨,一波走在前面,一波在后头收尾,苏潭慕时在最中间,前后都隔开一段,方便他们两个独处。
脚下的路比较崎岖,虽然有台阶也不是很好走。
慕时一手打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撑着把大伞防风。
苏潭本想自己帮着打手电,但慕时不让,他试着探手拿了下,结果刚好脚下滑,在台阶上差点把自己绊倒了。
工作人员吓出一身冷汗,好在慕时赶紧捞住他臂弯。
“你算了吧。”慕时笑笑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走好自己这几步路就得了。”
苏潭不服气,想反驳,但是伞在慕时手里,手电在慕时手里,差点摔倒了的脚长在自己腿下面,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点。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时,苏潭看看路,看看山景,天色这么黑其实没什么可以看的了,山里可能还有其他拍夜戏的剧组,远处的山洼里也有灯光,偶尔鸟鸣,偶尔风吹,场面有些许的诡异,但稀奇。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