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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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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颦眉,“那你怎么还没走?”
秦冕一脸无辜,“可能是我运气够好。传话的人告诉我‘白先生已经离开了。不过他是用会所耳麦说的。’”
这话意思就跟打座机到别人家里问他在不在家一样毫无悬念。
“……”白鹿苦笑一声,果然秦先生面子够大,谁都买账,有能力的人,运气怎么会差?
秦冕切入正题,“你还因为我逼着秦蔚离开你的事而怀恨在心?白先生,之前是我太冒昧,话说得不够体面,有多得罪。这段时间跟你被动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并非是个肤浅势利之人,我们不妨抛开之前的成见和不愉快,重新认识。关于秦蔚的事情,我想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再谈谈。”
白鹿不想让他误会自己还抱有企图,更不想与虎谋食,“秦先生多虑了。人生哪受得起那么多恨,这个字眼太沉重。我跟师兄一直是朋友,关系并非您所想。我知道您爱护他,可是跟我谈秦蔚的确没有任何意义,恕我无法接受邀请。我们之间,实在没有‘再谈谈’的必要。”
秦冕对他的偏执无奈又不耐烦,“没做的事情,你怎知道没有必要?我只有这一个弟弟。”
白鹿此时也不露怯,“很多事情不做也晓得结果,何况我已经澄清,我对你唯一这个弟弟,并不存你所想那种心思。”
白鹿欲走却被秦冕拦住,“你错了。不做的话,只是你以为你晓得结果。如果一开始知道我会在这里跟你说话,当初我也不会让你难堪。”
白鹿脸上有一瞬间晃神,方才的秦冕,眉宇间和多年前那个男人重合。他看自己的眼神,竟不带恶意和偏颇。
沉默太长,秦冕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有些急躁。谈生意,他拿捏轻重如扼蛇七寸;可是谈情谊,这不是他擅长的东西。
他知道白鹿对自己心存芥蒂,可这人软硬不吃,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突破口。他短暂犹疑,“你也是哥哥,你知道当哥哥的心情。”
白鹿一怔,一脸不可置信,不展眉宇隐约露出厌恶,“你私下查我?”
秦冕并不否认,诚实回答,“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你和你弟弟的照片,‘查’不至于,仅仅是我个人好奇。”
白鹿自觉受到侵犯,立马竖刺对准眼前的人,像只刺猬,“你别招他!他还是个学生!”
秦冕今晚耐心不够,有些急功近利,“我当然不会轻易招他,那得看你有没有自知之明。”他很少被人拒绝,更是从没被白鹿这种人拒绝过,这一番话听起来着实不像跟人商量,气势凌人。
白鹿瞪他,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明明眼前的人音容不减当年,可为何感觉已经面目全非。
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良久,白鹿突然笑了,眼睛亮得骇人,他瞪着他,问他,“以前的秦先生也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么?”
秦冕没听明白,只被白鹿这双眼睛盯得难受,“以前是多久?你是什么意思?”
白鹿苦笑,“是我忘了,像秦先生这样厉害的人,未来应接不暇,又怎会有闲情回顾过去呢?”
他跟秦冕只有一面之缘,他居然还奢望这个人能记得他。原来是白鹿自己钻了牛角尖,秦冕太可怕,总能撩起他多余的小情绪。
书上明明说,忘记过去等于背叛。可惜对象只适用于普通人。
有些人,生来就不会被繁琐的规则限制,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
正如秦冕把白鹿忘了,这于他也是一种风情。
高扬像只长臂猴,突然从身后挂在白鹿肩上,“哥,发什么呆呢?是不是我技术太好,太舒服了?”
白鹿被他吓醒,费力将这只半路空降的长臂猿从身上扒下来,“这么快?这个肩膀揉得太便宜了吧?”
高扬一脸坏笑,指着白鹿锁骨,“哥你看,我捏的,像不像吻痕!”
白鹿这才低头看自己肩膀,皮肤一片粉。锁骨那一块被重点照顾过,有些淤血,确实像吻痕。遂一爆栗敲在高扬额头,“臭小子!你再捏高一点,衬衫领都遮不住了!”
高扬抱头求饶,盯着白鹿瞠大的眼睛在这个温度里流光玉彩,像是突然忘了痛,“哥,你的眼睛真美!真的,我之前这么说你嫌我马屁,可是我真觉得它们很漂亮!”
白鹿一怔,喉头微抖,似是想起一段过往。他嘴唇张阖,急于掩饰心慌,索性抬高左手,作出势要打人的动作。可在碰到对方身体前又猝然停下,他冷静下来,翻手抓着被褥朝高扬脸上扔去,“你鞋都没脱,赶紧从我床上下去!”
白鹿在城市五环外租了一间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厅,高扬平时跟爷爷住,离学校近,只在周末或者有事情才来这里找他。
白鹿把高扬送走,驻足在门口墙上碎角的等身玻璃前,转了转脸,再一挑眉,这双眼睛的确还行。除了棱挺的鼻梁,这是他第二满意的部位。
眼里的光只停留不到两秒,白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眼睛好看有什么用呢?若是不会看人,同瞎子无异。”
事不过三。他告诫自己。
白鹿一共遇见过三个人,时间或长或短,喜欢或浅或深。可惜这包含秦冕在内的三个人啊,如今都成了陌生人。
“秦冕。”白鹿对着镜子喃喃。
昨晚最后,那个声音又来了。
他分明看见秦冕嘴唇在动,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秦冕表情疑惑,白鹿落荒而逃。
脑海里的声音,阴柔古怪尖酸刻薄,“白鹿鸣你竟然还喜欢他?你有一百种说辞可以让他永远厌恶你,你这样惺惺作态是给谁看给谁看?”
“你就是做作你就是贱你不配得到爱!”
不管他逃走多远,这个声音总是如影随形。
“你别想忘了你肮脏的过去过去过去!”
他终于想起来,这难听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的。白鹿无比疲惫地仰头靠在墙上,“白鹿鸣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第九章 跟个MB谈感情,你不介意吗?
秦冕正在走神,杜衡生将平板横在他眼前晃了晃,指着两根斜度感人的红线让他看,“之前让你买的股票,你到底买没买?”
秦冕漫不经心瞥一眼,“小打小闹,没工夫。”
杜衡生一勾嘴角,往后一仰窝进沙发,“那我们秦少爷的工夫都用在哪里了?”他突然想起秦冕上一个项目还在收尾,又问,“秦蔚是不是快回来了?”
秦冕回答得不能更敷衍,“还早。”
他目光来回扫视会所大厅,一晚上了,都没看见白鹿,不晓得他正在哪个包间陪什么客人。
若是秦冕拉的下脸去前台问一问,自然有人争先恐后报告他白鹿所有的工作安排。
可是他为什么要知道?
先前他踟蹰一整夜才决定放下身段跟白鹿重新认识。然而自己无懈可击的提议却被对方当面回绝,秦冕先是震惊,因为之前从没有人会拒绝自己。然后十分窝气,比起白鹿,他更生气自己。
白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的心中早已警铃大作。这里不缺漂亮的人,但漂亮还耐看,聪明又神秘的人,秦冕一时竟想不出第二个。
他甚至还记得白鹿跟自己的第一眼,男人捧着酒瓶认真注视自己的眼神,那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白鹿最好看的表情。
那时候只觉得这男人媚俗,漂亮便显得太单薄。如今想来还真是讽刺,秦冕再想要看一眼那种单薄的俗气,竟然没有机会了。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像驯服不了一只并不凶恶的小狗。
他能在所有事情上轻松抽出最关键的那根茎来。可唯有白鹿,这人不知无畏,似乎比自己还游刃有余。秦冕看不见他身上那根茎又不想硬拔伤了人,这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让他烦躁。
杜衡生接了个电话,一拍秦冕胳膊,“你订的哪个房间,你先过去?覃生到门口了,我接到他就直接过来。”
秦冕皱眉,“到门口了还让人接?覃生都是被你惯的。”
杜衡生不置可否,眼睛已经盯着门口一眨不眨,“我愿意惯他一辈子。”
白鹿晚上临时请假。
由于高扬大爷突然想起夏令营申请书落在爷爷家里,白鹿小弟只得任劳任怨,跨越大半座城市,顶着晚高峰出门,出租地铁来回迂回,终于才不辱使命顺利完成任务。
高扬感动至极,他本打算掏出手机跟白鹿分享自己珍藏多月的女朋友的绝版照片。却见白鹿是穿着皮鞋来的,晚上一定还有工作,千言万语最终说出口只一句,“谢谢哥,路上注意安全啊。”说着,鼻子一酸,将白鹿抱进怀里。
回程时由于愣神白鹿坐反两站地铁,再赶回会所已经比他请假时间迟了半个小时。黑服将耳麦递给他,“卫先生在316号房间等你,已经二十多分钟了。”
白鹿匆忙收拾好自己,小跑上三楼,熟练摸到316房间门口。
他停下来,重重舒了口气,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风尘仆仆,以不至于太失礼。由于匆忙,他忘记打开耳麦,没听到两分钟前黑服在耳麦里更正说,“抱歉白先生,不是316,是318房间。”
白鹿敲了敲门便推门进去,无可挑剔的九十度鞠躬,“卫先生十分抱歉,让您久等了。”
白鹿抬头时,脸上笑容还没展开人却先愣住。
这个房里有三个人,他没看见卫先生,反而看见秦冕。
“……”
白鹿下意识摸到耳麦却发现自己忘了开。
“抱歉。”他转身欲走,秦冕却站起来叫住他,“白鹿!”
若是只有秦冕,他大可不搭理,事后解释就好。可这里还有外人,若是直接调头,太不给秦冕面子。
他只得又转身,赔个笑脸,“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好像冒失走错房间了。恳请等我工作结束后,我会亲自来道歉。”
白鹿刚拉开门,身后一只手直接推上来又将包间门重重关上,‘砰’一声巨响,动作十分粗暴。
白鹿转头,一个人影几乎快压到他身上。
先是莫名其妙,接着,他认出眼前的人来,惊恐睁大眼睛,“杜……杜覃生?”
杜覃生面无表情,一眨不眨盯着他,仿佛恨不得将人吞进眼里。他突然双手抵在门上,将白鹿锁在中间,他恶狠狠叫他的名字,“白—鹿—鸣。”
看得出来白鹿惧他,杜覃生不留给他任何逃跑机会,将身体也紧紧贴上去。他比白鹿高出一个脑袋,身材匀称有肉,几乎将人完全罩在身下,带着露骨的调戏语气,“你变化可真大,我差一点都认不出来。啧……我当年眼光怎么这么好,看上的还是个美人胚子。”
他毫不客气,直接上手捻玩白鹿头发。溜着一缕耳发挂上耳朵,翻起刘海露出脑门,最后手指向后,勾着橡皮筋挑开小马尾。每一个动作都故意放慢,活像一层层剥开眼前人遮羞的衣裳。
白鹿凊恧难当,狠狠瞪他,想曲腿顶他下腹,由于西裤限制灵活,杜覃生轻易就躲开,反倒一胳膊杵在他柔软肚皮上,疼得白鹿眼泪立马在框里打转。
白鹿想逃,手刚搭上门把就被杜覃生死死别住,“你还在躲我?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
白鹿强装镇定看他,“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为什么要躲你。”
杜覃生大吼一声打断,“没关系?放屁!你特么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白鹿鸣,你怎么这么狠心?”
白鹿眼圈泛红,胭脂色贴着眼眶一圈一圈洇开,像笔落宣纸的朱砂一点。他觉得委屈极了,“杜覃生,但凡你没有失忆,你别忘了,当初我才是被你丢下的那一个!”
杜覃生气得全身发抖,他一拳捶在门上,吓得白鹿闭上眼睛。
“放屁!我特么从没有想过丢下你……我特么……”他气得字都咬不清晰,怒气全部喷在身下人脸上。
白鹿美好的面孔已经完全张开,脸上再不见学生时候无花果模样的生涩。他一闭眼,眸中盛气不见,漂亮得灵气逼人。纤细身子一直颤抖,让人忍不住想要吃干抹净去欺负。
杜覃生再不多想,低头对着白鹿的唇就吻上去。
白鹿受惊,别过脑袋拼命推他,杜覃生就伸手扣住他下巴逼他和自己亲吻。
说是接吻,更像撕咬。
杜覃生另一只手撕开他塞进西裤的衬衫,贴着腰身直接就摸进去。他急红了眼,根本顾不得这里还有别人。
白鹿越躲他越粗暴,白鹿越挣扎他越折磨他。
杜衡生冷眼看着不动作,眼底似有一股未名波涛。
秦冕早已愣住。他不知道白鹿和杜覃生是什么关系,原本还能冷静旁观,可此刻杜覃生举止太残暴,秦冕不觉自己拳头都攥紧。
他的处境十分尴尬。他跟白鹿并不熟稔到挺身而出的地步,可他跟杜家兄弟,交情已有三十年。
杜覃生唇舌流连在他粉白柔软的后脖颈,一只手下意识就想解白鹿皮带。白鹿双手被他梏在身后,死命挣扎却无效果。
秦冕实在看不下去。他向前急跨两步,手肘都抬起来,正要发作,动作又突然停住。
像一个急刹。
挣扎中白鹿咬破杜覃生手指,对方吃疼将将退缩一点,白鹿挣脱开又一拳头顺势打在他脸上,“杜覃生你是个人渣!”
白鹿羞愧,狼狈,像只被逼到绝处负隅顽抗的小兽。
杜覃生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痰,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烈?”说着又要强上。
白鹿闪身躲开,却又被杜覃生擒住手腕拖回来抵在门上。他忍无可忍,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撞进杜覃生怀里,险些将人顶翻在地。白鹿冲他大吼,像生死局上悲鸣的斗兽,脸涨得通红,声望颤抖又绝望,“白鹿鸣他已经死了!”
包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粗重的气喘。
连呼吸的声音都沉恸至极。
秦冕几乎以为这个男人要哭,可好半天,白鹿始终没落下一滴眼泪。
他再次转身要走,一瓶红酒从杜覃生手里飞过来,砸在门上,脆弱的瓶身当场炸开,红酒四溅开来,玻璃碎片惊险擦过皮肤,白鹿又被泼了一身湿。
杜覃生气得龇牙咧嘴,他威胁他,“你走出去试试?你只要敢出去,我就当着外面所有人上你!”
又是半分钟死寂。
呵。
白鹿侧靠在门上突然笑了,那是一张无所顾虑,无所畏惧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是幽怨,还是嘲讽。他突然转头问秦冕,“正好秦先生在场。秦先生你说……今天晚上算不算是客人有意滋事,我若是被打死打残了算不算得上工伤?”
“……”秦冕眉头轻皱,心口莫名揪紧。由于克制,说话语气倒还平常,“算。”
白鹿猝然一笑,眼睛亮得吓人,“听秦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白鹿身板原本就单薄,经过刚才一番搏斗,稍一动作,他错觉每一根骨头都在痛。
他走到杜覃生面前,忍着剧痛挺直腰板,仰脸看他。眼里分明噙着笑意却让人觉得无比悲伤,“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你为什么不放我走?叙旧?道歉?杜覃生你该不会要说你还喜欢我吧?哈……”
“我喜欢你。”杜覃生打断他,面无表情说,“白鹿鸣,我喜欢过你。”不知为何,好好的一番告白,听起来却像威胁。
“哈哈哈哈!”白鹿听笑,笑得做作又夸张,眼眶里打转多时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泪痕几乎刺伤秦冕的眼睛。像是扯破最后一层脸皮,他当着在场所有人说,“我做过MB,跟个MB谈感情,你不介意吗?”
第十章 相互作用的东西,除了力,还有信任
“杜覃生,我做过MB,你不介意吗?”
仿佛一时间空气都停止流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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