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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登基之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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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奶奶的陪房丫头赶紧跑回他娘家报了信。二少奶奶娘家气势汹汹打上门来,扭着他们送官。于是祥瑞消失这事儿再遮掩不住,顿时传遍全城。
债主你争我抢地到门上逼债。知道他们拿不出钱来,便逼把房契地契拿出来。不给?动手搜!好点的家具也先搬走!顿时周家上下乱成一团。
慌乱中也不知怎地,后厨突然着火了。当日春风浩荡,火趁着风势直往卧房、前厅扑。不多时三进三出挺周正的一出宅子便烧做了白地,幸好没伤人。但周殷在火中给倒塌的梁柱砸断了腿——他想回房抢救自己的私房钱来着。
还没顾得上多看一眼自己损毁的家业,一群衙役如狼似虎地把周家大房男男女女拿下了狱,包括那断腿的周殷。县尊看着周钟善似看着杀父仇人似的,判他纵火烧毁祥瑞,是为叛逆,罪当诛——县尊自觉是被周钟善害的最惨的。别人不过是给他骗点钱罢了,他可给他害的失了前程。那祥瑞县尊一老早就快马上奏了朝廷,眼见皇太后要到了,说着祥瑞自己跑了!这岂不是讽刺当今圣上非真龙天子?所以必须是这周钟善纵火毁了祥瑞!
虽是处决犯人要上报刑部,等到秋天,然衙役们与县尊老爷同仇敌忾,二少奶奶的娘家又使了钱,故而讯问过程中十八般武艺可了劲儿地往周家大房身上招呼。周殷本就断了腿,哪里还经得住讯问,最先一命呜呼。而周钟善娘子本来就身子差,经这一吓一悲,不多时也随着她大儿去了。剩下几人眼看着也时日无多。
周钟善生命里最后的日子人已经全疯了。只会在牢房里走来走去,双手在虚空中抓挠,不停地找他的龙。。。。。。
“阿奶,那龙到底哪儿去了?”过后苏凤竹问逢太后。除了她,只有周玄与周青在场,也唯有他们,见到了逢太后从头到尾的布局。
“唔,风从虎,云从龙。龙自然是随云而去了。”逢太后淡然道。
“我知道了!”周青一拍巴掌:“是雨!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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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梗想了很久,想到看过汪曾祺老爷子有篇文章里提过一句,说他们那里有个大户人家,家里有块水晶,一到下雨天那水晶里就有片云飘出来。汪老爷子想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然这家里有片云,真是美丽极了。
我看着越看越眼熟,这岂不是预测天气的风暴瓶?
于是就有了这个梗。
至于逢老娘在绝对权势的情况下费偌大周折灭大房,我认为应该可以理解吧。一则是老娘不愿借儿子的势,二则毕竟古代宗族观念强盛,若是直接摆明身份用手中权势去对付大房,会被天下人骂不仁不慈弑亲杀兄的。
103☆、晋江独发
且说皇宫里边; 自婆母孩子走后,刘桂兰算是没了约束。每日里只管撺掇着景泰帝纵情享乐; 差点没把个皇宫翻过来。
而景泰帝却是觉着心里空落落地少了一块。时间越过越久; 景泰帝开始不停地跟刘桂兰唠叨:“原是想着那苏氏定是千不愿万不愿跟他回村的; 也好叫玄儿死了给她封正妃的心。谁知道她还真能在村里住安稳了!她还真够狠!”
“他们爱住那儿就让他们住呗。怎地; 你还挺想他们的怎地?”刘桂兰嗤之以鼻:“他们都不想你; 你想他们作甚!你以前何曾这般腻味的?果然是老了。”
真真是老了。说实话,刘桂兰现在越看景泰帝越厌。虽说是当了皇帝; 穿的是绫罗绸缎——可还和他以前做闲汉那般,不到一日就弄的脏兮兮的; 宫人们伺候他换他还不爱换;吃的是山珍海味——依旧和以前吃面疙瘩一般扒着盘子吃; 吃的汁水四溅;用的是奇珍异宝——啥宝贝挨着他的边儿都得减去三分光华。
哪儿像卢公子。刘桂兰现下每每想到卢恒; 嘴角便忍不住翘起来:看看那小脸儿白嫩的,便是一般女人都比不上他。再听听那说话的小声儿; 不高不低; 不急不慢; 总那么文绉绉晃悠悠的,撩的人肝儿颤。那小身形儿就更别说了; 哎哟哟,哪儿哪儿都长的那么恰到好处。且人家还会穿,每日里穿的那些锦衣华服,看着不打眼; 可穿人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小腰杆儿总是挺的笔直,从不见一刻松懈; 坐是坐站是站,哪样有哪样的好看。总之浑身上下都是大家公子的范儿,周老二连人家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这样的可人儿,刘桂兰唯只想把他衣服全扒了细看个够。她是谁啊?她刘桂兰想要什么能没有么!
可恨上次借酒劲儿调戏了她一下,似是把这小乖乖吓坏了,一连好几天再没来拜见她,各色宴会上也不见他露面,倒是让刘桂兰愈发想的抓心挠肺的。
便让一位在她身边奉承的夫人,夫家是御史大夫的王氏夫人看出了端倪,悄悄地问她。刘桂兰早已把她引为知己,被她三问两问便痛痛快快地说了。
“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王夫人掩袖笑道:“这京里有头有脸的夫人,谁私底下没三两个相好的呢。”
“竟有此事?”这京中竟有如此多志同道合之士?刘桂兰一听,心尖儿都痒了起来:“快细细说与我听!”
“可不是么,告诉娘娘,那赵月英,她男人在战中伤了根本,她和她男人下面的三个小将军。。。。。。那孙美辰,和她大伯子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夫人掰着指头把京中贵妇们的件件风流韵事一一道来,说了半个多时辰都没说完。
刘桂兰便再无犹豫:“偏许他们男人三妻四妾日日在眼前看着,就不许咱们处个相好的?我惯来是不服的!只可恨我在这深宫里面,等闲连出去都不叫出去,干点什么里里外外百十双眼睛盯着。”
“娘娘若是信得过我,便让我来为娘娘促成此事。”王夫人神秘笑道。
“你当真能么?”刘桂兰大喜:“好妹子,若你真帮我做成此事,我一定好好谢你!你不就是想让女儿当个王妃么,那有什么难的,还不是我这当妈的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两日,王夫人那儿便给刘桂兰传来消息,道是已经劝动了卢恒。叫她以去王府赴宴的由头,明日来和卢恒相会。
刘桂兰喜不自胜,立时就去说与景泰帝。因着她这些时日和王夫人往来频仍,景泰帝也不起疑,痛快允了。
第二日刘桂兰打扮的花枝招展往王府去了。到了王府便道身体不适要小憩,命随从都在厅堂等着,王夫人亲引了她去了一间僻静屋子。
进了那屋,果然见窗前一人玉树临风负手而立。只看这背影刘桂兰也能认出这当真是她想了千千万万遍的卢恒。也不顾着王夫人还没走,张开胳膊就往人身上扑:“心肝儿宝贝!”
卢恒猝不及防,竟给她扑倒地上。“娘娘,你,你莫要着急,咱们慢慢说话。”他按捺着心中的厌恶道。
“我急?好乖乖,你与我说说,我急什么呢?嗯?你急不急啊?”刘桂兰伸手用力揉着他的脸:啊,可能够可意儿地亲近这张小脸了!又嘟起嘴去亲。
卢恒用力扭头躲开:“娘娘,咱们先起来说话。”
“我起不来,你抱我啊。”刘桂兰涎着脸道。
卢恒无法,只好把她抱起。站是站起来了,可刘桂兰还紧巴在他身上缠着他,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带:“我的好乖乖,你可真是有劲儿,快让丈母娘瞧瞧,你身上长了多少肉!”
卢恒几乎要吐出。可是肩负着家族的任务,他不得不继续虚与委蛇:“娘娘,娘娘且慢些,臣有几句话要先与娘娘说。”
“还与我这般外道。”刘桂兰娇嗔道:“别老是喊娘了,你是我男人了,还是,还是唤我姐姐吧!来,叫一声好姐姐听!”
卢恒实在是忍不住,猛地推开她,大步走到一边深深吸气。
看来小人儿还是有些放不开啊。幸好老娘早有防备。刘桂兰赶紧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这可是她倚之纵横江湖多年不败的好东西。她迅速打开小瓶,往一边茶几上的茶杯里抖了抖,然后收好,再斟好茶,端起走到卢恒身边。
“这是怎么了?可是姐姐太粗野了,惹你生气了?”刘桂兰娇笑这把茶杯塞到卢恒手中:“姐姐像你赔罪还不行?来,喝口茶,平平气儿。”
卢恒原见她不似方才放荡,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接过茶杯喝了大大一口。
刘桂兰嘴角翘起:“你说有话与我说,快说吧,我听着。”
“是。”卢恒整理下思绪,道:“承蒙娘娘垂怜,臣不胜惶恐。臣,臣心中对娘娘也仰慕的很,只恨宫禁森严,臣唯恐稍有不慎,连累到娘娘。。。。。。”
说着说着,他就觉着身体里一股热流猛地迸出、散开,涌向每根血管,每根发梢。
“说呀,怎么不说了。”刘桂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伸手抚摸着他指端。
此时卢恒眼中,惯来厌恶的刘桂兰,竟神奇的变的美如天仙,一举一动,亦是风情无限。
“我,我。。。。。。”卢恒心底还有最后一丝反抗,然手却不受控制地紧握住刘桂兰的手。
刘桂兰顺势倒向他。急不可耐地捧住他的脸堵住他的嘴。
卢恒很快意识都变的混乱,只觉着自己被一波又一波的火热炙烤着,必须发散出去才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卢恒终于恢复了清醒。看着身边的刘桂兰,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他,立时就想挥刀砍人:定是她对自己下了药!自己,千年世家精心培养的嫡子,竟让这放荡无耻的老女人给。。。。。。
可是随即祖父阴鸷的眼神,父亲一遍又一遍的嘱咐,母亲的哀哀乞求,乐峨无助的哭泣,又涌上心头。
他的拳头捏的青筋条条崩出,可最终无力垂下。
“好人儿,你可真比我想的还要好。”而刘桂兰伏在他胸前,心满意足地道。
“臣也惟愿能日日与娘娘比翼双飞。”卢恒听到自己麻木的声音。
“我又何尝不想和你时时刻刻厮守在一起!”刘桂兰幽怨地道:“可恨那宫里规矩太多了,我身边一大堆眼睛盯着。没事儿,心肝儿,我想法子,多多与你相会。”
“只是陛下宠爱娘娘,日日离不得娘娘。”卢恒背着事先计划好的说辞:“娘娘能有几时与臣相会。”
“那颗怎生是好?”刘桂兰愁道:“若是不能让我和你在一起,那还不如杀了我吧!”
“唯有陛下离了京城,你我才好方便行事。”卢恒缓缓地道。
“我想孩子们了小二哥。”这日回去之后,刘桂兰立刻去见景泰帝道:“不如,你亲自回一趟梅花村,把他们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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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桂兰儿:心想事成,大吉大利!
104、晋江独发 。。。
“什么; 二哥要回村接太后和孩子们?”范信芳一听此事,极力反对:“时局未稳; 京城万万少不了二哥坐镇啊!便是实在懊悔; 派个伶俐的人去; 把二哥心思和孩子们言说清楚也就是了。都是好孩子; 绝不会不体谅二哥的。哪里就用亲自去了?”
“嗐; 还不都是桂兰儿非要俄去。”景泰帝摸着头道:“一开始俄也不想去,桂兰儿又说做梦咧; 梦见俄爹骂她亏待娃儿们,骂的她是吃也吃不好; 睡也睡不好; 说得让俄到俄爹坟头拜一拜才行。俄实在经不住她缠; 就去走一趟吧,终归京城这儿不还有你呢么。”
范信芳一听又是刘桂兰折腾的幺蛾子; 头早疼了起来。“既如此为何不让刘娘娘去?”他捏着额头道。
“说是身子骨不利落。”景泰帝苦笑道:“俄看她就是懒!还是俄去一趟吧; 不要朝廷上下知道; 少带几个人快马加鞭,十天半个月就能打个来回。”
“这更使不得了!”范信芳道:“二哥现在是九五至尊万金之体; 哪儿能如此轻率出行?若是有个万一,那可如何是好?”
然景泰帝心意已定; 当天便悄无声息地引了一队精干侍卫离京而去。
景泰帝一走; 范信芳整个人如同拉满了弦的弓,连下数道命令,加强皇城京城防备; 盯紧卢家。他反复斟酌,自以为万无一失,这才略放了放心。
这日却有一意想不到的人求见他。“我娘自哥哥去后,一直郁结于心,日日哀泣不止,眼见着已是下世光景了。侄女惶恐无计,求三叔去劝解她一二吧!”乐太后之女郑徽来求他。
范信芳对郑家的事也是心存愧疚。因此略一踌躇,便答应了,与郑徽一同出城往她们暂住的庄子而去。
那庄子地脚偏远。不是达官贵人们喜爱的山水园林,却是墙垣高耸,壕沟环绕,十足一个乡下土财主修筑的碉堡。范信芳只觉着寒酸,心中好生不忍。一时入了庄内,庭院地方极狭窄,范信芳马车与随从们缩手缩脚挤在一起,腾挪不开。范信芳便命其随从在外候着,他自己随郑徽入了屋中。
日色已暗了下来,屋子里昏昏暗暗,乐太后孤零零跪坐在榻上,身形分外瘦小,见了他来也不起身迎接。
范信芳殷勤上前问候她,只得了乐太后的讥笑:“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我哪儿受得起大丞相的礼啊。”
范信芳小心翼翼地安抚她:“大哥待我的恩义比海深,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尊您敬您。大嫂还是养好身子安心受用,别的,不要想那么多。”
“安心受用?”乐太后抬头看向他。短短时日,乐太后已一派苍老模样,素日清澈的眼睛也布满糜障,目光却是阴毒入骨:“我的丈夫儿子都死了,都死的那样惨,我如何安心?我受用什么?!”
范信芳叹气:“大嫂,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我心中都清楚……”
“清楚?!清楚什么?!”乐太后厉声打断他:“我只清楚,要不是你花言巧语教唆,我男人他不会好好的官儿不做,跟着你们这些贼坯子去造反!更不会落得个利箭穿心的下场!反正当时也没旁人看见,谁知道是不是周老二他暗下毒手!周老二他能拿那下作手段毁了我律儿,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对,都是周老二,都是周老二,他害了我男人,又害我孩儿……”
“大嫂慎言!”范信芳看着这样的乐太后,一股无力感笼罩心头:“好,我知道说不服不了大嫂。事已至此,大嫂又能怎样?就这么一直窝在着庄子里怨恨着陛下?你可还有两个孩子,你不得为他们想想?”
“我又能怎样?”乐太后突然露出一个阴毒的笑:“你是拿定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能拿他周老二怎样是吧?可这不还有你么?好三叔,你口口声声说念着你大哥的恩情,如今,可不是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报恩?”范信芳揉揉额头:“如何报恩?”
“杀了周老二!”果然乐太后急切地道:“杀了周老二替我男人我儿报仇,然后皇位你来坐!嫂子虽说是还有个行儿,可咱们不跟你争,你做皇帝!你本就是名门之后,满腹才华,周老二那村夫哪及你半分?你定是也不甘心屈居他之下,是不是?如今,如今他离开京城,正是时候……”
范信芳正听得不耐烦,此时眼中寒光一动:“陛下离开了京城?大嫂何处听来的?”
“我就是知道。”乐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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