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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 完结+番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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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客户姗姗来迟作为东道主招呼两人,三人一前一后,陈北经验老道主动和对方攀谈,顾衍做一个陪客,沉着心等人讲解会展画作背后的故事。
对方讲得绘声绘色,陈北和顾衍两人笑着奉承,不知道陈北是不是真听进了耳朵,顾衍确是半个字没往脑里过,捱了好险一小时,不大的会展终于逛完,陈北带着银行的诚意跟对方简单讲了一下以后的业务方向,顾衍煽风点火负责给他垫垫话。
等真的谈完,又是半小时过去,对方笑成一张弥勒佛脸送顾衍二人出了大厅,两方又是好一顿客气,两人才彻底从会展出去。
“真会绕弯子。”陈北说了一路话,嘴干得够呛,他舔了舔嘴皮,偏头冲顾衍道:“喝东西吗?”
“不喝。”
“那我去买一杯。”陈北被风吹得冷一哆嗦,举着伞走到对面。
顾衍留在会展门口的屋檐下避雨,天还亮着街灯就已经早早闪烁,地上的水印透出黄色的光点,他盯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看,一打开就发现许疏言发的消息,他没回,抬眼看了下对街的咖啡厅,抬脚迅速走过去。
陈北刚点完,站在柜台等单的功夫顾衍就掀开门帘进去了,陈北正好和他打一照面。
“不是说不喝吗?”陈北搓搓手。
顾衍没搭话,转头往店里看了一圈。
“瞧什么呢?喝不喝?”陈北伸手往他面前招了招。
“我请你一杯。”陈北道。
没见着人,顾衍收回视线,随口点了杯咖啡,拿手机给许疏言发消息。
顾衍猜不到许疏言找他想说什么,但现在店里没人,极有可能是让许疏言等久就先走了。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许疏言回消息,见咖啡还在做,于是冲陈北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成,我在这守着。”陈北低头玩手机,一个眼神也懒得递。
顾衍出了店门给许疏言拨去电话,发觉气温真是降得太快,前两天有太阳还不觉得,一下雨这秋劲儿才真的显现。
顾衍他掏出烟盒单指抵开纸盖,往衣服上一磕抖出一根来,还没喂进嘴里,手机里突然传来机械女声。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顾衍蹙眉,咬着烟不死心又拨了一通,这回同样。
许疏言关机了。
第36章
“打完了?”顾衍再回店里的时候,陈北已经拎着两杯咖啡结了账,他随手递了一杯,顾衍接过。
“嗯。”顾衍点点头。
“走吧,直接回银行,我感觉过去打个卡时间就差不多了。”陈北晃晃脑袋,悠闲地踏出去,顾衍跟着他,心绪不宁地喝了一口咖啡。
“我看过不了多久就能签正式合同了,应该没有其他银行比我们开的条件更优渥。”陈北抖开伞撑高。
“八九不离十。”顾衍附和。
两人走过长街去停车的地方,风声嚎啕,一道惊雷震天响,陈北猝不及防被吓得一哆嗦,脚踩空了,滑到水滩里溅起一层浪儿。
“艹,吓我一跳。”陈北骂骂咧咧站稳。
顾衍听声,擎伞的手倏地握紧,倏地停步冲陈北说:“你帮我回去告个假吧,我就不回银行了。”
“干嘛啊?”
“我有点事得去处理。”
陈北迟疑两秒,点点头,说:“行吧,你去。”
顾衍和陈北分了两路,陈北一上车就立马开走,顾衍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把车钥匙插进去后久久未动。
说实话,许疏言手机关机很正常,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顾衍知道作为一个成年人不应该东想西想忧虑太多,但他莫名心慌得很,加上雷暴天气。
那道雷逼得他想问清楚许疏言现在在哪。
可手机关机,消息不回,顾衍上车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虽然有许疏言的地址,但他并不确定许疏言有没有直接回去,或者他现在还跟肖瑜待在一起也说不定。
再度,顾衍在许疏言身上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高考前也是如此,发给许疏言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电话不是拒接就是关机,唯一一条来信是失联几天后的许疏言发来的,他问顾衍可不可以在兼职的地方等他,他要过去。
顾衍早不兼职了,他还清了母亲的债务,压力骤减,他不知道许疏言找他干嘛。
可许疏言除了这一条短信再没有其他消息,顾衍只能去。
头天晚上顾衍甚至不敢入睡,睁着眼清醒地躺着,第二天凌晨就出门赶到那个地方。
店主还认识他,让他进门坐,顾衍紧张万分等了一整天,等来了许疏言彻底失去音信。
这一次也同样,许疏言又放他鸽子。
顾衍掏出一支烟点上缓解焦虑,打开手机搜索联系人,从上到下滑了一圈,他找到了肖瑜的电话。
踌躇半分钟,他按下拨打。
没多久,肖瑜接了,“喂?”
“喂,许疏言现在和你在一起吗?”顾衍打开车窗抖落烟灰,声音压得很低。他看向窗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既怕他们在一起,又怕他们不在一起。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打扰了。”
*
许疏言还是打到了车,司机是个热心肠的,看他全身都被浇透,丧家犬模样,给他递了一块蓝色毛巾。
“买来准备擦车,还没用,新的,你先用着擦擦头发吧。”
“不用了,谢谢。”许疏言道。
“哎,甭客气,多冷的天啊。”司机顺势一丢,也不管许疏言接不接,他把空调温度打高,把车转了个弯。
“这雨下得太大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昨天天气还那么好呢。”司机说着,开了音乐,“我放点老歌,你听听合不合你们年轻人的意。”
“嗯。”许疏言抱着毛巾出神,蓝色干燥的部分盖在身上很快就吸成了深色。
音乐声很大,但不吵耳,许疏言抵在车窗上,眼见着司机快要开进岔路,他突然出声,道:“去建设路吧,我想去拿点东西。”
“成。”
司机拐了个弯。
许疏言没回家,先是让司机载他去培训机构。
机构已经下班了,没人,许疏言有钥匙。
他让司机师傅等他两分钟,司机欣然应了。
许疏言疾步上楼开了大门,将灯开了一溜,室内灯火通明,他顿步,而后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摸了一板药。
药剩得不多,许疏言看了看,索性全拿走揣进兜里。
本来应该就此打住走人,许疏言临出办公室时又想了想,决定回去将办公室内放着的私人物品都装进袋子里带走。
许疏言不太怕对方的威胁,但他怕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如果局面真会变得不可控,那起码他得给自己留点尊严。
他东西不算多,所以工程量不大,等下楼钻进司机师傅的车里时对方还未露出不耐烦。
许疏言暗暗松了口气,将布袋抱在腿上。
驶来的方向堵车,司机换了条更远的路线,许疏言被暖风激得昏昏欲睡,脑袋在车窗上打磕。
意识还清醒前,许疏言拿出手机想要开机,可任他怎么摆弄开机键手机都好像失灵一般,也不知是被水浸了还是真没电。
许疏言不太记得关机时的电量,他估摸着可能真是被浇坏了。
也好,图个清静。
许疏言靠着车窗,卸了力神志清空,他想要打个盹儿,一个没防备,真就靠着睡了过去。
第37章
再睁眼,许疏言是被司机叫醒的。
他听见声音,意识朦胧地挣了挣,下意识抱紧手中的口袋。
“小伙子,到地儿了。”
许疏言抬眼,拢了拢身上潮湿的衣服,掏出手机的第一时间突然想起手机开不了机,于是从布袋里拿出钱夹。
“师傅能给现金吗?”
“多大啊?我看看找不着得开。”
“五十。”许疏言摸出纸币递给他,手脚发麻动了动。
“够呛。”司机从兜里摸出为数不多的现金找零。
找来找去,堪堪还差几块,司机说什么也要摸出来,许疏言看了半晌,道:“几块钱就算了。”
“谢谢师傅。”
许疏言坐过的坐垫湿了一块,临下车他用毛巾抹了一把,好歹给人把水擦干净。
“诶,放着吧,等拉着人估计就干了。”
“毛巾放后面?”许疏言问。
“给我,我塞挡风玻璃上。”司机操着浑厚的老腔道。
雨势变小了,稀松地打在地面,许疏言下车后疾步穿进小区。
他们小区物业不顶事,保安开了保暖灯已经睡熟了,许疏言透过玻璃窗户扫了一眼,从敞开的小门进去。
许疏言有强烈的领地归属,这大概是未退化的动物本能,越靠近自己熟悉的地方许疏言就越容易产生安全感。
他走得极快,步子一步叠一步,很急切。
但很快,在他绕进窄小入口处时他察觉到不对,除了他以外还有另一道脚步声。
脑袋里跟拨对了弦儿似的,许疏言想起自己遗忘的细节。
对方是知道自己地址的。
甚至还曾经大张旗鼓在家长群里询问。
一瞬间,许疏言心跳如雷,由上至下打了个寒颤。
另一道脚步愈发靠近,许疏言拽紧手上的布袋找准时机。
一秒…
两秒…
三秒—
许疏言在对方靠近的一刻迅速转身抽了过去。
零碎的杂物落地声,布袋中的东西稀稀拉拉地掉在水泥砖上。
顾衍钳住许疏言的右手,伞面倾斜遮住许疏言。
“做什么?”顾衍问。
许疏言瞪大眼,差点惊呼出声。
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状况,“我……”
顾衍……怎么会过来?
“拿着。”顾衍不打算现在质问他,将伞柄塞进许疏言手中,他蹲身去捡许疏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布袋子已经烂了,底部破了一个口子,泥水混在被捡起的物品上。
“我来捡吧。”许疏言跟着蹲下,手里被递来一本画册。
“都湿了,还能要吗?”顾衍问。
“我…可以另外买。”许疏言道。
“那就丢了吧,都脏了。”
能留的东西留下,不能留的全丢进了垃圾桶,顾衍将许疏言所有东西都收捡拿好。
“帮你拿上去?”顾衍撩开袖子,免得让污水沾湿衣服。
“我自己拿吧。”许疏言说。
“不想让我上去?”顾衍问。
他的语调不高,但就是迫人十足。
许疏言摇摇头,“没有。”
“那我帮你拿。”顾衍道,“你带路就行。”
许疏言僵硬地举高伞,和顾衍拢在同一片伞面下。
“走的时候忘了拿伞?”顾衍边走边问。
许疏言只能硬着头皮答:“嗯。”
“不冷吗?”顾衍问。
“还好。”许疏言道:“你怎么…突然过来?”
“你说呢?”顾衍反问,“约我过去你人又不在店里。”
“抱歉,我手机坏了。”许疏言为了自证拿出手机给顾衍演示,手指长久地按在开机键上,手机还是黑屏。
“它开不了机…”许疏言话音刚落,手机就跟他唱反调似地亮了起来。
“坏了?”顾衍问。
“刚刚坏了。”
许疏言没法自证,徒劳地将手机揣回兜里。
进了楼栋,许疏言把伞收了,顾衍沉默地跟着他,一路走,一路的感应灯时好时坏。
“没去报修?”
“什么?”
“灯。”
许疏言说:“我没注意。”
几层楼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许疏言摸出钥匙开门,锁孔好几次没插对,顾衍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握住他的手。
“冷吗?”顾衍蹙眉,“你怎么又发抖。”
“啊?是吗?”许疏言僵硬回答,钥匙终于插了进去,迅速扭转打开,许疏言推开门。
许疏言勾起嘴角冲顾衍笑笑,“可能真是太冷了。”
他其实麻木得没啥感觉。
顾衍莫名其妙沉下脸,许疏言挨了道冷目。
就在许疏言还没搞清楚状况,思量自己哪句话出了错,两根手指摁在许疏言嘴角下压,将他的笑脸抹平,顾衍说:“许疏言,你知道自己撒谎很容易被看出来吗?”
“你刚刚在楼底下害怕什么?”顾衍攥住他的手将人推进室内,逼问:“你现在又在怕什么?”
“——许疏言,回答我。”
第38章
“许疏言,回答我。”
许疏言神志不清,又跌回了梦回无数次的场面。
做过电击老是容易思绪混乱,许疏言常常呕吐,冷汗直冒。
他对电击很敏感,第一次电击过后差点心跳骤停,许疏言被紧急送到休息室理疗,他脑子沉下去双目紧闭,但还能听到周围混乱的人声脚步和机械声。
很痛苦。
周围的声音像放大无数倍穿进他的脑子里,而许疏言只想安稳地睡一觉。
零散的记忆里只有顾衍是鲜明的,黑白重墨,顾衍像一道彩色。
“许疏言,回答我。”
班上成立的一对一帮扶小组,顾衍和许疏言搭对。
从那以后顾衍老爱说这句话,因为许疏言回回在同样的错误点上犯错。
顾衍没什么耐心,往往教过一遍的东西就不愿意再讲第二遍。
他爱指著书本上的题问:“我是不是说过?”
许疏言沉默以对时,他就会黑脸。
“许疏言,回答我。”
许疏言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回忆顾衍发怒的情形,但总觉得那样的顾衍很鲜活。
平时的顾衍老气横秋,做什么都有股子老沉的味道。
只有发怒时眉尖会皱一点,嘴角抿的很直。
面上每一个细胞构成都在散发他的不悦。
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是很可爱的表情。
“你的问题好多。”许疏言嗓子哽咽,想把自己团回床上睡一个大觉。
面对顾衍,坦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许疏言被人掀了底气,有人先顾衍一步踩碎了他的蜗牛壳。
“那就一个一个说。”顾衍道。
“能松一松吗?我手腕有点疼。”许疏言撞进顾衍眉目里的深沉,稍稍示弱。
他示弱总有正当的理由,鸦黑的眼睫很长,抬眼泛起柔弱的水光,说辞很容易让人信服,顾衍松开他的手。
许疏言抵着墙垂下手,道:“我以为有人跟着我。”
“谁会跟着你?”顾衍问。
“不知道,可能我被迫害妄想什么的,你知道我…很爱幻想。”许疏言挑出不露破绽的笑容,观察顾衍脸上的神情,顾衍没露出什么异样。
“最近悬疑剧看太多了,我…”
“你说谎的时候很爱笑。”
“废话会变多。”
顾衍将门带上,把声音与外界隔绝,“你觉得自己刚刚占了几样?”
“有吗?”许疏言脸上的笑容绷不住了,抽搐滑稽留了一道痕迹。
他又开始发抖。
顾衍将人带进怀里,许疏言冷成了一道冰柱。
苍白的脸,干涩龟裂的嘴唇,激得顾衍抵着他咬去。
温热的唇缝一贴过去,许疏言就打了个激灵。
被刺激的。
舔舐的力度很重,交缠的温暖让许疏言半张脸有了冰融的复苏感,他之前冷的没有知觉,感受到温度之后反而很难受,骨子里都是酥麻的疼。
湿透的外衣被顾衍解开,许疏言顺从地脱掉,继而又被混乱的脚步踩到底下,许疏言被顾衍剥削成了个赤条条的裸人,周身就剩一条内裤挂在身上。
周身没有遮蔽的东西,许疏言反倒温暖起来,附着在身体的冷才是最难熬的。
呼吸一刻不停的黏在一块,许疏言贪婪地龟缩在顾衍的怀抱下。
下肢炙热地贴在一处,顾衍脱掉自己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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