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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罕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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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热的麻意顺着脊椎直往下蹿,穆闻天憋得气喘如牛,知道自己要忍不住了,又怕吓着郁声,一个不小心,用大氅裹住了郁声的脑袋。
  这可不得了。
  穆老四的手刚放下,就再次抬起,把泪眼婆娑的郁声从大氅里刨出来,连带着那只雪貂,也从毛茸茸的衣领里探出了头。
  雪貂叽叽叫了几声,像是不满穆闻天的举动,又手脚并用,将自己埋在了大氅里。
  穆老四没心思管貂,他自个儿的“貂”还难受着呢。
  但穆闻天好歹是个阿尔法,着急忙慌地想了半天,总算想起点有用的信息——好像是有那么一个说法,打过针的欧米伽,仍有可能陷入汛期的情潮——如果闻到了特别喜欢的阿尔法的气息的话。
  穆闻天的心脏怦怦直跳。
  单单是郁声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这一点,就够他乐好久了。
  “四哥……”汗津津的手再次攀上了穆闻天的脖子。
  穆闻天回过神,神情挣扎地盯着郁声瞧了会儿。
  打过针的欧米伽若是再陷入汛期,纾解一次,或许能好。
  穆老四挺乐意替郁声弄,就是怕郁声清醒过来和他急。
  郁声却不知道穆闻天在纠结什么,整个人快烧糊涂了,粘在阿尔法的怀里,委委屈屈地掉眼泪:“四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
  不什么呢?
  郁声自个儿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只有四哥才能让自己舒服。
  “声啊,乖。”穆闻天磨着后槽牙,将郁声反抱在怀里,滚烫的大手滑进了他的旗袍下摆,直直贴在了湿漉漉的腿根上。
  郁声茫然地瞪着眼睛,黏腻的汗从额角跌落下来。
  穆闻天硬着头皮等了片刻,确定他没有抗拒后,终于缓缓地动起了手。
  修长的手指挑开了被打湿的布料,在氤氲的湿气里,一把握住——
  郁声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啊”的一声弹起来,纤细的腰紧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在穆闻天反应过来以前,瘫软回去,化为了春水。
  潮湿又细腻的触感在穆闻天的掌心里绽放。
  “郁声。”穆闻天一个没忍住,唇贴在了他后颈柔软的凸起上。
  郁声颤抖得更厉害了,在阿尔法的怀里,仿佛一条在干涸的池塘里疯狂挣扎的鱼。
  淡蓝色的衣摆落下来,圆润的珍珠反射着车窗外明媚的光。
  郁声呆呆地睁着眼睛,目光像是要穿过旗袍,看见那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手。
  穆闻天的手上生着茧,还有狰狞的伤疤,他甚至能感觉到疤痕刮过自己时的火辣辣的触感。
  郁声眼角又溢出一滴泪,忽地清醒了一些。
  车厢里氤氲着清苦的香气,似乎有簇火星在他的身上跳跃。
  郁声意识到,那是穆四哥身上的味道,像是一捧在火堆里熊熊燃烧的白桦树枝,一阵风刮过,彻底将他点燃了。
  “四哥……”郁声无力地动了动酸软的腿。
  穆老四提心吊胆地“嗯”了一声,生怕他挣扎。
  但郁声只是小声地嘟囔:“四哥,你身上……身上……”
  穆老四瞬间懂了,把他正着抱在怀里,扯开了身上的衣服。
  穷奇文身果然已经浮现了出来,可惜展开的翅膀被纱布挡住了大半。
  郁声与凶巴巴的穷奇打了个照面,眼前一花,哭着喊:“老虎……”
  穆老四:“……”
  穆老四头疼地解释:“是穷奇。”
  郁声吸了吸鼻子,狐疑地“啊”了一声,又凑过去细看。
  他瞧得认真,鼻尖都快贴在穆闻天的胸口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瞬间带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是,最让穆闻天难受的不是胸口,而是大腿。
  郁声的白色短裤被他扒了,如今淡蓝色的旗袍下摆空空荡荡,滑腻的皮肤直接贴在了他的裤子上。
  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温热的液体就打湿了布料。
  穆老四的手不受控制地放在了郁声的腰上,然后缓缓下移,包住柔软的臀瓣,差点发出满足的喘息。
  而郁声专心致志地看着穷奇,一点也没感受到屁股上作乱的手,仿佛痴了。
  穆老四见状,立刻得寸进尺地再次撩开裙摆,在珍珠丁零当啷的声响里,让掌心和滑腻的臀肉来了个亲密接触。
  郁声骨架小,身子弱,哪儿哪儿都纤细,连臀肉都不是很丰满,唯独胜在好捏。穆闻天揉得不亦乐乎,直到听到怀里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才忙不迭地去揉他前面精致的性器。
  郁声将额头贴在穆闻天的肩头,再次开始颤抖。
  “四哥……四哥。”他好像只会说这么一句话,在穆老四的怀里颠簸起伏。
  穆闻天的额角也滚落下了汗珠,口干舌燥地低下头,寻到郁声的唇,战战兢兢地贴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分开。
  穆闻天耳边响起了亲爹的提醒:“郁声……是你的弟弟!”
  阿尔法一身冷汗地睁开眼:“声……”
  郁声正闭着眼睛,挺腰往穆闻天面前凑,湿软的唇磕磕绊绊地撞了过来。
  穆闻天瞬间将亲爹的叮嘱抛在了脑后,张嘴含住他的唇,肆意地吮吸,舌也无师自通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在湿热的口腔里霸道地搅动。
  郁声微仰着头,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跌落,小手攥着穆闻天松散的衣领,腰一挺又一挺,臀肉也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了穆闻天的大腿上。
  “水……水……”郁声浑浑噩噩地亲了会儿,扭开头呜咽。
  穆闻天福至心灵,松开了肿胀的性器,指尖顺着股沟一蹭,果然满手都是温热的汁水。
  “乖啊,不怕。”穆闻天托着郁声的臀瓣,把他往上托了托,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就是那么几句安慰,“弄出来就好了。”
  郁声瞧模样也不像是信。
  他一个劲儿地抽噎,等真的弄出来了,整个人都泄了力,顺着穆闻天的胸膛,一路滑到了车座上。
  郁声呆呆地趴了会儿,意识逐渐回笼。
  他哆哆嗦嗦地抱住小貂,再用大氅捂住脸,敞着腿流眼泪。
  把郁声揉射的穆闻天也呆住了。
  穆老四盯着掌心里的白浊,喉结滚了滚,从口袋里摸出帕子,俯身用另一只手替郁声擦腿根。
  车厢里的桂花香淡了许多,那一针的药效果然还在。
  郁声不敢去看穆闻天的神情,后知后觉地开始害臊,连白嫩的腿根都跟着红了。
  穆闻天的动作微微一顿,含糊地咳了一声:“声啊。”
  郁声抖了抖,又往大氅里缩。
  穆闻天急了,双手按着他的腿根,逼迫感十足地压过去:“郁声!”
  郁声通红的脸从大氅里探出来,双眸里盛着泪。
  穆闻天的心狠狠一沉:“声,我……”
  “四哥。”郁声却再次颤抖起来,哭着扭起腰,“四哥你……你松手……你……”
  穆老四一愣,低头的瞬间,指尖再次染上了水意。
  这回,郁声臊得彻底拱到大氅里,不论穆老四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了。


第17章 
  穆老四愣是没能将郁声从大氅里哄出来。
  浑身散发着桂花香的欧米伽蜷缩成一小团,抽抽搭搭地在后座上抹眼泪。
  穆闻天愁容满面地坐在驾驶座上,摸出了一根烟。
  他找到火柴,点火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含含糊糊的抱怨:“不许抽。”
  是躲在大氅下的郁声在说话。
  穆闻天连忙将烟收起来,转身道:“声啊,还难受吗?”
  郁声又不吭声了。
  穆老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头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无声地叹了口气。
  而在大氅里躲着的郁声已经缓过了神,把皱皱巴巴的短裤拽到大氅下,红着脸穿上了。
  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腿根,身子抖了抖,想到穆闻天的大手,双腿忍不住绞了起来。
  四哥、四哥的手很厉害。
  可惜……
  郁声垂下眼帘,心里咯噔一声,想到了穆闻天的隐疾,心里瞬间涌起了酸涩的情绪。
  这么厉害的穆四哥,在床上居然是个不行的。
  郁声攥着大氅,意犹未尽地蹭着腿。
  他是个即将到汛期的欧米伽,自然要考虑那方面的事情。穆老爷子好心,为他整理了一个名单的阿尔法,随意挑选,可要让郁声说实话,他只想与自己信任的人共度一生。
  奈何,这对大多数欧米伽而言,都是奢望。
  他们的理智会在汛期,因为阿尔法的靠近而溃散。
  哪怕是清醒时厌恶至极的阿尔法,闻到对方的气味后,也会在对方面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郁声眼角又滑落了一行泪。
  他宁愿在穆四哥面前浪荡,也不要因为汛期的到来,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阿尔法。
  穆老四不知郁声心中所想,他抽不了烟,只能与自己精神的老二面面相觑。
  他知道郁声对自己的影响大,却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大。
  不过想来也是。
  一缕淡淡的桂花香,就能将穆闻天身上隐藏了二十七年的文身激出来,如今有了更深入的接触,老二自然精神抖擞。
  可是他已经把郁声折腾到缩在大氅里不肯出来了,再当着面弄……怕是以后再也没有和郁声亲近的机会了。
  穆老四只能憋着。
  但是穆老四憋着,郁声就产生了怀疑。
  原来四哥的隐疾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郁声难过得在大氅里叹气。
  要不就是……他的味道,四哥不喜欢。
  郁声吸了吸鼻子,觉得桂花香很好闻,穆闻天不可能不喜欢。但若是喜欢,不就更说明,四哥的病非常严重了吗?
  他想了一圈,把自己想得头痛欲裂,等穆老四将车开到穆府门口,还是不肯从大氅底下钻出来。
  “声,到家了。”穆闻天清了清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一些。
  北风混着雪粒子,劈头盖脸打了穆老四一身,穆老四浑不在意,只站在车边,低头瞧着不断蠕动的大氅。
  “你干吗呢?”
  大氅立时不动了。
  穆老四恍然大悟:“找裤子?”
  大氅开始拼命抖动。
  是郁声臊得要命,在浑身哆嗦。
  穆闻天以为自己猜对了,大咧咧地伸手:“我帮你……”
  话音未落,大氅被红着脸的郁声掀开。
  四目相对,各有各的情绪。
  郁声瞪着眼睛,唇抿成了一条线,看着穆老四的目光,夹杂着恨铁不成钢和一丝丝的心疼。
  穆老四不解地愣住。
  郁声跳下车,脚下一软,又硬生生站直,裹着皮子,扭扭捏捏地往穆府里走。
  穆闻天连忙拎着大氅追上去,想要披在他的肩头,又怕气味再把汛期给折腾出来,就用身子挡住风,伸手虚虚地扶住了欧米伽的手臂。
  郁声没拒绝。
  他眼眶微红,不忍细想穆四哥的隐疾。
  他俩就这么别别扭扭地走着,直到在门房里打瞌睡的殷二叔瞧见了他们的身影,急匆匆地跑出来:“四爷,老爷找您呢。”
  穆闻天脚步微顿:“我爹找我做什么?”
  “好像是奉天的事。”当着郁声的面,殷二叔没把话说透,含混道,“您去了就知道。”
  穆闻天了然,点头应允:“我这就去。”
  不承想,身边的郁声听了,背对着他,憋闷地来了句:“我先回屋了。”
  “回屋?”穆闻天锋利的眉一挑,来不及阻拦,郁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风雪里。
  “四爷,您这是惹小少爷生气了?”殷二叔看得明白,恍然道,“您可千万别拿对付七少爷那套对付小少爷。”
  “我哪儿有?”穆老四直喊冤。
  “那您怎么把人家得罪了?”
  穆老四瞬间噎住。
  他怎么把人得罪了?
  他把弟弟折腾到汛期,还帮弟弟干了那档子事。
  殷二叔瞧着穆闻天阴沉的神情,自以为猜到了真相,哈哈大笑:“四爷,小少爷身子不好,脾气也软,您说话可别那么冲,平白吓着人家。”
  穆闻天有口难言,胡乱点着头,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穆老爷子在三姨太的屋里等穆闻天。
  屋内的火炉上炖着一锅鸡汤,三姨太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搅动着,时不时尝一口汤,再往里放调料。
  “老四啊。”穆老爷子向进屋的穆闻天招手,“来。”
  穆闻天走了过去:“爹,你找我?”
  “你三妈妈惦记着你身上的伤,给你炖了只老母鸡。”穆老爷子笑呵呵地望着鸡汤,“你等会儿端回去,叫郁声一起喝。”
  穆老四点头。
  提到郁声,穆老爷子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无奈:“是咱家对不起人家在先,所以汛期的事,不能马虎……先前整理出来的名单,我和你三妈妈商量了一下,觉得不够好。”
  “要是都像韩穷那样,肯定不行。”三妈妈在一旁插话,“郁声嫁过去,不是上杆子去受罪吗?”
  “的确,韩穷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穆老爷子搓了把脸,“不过这件事也给我提了个醒——咱们为什么非要在奉天城里挑呢?”
  穆闻天闻言,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汉辰的孙子从德国回来了。他是你六弟的同学,人品一定不错。”穆老爷子拍着大腿,信心十足,“我帮你约个时间,你带郁声过去瞧瞧。”
  李汉辰是穆枯山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知根知底。
  他的孙子,绝对不会像韩穷那样浑蛋。
  穆老四一听就急了:“爹,我……”
  “行了,把鸡汤端走。”穆老爷子事情说完,摆着手将儿子往屋外赶,“你最近好好养伤,若是实在不行,老七陪郁声去也成。”
  “不成。”穆闻天脱口而出,“还是我去。”
  “也是,老七那个不着调的性子,去了也没用。”穆老爷子深以为然,见三姨太将煲鸡汤的砂锅端了起来,转身准备出门,“我最近几天有事,怕是会离开奉天去海参崴。”
  穆老四满心的纠结在听见穆老爷子的话后,暂时消停了:“爹,出什么事了?”
  “海参崴出了些问题,我得过去瞅瞅。”穆枯山裹上大氅,瞧见领口花白的毛,又稀奇道,“郁声怀里那貂,是你送的?”
  穆闻天点头说是。
  “他喜欢?”
  穆闻天继续说是。
  穆老爷子心里有了数。
  “老四,给,端去跟郁声一起喝吧。”三妈妈见穆老爷子走了,起身掸了掸手里的灰,细心叮嘱,“拿东西垫着,小心烫。”
  “谢谢三妈妈。”
  “有什么好谢的?”三姨太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轻声安慰,“海参崴的事,应该好解决。要不然,你爹早急了,还会拖到今天才过去?”
  穆闻天的神情松快了些。
  三姨太又道:“还有那李家的小子,你爹已经看中了,这回要你带郁声去,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看中了?”穆老四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走到门前又绕回来,“怎么就看中了呢?”
  “小心着汤。”三姨太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穆闻天上了心,连忙解释,“也不是真的就看中了,是你爹找不到更好的人,觉得李家的小子最配咱家郁声。”
  “……怎么,他家的小子不行?不对啊,我记得老四你还夸过他,怎么就不行了呢?”
  穆闻天僵硬地站在门前,无话可说。
  李家的小子,几年前,他的确见过。
  那时,穆老六还没离开奉天,带着同窗来家中做客。
  李家的小子似乎叫什么李想成,取的“心想事成”的意思,人挺精神,脾气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为人正派,谈吐得体,甚至还教育了当时年纪还小,就已经对玉春楼充满向往的穆老七。
  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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