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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毛茸茸收集图鉴 [金推]-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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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那你还真是脸黑呃。】
  我:“别骂了别骂了。”
  【审神者就是拥有能够唤起和使役付丧神力量的特殊的人,和御主有一点像,但是他们的工作比御主一些。】系统慢吞吞地解释,【重点在于付丧神。付丧神本来是从静置的时间久远的物品中生出灵智而成为的妖怪,时之政府利用了这个特性,使那些刀剑生出灵智,变为付丧神去战斗。】“这都是DMM为了卖游戏编的文案和设定,然后呢?”我问。
  【这个时代,刀剑还没有生出付丧神,但是他们的灵智已然孕育停当,只待审神者唤起。】【他们就是现成的,用于制造极光的灵魂能量啊。】当理解了系统的意思之后,我的背后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你……你是想让我……”
  【其实这也没什么,再过一百年,这些刀剑又会生出灵智,而且制造极光所需要的刀剑也不会超过30把。】系统叹息,【但是……我就是料到你不会同意。】【藤丸立香,你实在是太善良,也太温柔了。】
  我在前廊上站起身,呆呆地望着院落中的树梢黄叶在枝头被秋风吹得摇来晃去,就像是被莫名其妙的命运冲到平行世界之间到处奔走的我,拼命地和看不见的北风相对抗。
  “我不愿意。”我说,“还有Plan B吗?既然你和盘托出,那应该是想好了能够让我接受的第二个方案。”
  【确实,只是这个方案会非常非常难。】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还能怎么难?难道是让我手撕无惨?”
  系统:【哇,真聪明,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
  【作为活了几百年的万鬼之王,无惨的灵魂能量足够让你开启极光之门了。】系统学着林志玲的声音嗲嗲地给我鼓劲儿,【香香,站起来!手撕无惨而已,这对你来说是很容易哒!加油 ̄加油 ̄加油 ̄】我:……
  你妈的,为什么!
  因为心情抑郁,晚上我多吃了两碗饭,然后撑得走不动道直接滚进被窝开始睡觉。
  半夜的时候,我被嬴政推醒了。
  “极光。”他说,“极光出现了。”
  熟悉的光带在夜空中只出现了短暂的几分钟,还没等我尝试着重新叫出系统、再借一次神明的力量,璀璨的天文异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是怎么……”
  我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也许,从横滨的那个世界,有人再一次开启了极光之门,追过来了。


第55章 
  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对义勇说我也想加入手撕无惨的大业, 义勇就准备走了。
  “我给主公去了信,他说想要见你一面。”义勇说,“这几天会有人来接你, 你们二位好好待在紫藤花屋。我还有事, 先走了。”
  我立马伸手拽住他的羽织:“水子哥, 你是要去杀鬼吗?带上我带上我!”
  义勇有些迷茫:“……水子哥是在叫谁,叫我吗?”
  我改口:“你要是不喜欢, 那我就叫你义勇哥。义勇哥,带我一起去杀鬼嘛, 好不好嘛 ̄”
  富冈义勇低头看看被我拽住的羽织, 慢吞吞地伸手也扯住自己的衣服, 往上扯扯, 企图从我的魔掌中把它解救出来。
  “我要去调查的事件是机密,很危险, 你不能跟着去。”他依旧是这个说辞。
  我坚持不懈地跟他拽衣服拉锯:“我很强的, 政哥哥也很强,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两个拖后腿。关键时刻我们还能派上大用场!”
  义勇茫然地看向在我身后的屋里躲着偷偷练拔剑的嬴政:“……是吗?”
  我假装没听见太阿剑出鞘又归鞘的啪啪声:“是的!”
  “不行。”富冈义勇说。
  我挤出了之前我锻炼出来的撒娇专用表情,瘪起嘴, 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从下往上用别人根本不能拒绝的眼神望着他:“我有在好好练习剑术的, 现在我都能完整地削一只苹果让皮不断了!”
  义勇:“啊这, 你觉得这一招很厉害吗?”
  虽然他的语气和平日里一样平板,但我硬生生听出了一丝微妙的嘲讽。
  要不是知道水柱本人确实憨憨, 我真的要掐他了。
  “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比如要杀什么鬼,对面的敌人可能是什么能力之类的?”我双眼皮卡皮卡地发送“咕哒可爱光波”, 努力让他接收到我的好奇。
  富冈义勇说:“搭嘎, 口头哇路。”
  但是, 我拒绝。
  ——出现了,怎么会,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来了,又来了,是考哥的声优梗!!!
  义勇困惑地看着我瞬间倒地假装起不来:“……是我刚才的话伤到你了吗?”
  “没有,你刚才的话很棒。”我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向里屋探头,“政哥哥,能不能麻烦你说一句:朱雀,我就是zero!”
  嬴政:?
  义勇:?
  系统:【福山润和樱井孝宏一起配过的角色那么多,你为啥非要挑这一对?!】我理直气壮:“因为政哥哥的声线和鲁路修简直是一模一样——啊,义勇哥你别走、别这么快就走啊!!”
  【别惦记了,他不可能带上你们两个刚认识没几天的菜鸟的。】系统说,【不过我也不是不知道他的目的地在哪里,也许你俩可以到他的目的地,给富冈义勇一个惊喜。】我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
  “哪儿?”
  系统:【那可不是未成年小姑娘和皇帝适合去的地方……】我立马冲进里屋,飞扑着抱住嬴政的腰:“父皇!我想出去玩!!!”
  嬴政被我震得剑都抽不出来:“去哪儿?”
  我说:“用你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去——”
  “青楼!”
  嬴政:……
  嬴政抓起剑鞘就要来抽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们老秦人从来没有楚郑那边耽于美色的不良风气,汝小小年纪竟然就心里惦记着要上青楼?!果然朕当初在一统六国的时候就该全部废掉那些青楼楚馆——”
  我哎呦哎呦护着脑袋满屋乱窜:“没有,不是,我不是去消费的!”
  嬴政跟在我后头跑:“那汝难道是去盖着棉被纯聊天吗?”
  “不是啊,我是打算混进去当服务人员的!”我说,“咱们这就来一个碟中谍!”
  嬴政;……
  “竟然想卖身去青楼!朕这就打断汝的腿——”
  我:“不不不,不只是我,政哥哥你也要……”
  ……
  我觉得中日友好关系今天就要在我这里毁于一旦了。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妈妈桑把一串女孩子提进屋里,让我们站成一排,一个一个挑剔地看了过来。
  站在我左边的女孩子比我稍矮一点,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但她像是含羞欲放的花蕾,虽然还未长成,但是已经可以从她的脸上窥见未来倾城美人的样子了。
  妈妈桑也正是站在了这个女孩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细细打量了一圈,然后询问她的名字。
  “我叫葛叶。”女孩细声细气地说。
  “葛叶……和传闻中妖狐同名吗?希望你也能拥有她的美貌。”妈妈桑点点头,接着就看向了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葛军。”
  妈妈桑:?
  怎么回事,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右手颤抖、又哭又笑、想向天大喊:“这题太难了,我不会做,不会做——”的冲动?
  这是恶魔的名字吗?!
  “葛叶,葛……葛军。”妈妈桑让自己尽力镇定下来,“行,那这一批就留你们两个吧。其他人出去,去纯子阿嬷那里领活干。”
  这就是妈妈桑的挑选了。这一批的女孩子除了被选中的人之外,就都自动成为店里的勤杂工。而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葛叶,还有准备对我们训话的妈妈桑。
  “听好了,我把你们两个挑中,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做花魁享福的!想要做到我们时任屋的鲤夏那个程度,你们还有得熬呢!”妈妈桑双手叉腰,“葛叶,还有葛……葛军!啊你这是什么怪里怪气的名字,回头让教和歌的师父给你改掉!”
  我本来还想抗争一下:“葛军是一个令人颤抖的充满知识气息的好名字……”
  “你们两个在能够接客前,先要接受培训,好好学学才艺和礼仪。”妈妈桑看向我,“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在注意了,其他女孩子都是垂着头小碎步走,你就是仰着头鼻孔朝天甩着膀子——你是男人吗?!给我注意仪态啊!!”
  我缩起脖子:“好的好的,注意仪态注意仪态。”
  于是,我和葛叶作为时任屋的同期练习生(妈妈桑:?)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换上他们提供的工作服之后,等待那个据说会教我们礼仪的老师来。
  在等待的时候,我很自来熟地就和葛叶聊了起来。
  葛叶的遭遇和所有被迫没入花街的女孩子差不多,都是被需要钱的父母或者亲人卖来的。她的父亲赌博酗酒,光靠他清醒时候挣的钱养不起更多孩子了,正好她越长越漂亮,于是他就把葛叶卖到了时任屋,拿了钱回去继续赌博喝酒。
  “……那他真是个人渣。”我在静默了半晌后说。
  葛叶稚气未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女性所特有的,饱尝了苦难、却将怨恨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笑容。
  “但我脱离他了。”她说,“接下来日子的好坏,就全看我自己的奋斗,他再也不能掌握我的命运。”
  我无言地伸手,摸了摸葛叶的头。
  “你呢?”她又问,“今天送你来的那个美丽的人,是你的……?”
  我说:“是我爸。”
  葛叶露出了同病相怜的表情:“是吗?你家也没钱了吗?”
  我在心里对政哥哥说了一句对不起:“嗯,我爸沉迷买兵人、做模型还有盖大房子,所以也没钱了。”
  窗台上,一只青蓝色的绒球小鸟愤怒地“啾啾啾”骂了一堆。
  还没等我和葛叶交流完悲惨遭遇,一个抱着三把三味线的大姐姐就拉开了房间的纸拉门。
  她自称是时任屋的乐伎,让我们叫她优子就行。
  “今夜时任屋要举办一场宴会,宴请的都是武士老爷。这段时间乐伶里头人手不足,你俩务必要在入夜之前把这几首曲子学会,晚上在宴会上伴奏。”优子把三味线发到我俩手上,顺便警告我们,“好好学,用心学。武士老爷的脾气都很暴躁,要是觉得你的曲子不好听,他们可能会直接教训人。”
  我抱起三味线,叮咚地随意拨了拨。
  “架势还挺像一回事。”优子看向我,“你之前学过?”
  我总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好像学过三弦?”
  优子有些茫然:“三弦是什么?”
  “似乎是一个留着很长黑色头发的大姐姐……啊,不,大哥哥教我的。”我试探性地凭着直觉拨了几个音,唱道:“桃叶那尖上尖,柳叶那遮满了天!坐咸阳的这个政哥哥,细听我来言呐——此事诶,出在了吉原烟花街,烟花街时任屋,有一个咕哒子啊,啊啊啊啊 ̄”
  优子:……?
  系统:【你都是上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要突兀地在花街唱《探清水河》行吗!?】我唱完之后双眼闪亮地看向优子:“我这样的可以吗?”
  优子:“呃,虽然不知道你刚才这首古怪的歌是怎么回事,但是你得学我们接客唱的歌。”
  我问:“什么歌?”
  在宴会上我就知道是什么歌了。
  “啊啊 ̄津轻海峡,冬景色 ̄”
  时任屋唱歌最好的歌伎小姐巧笑倩兮,她合起桧扇,原本遮掩在小巧扇后的脸庞也完全露出在了宴会席的一众客人面前。多情的双眼对着武士们暗送秋波。
  席间的武士们不少开始怪叫,抓着侍女们送来的花朵就往歌伎小姐身上丢。
  而我和葛叶缩在宴会厅的角落,拨着三味线给歌伎小姐伴奏,当啷当啷也挺自得其乐。
  “喂,葛军,你看,席间有好多英武的武士大人呢。”葛叶借着换手势的机会,掩嘴悄悄说,“那边有个戴帷帽的老爷,不知道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吉田鬼’。”
  “‘吉田鬼’是什么?”我心不在蔫地问。
  “他是最近在吉田出名的一个浪人,听说剑术非常高超,简直就像是幕末的‘鬼之子’冲田总司一样呢。”葛叶提起这个浪人的时候,脸上飘起一团红晕,“没人能看清他拔剑的动作,当他将剑归鞘时,一切都尘埃落定,敌人纷纷倒地,只有他扶着帷帽仍然站在原处……”
  简直就是以讹传讹的怪谈嘛,肯定是这家伙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故意传播出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故事。
  我没在意席间那个带着帷帽始终不露脸、也一声不吭的佩刀武士,而是盯着坐在末席,同样在东张西望的黑发剑士。
  富冈义勇,你果然也混进来了!
  一曲《津轻海峡冬景色》完毕,歌伎仪态万方地蹲福行礼。本来我以为她会继续唱《跨越天城》,但是妈妈桑借着倒酒的机会,进来伸手示意我们和歌伎小姐一起出去。
  “怎么了?”我抱起三味线小快步跟上歌伎小姐,轻声问。
  歌伎小姐很和气,她也悄悄回答我:“东家老爷有正事要讲呢。”
  我恍然,确实有些人为了密谋大事的隐蔽性,会把开会地点选在花街。歌伎小姐回屋换衣服去了,葛叶本来打算去厨房拿点吃的垫垫肚子,因为等屋里密谋完我们还得进去继续弹琴,我向葛叶打了个手势:“你先去吃,回头给我带个饭团就行。”
  “你要做什么?”葛叶稍犹豫之后,扯住我的袖子劝,“别,小心点。要是被武士老爷们发现了……”
  我冲她一眨眼睛:“我可是葛军,让全国学子在午夜梦回时都会挣扎痛哭的恶魔,别担心。”
  说完之后,我就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宴会厅的侧门,找准了一处纸拉门的缝隙,把眼睛凑到这条小光缝前偷窥。
  这个角度是我特意选的,能直接看到义勇的正脸,而且收音效果也好,东家说话的声音清晰可闻。
  “……家宅不宁,必有恶鬼。在座可有勇士,愿意佩刀前去一探?”
  “他在说什么呢?”我问系统。
  【这家伙是来招募武士去除妖降鬼的,但是因为他也不确定要对付的是不是鬼,鬼又有多强,所以他找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人,指望里面能有哪一个撞大运正好有点本事。】我惊了:“既然是砍鬼,为啥义勇哥的排位那么靠后?”
  【社会上的人又不了解鬼杀队,再加上义勇憨了吧唧不太会说话,这个主家能把他请进来一起赴宴都算不错的了。】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挺有道理。
  我把纸拉门的门缝又拉开了些。义勇在席上观察别人,而我观察他,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套娃。
  主家开始叙述那个“鬼”在他家都做了什么事情,比如半夜听到莫名其妙的私语声,库房里的酒肉不翼而飞,管家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横死在屋中,血都流干了……
  “城里的富户有好几家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几户家里也死人了,死状非常凄惨。”主家越说越害怕,“有的人头首分离,身上有被咬过的痕迹;有个人手脚折断,很明显是被折磨过;还有的甚至是一块一块……”
  武士们骚动起来,而义勇扫视过宴会厅,视线准确地落到了纸拉门漏出的小细缝上。
  当然,他也看到了从缝里露出来的那一双属于我的橙色大眼睛。
  在富冈义勇皱起眉头之前,我悄悄地关上纸拉门,重新抱起三味线,小快步地绕到正厅去和葛叶汇合。葛叶从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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