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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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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沙发上折腾半天,正面反面换了两次还嫌不够,保持着进入的状态,秦冕将白鹿抱起来放在餐桌上。
  他握住白鹿脚踝,强行拉开他双腿,眼睁睁看着这人疲软的下腹坚硬起来。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白鹿承受的同时,不小心将手伸进就近的一盘菜里。随着高朝临近时剧烈地颤抖,他大声地喊出来一声,将手指碰到的已经凝固的猪油菜心,抓得稀烂。


第一百零四章 我究竟是谁的替代品
  白鹿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隐约记得昨晚最后,头重脚轻,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秦冕抱他回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又从身后紧紧圈他进怀里,两人亲密得仿佛回到几个月前。对方还是头一次主动,许他含着他睡着。可惜此时身边的位置空了,连平易近人的枕头都没了那人的温度。
  白鹿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深怕昨晚热烈的交缠只是幻想中一个美梦。
  脑海中倒还清晰,一声声甜腻的‘鸣鸣’,伴随着男人呼出的炙热气息撞进他的耳朵,他的身体。仅仅多听了两句就臊得人脸红心跳睁不开眼。
  他喜欢这样的晚上,至少能清晰感受到秦冕对他的感情,汹涌热烈,绝不只是池一鸣简单一句‘他看上了你的脸’。
  白鹿在屋里找了一圈才找到自己落在客厅的手机。一共五通未接来电,两通是秦冕昨晚找他,还有三通来自秦蔚。再一看时间,秦蔚凌晨找他两次,今早又打来一次。
  白鹿没有多想,当即回拨过去。他光顾着琢磨这个爱睡懒觉的师兄为何最近一反常态,总是早起。
  “喂?”
  白鹿一愣,这不是秦蔚的声音。他拿下手机又看一眼,的确是对方的号码。
  “师兄?”
  那头沉默半晌,才传来一声男人的鼻息,“白鹿,你可算接电话了。”
  “……”白鹿脑袋嗡一声炸开,他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吐出来几字,“骆……骆先生?”
  “好久没见了,有空来坐坐吗?”
  “为,为什么?”由于轻微耳鸣,白鹿不得不将音量调大,“为什么秦蔚的手机在你手里?”
  “你觉得是为什么?”
  白鹿想起秦冕昨晚的那些话,“人是你带走的?你为什么带走他?”
  “反正不是我主动请的。”骆河似笑非笑,“你那么有能耐,猜不着吗?”
  “……”白鹿飞快回忆,仍然找不到半点秦蔚和骆家人的联系,“骆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他是为你来的。”
  “为我?”白鹿一惊,“你把他怎么了?!”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骆河正好走到室外,扩音的听筒中清晰可闻雨水打在塑料灯罩又弹开的声音,“下雨了,山路难走。要来的话,就趁早。”
  山里的乌鸦不畏寒,抗着白雪叫完整个冬季。白鹿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上来,直到站在别墅门口,都错觉像是做了个梦。
  别墅外面停了两辆并不眼生的轿车,白鹿瞥了眼车牌就晓得这房子里头还有别的‘客人’。上回见到这窜数字,已是前年冬天,在秦冕的会所门外。
  他深呼吸一口,于掌心连着写了三个‘人’字吞进肚子,才鼓足勇气,迈步进去。
  白鹿到时,骆河正好举起刀叉,在吃晚餐。头发花白,一身全黑,衣裤都是特殊定制的款式,不像唐装不像中山,更不像西服。
  清癯的男人坐姿端正,从半指长的发茬到指骨,无不给人一道森冷的印象。苍白的皮肤和眼角的老年斑也比白鹿上一回见时更甚。
  骆家早年涉黑,白鹿曾在这里见过不少面容臧否的混混,都是骆河手里的小头头。奇怪的是,骆先生常年与那些人为伍,却一点没沾上痞气。
  相反。
  若不是晓得对方那些反胃的嗜好,只远远看着的话,简直就是个风度与气质俱佳,像阳春白雪一样的男人。
  “这个点来,就坐下一起吃吧。”骆河只听脚步就知道身后站着的是谁。一个眼神示意,保姆就替白鹿拉开他对面的座位,摆上一套崭新餐具。
  这不是白鹿可以拒绝的问题,他熟悉这个男人的脾性,只得硬着头皮坐下,以同一个角度,握住手边的刀叉。
  骆河挑起眼皮瞥他一眼,目光很快又落回自己的盘子,“今天的主食是鸽子。”
  白鹿皱眉,看着保姆将烤好的奶油乳鸽夹进他的餐盘。
  “还记得该怎么吃这些东西吧?”
  “记得。”白鹿架起刀叉,用叉头戳进小圆的脑袋,从喉咙开始,一点点将鸽肉割烂。一刀切下单侧的翅膀,再顺着背线慢慢剖开。动作精细而有序,不像进食,倒像解剖。
  除了虐待,骆河还有两个能见人的爱好,一个冥想,一个狩猎。
  别墅背后是一大片未被开发的树林,男人有时于清晨背一把气抢进去,天黑之前会提着各种白鹿认识的,不认识的动物尸体回来。
  这些尸体,一般都会成为第二日桌上的主食。
  也许是心存敬畏,关于如何最大程度去感恩地品尝这些天赐的食物,骆河有一套十分严格的吃法。用什么餐具,先吃什么部位,全部都有讲究。
  乳鸽很香,肉也很嫩。可惜直到吃完两只,白鹿也没尝出一口味道。
  晚餐结束,男人用牙线仔细地清理完牙齿,才神情复杂地端量起白鹿。也许打从白鹿进屋后就没令他失望,心情不错,又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电话。
  不多时,空旷的饭厅就多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矮子,白鹿并不陌生。除了骆河的别墅,前年在会所,他们已经见过一回。
  矮子使唤着两大高个将已经晕倒不知多久的秦蔚从某个房间搬出来,扔在饭厅地毯上。
  他一弯腰,将秦蔚头上的麻袋摘下来,露出满是血口的脸颊。左边的额头破了,黑色的鲜血在眼眶周围凝固成一团。身上的衣物被抓扯得不堪入目,脏了破了,还留着几道明显的,在地上被拖拽过的痕迹。
  “师兄!”白鹿瞳孔瞠大,头皮发麻。他想扑上去查看伤势,却被骆河一个轻巧的手势拦住。
  “不忙。”
  “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对他?”白鹿气息乱了,克制着恐惧看他,“他是秦家的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秦家的人。”骆河朝矮子点了点下巴,“他要是没有身份,早就被我废掉扔进山里喂了熊。”
  矮子收到指示,连拖带扯还用上了脚,才将昏迷不醒的男人翻了个面。由于秦蔚身材高大,就这两个动作,他都憋红了脸,“已经按照骆先生的吩咐办好了。”
  骆河满意地点点头,意味深长看向白鹿,“我是这个意思,你觉得呢?”
  白鹿一眼就愣住,他死死盯着束于秦蔚手腕的那根红绳。
  他知道骆家向来的习惯,红色,是流血的隐喻。秦蔚双手被绑,也就是断他双手的意思。
  在别墅的一年多里,这类事情,白鹿眼见不下几十次。而红色,是其中最常见的颜色。
  “不可以!”白鹿发抖着跪在秦蔚面前,死命扯他手腕的麻绳,“不能断手,不能断……”可能是用力过猛,两个动作就翻了指甲,皮开肉绽。冒出的鲜血将红绳染得更红,白鹿却像一点感觉不到疼痛,用手不行,又换了牙齿。
  矮子见状,想制止又犹豫。直到骆河别过眼睛给他默许,才一步上前将白鹿拉开,从身后锁住他双手,逼人跪在地上,“老实一点。”
  “不……不可以骆先生!”白鹿的眼神已经变了,声音倒还勉强,“该断手的人是我。你们放过他,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你?”骆河视线滑过地上的秦蔚,落回白鹿脸上,“你凭什么替他?”
  “因为我知道这里的规矩。”白鹿一张脸通红,已经看得见他额头密布的汗珠,“虽然骆先生向来重罚,但您从来只追究最后的那个人。”
  “所以呢?”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是我一个人策划指示的。所以受罚的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
  骆河轻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胆子?”
  白鹿故作镇定与他对视,“因为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我了,难道骆先生不该是最清楚的么?”
  “那好,如果是你指示他来的,总该知道他来这里做了什么吧。”男人挑眉,大方地给他机会,“说出来听听,我们来看一看你指示的这个人,有没有认真听你的话呢?若他自作主张做了多余的事情,该断的东西,一只都不会少。”
  白鹿艰难地吞咽一口,身体仍然止不住在抖。若不是矮子擒着他双手,提着衣服,兴许他已经软得趴在地上。
  毕竟至今为止,白鹿还没见过一个被绑上绳子却成功逃脱惩罚的人。
  一个都没有。
  “照片……”他怕自己一个恍惚错过骆河眼里的信息,强行定了定神,一眨不眨盯着对方的眼睛,“是那些照片……”毕竟秦蔚跟杜覃生打过一架,就杜覃生那张讨厌的嘴,秦蔚那时候就知道照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机会只有一次,若是猜错,骆河就是当着他面削掉秦蔚的双手,也不是小概率的事情。
  见男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轻浮笑意,他直觉自己猜对了,加重语气,“先前已经被人威胁过一次……我担心今后还会遇到类似的事情。所以让他替我来偷那些照片,我想彻底毁掉。”
  “既然敢偷我的东西。”骆河绕过地上的秦蔚,站在白鹿面前,“就应该知道今天这个结果。”
  “所以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接受惩罚。”第一波恐惧过去,白鹿稍微冷静下来。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和这个男人朝夕相处过那么长时间,骆河了解他,他也不是一点不了解对方。
  “那就一只手。”骆河冲矮子说,“解开他一只手。”
  “那另一只呢?”白鹿追问道。
  “他偷我的照片,还打伤了我的人。”骆河转身在桌边坐下,“只要他一只手,已经是看在你白鹿的面子上了,还不满意?”
  骆河远离的动作让白鹿警觉,他立即回头,正好看见矮子从包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小刀。继而视线一转,落在矮子身后那两个壮实的男人身上。
  折叠小刀自然是割绳用的,可另外两人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斩刀,毋庸置疑,肯定是断人手的。
  “骆先生!”白鹿惊叫。
  “别担心,不会当着你的面。在这里砍断会脏了我精贵的地毯。”骆河端起手边的杯盏,不知喝了口什么东西。喝完他命令那两人,“抬到后边,断了直接扔出去。”
  “骆先生!”若不是被矮子拉住,白鹿几乎要扑到这人身上。任他如何撕心裂肺,对方都置若罔闻。
  将将压下的恐惧再次袭来,白鹿一翻眼皮,直接原地晕了过去。矮子一个没抓稳,白鹿整个身体从他手中滑掉,脑袋重重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废物!”骆河骂了一声,站起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矮子,亲自来扯白鹿,“要是伤了他的脸,你拿命都不够赔!”
  男人小心翼翼将白鹿拉进怀里,顶起他下巴查看情况。
  电光石火间,白鹿倏地睁眼,一个翻身劈腕准确夺走矮子手里的弹簧刀,下个瞬间人已经站在骆河身后,刀尖正好抵上他的喉咙。
  “把人放下!”白鹿冲快要出门的两人大吼,“难道你们不信我的刀会更快一点?”
  二人闻声果然停住脚步,等待骆河下一个指使。
  骆河一愣,随即笑了。吞咽的喉结擦过刀刃,刃面反光,映出紧紧贴在他身后的白鹿的脸。
  矮子已经吓飞了魂,六神无主,想要靠近又不敢,“你……你小子居然跟我演戏!”
  白鹿呵斥,“不许过来!我没你们专业,可控制不好这些东西。要是一个紧张,刀尖戳进去了,算你的还是我的?”说话同时还侧目瞄了一眼,确保刀面正对着颈部动脉的位置。
  矮子见状,脸色青了又白,“骆……骆,骆先生……”
  骆河倒是镇定,笑完语气都没多起伏,“白鹿啊白鹿,我知道你聪明,可你的聪明怎么总是用在这些没用的地方。”他不屑地评价他,“都是小聪明。”
  白鹿丝毫不敢松懈,“我的小聪明若是能救一个人,那也值了。”
  对方该是想看他此时的表情,刚拧转脖子,刀刃就划破油皮,割开一条血丝,“方才那套动作,我怎么觉得眼熟呢?”
  “见你的人用过两次,就记住了。”白鹿被男人颈间的血口晃了眼睛,手里的小刀也跟着颤了颤。
  “听过《农夫和蛇》的故事吗?”骆河并不是真正在问他,“看来这几年教你太多东西,也未必是个好事。”
  “蛇也好,忘恩负义也好。我恳请骆先生放过秦蔚,所有的惩罚,由我来受。”
  “但是可惜啊白鹿……”男人竟不顾疼痛的伤口,转过半边脸来看他,“我太了解你了,你心太软,不可能对我下得了手。”他故意前倾身体,用脖子去碰刀刃。
  白鹿手里的小刀果然跟着男人前倾的幅度同时后退。
  “你看,你下不了手。”骆河冷哼一声,冲门口的两人吼道,“他不敢动我,把人抬下去!”
  白鹿一怔,对方竟如此笃定他虚张声势,“骆先生!”
  庞大的焦虑往往会带来两种后果,一种使人直接崩溃,一种激发人求生的全部本能。
  所幸白鹿是后者,他飞快后退一步,拉开与身边人的距离。
  “好在我也不是完全不了解骆先生你。”白鹿举起握刀的那一只手,刀尖对准自己的脸,“我虽然不敢伤人,可骆先生觉得,我敢不敢伤我自己呢?”
  骆河动作一顿,脸上终于露出破绽。
  白鹿将手举高,锋利的刀尖正好指着他漂亮的眼睛,“我的命不值钱,但我这张脸怕是还有点价值吧?”他厉声下来,“如果他们出这门一步,我立刻自戳双目让你们看看我的心究竟软不软!”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骆河当即咆哮出来,“都给我站住!把人放下,给我退回来!”
  “……”这一出‘以死相逼’看得矮子一愣一愣,他从没见过骆河为了挽回某个床上的玩物发这么大的火。正在走神,就被白鹿狠狠推了一把,摸走兜里的手机。
  白鹿保持着‘随时可以自瞎’的姿势与骆河对峙,盲敲键盘拨通一串号码。
  “喂,是陈医生么?我想请你再帮个忙。”不待话对方跟他嬉皮笑脸,白鹿已经一口气报出骆河别墅的地址,沉声道,“两小时之内过来把人接走,否则秦蔚就没命了。”
  最后他还心虚地‘警告’他,“不许告诉别人,就你一个人来。”
  等人的时间总是煎熬。
  这种情况下白鹿可以一个姿势坚持几个小时,可骆河却开始沉不住气。他眼睁睁看着白鹿每一次手抖,刀尖就险些擦破皮肤。
  “把刀放下。”
  “等人走了我自然放下。”
  虽然白鹿不清楚自己这一张脸究竟有什么价值,但他意外地确认了,骆河的确是珍视它的。
  再一回味梅老板和顾致顺留下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突然开口问他,“谁的左边眼角下面有一颗痣?”
  见骆河不自觉地瞠大眼睛仰高下颌,白鹿的口气更强硬一些,“我究竟是谁的代替品?”


第一百零五章 不听话的小狗
  白鹿站在窗前,看着陈哲把晕厥的秦蔚拖进车里。
  陈医生上车前还特意回头瞭他一眼,像是用眼神问他有没有事?
  由于先前紧张过度,衣服湿透了,刘海凌乱贴着额头。他这形象看在陈哲眼里,恐怕就是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水狗。
  白鹿咬牙又多坚持半个钟头,估算着车子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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