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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光与影之歌-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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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果然不明白小赤司在想什么。”黄濑叹了口气。
“黄濑君，可以帮忙启动一下机器么？”黑子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
“了解~”黄濑从压腿运动的姿势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发球器旁，看着黑子在圆形的轨道中心站定后，提高了声音问道“好了么？”
“可以开始了。”黑子拽了下手腕上的黑色护腕，眼神认真起来。
“ok！”黄濑说话间便立刻按下了开关。
这个投球机器是黑子打工再加上他们几个人的赞助买回来的，而另一边的移动靶则是大家一起动手制作的。虽然看起来挺复杂，但实际上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最后请了电脑部的人帮忙设计了自动程序，于是这样简易的传球训练器就诞生了。
当初赤司提议的时候，青峰还在哪儿说着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最后还是齐心协力搞定了。虽然大概能是用这个机器的时间连一年都不到，但托它的福，黑子的反应速度的精准度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看着黑子将机器投出来的球打向模拟不同人跑步速度而在周身旋转的移动靶的时候，黄濑不得不赞叹一句这种训练的确只有黑子能受得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黑子比他还要折磨自己啊。
每次看着黑子手上被磨出的血泡，黄濑就觉得自己还需要更加更加的努力才可以。
虽然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帝光还是走入了八强赛的赛场。
对手是去年的亚军。也就是差点让帝光输掉的队伍。实力非常强劲。而且现在赤司还不在场，对手现在一定是士气大振吧。
“通过各种材料的分析，比赛的进程我大概模拟了三到四份出来，第一节 和赤司君在的时候一样，先观察对手的变化，黑子君，没有问题么？”桃井在众人面前还是很认真的叫大家的名字，而不是哲君、阿大、小黄这样的叫。
“我会尽力的。”黑子的表情很淡然，应该说，基本上是无法从黑子的表情中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青峰君，第一节 请随意就好。”桃井又看向打着哈气，没什么精神的青峰说道。
“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了。老子要怎么打是老子的自由，赢了不就行了。”青峰丝毫没有在意的说道，全然不顾黑子已经微微变色的脸。
即便是已经知道这样说并不是青峰的本意，但黄濑也觉得特想上前将青峰暴打一顿。
让小黑子露出伤心的表情就是罪该万死的！
“如果你想赤司君回来以后禁止你上决赛，你可以试试。”桃井微笑着说道，但表情也是相当难看的。
“喂，我说……”这时，紫原发话了，更衣室里的人都侧头看去，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你们谁还有带零食啊，我饿了。”
众人沉默，对紫原有期待真是抱歉了。如果不是害怕赤司生气，紫原大概连上场都不想上吧。黄濑看着黑子有些闪动的眸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比赛果真如桃井所预料的非常艰难，而且即便是如同桃井所说的对方做出来了相应的动作，可是犹豫身体跟不上而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再加上基本上除了他和黑子还有些配合外，剩下的三人都是各打个的了。
青峰只要一拿到球，就算被对手断了也绝对不会再传出，虽然这样的情况少之又少，几乎就是一路带到底然后上篮。紫原只是很普通的抢篮板然后传球然后跑回去然后就不怎么动了。绿间却是拿到球就开始三分，在一开场的时候，命中率的确是百分之百，可到了最后一节，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十几了。可即便这样，他也从来不会去投两分的球。
接到黑子的传球后，黄濑闪过一人，直入禁区，同时瞟了眼计分板，还有十秒钟，帝光还落后两分。如果这球投不进，那么帝光就会输。
然而面前的对手大概是决定死守这一分了，将黄濑的路线堵得死死的。
黄濑皱眉，想回传给黑子，然而忽的怔了一下，脑海里迅速的闪过一行字，
他是不是有些太过依赖黑子了？
其实，这样的情况，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很难去突破。就像是现在没有了赤司大家就如此的吃力一样，如果再没有了黑子，那么，他们是不是就会输？
不想输，无论怎么样都不想输。不想看见黑子在输掉后伤心的表情。所以，要变强，要能做到即便是没有黑子的传球也能将球投进篮筐中。
黄濑一咬牙，眼神凛冽起来，回想着方才见到的对方那种独特的转身鬼步后接切入急停投篮，如果做到那种程度的话，一定可以投进的。
身随意动，仅仅是十秒不到的时间，看着防守队员那种惊讶的几乎绝望的神情，黄濑成功的将球投进了篮筐中。
压哨三分！
帝光赢了。
“小黑子！我们赢了哦！”黄濑笑着跑向了黑子，然而见着黑子的表情却是一脸茫然眼神空洞的样子，便有些奇怪的问道，“小黑子怎么了？我们赢了呢。”
“啊……我饿了，喂，五月，我就不参加反省会了。回礼什么的，随便找个人代替我就好。”青峰连最后的双方致敬都懒得参加就走回了休息室。
黑子愣愣的站在原地，在青峰离开好一会儿后才小声的开口道：“黄濑君为什么最后那一球不传给我呢？传给我的话，投进的几率不会是更大一些的么？”
黄濑听黑子说的是这件事，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没什么啦，反正那一球我也能投进啊，所以就不想麻烦小黑子了呢。连续打了四节，小黑子一定很累了吧。回礼后我们干脆也翘掉反省会吧，我请小黑子吃冰啊~”
黑子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打断了黄濑的话，“不用了。”
被黑子的语气一怔，黄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黑子生气了。
“小黑子……怎么了？”黄濑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这样的黑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来黄濑君也是一样的么……”黑子忽然抬起了头，看着黄濑的双眼，轻轻的笑了起来，“……赤司君说我的篮球打败不了青峰君的篮球，黄濑君也一定同意，是不是？”
呃？这是什么情况？他从来没有听过赤司这样说啊！
“不，不是的，小黑子！”看着黑子默默的转过身不再理会自己，走向队列行礼后又默默的快速走回更衣室拿起包离开，黄濑无论说什么，黑子都只是沉默。
看着黑子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黄濑怔忪在原地，第一次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
要是传球……就好了……
第115章 影之章
最后的决赛是在让人非常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的。
帝光赢了，而且是以巨大的比分赢的……几乎可以说是一场碾压型的比赛……不过那似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比赛了。
在行礼之后，黄濑立刻想找黑子好好谈谈，毕竟最后这几场比赛黑子上场的时间都非常的短暂，因为没有什么必要让黑子上场。除了青峰外，基本上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拿下三十到四十分。差距太大了……尤其是赤司的回归让最后一场比赛基本上成为了帝光的表演赛，对手到最后都已经连跑都不想跑了，除了绝望和妒忌以外，没有别的表情再出现。
所以黑子的上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必要的，况且八强赛后黑子在练习时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最好还是静养比较好。
可似乎黑子最近都不怎么开心的样子，每次胜利后的庆祝也都是默默的跟在大家的后面，即便和以前一样也是一言不发，可是那种特有的‘黑子的感觉’变了很多，就像是存在感更加稀薄了一般。有时候连他都能短暂的忘掉了黑子的存在。
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诶？小黑子呢？你们有人看到小黑子了么？”黄濑四下找了一圈，连体育场都绕了个遍，但还是没有看到黑子的影子。
没有人说话就，赤司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走了”便转身默默的收拾自己的包。
黄濑皱了下眉，好久才反应过来赤司这一句“走了”是什么意思，蓦地瞪大了眼睛，对着赤司就吼道：“从一开始我就说了，直接对小黑子说清楚不好么？！用这种伤害他的方式让他明白什么的，我绝对不同意！”说完便抓起包就冲出了门。
现在应该还来得及，一定。
首先跑回了学校里找了一圈，然而所有人都说没有看见。黄濑叹了口气，如果黑子想要消失的话，大概就在眼前这些人都发现不了吧。存在感薄弱什么的，确实是一个超级麻烦的事情啊。
将黑子可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然而全都没有发现黑子的踪影。最后黄濑决定守株待兔，凭着记忆摸索去了黑子的家。
看着曾今来过一次的小屋子，黄濑吞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甚至还掏出了镜子找了找确定自己一切完美后才敢按下门铃，不论怎么说，要去见黑子的妈妈的话还是有些紧张啊。
然而过了好久，屋子里面都没有人出来。
家里没人？
黄濑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可能。也就是说，黑子没有回家。那么黑子会去哪儿？这都已经快七点了……公园找过了，常去的那家mj找过了，书店找过了，学校也找过了……那么还有什么地方……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一般，黄濑再一次快速的在街道上奔跑起来。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黑子会在那儿？！
当看到那个细小的背影在微弱的路灯下静静的看着有他两个人高的篮球架时，黄濑终于松了口气。黑子没有消失真是太好了。
“小黑子。”开心的跑了过去，扑到黑子身上不开心的说道：“呐，为什么小黑子比赛结束就走了？不是说要一起庆祝的么？开庆功会是帝光的传统了吧~”
黑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道：“黄濑君去就可以了……即便我去了，也只是和大家格格不入……”
“怎么会？！没有这样的事啊！小黑子想多了哦~”黄濑温柔的将黑子拥在怀里轻轻说道：“如果小黑子不想和大家一起的话，那就陪陪我好么？反正我也不想和那群家伙一起呢。”
黑子没有说什么，黄濑就当做黑子是默认了，于是便跑到路边上叫了辆计程车，带着黑子坐了进去。
“风雅。”简单的告诉了司机地址，黄濑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唯子小姐，嗯，对，松屋留出来就好……如果是无理取闹的客人不用太在意，让人拍下来，日后留作证据，如果还是闹事就直接扫地出门，不要给其他客人带来影响。还有，上次和你说的，准备了么？嗯，那就行。”在说了几句话之后，黄濑关上了手机，看了眼一直默默盯着窗外的黑子，心里头有些小小的开心。至少在今晚，他能一个人独占黑子了。
来到风雅，在唯子小姐的带领下，黄濑和黑子走进了和风的单间。
单间里的铺陈很简单但并不随意。进门后首先入眼的是一个华丽的金色九雀屏风，每一只孔雀都是用细密的针脚缝上去的，一看就价格不菲。整个屏风将后面的空间挡住，两人脱了鞋子后绕过屏风走进了屋子中。微黄的榻榻米中间是一张小桌，小桌四面放着四个看起来应该是用高级衫木制作的无脚椅，每个凳子旁还有着一个小的多层架子。在屋子的角落放着亭子形状的石灯，石灯四周铺着鹅卵石和细沙。甚至还有模型的木桥。在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书法和山水，很是惬意。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现在就上上来么？”唯子小姐接过了黄濑脱下的校服外套恭谨的问道。
“嗯，上来吧。”黄濑让人将多余的凳子撤下后坐了下去，“小黑子也坐吧。”
“是。”站在一旁的黑子在受到黄濑的邀请后也坐了下去。
“那么，算是最后一次的庆祝会了呢。”黄濑举起了酒杯，“恭喜获得了全中三连霸。干杯~”
“干杯。”黑子并没有喝酒，只是普通的喝了一直以来很喜欢的香草奶昔。
“虽然没什么东西，还请不要客气呢。”黄濑拿起了筷子，面前的餐盘里可食用的菜肴种类很多，但每一碟的量都不多，看起来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开动了。”黑子并没有什么虚礼，很普通的拿起了筷子，将一个看起来很精美的六角雪花般的点心夹了起来，放进了嘴里，“……很好吃呢。”
“小黑子喜欢就好~”黄濑笑着说道，并没有吃什么东西，而是更多的时间在喝酒。
“碎了，小黑子毕业以后想去哪所学校呢？”黄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然而换来的却是黑子的沉默。“嘛，没关系啦，小黑子不想说也无所谓呢。我打算去海常，神奈川那边开出的条件很好……”看着黑子低下的头，黄濑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气氛一时间僵了起来。
“呐，黄濑君。”这时，黑子突然主动开了口，让黄濑的精神为之一振，立刻点头等待着黑子的问话，“黄濑君觉得，我是值得信赖的么？”
“嗯？这是当然的，小黑子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黄濑觉得有些不理解，不光是他，应该说一直在一起的他们都很信赖黑子的啊。
“我说的是信赖，不是信任……”黑子强调了一下。
黄濑愣了愣，不明白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只疑惑的说道：“小黑子当然是值得信赖的伙伴啊。”
“那么，为什么今天的比赛没有一个人回传呢……”
这倒真是让黄濑不怎么好回答了。准确说，在场上的时候就没有想过那么多。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能够一个人突破再回传就很浪费时间了。而且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没有必要两个人去做吧……黑子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纠结起来啊。只要能赢了，回不回传有那么重要么？
“呃……大概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吧……”黄濑斟酌着语气，尽量不刺激到黑子。
“……我明白了。”黑子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睛，让黄濑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却可以感觉出来，黑子现在浑身都诉说着一种叫做难过的情绪，“果然如此呢……”
“小黑子……？”黄濑觉得有些不对劲，站了起来走到黑子的身边坐下，刚想伸手去触碰黑子，却看着黑子明显的将身子移开，躲过了他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变得这么奇怪了！黄濑握紧了拳头，慢慢垂下了手。
“黄濑君喜欢篮球么？”黑子在躲开黄濑的手之后，再一次开了口。
“呃……算是喜欢吧……也说不上来……毕竟最初打球的目的只是想超越青峰罢了。”黄濑实话实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么黄濑君觉得打篮球开心么？”黑子继续问道。
“一般般吧，感觉也就那样啊……喂，小黑子，到底怎么了？今天你很不对劲啊。”黄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黑子对话了。
“我是因为喜欢篮球才开始打的。”然而黑子并没有回答黄濑的问题，而是开始说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很弱，所以一度我曾经想过放弃篮球。那个时候是青峰君将我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然后赤司君给了我希望，绿间君和紫原君帮助我训练，所以我才能站在球场上，和大家一起打球。我真的很感激大家。后来还认识了黄濑君。曾今以为不会再有朋友的我能和大家在一起，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然而最近我开始讨厌篮球了……”
听到黑子的这句话，黄濑倒是真的吃了一惊，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完全没有看出来黑子有讨厌篮球的表现。
“因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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