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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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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鹿不紧不慢说,“我的驾照分都给你扣。不过师兄……你这个方向是要去哪里?”
  好心态的秦蔚立马又来精神,“我要带着我的灰姑娘参加假笑舞会。”
  “说人话。”
  “今晚有个晚会,算是庆祝今年的义卖顺利启动。我以秦家名义邀请了很多钻石王老五和金龟婿……啊呸,当然不是让你钓的,你就老实跟着我,我想多介绍人给你认识,他们大多都是会所会员。你现在好不容易攒下点名气,我想一鼓作气推你一把。”
  秦蔚眼睛澄澈生动,说起白鹿的事情又总眉飞色舞。白鹿安静盯着他侧脸,心里融融暖意像春开潺潺的山涧水。被秦蔚注视的时候,人心事不有余的阴暗纷纷缴械投降,连同埋于骨缝多年不消的生活疼痛都无可遁形,“师兄真是好耀眼。”
  这个人啊,人情味太浓,若说他没有影子,白鹿都肯信。


第四章 识趣是一方面,遗憾的成分也有
  司机送秦冕到会场时,活动已将至尾声。
  他今天其实很忙,若不是秦蔚再三打招呼让他来抛头露个脸,秦冕压根儿就不会来这里陪一群小孩玩过家家游戏。
  他一进宴会厅,这位老板那位老板娘的私人名片就像北海道飞雪,一片一片,目不暇接,统统落在他手心里。
  秦冕终于没了耐心,眼角耷拉成直线,换了张冰冻三尺的冷脸,周围蠢蠢欲动还想前来示好的人群才踌躇一番知难而退。
  人群一散开,他才看见远处的秦蔚正谈笑风生,他对面站着的人,是界内知名的金融巨鳄。
  秦冕觉得新奇极了。他曾问过秦蔚要不要跟着自己做事却遭果断拒绝,秦蔚说,“你们这些无良商人,有求于人能装孙子,平时背后互骂傻子。一辈子虚与委蛇跟人打交道,活得太累,我胸口揣的这颗赤子之心可做不来。”
  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做不来的人,如今笑得还挺好看。
  秦冕嘴角的笑意还未展开突然又收住,他皱了皱眉,眼神随即也冷下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鹿正将手中一杯香槟递给秦蔚。秦蔚笑着接过去喝上一口,又伸出另一只手搂在白鹿腰上,动作妥帖暧昧,明显是要把他介绍给身边的巨鳄。
  白鹿微微俯身,与对方握手。他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在秦冕看来,尤其虚伪。
  他那天晚上就是顶着同一张脸对自己说,秦先生,我倾慕您很久了。
  白鹿脑袋稍稍一偏,秦冕就能看清楚他脑后系着的小马尾,一指长正好,俏皮不娘炮。尽管他不愿承认,白鹿这张脸,确实漂亮。
  秦蔚拍拍白鹿肩膀,凑他耳边窃窃两句,白鹿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秦蔚熟练从中抽出一张名片。
  秦冕这时才算看明白,秦蔚放下身段原来竟是为给白鹿介绍人脉。他们只是阔别几年又不小心再碰见的廉价同学,他白鹿凭什么让秦蔚替他做到这个程度?
  男狐狸道行匪浅,露出獠牙等着吃人精气。而善良纯白的受害者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被人糟蹋。
  秦冕不觉十分窝火,心口的烦闷无处安放,像颗不安分的倒计时,一针一秒都在摧毁他为数不多的耐心。若不是秦先生好修养,他真是恨不得指着白鹿鼻子让他滚蛋。
  秦蔚正将最后两张没机会散出去的名片收进盒子,秦冕从身后一拍他肩膀,“不给我一张么?”
  秦蔚见他果然来了,十分开心,“哥,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秦冕也不客气,直接从他手里抽走名片。
  果然。名片上‘白鹿’二字小楷看得他眉间不展。
  白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秦冕,诧异中捎带些其他情绪。他又觉得失礼,立马换上一副标准的交际笑容,“秦先生晚上好,很高兴见到您。”
  仿佛上回那一场激烈的交恶全是虚假,白鹿脸上不露破绽,让人错觉他下一句话还可能跟秦冕示好。
  不过掩饰再好,他也骗不过自己。这个男人于他,是烛火于蛾。他耀眼无比,连同被他吸引都是本能。
  可是太危险。靠近这个人,并不理智。
  飞蛾惘顾生死是因为它对光有渴望,可白鹿在这人身上,注定所求不得。
  秦冕视线玩味地咂摸手中名片,良久,才抬眼看他,眼中饱含轻视,“是吗?若我今天是来警告你远离我弟弟,你见到我还高兴吗?”
  秦蔚:“……”
  原来藏起真心佯装轻巧的人只有白鹿一个,那人连虚伪的好意都不肯施舍。
  若说白鹿上一次见到秦冕,眼里是欢喜,字里是仰慕,恨不得掏出心窝给他看。可当不切实际的期待被秦冕毫不留情碾碎,本能的趋利避害使他自然不会再犯贱把脸凑上去任人扇。
  识趣是一方面,遗憾的成分也有。
  他无时无刻都清醒,这个人已经有人陪伴,即使自己有不输人的真心,那也徒劳。
  干脆当作那人只存在回忆里吧。眼前这个骄傲自负的男人,只是个名字相同,互留不愉快记忆的陌生人。
  秦冕说得对,这段关系本不该由他主动。连选择权都没有的人,哪里有资本做梦。
  白鹿鼻梁挺拔,下颌抬高又不笑时,不免给人一种剑拔弩张的错觉,“师兄有手有脚,又不在我身上,他要去哪里,做什么,他愿意对谁好,他又想远离谁……秦先生,您把您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推给我,不够绅士吧?”
  秦蔚知道秦冕拿白鹿当眼中钉,不过他没想到一向好相处的白鹿此时居然故意挑衅,尽管话说得已经够委婉。“哥,你不了解小鹿,等你认识他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说着,手又习惯性搂在白鹿腰上,看上去似是要把他认真介绍给秦冕。
  这话说得太满,满得连白鹿自己都不信,秦冕更是直接听笑。他心谤,秦蔚这傻小子,人还没追到就被吃得死死的。
  “不必介绍,我没兴趣。”秦冕欲将手中名片塞给身旁过路的服侍让他替自己处理,可被白鹿突然说话打断,动作一半又停住。
  “垃圾桶在进门右手边。”白鹿看出他意图,‘体贴’提醒,“秦先生误会了,我与师兄又不是什么重要关系,他为何非要跟你介绍我?”
  秦冕看白鹿的眼神与看黄非等人无二,不屑中捎着点刻薄,“你这是要不听我的警告?”他手指摩挲着白鹿名片,力道之大,仿佛恨不得将纸片揉成齑粉。
  白鹿以笑容掩饰心虚,“这里怎会有人敢违背秦先生意思,若是仅仅说个好,点个头就能讨好您了,这种天大的好事谁不愿意做呢?”
  他不动声色把秦蔚黏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眼里噙两分乞色,像在跟人撒娇,“师兄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了,你哥哥不喜欢我,你看,若是他要对付我,我可怎么办呐?”
  这话明显是恶心人,白鹿自己先起一身疙瘩。
  秦蔚却听得面红耳赤,目不转睛盯着他,活像被调情一番。他一本正经,当即保证,“我哥人不坏,他不会对付你的!”
  秦冕早不耐烦,抬手腕看了眼时间,不想再多费口舌。他指着不远处一个身影与秦蔚,“杜家有人在那边,你过去打个招呼。”
  杜家跟秦家,算是世交,生意上也一衣带水,唇齿相关。
  秦蔚心不在焉,“我知道,杜衡生嘛。你来之前我就打过招呼了,我连白鹿的名片都……”
  秦冕并不听他说完,“那就再去一次,替我。”
  “……”秦蔚十分不情愿,见秦冕态度强硬也无意周旋,便捏了捏白鹿脸蛋,“鹿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才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
  他真怕两人吵起来。
  秦蔚一走,秦冕开门见山,“你想要什么?”
  这话在白鹿意料之中,不过说得这般直白粗暴,看来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耐心。白鹿一挑眉毛,“秦先生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白鹿笑了,“字面也有两个意思啊。不知秦先生是想让我拿钱滚蛋还是想挖弟弟墙角花钱讨好我呢?”笑意逐渐加深,像个道行颇深的小妖精,“白某愚昧,猜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你觉得我看得上你?”
  秦冕既已得罪,白鹿索性豁出去,“从概率上讲也不是不可能啊,我又不丑,万一秦先生正好就喜欢我这样的呢。”后半句像个笑话,引得秦冕又好生看他两眼。
  “上回有多狼狈,这么快就忘了?”秦冕知道他心思清明,可不料这人脸皮厚到这个程度,他真是恨不得将人打晕套袋扔海里。
  白鹿以退为进,“不敢忘。可若是每一杯酒都记得太清醒,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今天的白鹿跟那天那个会红脸红到耳根的青年如若两人。
  秦冕突然意识到,这个白鹿可能比他想象中,要棘手。
  秦冕拍了拍全身的西装口袋,像在找东西。
  白鹿一弯嘴角戏谑,“支票?”
  秦冕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最终摸出一支钢笔。他拧开笔盖,将白鹿的名片翻个面垫在手心,写上一排字,又优雅将其塞进对方胸口的衣兜,“想好要什么来这里找我。”
  “直接留电话不好么?”
  “陌生号码我不会接。”
  白鹿苦笑。
  秦冕将钢笔收好,“要是还有合理要求,也可以提。”合理二字,若有似无被加重语气。
  白鹿以两根手指夹住名片,轻率举过头顶,透过厅内亮得刺眼的冷光灯,打量这行无比熟悉的字迹。眼神不可察觉地柔软下来,等他再回神,已是半分钟后,“哪种要求算合理呢……”嘴边喃喃并未被人听见,原来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男人的背影正好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当年白鹿没机会把心仪的问题问完,如今这个人依然吝啬他耐心。
  子非良人,齐大非偶。若是还存妄想,那就真的不应该。


第五章 原来他如此怕他
  离五点半下班还有二十分钟,秦蔚已经蠢蠢欲动,他真恨不得上一分钟就刷卡走人。
  秦冕不知何时从总裁办公室出来,修长手指敲了敲他早就收拾干净的桌面,“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秦蔚毫不掩饰地皱眉,“前两天不是才吃过?”
  “吃饭你还嫌多?或者,你是嫌我?”
  “……”秦蔚一脸苦瓜,无奈妥协,“那要吃就吃一个吧。”
  “想吃什么?”
  秦蔚思索半天,报出个地名。
  秦冕有些诧异,“我记得你并不喜欢吃西餐。”
  秦蔚心虚地抓了把头发,“太久没吃了,突然吃一顿也不错。反正有人赶着买单,不吃白不吃。”
  这条路有点堵。是从公司去西餐厅的必经之路。
  司机开车,秦冕就一路上问秦蔚,新工作有没有什么困难。
  不料秦蔚心不在焉,除了点头说嗯摇头没有,目光就一直朝着车外瞟。
  车子即将开过路口,秦蔚咋呼着让司机靠边停。车刚停稳,他一把拉开车门飞出去,“哥,你等我一下,我去跟朋友说两句话。”
  白鹿穿着型号大一码的白衬衫,不过膝的深色紧身短裤,踩着一双亮黄色运动板鞋。额前刘海被发胶固定在脑后,他坐在一个临时摆拍的高脚櫈上,身后有人正在拆反光罩。
  白鹿将将结束半个下午的临时外景,眼角还挂着妆。
  他并不是专业模特儿,不过是帮一家网店网拍一些换季新品。这份工作并不赚钱,秦蔚一直搞不明白,若是白鹿想做模特儿,自己完全可以替他引荐。以他的条件,就是上几个油面杂志也无可厚非。
  秦蔚的好意却被白鹿拒绝,“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做这个……就是做了太久,习惯了。”
  秦蔚自然不理解,白鹿就挂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忽悠他,“人都念旧嘛。师兄你不也是,为了照顾我这个老同学真是操碎了心。”
  换一个习惯很难,换一个工作能有多难?所有借口不过是心里还存着执念。
  白鹿盯着远处不知何处发呆,秦蔚从身后蹑手蹑脚靠近,走到高脚凳跟前了,伸手就蒙上他眼睛。
  白鹿仰着脸,嘴角上扬。秦蔚的影子正好投在他脸上。
  从秦冕这个方向可以看清白鹿侧脸,鼻梁棱挺,轮廓温柔,底子是真不错,可惜也只有这张脸能看。
  白鹿咧嘴一笑,“我猜不是师兄。”
  秦蔚皱眉,放开他,“不是我是谁?难道还有别人这么不要脸对你动手动脚?”
  白鹿笑而不答反问他,“今天这么早下班?”
  秦蔚挠挠头,“我没有早退……我记得你说今天有个外景,顺路就想来看看你。幸好来了,不然又少看一眼。鹿鸣你穿这身可真像个学生,看得你师兄心花怒放。”
  “晚上不是约了人吃饭么?时间不着急?”
  “不着急不着急,饭有什么好吃的。要是你多对我笑笑,我直接都能饱。”
  明明白鹿看秦蔚的眼神是尊重和欣赏,可在秦冕看来不是,他觉得这就是一双怀春少女的眼睛。
  秦冕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国际电话那头的时间还是半夜,说话的人语气有些急。大意是某个不久前才收购合并的项目出了问题,清算过不了关。这还不是难题,难题是人手不够,涉及资产分配和隐私保管的东西没靠谱的人去接手,想问秦冕能不能亲自回去一趟,或是让个完全信任的人过去盯一盯。
  秦冕望着不远处的两人,立马定了主意,“我会让秦蔚过去,尽快。”
  挂上电话,他直接又拨给秦蔚,想提醒他自己耐心有限,早点回头是岸。不料刚响两声,秦蔚看都不看一眼,手直接伸进裤兜将电话按掉。
  按两下是挂断,按一下只是不提醒,秦蔚匆忙间只按了一下,手指离开裤兜时还不小心划到免提接听,于是秦冕这头突然出现声音。
  “……”秦冕并不认为这是偷听,他把这个行为定义为秦蔚主动接了电话只是来不及说话而已。索性开了公放,把音量调至最大。
  白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学校画室那边又联系我了,问我还过不过去……”
  接着是秦蔚的声音,“人体那个?当然不去!直接拒绝!电话拉黑!”他似乎又叹了口气,语气也换了调,“好像不去也挺可惜……鹿鸣你当时真的太美了……我都看傻了……”
  只这么三两句话,即便秦蔚已经模糊其词,秦冕还是琢磨出来,裸体。
  白鹿咧开嘴笑,语调轻浮得辨不出真假,“师兄若是想看,不如我现在就脱……”他追着秦蔚的视线,落在身后凭空多出的秦冕身上,不禁皱了皱眉。
  不知方才的对话被他听去多少,白鹿认命地叹了口气,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指捻着衣角,“我的工作也结束了,师兄不用管我,去吃饭吧。”模样虽装得轻松,却连偏头直视男人眼睛都不敢。
  一直面无表情的秦冕突然听笑,眼里不屑意味分明,“工作?我倒想问问白先生,你有做过正经工作吗?”
  他果然都听见了。
  白鹿之前还心存侥幸,如今才察觉秦冕对自己误解太深,深不见底。索性也不挣扎,“在秦先生心里,该不会只有您会做的事情才有资格被称为工作吧?”
  “自然不是。可是公关,裸模……”他又上下打量白鹿一番,“街拍?这些无聊角色难道白先生打算做一辈子?”
  “要是能做一辈子,那也是种奢侈。”白鹿赔笑道,“秦先生平时说话都这么暧昧么?我不晓得你所谓的正经是哪个意思,教师教书育人是正经,医生救死扶伤是正经,伎女站街卖笑也是正经,在其位,司其职,就是正经。秦先生既然知道我身份,又何必跟我谈正经?”
  白鹿语气不善,秦冕心情也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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