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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陌生人谈恋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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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飞尘说爱他,又不愿意给他自由。这爱畸形、痛苦、又满是眷恋。
林子石少有清醒,一天天过去,他无事可做。布飞尘不在的时候他就在想布飞尘在做什么希望他早些回来,但当他回到这里,林子石又难免觉得枯燥和无奈。
生活突然变得简单起来,也或许一直在朝布飞尘希望的方向发展,他最终变成了布飞尘的所有物——林子石的所有行为和表情,都是因为他,而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了他。
但有一天,布飞尘回来,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告诉林子石,说之前他设计研发的新品,今天开始投入生产了。
林子石在布飞尘缠绵的吻里醒了过来,他问:“我的?”
“嗯。”布飞尘好像心情不错,他说:“上市了买回来给你看。”
“我的设计稿没过。”林子石想了一下。
“后来过了。”布飞尘并没多说什么,他伸手掐上林子石的腰,让他靠近自己:“专心点,宝贝。”
“唔。。。。。。轻点咬。。。。。。”林子石被他咬上了脖颈,Alpha信息素的味道蔓延开来,从未好完全的后颈再次开始隐隐作痛。
事后他靠在布飞尘腿上,由着布飞尘的手指在他头发上摸来摸去,林子石冷不丁的问他:“你在驯养我吗?”
他头顶的手停留了一瞬,布飞尘把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想?”
林子石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太累了,需要长长的睡一觉,才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布飞尘在离开家门之前重新把他绑了起来,林子石僵坐着任由他动作。
布飞尘站定,晃了晃他脚边铁链,哗啦啦的响,他凑近亲了林子石一口:“真乖。”
“……”林子石说:“我不会跑的,你何必多此一举。”
布飞尘沉疑了一瞬间,却没有相信他,他说:“我要出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我能出去?我想回公司……”
“公司我请了长假。这些你都不用考虑。”布飞尘打断他的话,转身离开,上楼前不忘警告他:“老婆,乖一点,别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
“……”林子石皱着眉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脚腕,没有回答。
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布飞尘还在害怕什么?
听到地下室的门关上,林子石才尝试着站起来,脚链固定了他的活动范围,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做不了什么大动作,喝水和吃东西却也不受影响。
布飞尘甚至拿了些吃的放在他附近,包括一块奖励他养伤的小蛋糕。
像养一条狗一样,留下水和食物,绑在柱子上,主人就可以放心离开。
林子石想着,伸手喝了口水,布飞尘很细心,连杯子都是陶瓷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但只要他想,任何工具都可以为他所用。
林子石要出去,就算出不去门,他也要上楼去。
只是……现在还不行,布飞尘没有走远,林子石喝了水,吃完了甜的发腻的蛋糕,甚至躺下睡了一会儿,他静静地躺着,闭着眼,脑袋却在不停地转动。
他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处境。
首先,布飞尘不会伤害他的人身安全。他想要的很简单,就是自己待在这儿,在他的可掌控范围内。他之所以会被锁在这儿,就是触到了布飞尘的底线。
其次,布飞尘有超出常人的控制和掌控欲。从以前最开始两个人认识相处的种种迹象来看,很有可能是后天因素形成的。他本身并不会轻易对别人如此野蛮,他对于某些东西有执念,比如林子石。
最后,要从这儿出去,要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单靠逃出去是没用的。布飞尘有一万种方法把他抓回来。而且,他的一切都在布飞尘手上,房产、工作、包括他妹妹林子漓。
布飞尘不会伤害他,不代表不会伤害别人。
归根结底,他还是要弄明白,布飞尘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生来就是杀人犯,没有人生来就要对另一个人实施暴力,同样,也没有人生来就会揉捏人心。
一切都将有迹可循。
第38章
地下室的门并没有上锁,可能是布飞尘放松了警惕,也可能是他在试探,但这都不重要了。
林子石估摸着时间站起身,扒上挂铁链的墙壁,那个铁环有个缝隙,他轻易就能取下来。
这套束缚工具的本身功能并不是要真的绑个人关在这儿,而是限制活动。就如同这里所有的情趣工具,鞭子和束缚带,只具有辅助情趣的功能,却不真正具备囚禁功能。
林子石早该发现的。
但这个地下室存在的原因,可能是布飞尘真的在这里养过犬奴,只是现在不养了。
林子石没细想。
只是那些手段……林子石能感受到布飞尘的使恶,更能感受到他过分的纵容。布飞尘从来没在他身上用过鞭子,也没用过工具,除了离开的时候用绳子和铁链绑他,其余时间都喜欢直接伸手压在他身上来作束缚作用。
手掌被并拢举过头顶,膝盖抵进他的腿间强制分开双腿。Alpha身上的味道和性张力威胁性都很足,皮肤紧贴着林子石会让他更听话,他在调教林子石这件事上非常亲力亲为。
惩罚更是少之又少,最多是强制性的高潮和屁股上甩的那几巴掌,没有咬腺体痛,只会让他更兴奋。
林子石得出的结论是,这里曾经是布飞尘发泄情绪的地方。
他没有钥匙,就只能脚腕拖着铁链走路,手腕上的麻绳等会上去割断就是了。
林子石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楼梯,向上走去。
地下室的门和卧室的门一样,厚重的木门,林子石伸手轻轻一压,门就开了。
他微微退后拉开门,出现一条漆黑的通道,不到十米,正前方是一道透出缝隙的暗门,他摸索着走去开,轻轻一按,门就动了。
他连忙向后躲,就见到暗门旋转,转过来的,竟然是布飞尘书房的书架。
“。。。。。。”
林子石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一下,这个位置下面,那就是车库后面,怪不得他从来没发现。
他看了一眼正上面的监控摄像头,不管布飞尘看没看到,都朝他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往外走。
书房的落地窗对着后面的小花园,夏末的热风裹着干燥的空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午后的阳光刺眼夺目,林子石不是特别适应这个光线,更何况他浑身赤裸觉得难受。
林子石快走了两步,拉上了窗帘。
时间不多,他相信布飞尘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但在这之前,他必须找到能让布飞尘坦白的证据,能和他交流的筹码,什么都行,什么都好。
书房他不怎么进来,客厅沙发后面飘窗的地方有个小茶几和毛绒绒地毯,林子石更喜欢坐在那里办公
书房的位置和装修他都不喜欢,每次进来都觉得压抑,这会儿站在这里更甚。
林子石打开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哪里压抑,——是办公桌后面的书架。
因为暗门的缘故,书架很高,倾斜着肉眼看不太出来的弧度,而且图书摆的又过于密集,人坐在书架下面,难免会有种随时会被砸下来的感觉。
但布飞尘总坐在那儿,林子石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先去穿件衣服,把绳子割开。
他找到了水果刀,麻绳很容易就能划开,只是双手用力不均,不小心在手腕划了一道,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随手拿过纸巾按在了伤口上。水果刀过于锋利,轻轻一划就是一道口子,没多深,就是血流太多。
他上楼去衣帽间找了那条沙滩短裤穿上,又找了件白色短袖套上,穿上了才发现太大了不是自己的,干脆算了。
他在布飞尘床头柜子抽屉翻了翻,没看到什么东西,就又下了楼。
既然机关在书房,那书房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林子石一边琢磨着,一边想着,布飞尘有保险箱吗?
密码会是什么?
但可惜的是,他翻来覆去地寻找后发现,布飞尘没有保险箱,电脑打开更是空空如也,除了一些林子石看不懂的文件之外没什么稀奇的。
林子石躺在椅子上思考,应该是什么呢?
布飞尘快回来了,他一边紧张一边恐慌,又躺在椅子上不想起来。
眼睛在书房里乱瞟,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他发现了书架顶端放了个东西,不是书,很厚,装在一个纸皮袋子里。
林子石心里一跳,慌忙从椅子上跳起来,结果动作太大又撞到了腿。
他身高不够,站在椅子上扒著书架用力,好不容易把袋子扯下来,里面的东西就哗啦啦散了一地。
手腕用力,凝结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林子石按着手腕急忙去瞧他拽下来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文件,更不是布飞尘的秘密,林子石看到的,是一张又一张自己的照片。
角度肯定是偷拍,办公室的林子石,公交车上的林子石,路边买炒栗子的林子石,拎着便当走进小区的林子石,甚至还有透过家里窗口穿着睡衣的林子石。
更为不堪入目的,是林子石睡着的照片。有特写也有模糊的身影,无一例外,都是他赤裸的样子。他的嘴唇、脖颈、下体、甚至鼻翼上一颗小小的痣都有特写。
无一不彰示着拍摄者的迷恋。
林子石愣了,任由手腕上的血迹滴在照片上,他想象不到,这些照片上怎么拍来的,布飞尘派人跟踪他,又或许这都是他拍的?
至于这些隐秘的照片。。。。。。没有一张的背景是在这个家里。
他的后背忍不住开始发凉,这些照片拍摄地来自于他自己的床上,床品他再熟悉不过,布飞尘怎么会?
他怎么做到的?
林子石疯狂地翻开这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看过去。他把纸皮袋子倒过来,就看到这漫天遍地的“林子石”中也有那么零星的一两张布飞尘。
是两张学生时期的纪念照片,身着学士服的布飞尘站在雕像前,抱着一捧花,摆着臭脸,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
而另一张是合照,他身边站了两个人,右边明显是校长之类的人物,但左边的人被裁掉了。
林子石大概可以想到布飞尘做这种裁别人照片幼稚的事情,只是他想不到,会是谁呢?
就在林子石内心翻涌出狂天巨浪的时候,大门响了,指纹锁“滴”的一声。
他抬起头,就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而转眼布飞尘就踢开了书房的门,快步站在他面前,伸手猛地拉过了他的手腕,狠狠地捏住他的伤口内侧,整个人阴鸷又狠厉,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
第39章
林子石看着裹在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发呆,一句话也没辩解,任由布飞尘怒气冲冲却还蹲在他旁边帮他处理伤口。
手腕上好药,发着涨的疼。林子石看着布飞尘的动作没说什么,他在飞速地思考,就见他站起身,收好医药箱,又去收拾满地的狼藉。
血迹触目惊心,滴在相纸上,轻轻一擦就掉了,和眼泪似的。也有些擦不掉的,留下永久的痕迹。
“你想知道什么?”布飞尘背对着他,问他。
林子石诧异地抬起头,看到布飞尘略显落寞的背影。他已经准备好面对暴风雨了,但布飞尘竟然一改常态,机不可失,林子石不假思索地问:“那些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涞寺南路那套房子里。”布飞尘坦白地说,“那儿有监控。”
“……”他倒是坦白,那就合理了。
“为什么?”林子石问,“你要拿这些照片做什么?”
布飞尘收拾好站起身,却并没有回头,他低声说:“用来威胁你,或者说像现在这样,绑架、囚禁。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子石听得皱眉,“那你为什么不做?”
“我以为你会爱上我。”
布飞尘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林子石的耳朵里,如同千斤重锤敲下,在他脑中轰鸣大响。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又做了万全的准备,却什么也没做。
而这些日子以来,林子石用了最大的恶意去猜测布飞尘的动作,猜测他会如何威胁自己,如何伤害别人,最后却是猜错了人。
但没等林子石想明白,布飞尘已经转身朝他走了过来,干脆利落地伸手握住林子石受伤的手腕压过头顶,把他狠狠地压在沙发上。把另一只手塞进身下固定,有力的腿顶在他双腿间,一个完全束缚的姿势。他逼近了林子石不安又歉疚的脸,怒意滔天:“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敢死?”
“我……不是……”
布飞尘不听他的解释,随手拿过旁边顺过来的静电胶带,封口、封手、折过大小手臂一寸一寸的绑紧,然后翻过身,大腿和小腿对折缠好,只余膝盖。
林子石一脸诧异,满目震惊。
没注意到布飞尘的状态,当他从监控里看到那把刀划上林子石的手腕上时,已经陷入了痴魔。
他怎么敢死?
怎么会?
他不是怕吗?
不是要出去吗?
怎么会想死?
那些刻意被遗忘的记忆翻涌出来,上锁的邢架,绑在邢架上苦苦哀求的Omega。长发顺着剪刀一缕一缕的落下,混迹着血迹和Alpha怒喝的一幕;然后是溢满了血和水的浴缸,砸碎了的陶瓷和血水几乎淹没了小小的Alpha。
他站在血水中间,张大了嘴,听不到任何声音,一瞬间丧失五感,就晕了过去。
林子石被扔进车后座,司机不在,布飞尘开着那辆迈巴赫直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要去哪,怎么叫怎么挣扎,布飞尘都像没听到一样。
眼看着熟悉的路一点点浮现,林子石心里那点猜测被无限放大,这是涞寺南路那套房子。
为什么要来这里?
下了车,布飞尘抱着他一路直上17层,只是布飞尘这次没开朝南的那间屋子。而是转身,开了对面那间的门。
林子石愣了,推开门,只见客厅是和隔壁一模一样的摆设。却是更为宽阔的视野,落地窗外是林子石不能再熟悉的景色。
布飞尘抱着他向里走,推开卧室那扇门,落在他眼帘的不是床铺,不是柜子,而是一个足以盛放一个成年男性的巨大黑色铁栏鸟笼。
林子石惊讶地转头看布飞尘,然而布飞尘却忽视了他的目光。
鸟笼是打开的,他伸手把林子石放进去,摸了摸他的头,一点一点扯下静电胶带,只留了嘴上那条。然后毫不留情地退了出去,锁上了笼子,关了门。
林子石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个房间连窗户都被堵了一半,只余一个不大的小口,留有一点点光透进来。而笼子上所有的锋利角都被紧紧地裹着,地毯下是定制的垫子,又厚又软,四面墙壁是暗灰色调的,没开灯,只有摄像头在闪着小灯。
这里就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牢,安全无害,又能把他完全关在这里。
林子石伸手扯下嘴边的胶带,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说生气吧,他也不是很生气,换个地方而已;说不生气吧,又有些生气,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布飞尘这么会捉弄人呢?
然而布飞尘从林子石身边退出去后,也没好到哪去。
五感尽失,他什么也听不到。他给自己的心理医生发了个消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医生又让他晚会儿过来一趟。
布飞尘直直地坐在客厅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等自己恢复,等到他恢复,却一点儿也没听到林子石的动静。
打开电视监控,却也只看到林子石背对着摄像头坐着,什么也没干。
他点了一份饭,等着送上门,他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扇门。
林子石没说话,好像生气了。
“昨天你说想吃这个,这家先尝尝,晚上回来我再给你带喜欢那家的。”布飞尘在笼子口地毯上坐下,拆开饭盒包装,问他:“不饿吗?”
林子石背对着他,问:“这次要关多久?”
布飞尘的手指一顿,叹了口气,诚恳回答道:“我不想这样。”
“……”
“晚上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吗?”布飞尘放轻了语气:“过来吃饭。”
“……”林子石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爬了过来,面对面坐下。
他们隔着笼子对视,布飞尘把舀了饭的勺子递到他嘴边。
林子石犹豫着张开了嘴。
他们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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