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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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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婚的事办得很快,霍谊也被从国外接了回来,乔西因为有事要过段时间才能离开。
  霍阑虽然同意了这个提议,但心里总是有根刺梗着,下属都提心吊胆不敢出半点差错生怕惹到他,只在家人和韩锦书面前会收敛一点。
  霍谊对国内环境没有印象,霍家新添的佣人他也一个都不认识,刚回国那两天很是担惊受怕,白天黏着爸爸,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霍阑知道他在国外都是怎么睡的,哄着他给他买了七八只熊,霍谊还是不习惯,泪眼汪汪地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哥哥陪我睡……”
  霍阑下意识看了眼韩锦书。韩锦书笑着摸摸霍谊的头发,也哄了两句,但他还是害怕地摇头,霍阑只能道:“锦书,我让陈司机先送你回去吧。”
  韩锦书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
  霍谊订婚后被送去齐斯嘉家的那天,霍阑表面上带着笑容送他离开,他一走,霍阑马上黑着脸把手里的笔折断了。韩锦书哭笑不得,像面对小孩子一样安慰他;齐斯嘉发现了霍谊的问题打电话过来时,霍阑勉强保持着冷静回答完,挂掉电话,又折断了一支笔。
  韩锦书搂住他的脖子,问:“真有这么不舒服?”
  霍阑皱着眉:“我很担心……你晚一点把小谊的起居习惯表送过去。”韩锦书刚要拿便签本记,霍阑又看了看他,有些迁怒地伸手捏捏他的脸,“都是你出的主意,如果没有用我就惩罚你。”
  韩锦书笑得还挺开心,放下本子过来贴着他的脸蹭了蹭,直接就把霍阑蹭到没脾气了。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白日宣淫,韩锦书捂着嘴不敢呻吟出声,做完后提前下班回家给霍阑做饭,边做还边忍不住笑出声。
  他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太坏了。
  直到第二天,韩锦书整理包的时候,摸到那张起居表,才发现自己昨天忘记写起来给齐先生送过去。他又仔细回忆半天整好医疗箱,连忙让陈司机先去了齐家,送完道了歉才回公司,乖乖告诉了霍阑。
  霍阑把这个记在账上,说要以后一起罚他。
  霍谊和齐斯嘉订婚后,霍阑不是很愿意去见那个“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骗了自己弟弟”的男人,因此几乎所有的接触都由韩锦书来进行。齐斯嘉是个不错的人,霍谊也很喜欢他,韩锦书在私底下舒了一口气,放下了一个担子。
  也因此,韩锦书对着霍阑时越发不懂得收敛了。霍老先生住在霍家院子里的阁楼,不住主宅,他随霍阑回家时,偶尔也会在这大房子里的某一次做爱。齐斯嘉带着霍谊回来的前一天晚上,霍阑就把他压在浴室的镜子上做了。韩锦书一边喘着气,一边去握他的手,他们两个人手上的檀木手链碰在一起,霍阑便抓起他的手腕来咬了一口,将他插射了。
  韩锦书手链遗落在台子上,第二天才想起来要取。
  霍谊和哥哥联络感情,他带齐斯嘉去见骆小姐,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在旁边当背景。待他们要去见霍老先生时,韩锦书仍然不是很敢面对这位老人,又悄悄附到霍阑耳边,道:“我先回去睡午觉可以吗?你的房间借我。”
  霍阑正盯着扑到齐斯嘉怀中的弟弟,默默磨牙,听见韩锦书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昨晚把人折腾得有些过了,听了这话也只是不动声色揽了一下韩锦书的腰,在他耳侧调侃道:“我的房间怎么能叫借呢?”
  韩锦书抿唇笑笑。
  他睡到傍晚才起来,知道霍阑一家人要一起用饭,所以自己先吃了,以此来避开和霍老先生的接触。晚上霍谊他们陪完霍老先生回来主宅了,韩锦书觉得自己该避个嫌,不方便留宿,刚要去跟霍阑说自己先离开,便有佣人来找他。
  “霍老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韩锦书僵了僵,苦笑着跟上佣人的步伐。
  上一次单独找他,霍老先生提醒了他霍阑终归要结婚生子继承家业的事,令他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次找他,可能是因为自己最近过于得意忘形了吧。


第十八章 
  这个阁楼装修得很清雅,韩锦书也来过不少次,然而却很少有余力去仔细欣赏它。霍老先生坐在厅内,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先让他坐下,沉吟着道:“给我泡个茶吧。”
  韩锦书泡了茶,霍老先生把电视切了两个台,最后在一个新闻节目上停下来。韩锦书悄悄抬眼看,看不出个究竟,收回眼神让自己维持平静,慢条斯理地斟茶。
  他心里有些不安,感觉自己像是正在等待着审判,一把刀悬在头上空,不知何时便会落下来。
  电视上的外国主持人正念着报导,霍老先生看得专注,过了一会儿突然道:“韩助理。”
  韩锦书绷直背脊,等待吩咐。
  “一把老骨头了,坐不久,坐久了脖子就疼,”霍老先生道,“听小阑说你会按摩,帮我试试吧。”
  韩锦书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应声好,绕到他背后拿捏着力道为他揉按起来。一边按摩,他一边暗暗打量这位老人。
  霍老先生三十岁才生第一个儿子,迄今也又是一个三十年了。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霍老先生的时候,对方虽有老态,但还算神采奕奕,四年过去了,经历了小儿子出事变傻与亲戚谋权的事,霍老先生已经瘦弱不少,原先威严的气质也退去许多。现在的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代大家族掌权人,反而更像是个普通的老人。
  韩锦书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垂下眼帘。
  许久,霍老先生才放松身子,叹气道:“你是不是很紧张?放松一点,我不是叫你来问罪的。”韩锦书低低“嗯”了一声,霍老先生便又道,“你对小阑是怎样的,我都看在眼里。前几年小谊出了那种事,一直都是那样的状态,我心里难免会难受,也觉得,小阑一定要平安无事,结婚生子传承家业,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对小阑很好,也很体谅他,要和他在一起可以,但是你是个男人,绝对不能阻挡他的路……我们这代人,对男人和男人这种事,总是不太能接受的,我想你也能理解。”
  韩锦书哪里不能理解呢,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相比起他的父母,霍老先生已经算得上十分开明了。
  他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霍老先生又道:“小谊和男人订婚,我是不太赞成的。但今天小谊回来看我,看到他好转了那么多,也很开心的样子……”霍老先生摇摇头,“我才突然觉得,其实只要他开心、平安无事,我也不求什么了。”
  韩锦书的手停了一瞬,心也停了一瞬。
  “只是小阑和小谊终归是不一样的,他是长子,也是霍家现在掌权的人,”霍老先生转头看他,“他可以不用结婚,但一定要留下个孩子。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只要做到这个,我也不会多插手他的事。”
  韩锦书愣愣地看着他。霍老先生按了按他的手,又叹一口气,道:“我累了,扶我进房间吧。”
  韩锦书的脑袋整整放空了十几分钟,怎么扶霍老先生进去的、怎么出来的、怎么坐上回家的车的,他都不太记得清。直到在车上坐了半天了,他才猛地睁大眼睛,慌慌张张摸出便签本,手都有些颤抖地写起来。
  他的呼吸急促,连写了好几个错字却舍不得划掉。写完后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霍阑,分享这个好消息,接通之后他还微微喘着气,听对面传来声音:“锦书,怎么了?”
  韩锦书张张嘴,突然掐了自己一把,强行要自己冷静、他不出声地深呼吸,半晌后才道:“没事,只是我在回家路上,有点想你。”
  这对霍阑来说,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好消息只是他一个人的而已。
  霍阑仅仅是愿意陪着他,实际上,他们连普通的恋爱关系都算不上。
  这么激动实在是有些失态了。韩锦书垂下眼帘,与霍阑说着话,在心里这样想。
  只是他终于,有了一点希望……


第十九章 
  韩锦书回家后又是坐了许久,接着他将自己用过的所有便签本都翻了出来,从头开始一本一本看。
  从他受伤开始,到霍阑因霍谊的事焦头烂额,他吻了霍阑,他以陪伴为名与霍阑上了床,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三年,他的步步深入与突然停下。霍阑越来越习惯他,也与他越发亲密。
  霍老先生松了口,他与霍阑便只剩下一步了。
  韩锦书把几本本子都往空中一撒,自己任性地背躺到床上去,盯了天花板几秒,侧过身蜷缩起来,低低地笑出声。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幼稚,很激动,但也是真的开心。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他已经等了三年了,不急这一时半会。
  他什么都不想了,此刻只想着霍阑。起初他仅仅想要霍阑身边的位置,但现在,他想入驻霍阑的心。
  趁着兴致正高,韩锦书写了一个详细的计划,熬到半夜才累得睡着。
  此后的大半个月内,他谨慎而愉快地执行着自己的计划,一边要自己保持冷静接着维持与霍阑平日里的相处模式,帮霍阑处理一些不要紧的公务杂事,一边又不动声色地试探着霍阑的态度。
  渐渐地入冬了,天气冷了起来。霍阑挑着空的时候带他出门了一趟,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就摸着下巴打量他半天,最后带他去买衣服。
  韩锦书身材匀称,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霍阑瞧着他是个活的衣架子,颇有兴致地给他挑了一大堆衣服。韩锦书就抿着唇笑,一件件地焕,从西服到风衣到羽绒服,霍阑全都看得挺满意,逐渐上了瘾,背后保镖都成了提袋子的了,他又拿了一堆。
  换到第七件的时候,韩锦书也有些累了,连忙拦他道:“阿阑……你也试试这件怎样?”
  他拿了一件样式很正的长款风衣,比到霍阑身上。霍阑挑眉看他,把另一件小一号的拿出来,也比到他身上:“不如一起。”
  他们二人对视着,后面的保镖都很自觉地移开了眼。见霍阑眉眼带笑,韩锦书心不由得动了动,低头笑起来,接过便往试衣间走。
  最后这两件风衣都被买下了,霍阑也不再折腾他,很有闲情逸致地给自己弟弟拿了几十件衣服要保镖明天送到齐家去。韩锦书跟在他身边,心里想着那条风衣的事,心情很是舒畅,还给霍谊也拿了几件特可爱的外套和围巾。
  最近周小姐落跑回来了,两方通了电话一商量,还是得继续做样子给周家长辈看,慢慢地表现出感情不合来才好分手。霍阑例行地与她会面,中途又按原定计划离开。
  霍阑今天穿的是之前与他一起买的那件风衣。回到办公室,韩锦书帮他将风衣脱下,抱着衣服偷偷笑了笑才把它挂到一边架子上。
  霍阑道:“傻站在那边干什么?”
  韩锦书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走回来坐到他旁边,好像思考了一会儿,道:“我只是在想,拒绝了周小姐后,也还会有下一个周小姐吧。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样,万一哪天你真的要结婚了,我该怎么办?”
  霍阑:“我现在还需要再靠这样的手段来拉拢人?”
  韩锦书停了一会儿,又笑问:“万一,我说万一……那如果我要结婚呢?”
  霍阑眯起眼:“嗯?”
  “我之前犯过错,和我父母关系不是很好,你也知道,”韩锦书似是而非地说,“但他们最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只要我结婚了就原谅我……”
  霍阑突然就扯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扯,一下子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韩锦书也没有抵抗,顺着他搂住他的脖子,柔声问:“让你为难了?”
  霍阑好半晌才道:“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我都不会阻止你。”
  韩锦书低低地笑起来,凑过去咬他的耳朵,伸出舌尖轻点了两下,恶作剧成功一般道:“我骗你的。”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湿湿热热的,扑在耳边让人有些痒。霍阑方才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痛快,现在又听了这话,顿时就被撩起了火来,“噢——”了一声猛地将他扯下,反身压住,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霍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俯身逼近:“敢骗我,那你得接受惩罚了。”


第二十章 
  他们已经在这里做过了许多次。两个人对视着,轻车熟路地互相给对方解衣服裤子,霍阑松完他的衬衫纽扣后便将他衣领撩开了一点,直接咬了上去。他压到韩锦书身上,牙齿轻磨着他的颈部动脉,手缓慢下移,扯开他的皮带。
  韩锦书手慢还没解完,手便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掌心贴着霍阑衣襟半开的胸膛,手背则抵在自己的胸口。他带些埋怨地说霍阑欺负他,霍阑也不说话,只是舔了舔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湿迹,又轻轻地用牙齿摩挲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粉色痕迹。韩锦书鼻息粗重起来,霍阑的手从他内裤边缘探入,抓住那根只抬头了一点的东西逗弄两下,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绕到后方去,指尖触到那紧致干涩的入口,插进半根指节。
  韩锦书轻轻吸了一口气,霍阑这才含糊道:“不然怎么叫惩罚呢?”
  “会疼……”韩锦书示弱一样蹭蹭他。
  说是惩罚,霍阑也就是说说而已,舍不得他疼,从沙发底下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来。韩锦书任他扯掉自己的裤子,裸露出修长白皙的两条大腿,又不知羞耻地门户大开,由他润滑开拓。
  他衣襟大敞着,雪白的胸膛与胸前颜色略浅的两粒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了起来。线条美好的脖颈到锁骨上流连着一串粉色吻痕,盘桓在皮肤上,合着他温和纵容的表情,霍阑的心不由得开始剧烈跳动。
  似乎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一样,又似乎与任何一次都不同。霍阑有些急躁,又掩饰着自己的急躁,潦草而快速地做完了扩张掐着他的腰便插了进去。韩锦书用腿夹着他的腰,霍阑甫一进入就猛力地顶撞起来,硕大炽热的性器在尚未完全适应的小穴内一刺到底,抽出半截又再次深捣凿到最深处,原本细细碎碎的呻吟顿时抑制不住,失态地拔高出口。
  他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腿险些缠不住要滑下,搂着霍阑的脖子喘息着道:“轻些……”
  话音未落又是几下冲刺,些微刺痛混合着粗糙的快感扩散开。霍阑似乎要贯彻“惩罚”这个目的,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悍然地一次次挺入抽出,韩锦书的话语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变得破碎,被操弄得整个身体都软了。快感扩散到四肢指尖,骨头都变得酸软,皮肤每一寸都开始酥麻。霍阑一次次楔入他的体内,那肿胀的巨物似乎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与对他的绝对掌控,韩锦书颤栗着接受,头颅后仰露出前喉,被霍阑再次咬住舔舐,细细呻吟着射了出来。
  霍阑又吻到他的胸前,衔住他的乳粒嘬吸,手扶住他的臀部使他更逼近自己,好让自己能完完全全地贯穿他。办公室内满是他们的喘息声与性器进出时的粘腻水声,热烈的情欲渗透到空气中,再从鼻腔被吸入体内。
  两个人缠绵着交媾。韩锦书尚在不应期,身体的敏感却没有丝毫消退,被再次变得猛烈的律动弄得近乎痉挛,急促喘息着去抓霍阑的头发,又讨好般地夹紧后穴柔软地绞住那强势的物事。霍阑险些被他夹得射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拍了拍他的屁股:“刚才骗我,现在又这样,你就会使坏。”
  “现在在使坏的明明是你呀,”韩锦书眼神乖巧又诱惑,主动摩擦他的胯部,“给我嘛……”
  霍阑不上他的当,俯视着他野蛮地顶到最深处,韩锦书难以抑制地叫了一声,突然听见传来敲门声。
  他受惊般捂住嘴,偏偏霍阑不懂收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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