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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光与影之歌-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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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仔为什么会喜欢篮球呢？”从身边忽然传来有些飘渺的声音，黑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听见了幻声，但那样的迷茫，却又实实在在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
“因为很快乐。”黑子并没有遮遮掩掩什么，“打篮球很快乐，能让人忘掉烦恼。”
“被欺负了呀无所谓么？”紫原并不会那种拐弯抹角的说法，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被教授过怎样圆滑，“明明就超弱啊。如果没有遇到小赤仔的话，根本就是不得不放弃不是么。为什么还能喜欢这种运动呢？”
“这大概是紫原君很难感受到的吧。”黑子并没有被紫原的话激怒，反倒是淡然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轻说着，“那种努力后终于能得到回报的幸福感。”
紫原没有说话，而是忽然坐了起来。
黑子下意识看向了紫原。
“努力就会有幸福感么？失败了怎么办？并不是所有事情努力了就有回报不是么？就像篮球，根本就是看天赋啊。这和人的出身不是一个道理么。有些人天生就比别人强。”说话时，紫原的声音有些怒意。
“嗯，紫原君说的没错呢。”黑子没有否认，这一点他早就很清楚，才能，天赋，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就像是要他成为青峰那样的大前锋，不论努力几辈子都不可能做到，这就是天赋的限制，“但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的可能，那么便真的没有可能了。”
黑子弯起了眉眼，嘴角上扬。
“我喜欢篮球，所以，我想看看我的可能在哪。”
“我不要！”然而紫原却是忽然抱住了黑子，仿佛像是害怕失去珍视的宝物一样，紧紧地，“不要那么努力，小黑仔就是小黑仔不是么？就算不这么努力也同样是小黑仔不会变的啊。不要那么努力好不好。篮球什么的，随时都能玩啊，要是连人都不在了，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感受到了紫原身体轻微的颤抖，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不过几秒，便明白了紫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紫原的背，黑子用那一如既往古井不波的温柔声音说道：“不会的，我意外的很结实。”
“真的？”
“真的。”
“不骗人？”
“不骗人。”
仿佛是哄小孩子一般一句问话一句回答，黑子耐心地安慰着紫原。
紫原松开了黑子，没有再说什么。黑子看着紫原的样子，明白不可能这么快就说服紫原抛开成见，不过如果能让紫原慢慢解开心结的话，大概会变得比现在更厉害吧。但想想看，导致现在的结果，说不定还是因为没有输过，要是有一天输了，说不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脑子里想了许多事情，黑子并没有注意到紫原的动作，知道紫原的脸离他的脸连一公分都不到的时候，黑子才有了反应。
“紫原君？”黑子发出了疑问。
“嘴角，沾了酱汁。”紫原指出了方才黑子吃章鱼烧时残留在嘴角的酱汁。
“哦。”被指出来的黑子正准备用手抹去，却忽然觉得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直接舔上了他的嘴角。
紫原正伸出了舌头，舔去他嘴角的酱汁。
“紫……唔！”
连名字都还没有叫出来，双唇便被吻住，却不似青峰的霸道，黄濑的小心翼翼，灰崎的恶意，绿间的谨慎，赤司的理所当然，而是带着一种玩闹般的依赖感，仿佛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安心一般，证明他的存在。
“我不会讨厌小黑仔，也不会讨厌小黑仔的努力。但是，小黑仔要答应我一件事呢。”浅吻着黑子的唇，紫原将身子挂在了黑子的身上，也不管黑子承受不承受的住，好像想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给黑子一般，“只要觉得累了，就一定停下了。一定不要逞强。”
黑子愣了一下，小小地叹了口气，在些许的无奈后，嗯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
伴随着烟花升空的爆炸瞬间，在绚丽的光雨之下，紫原仿佛像是得到了满足的孩子一样，灿烂的笑了起来，再一次吻上了黑子。
“黑子？”看着脸色苍白的黑子，小金井有些担忧地伸手在黑子的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调整了一下呼吸，黑子看着木吉的攻击轻松被紫原化解掉，心下一沉，知道后面一球一定是不可能挡住了。
这种状态下的紫原，就算是青峰都很难制止，何况是无论什么方面都比紫原差上一级的诚凛队员们。
“既然他这么不喜欢篮球，为什么还要打啊？”小金井问出了让大家都不明白的一点。
黑子则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说道：“紫原君并不是不喜欢篮球，他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但是因为天生的优势让他不用怎么努力就能成功……紫原君，只是羡慕能欢笑着打篮球的人而已……他只是很羡慕……”
第174章 影之章
但场上的局面却全然不像是黑子所说的‘羡慕’。
轰隆隆，在紫原一个爆扣后，本应该能承受住高压的篮球架竟是啪嚓两下干脆地断了，直接砸在地面上。
换换起身的紫原藐视着身后已经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诚凛众人，声音冰冷地说道：“说起来，篮球这项竞技运动本身就有缺陷，篮筐设在3米的空中，这就已经不能说是什么公平了。其实它就是被设计成只有大个子的人才能赢，这就是这项无聊运动的根本了吧。你说快乐？这样的东西到底有哪里快乐？矮子不管再怎么提高自己的技术也不可能赢得过身高占优势的人。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理想对我来说，都只是垃圾啊。”
没错，都是垃圾。全都是垃圾！只不过是一项垃圾运动而已，黑子居然为了这种垃圾运动而离开了。他绝对无法接受。什么努力，什么荣耀，这种唾手可得的东西能轻松获得不是更好么？为什么黑子却会觉得轻松取胜一点都不好？他根本就不明白啊！
将目光移向了场外的黑子，看着黑子苍白的脸色和仿佛想说什么的神情，紫原恨恨地收回了视线。当初以为黑子和青峰分开了，他至少还能争取一下，然而黑子在那比赛之后根本还是无法离开篮球，还是抱着努力再努力的念头。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喜欢，却不能喜欢。这样的焦躁感让紫原恨不得直接砸了篮球场。
选择篮球对于他来说只是因为轻松而已。有了篮球特招生的名号，就不用怎么努力的去学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课堂上睡觉。虽然没什么爱但这样的便利对他来说不要白不要。然而那种为了篮球而打篮球，不顾一切努力的人，让他真是越来越恶心。
没有能力的家伙打什么篮球！放弃，全都直接放弃不就好了！拼命练习后跑来输掉比赛，这群人是白痴么？！
再一次将球狠狠灌入篮筐，当然没有再砸断了篮球架，但还是将火神和木吉两人撞了出去。
收到撞击的木吉直接倒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到极限了。丽子做出了判断，但却犹豫着要不要将木吉换下场。
这一场比赛对于木吉来说是多么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可为此而丧失了以后的可能性，是不是会有些得不偿失？
“没事吧。”倒在地上的木吉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很好的站起来，不光是腿，现在就连手臂肌肉都开始抽筋，在看到和声音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手时，反应能力下降许多的木吉并没有多考虑到什么，只是伸出手去握住那支向自己伸来的手。
随后，他被提了起来。
而将他提起来的人，正式方才撞开他的紫原。
轻轻松松，一点也不像是个一年级的小鬼，紫原将二年级的木吉拽起来时，仿佛就像是没有用力一样。
“你丫……”早就翻身爬起来的火神见紫原单手提起了木吉，一脸不屑的模样，心中怒火大盛，可又无能为力，总不能在这当口直接一拳揍在紫原身上啊。
“呵呵，已经到极限了么？也该认清现实了吧。努力的结果就是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是么？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你下场后在完全缓过来并想到对付我的办法之前，你们的内线就会完全的死掉，到时候比分已经被拉开，无论再怎么挣扎，诚凛也不可能赢了。然后呢……”紫原用如同机械一样冰冷得声音说道，“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到，但是，有享受到篮球的乐趣对吧？打篮球可真是快乐呢，即便是输了。”
“喂！紫原，你到底想干嘛？！”日向缓过神来，剑紫原还抓着木吉的手，慌张地跑了过去。
“诶？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他起来而已啊。”紫原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将木吉递到了日向怀里，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打了个哈欠。
“紫原，你……”火神强忍着怒火，告诫自己要冷静。
但紫原却像是弄不懂他为什么要生气一般疑惑道：“你在生气什么？我只不过是好心拉他起来顺便说了些实话而已啊。”
实话？火神攥紧了拳头。他知道木吉为了这次的冬季选拔赛付出了多少，这些心血，这些汗水，这些伤痛，全部全部都是想让诚凛走向那个光辉的顶点。虽然没有优厚的先天条件，唯一值得夸耀的也只有手掌大一些能抓住球，可这样的优势，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优势。不说别人，这种抓球能做到的人根本就是很多很多，手掌大的根本就不止木吉一个人。木吉所不一样的，也仅仅是先对手一步思考出了可能性后做个假动作罢了。
但紫原的话，却从根本意义上否决的木吉以及诚凛努力的意义。这比赢诚凛一百分还要叫人难受！
丽子没有多耽误时间，立刻换了人。在日向的搀扶下，木吉一步步地走回了休息区。
黑子立刻将外套拿了过来，递到了木吉的面前。
木吉抬起沉重的双眼，看向黑子，而后放开了搭载日向肩上的手，伸手按住了黑子的肩头。
“对不起了……后面就拜托了……帮我赢下来。”
不甘，愤怒，无奈，多样的感情肉在这五个字中，通过那按在肩头颤抖不已的手传递到了黑子的心中，黑子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从心底升腾了起来。
方才紫原对木吉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紫原这一次，有些过分了。
拿上了护腕，黑子直接走到了紫原的面前，却并没有立刻看向紫原，而是认真的将护腕戴到手腕上。
“紫原君刚刚说，木吉前辈不在了，诚凛再怎么挣扎，也一定会输是吧。”
虽然说话声还是那个黑子，但紫原本能地感觉到，黑子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有些不同了。虽然不是没有过，但几乎是很少见到的。
黑子生气了。
“还没有结束。而且，就算木吉前辈不在场上，他的意志也依然保存着。”猛地抬头，带着愤怒的眼神，头一次如此明明白白的让自己的感情从脸上流露出来，那双冰蓝色的双眸中仿佛开始燃烧起了火焰，“就由我来代替前辈，打倒你！”
哈？紫原只觉得有些可笑，黑子说要打倒他，黑子刚才好像是这样说的呢……黑子居然为了那群莫名其妙的人对他生气了。不明白，完全不明白黑子为什么会对他生气，紫原心里的火气也慢慢升了上来。
“要打倒我？”反问了一句，本以为黑子会有犹豫，可那紧盯着自己的双眸却明明白白诉说着坚定不移的信念，黑子真的为了诚凛生气了，对他发火了。
由不解转为了彻底的愤怒，比方才听到了什么努力梦想之类的更加愤怒。黑子是理解他的，黑子明明是知道他的心情的，却为了那个认识还不到一年的人想自己发火。莫名其妙，完全就是莫名其妙。就算是想要赢，但却对他发火了。诚凛果然是必须打败，不然，黑子就真的要被这些家伙洗脑了。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就算是小黑仔，我也会要碾爆的哦。”
以前也争论过这样的事情呢。黑子想起队内考核后二军升上一军的人被紫原两句话给说跑了的事情。虽然到后来也是不了了之，但就黑子来看，紫原那样的做法是错误的。
“就像紫原君说的一样，比任何人都要喜欢却得不到任何回报，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触及，这些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可就算这样也还是喜欢，然后努力去练习，只有这样获得的胜利才是最快了的！我绝对不想输给你这种否定别人努力的人！”
“所以我才说这样的漂亮话很烦人啊，小黑仔！你觉得你也是努力派的么？开什么玩笑。”紫原彻底被激怒。
“诶……”看台上的青峰叹了口气，就算听不见黑子和紫原在说什么，单就从远处观察两人的动作来看，一定是又吵架了。
“紫原君和哲君真是关系很不好呢……”桃井皱了皱眉头。
青峰到没觉得紫原和黑子的关系有多差，至少私下里还是蛮不错。可只要一扯到篮球上的事情就仿佛永远都吵不完一样。不过他倒是能理解紫原，毕竟有些事情，是努力家们看不到的。
那种毫无道理的恶意中伤以及妒忌。
不光是紫原，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奇迹，没有一个人从未收获过谩骂和恶语。
而且听赤司说，似乎紫原在小学的时候因为被同队的人妒忌才能而背地里使坏，乱散播什么谣言，说紫原母亲的作风不好云云，让紫原在班级里彻底被孤立了，但因为在篮球上的才华太过突出，还是被篮球队当做宝贝一样供了起来。至于散播谣言的人，赤司到没有多说什么，但青峰觉得，大概是放弃篮球了。
“每个人的苦衷都不一样，只是紫原有些极端罢了。”青峰说着，同时看着场内再开的比赛，心中感累。
第175章 影之章
黑子是认真的。当黑子用出vanishingdrive的时候，紫原就明白过来，黑子确实是如所说的一样，想要打败他。
但这种事情，怎么允许！
一步跨回了防守区，紫原再一次挡在了黑子的面前。可这一次，黑子却是摆出了投篮的姿势。
幻影投篮。
想起冰室说过的话，就算是有欺骗性，但投篮的轨道是不会变的。无论是高还是低，只要拦住了球向着篮筐的轨道，就不可能抓不住球的踪影。
然而当感受到一股疾风从耳旁刮过的时候，紫原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黑子和他们不同，黑子在场上，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nicepass。”身后传来一声高呼，伴随着哐当的撞击声，计分板处传来了进球有效的电子声。
“啧，想扣爆篮架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么。”仿佛是失望的声音却带着更多的挑衅，火神侧回过头，看着咬牙切齿的紫原，面无表情。
“呼……”虽然很冲动也很容易情绪化，但紫原毕竟还是曾经的奇迹一员，在赤司的指导下也算是懂得一些控制情绪化的方法，只深深吸了口气后吐出，神色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不屑。
其实，比起火神的扣篮，紫原更多的是对于黑子和火神配合度的恼火。黑子一点也不弱，这一点紫原心里清楚的很。也许很多人都觉得黑子身体素质并不好，动不动就累的趴在地上或是躲到角落里吐去了，可真正细究起来的话，黑子除了球投不中以外，到还真没什么别的缺陷。带球速度不行？直接长传，精准度摆在那儿，从黑子手上传出去的球，到不了指定目标手中的那是刚升上一军一个月之内的事，之后只能说，只要黑子想传给谁，谁的面前就能出现球。说是努力训练的结果，可换个别人来做，倒还真不一定能练成。再其次就是那种薄弱的存在感。虽然紫原也明白黑子的存在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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