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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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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玲珑往后退了退道:“你从未问过我的心思。”
顾西臣噎了噎:“好,好,好,是爷的错,爷日后会多顾全些娇娇。”
他说着伸手要扯开裹着她的长衫,曲玲珑吓了一跳忙攥紧了衣襟:“你做什么?”
见她这幅防备的模样,顾西臣讪讪道:“爷只是想替娇娇穿衣,不做什么。”
曲玲珑依旧攥的紧紧的摇头:“我自己穿你先出去。”
解了心结,顾西臣越发的喜爱她这执拗下的娇俏小模样,转了身道:“爷不看娇娇总成了罢,娇娇快些换上。”
见他当真转了身子背对着她,曲玲珑也不再多言,赶忙褪去了他的云缎金夹绣鹤纹长衫,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
那人似背后长了眼睛,始她一穿好,他便转过了身子,将她拦腰自那木床上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曲玲珑皱眉,攥住了他的前襟:“你要带我去侯府吗?”
她说的是去不是回,顾西臣注意到,却也没多言,低头看她柔声道:“娇娇都已至这里,爷带娇娇家去看看岳父大人可好?”
闻他竟要带她回家,曲玲珑惊喜万分,抬着脸望他:“当真吗?”
望着她那双因他的话而变的亮晶晶的双眸,顾西臣心中也满是喜意,手上使劲将她往上颠了颠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假的!”
见她立时皱了眉头,又快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的很是酣畅的开了门大步出去。
外头几人看的都是一怔,他前头进去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模样,这片刻的功夫竟又变成了这般!莫说碧落同李仁守,便是疾风也觉得纳罕。
倒是那李仁守先反应过来,趁疾风有些走神,大力挣脱开来,铁锤似的拳头直击向顾西臣面门,一面怒喝:“恶贼!放开她!”
疾风没动,顾西臣轻笑一声,将人儿望自己怀中压了压,这才不急不缓的侧了身子正避开了他的铁拳也不打他,只又轻巧的退后几步道:“你这贼汉子竟敢对爷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原本该你死上千次万次,但爷今个儿心情好,便不再追究,你若再来纠缠,就休要怪爷手黑!”
曲玲珑当真怕他如此,在他怀中挣扎的抬起脸,望着前头那满面都是怒意的壮硕汉子,心中愧疚万分,他如此这般全都是因为她。
再不敢耽误害他,却也说不出那些个恶毒伤人的话,只能淡淡道:“一路上多谢李大哥相助,此番我家夫君寻来,我这便要同他一起去了,李大哥就快些回去过自己的日子罢!”她说着也不再看他,转脸望向抱着她那人:“咱们快些走吧!”
顾西臣虽知她是怕他对那贼汉子不利,但听她唤他夫君让他带她走心中满是那无法言说的畅快,也懒得再去管那什么汉子,抱着自个儿的心尖肉下楼出了驿站,将她抱举侧坐在马背上,见她神情有些滞涩忙踏上脚蹬翻身上马长臂圈她入怀安慰道:“娇娇莫要怕,有爷在旁护着呢,这次爷不疾驰,只让那马儿慢些走,娇娇也可看看周围的野景。”
他说着当真让那马儿走的极慢,曲玲珑渐渐放下心来,她甚少出来过,此刻见那满目的田园山鸟,心中是那少有的恬静美好,一时竟觉得若这样走下去也挺不错。
夕阳西下,微风习习,橘红色的阳光映照着马上的两人,那美貌妇人嘴角轻扬望着远处的山野,将她圈在怀中的英挺男人则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生怕漏了一眼似的。
如此倒是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没到六千,只是觉得断在这里很美好,就先发了,下面我再写,看能二更不……
☆、温存
马儿走的慢; 他们回到青桑县的时候已是漫天的繁星。
碧落早被疾风带回了曲宅,她被顾西臣用马鞭甩出去撞到护栏上,身上受了些创伤; 怕惹曲堂礼多想,便只说是自个儿不小心摔的; 曲堂礼一听忙出去买了金疮药寻了张婶子过来给她抹上,安置她睡下,这才守在大门口一直张望着。
曲玲珑尚还未及跟前儿,一眼便看见了他,当即忘了自己还坐在马上; 差点踏空翻下来,幸而顾西臣一直圈着她,忙握住了她的腰,好一阵儿惊吓:“娇娇当心些,这跌下去若被马踩到可如何是好!”
曲玲珑回脸望他; 急道:“放我下来罢,我看见我阿爹了!”
看清她明眸中的泪水,顾西臣轻叹一声,抬手替她拭了泪:“爷这就带娇娇过去。”他说着也不用那马了,揽着曲玲珑的腰; 提气便掠了过去。
他们这样好似从天而降一般,曲堂礼不妨吓了一跳,还未及看清人儿便扑到了他怀中带着哭意唤道:“阿爹!”
曲堂礼这才反应过来,惊喜万分的揽着自家闺女也是老泪纵横:“玲珑我儿可算是回来了!”
顾西臣在旁越看越不是滋味; 顿了顿到底没忍住伸手将曲玲珑自曲堂礼怀中捞了出来,按到自己怀中,笑道:“岳父大人!”
曲堂礼眼中泪还未及消就被人夺走了闺女,这才发现身旁还有一人。
认出是谁倒也放心了些,暗道他此番能亲带自家闺女回娘家也算是有心,又见他这般宝贝自家闺女,曲堂礼更是安了心,想来她在京里头的日子过的也不错。
想着便对顾西臣又满意了许多,一面引他进来一面笑道:“姑爷也来了,怎生这般的晚?可曾用了饭饭食?”
这么晚了想来都是用过饭食的,曲堂礼也只是客套下,哪知那人竟真摇头:“倒未曾用过,爷……”他说着猛的顿了下,生硬的改了口:“我倒没什么,就是娇娇也未曾用过,还是给她吃一些的好。”
不曾想他们当真未曾用过,曲堂礼忙道:“好,好,姑爷你先稍坐,我这就去造饭来。”
那人理所应当的点头,揽着曲玲珑就要走,却被她挣开了去,上前挽住曲堂礼的胳膊道:“我帮阿爹。”
顾西臣愣了下,倒也知道人家父女情深也就随了她不再多言只默默跟着他们到了厨房。
曲玲珑许久未曾见到自家阿爹,心中满是依恋早忘记了那人的存在,只一叠声的问:“阿爹近来身子可好?生意上的事可还顺当?还是一个人儿住么,女儿觉得还是把福伯和张婶子请回来的好。”
她这一连串的话,让曲堂礼心中宽慰又好笑,应道:“好好好,家里一切都好,你……”他这话刚说到半截,忽然一阵强烟袭来,呛得二人直咳凑,望过去却是那顾西臣在灶台后捣鼓的。
曲玲珑看的蹙了眉忙过去,却见他面上全是黑黢黢的灰,哪还有平日里的张扬跋扈,竟像个小丑一时忍不住抿嘴。
顾西臣见她父女二人说话,自个儿无事便想着将那火生起来,也能显得他能干,哪知那火却不是好生的,非但没生着还被扑的满脸的灰,正恼着,却见了她春水般的笑,心中哪还再有半丝恼意,一把将她揽到怀中,低头佯怒:“竟敢笑爷!快给爷擦干净咯,不然今个儿晚上好收拾你!”
她阿爹在,他还敢如此博浪,曲玲珑大燥忙伸手推他,小声道:“你安分些,我阿爹在呢!”
顾西臣抬起自己也满是黑煤灰的手在她那精巧的鼻尖上点了个小黑点笑道:“岳父大人在哪?”
闻言曲玲珑抬脸望过去,这厨房里除了他们二人哪还有旁人。
见她二人和睦,曲堂礼心中也是高兴,便没再打扰早退了出去。
顾西臣拿揽着她腰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身子,引的她回眸这才低头将自己一张黑黢黢的脸凑到她跟前儿:“娇娇给爷擦擦罢。”
曲玲珑被他缠的没法,只得点头挣脱他的大手,过去盆架上取过洁白的巾子在水中浸湿拧干,刚回身便又被他握住了腰,低头凑近她,一副等她服侍的模样。
曲玲珑无法只得伸出细白的纤指挡开他前头有些散乱的额发,拿着巾子轻轻的替他擦着,只是擦着擦着便有些擦不下去,顿了顿伸手遮住了他那一直紧紧盯着她的灼热眼神。
她的手小指头还纤细,哪能遮盖的全,顾西臣依旧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似被人打翻了甜蜜罐在心间,沙哑着声音道:“娇娇是在害羞么?”
曲玲珑快速的替他擦着道:“谁人被你这般看着也会不自在……啊!你做什么!”她不妨被他握着腰竟一把举了起来,凑过那样一张尚还黑着俊面就亲了上来,曲玲珑皱眉又忙着推他躲避,如此闹腾的有一刻钟才收拾停当。
曲堂礼在外头听着动静这才进来笑道:“行了,你们就莫要在此添乱了,玲珑你快些带着姑爷到外头坐着,饭食一会儿便好!”
曲玲珑还想帮忙却被他推着出去了,只好作罢。顾西臣哪里做过什么饭,生过什么火,方才不过是为了讨曲玲珑欢心,此刻被赶出来正合他心意,只缠在她身旁。
没了他们在厨房闹腾,曲堂礼很快便做了几个家常菜,端到堂屋里。
原本以为那人会嫌弃这寻常人家的饭食,不曾想竟大口用的很是香,自个儿用着还不忘往曲玲珑碗里夹菜,曲堂礼看的更是满意,一个劲的给他加饭,他这时倒是极有礼数,来者不拒还连连道谢。
分明就是装好样子出来给曲堂礼看的。
曲玲珑懒得管他,用过了饭食又陪着曲堂礼说了好一会子话,困的眼眸都快睁不开了还不想去睡,被顾西臣不由分说的揽着腰抱到了她还未嫁与他时,一直居住的阁楼上。
曲堂礼并没有因曲玲珑出嫁就荒弃了她的房间,每日都有打扫,因此上头还一如她离家时一般。
顾西臣将她放到床榻上,见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还伸着润白纤细的小手抓着他的前襟不想去床上,迷迷糊糊道:“我……我想先沐浴……”
近来秋老虎正盛,她赶了那么久的路,晚间还中了暑热,身上定不爽利,顾西臣握过她攥着他前襟的小手放至唇边亲了亲,满是无限的爱怜:“爷帮娇娇备水,娇娇且先睡会子,待稍后好了爷来唤娇娇好不好?”
连续四日不分昼夜的赶路,离了曲堂礼便再没了精神,曲玲珑此时方觉全身似散架了一般,困倦到了极致,闻言便微微点头,小手还在他大掌里便睡了过去。
顾西臣看的当真是整副心肠都化成了一滩水,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又在在她腹部搭了个薄被子,这才一步三回头的下了阁楼,往那厨房去了。
他尚还不会生火,为保持良好的形象不想去找曲堂礼帮忙,便唤了疾风出来。
疾风木着一张脸望着那冷冰冰的灶台道:“爷,您让我去杀人吧。”
顾西臣一听差点气的仰倒,一脚踹过去:“滚!滚!滚!爷要你何用?”
见谁也指望不上只得自个儿摸索着生,如此弄了大半个时辰终是生了个小火苗出来,小心护着将这火苗渐渐加大,倒终于烧的亮堂起来。
一时跟请了个大功似的无比自豪,又忙着添水,待烧好自个儿已是满脸的汗,满身的灰了。
怕自己满身的汗腥味熏到了那人儿,顾西臣又去了院中水井旁脱去了衣服,只着亵裤,光着膀子提过那刚自深井里提上来的木桶,兜头便浇了下去。
清凉凉的井水灌下来,一时只觉酣畅淋漓恍。
冲洗完也不肖擦,甩了甩满身的水滴,这便又回到了厨房将热水用木桶盛好,一手提着一桶上了阁楼,倒入早就放好的大浴桶中。
待调的水温至那微烫,这才转身掀开湘绣双凤挂帘进了内室。
里头的人儿睡的正熟,还自他走时一般侧身躺着,云缎般的乌发铺陈在软枕上,白润的小手很是乖巧的放在娇颜旁,许是有些热,原本润白如玉的颊上是嫣红色的。
顾西臣看的满心怜爱,上前坐到床沿上,伸手轻轻的将她揽到自己怀中,脱去了她尚穿着在侯府里的粗布衫。
她应当是困极了,他脱的她只剩下了那石榴红的缠枝肚兜她还未醒。
顾西臣望着怀中那活色生香的身子,只觉体内血脉喷张的都快炸开了来。他许久未曾沾过她,渴望的厉害。前头二人拉锯战没能成事,此刻喉头阵阵发干再忍不住的,大手隔着肚兜便覆上了她的饱满,俯身擒住了她嫣红的唇。
他这番大动作,终是弄醒了曲玲珑,惊骇之下忙使劲推他。却哪能推的开,他似魔障了般,眸子都是一片赤红,很是恕�
曲玲珑向来怕做那种事,趁他不注意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舌尖。她咬的狠了,立时就有血腥味弥漫在口中,那人吃痛,终是离了她的唇,却并离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痛苦万分的模样:“爷许久未碰娇娇了,想的紧,娇娇就给爷罢!”
他说着就要将她往床上压,曲玲珑这才见他竟赤膊着上身,她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这厢又挣不过他一时又气又急:“你又这般,前头当真只是哄我的么?”
闻她此话,顾西臣方回过了丝神志,纵使自己忍的额上青筋直绷也不敢再有动作了,只埋首在她颈侧重重的喘息:“不哄,不哄,爷不动了!”
生怕再惹他起兽欲,曲玲珑任他埋首在她颈侧一动不敢动。
顾西臣勉力压下了些欲/火,这才自她颈侧抬脸,粗嘎着嗓音:“娇娇不是要沐浴么,水已经备好,爷抱娇娇过去罢。”
他说着手上就要使力,曲玲珑吓了一跳忙按住他的手:“我自个儿去就成,你先出去罢。”
顾西臣也怕自个儿再见到她的身子,当真把持不住再强迫她,只使劲揉/捏一番她那软绵细滑的小手,稍稍给自己些慰藉,这才离了她的身子叹道:“娇娇可真个要了爷的命了!”
曲玲珑眼见着他出了内室,这才松了口去,下床想去将门栓上,只是脚刚一触地,那因睡了一觉儿更甚的疲累袭来让她腿一软便要摔到地上,不自觉的便惊呼了声。
本以为定要摔到,只是眼前一花,那人竟又闪了回来,在她未摔倒之前将她揽到了怀中打横抱了起来,皱着眉头道:“看吧,还跟爷倔,若不是爷走的慢了些,你还不得摔到?”
曲玲珑忙道:“方才只是不小心,你快放我下来罢,我自个儿去。”
顾西臣却再不听她的了,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坐到床榻上,脱去了她的肚兜和亵裤抱着她入了那浴桶里。
纵使他刻意不去看她,但那目光所余之下哪处不是她的美,顾西臣那赤膊的上身肌肉块块喷起,似那恶狼一般赤红着眼珠子紧紧盯着木桶里的嫩肉。曲玲珑被他这番动作气的头发蒙,只恨挣不过他,原本想着在劫难逃,哪知那人只是喘着气帮她清洗干净并未做什么,将她放入床榻的一瞬间,似有鬼追他一般仓皇着便出了去。
他这一出去竟是许久未曾再回来,曲玲珑乐的清净,疲意渐升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却是天色已经大亮,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回了来,依旧赤膊着上身,晚间喷张的肌肉消下去了不少,斜靠在床围上精壮蜜冉的安生模样,一手将她圈在怀中,一手正举着本红皮子书看。
察觉怀中人儿醒来,低头冲她扬了扬手中的书笑道:“原来娇娇喜爱看这个?”
曲玲珑方醒有些迷糊,待反应过来大赫忙伸手去夺:“你还给我!”
他扬着长臂让她够不着,低头在她凑上来的嫣红唇上亲了满口,微微抬脸笑道:“娇娇看着多累,敢明个儿回了京城,爷寻个说书先生说给娇娇听可好?”
她看的这些个话本都是妇人家看的情爱话本,平日里无事闲坐着看下解个闷子,哪能是被人讲出口的,即便是真讲出了口,谁又能听的下去。
曲玲珑皱眉瞪他:“你莫要胡说!”
顾西臣夜间出去浇了大半宿的井水,终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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