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珠玉在前-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约是真挺怀念T恤衫的,虽然不能穿短袖,但长袖是完全可以有的呀。
  当她在家中给小公主设计美美哒荷叶领长袖T恤时,仆妇报说周家老太太同周大嫂上门,孟约“噢”一声,自从知道周家老太太到南京,她就晓得免不了有求到她这里来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想见的,但周家老太太委实一直挺向着她,即使是原著中的孟小约,周家日后也是处处照拂的,虽然说没周家的照拂,孟小约也照样能活得好,但人情还是要领的。
  周文和上门,不用孟约说,门房就会把他打出去,周老太太登门,却并不好把人往外推。
  “老太太,周大嫂。”
  双方心中都门清,周老太太心中尴尬得紧,却也知道,光凭周家在南京着实举步维艰,想要把周文和早日搭救出来,他们唯能求的也只有孟老爷。而且,求孟老爷还不管用,得孟约开口,不然,周家人越是求孟老爷,孟老爷只会越气,毕竟当初是周文和不地道。
  周老太太是每看孟约一次,就后悔当初没进京把周文和绑回家和孟约成婚,虽知强扭未必是福,但孟约这样的姑娘,委实是个兴家安宅的好儿媳妇:“本没脸来,但我们家在南京,委实没有认得的人,只能求到孟园来。那不肖子,死了倒干脆,偏在牢里不死不活的,反叫人揪着心。年年,不求你原谅他,只求你救他这一次,日后……若还有什么事,定不再求上门来,我没这脸,他也没这份儿。”
  见周老太太一没打旧情牌,而没说什么看在往日情份上,孟约想了想还是有点不大甘心。她这是替孟小约不甘,好端端没招谁惹谁,愣是因为被退亲,背着个“定有那里不好,否则怎么会被退亲”的名声渡日,若非有孟老爷这么个爹,恐怕一辈子都要毁了:“容我想想,毕竟我就是想答应老太太,家父也未必肯答应。”
  孟老爷当初有多生气,满毫州的人都尽知,因而周老太太也只是一声叹息,并不再多言。人老成精,知道多说多错,多说多招人烦,周老太太也只能心中骂一声周文和这“冤孽”,让为人父母的老了老了也不安生。
  送走周老太太不多时,王醴下衙过来吃午饭,见孟约闷闷地,虽没不开怀,却也很有些为难的样子,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周老太太为周文和的事求上门来,师兄也知道,可能我去求一求杨阁老,阁老就能帮我想办法。或者同师兄说,师兄也自有办法为我解难,可是……我不想帮他。”这不想不愿不甘,全是因为不知道远在何方的孟小约,当然,搁孟约自己,这样的男人,不揍他一顿就算她良善,怎么可能看他掉坑了反而伸出拽他出泥潭,想也别想好么。
  圣人还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前几日我去过大理寺一趟,嘉安王一事已水落石出,只待这几日把案子梳理干净,周文和便能出来。所以,你便是什么也不做,周文和也该出来了。你也不用答应,也不用再管什么,也不必说破这跟你无关,免得日后他们再寻来。”王醴素认为,对小人如小人,对君子如君子,周文和小人在先,小甜甜自然有充足的理由对他的际遇不闻不问。
  不落进下石,就是小甜甜大度,不然依王醴的脾气,真想火上浇碗油。王醴是觉得,小甜甜可能不会希望他这样做,才袖手旁观什么也没干的。否则,凭王醴在三法司的人脉,把人弄死在牢里可能有点困难,把人弄个半死不活,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那我就不用担心了,等过几天他们接到人,自然不会再登门。”孟约这才露出笑脸,同王醴一起坐下吃饭。
  几日后,周文和出狱,被周家人接回鹿邑去,并没有留在南京,林莠也暂时从南京舞台上撤走。孟约与王醴的吉日良辰,则随着德麟班桑班主不情不愿地上演了别的开箱戏,离三月也就越来越近了。
  定的虽然是三月初九,但其实从三月初三开始,就有相应的礼仪要走。聘礼嫁妆虽然都已经过了礼,但仍有相仪的仪制来正式下聘,孟约也被勒令这几日不许同王醴见面。
  孟约:嘤,本来天天见面的人,现在要好几天不能见,臣妾做不到啊!
  连四只狗都被拴了,不许去勾搭王醴,四只狗好像也都憔悴了许多。
  其实,不见面的时间原本不用这么长的,都是孟老爷,越临近三月初九,他的味儿就吃得越重,简直百八十里地外,都能闻见他一身醋味。
  孟约是又好笑又心疼,孟老爷最近这段时间,瘦得飞快,因为安逸生活在科学院养出来的那点肥肉,又全瘦回去,还比原来更瘦了:“爹,你要实在舍不得,咱不嫁了,我跟你回乡去。”
  孟老爷白孟约一眼:“就知道拿话哄为父,真要是为父不许你嫁,你非恨死为父不可。”
  孟约:“怎么会,王重崖再怎么也没有爹重要,爹不开怀我就不嫁了。”
  虽然明知孟约是哄他,孟老爷还是被哄着:“别闹,歇着去罢,养足精神才好漂漂亮亮出嫁。”
  孟老爷脸上淡然,心里早悲伤逆流成了河,每天都想哭出一条九曲青溪来!
  #每一个嫁女儿的爹,心里都有一条眼泪流成的河#


第225章 相顾风光好,年年此味长
  婚礼前不能见面,对孟约是煎熬,对王醴何尝不是。
  两人自从确定关系,虽也经别离,但似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挠人心肺。静夜无人时,王醴从仓库里翻出积满灰尘的琴匣,在春夜的晚风中,对着海棠花抚了一曲《良宵引》。
  仿是清风拂丝弦,琴声一振,尘氛尽消,意韵幽幽,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呢喃。《良宵引》本身其实更中正平和,细腻且并不缠绵。但今夜的良风里,这曲《良宵引》缠绵至极,温柔至极,伴暗吐的春日花香传递绵绵情意。
  孟约:“听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师兄在抚琴耶,你们说是也不是?”
  胖达:“汪。”
  “胖达,你也觉得是呀,那就是了,狗的听觉不是比人类更敏锐么。”孟约甜甜甜到心里去了,想了想光听有点不大得劲,走到书案边提起笔,在裁好的云笺上写了几句诗。
  然后把最爱跑跑跑的几只悄悄送出狗洞,把她写的诗句送去泛园给王醴。她当然是没什么文才的,不过感谢吕撷英,至少让她在这样的场景下,能搜肠刮肚,想起应景的诗句来。
  《良宵引》是个简短的琴曲,王醴弹罢便要收琴,却见四只狗跑过来,追风脖子上还坠着个叠成……唔,心形状的豆腐宣。豆腐宣是孟约近来爱用的宣纸,王醴把追风招到跟前,取下脖子上的豆腐宣,轻轻巧巧把孟约折好的又摊开,只见上边写了句诗——蕙风入怀抱,闻君此夜琴。
  诗后,还有一行小字:尝闻人道言为心声,琴通情意,谢蕙风识意,传情并琴声。
  王醴看罢,看四只狗的眼神温柔得让四只狗都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不乱动,就这么趴着。良宵甚好,琴动情声,美得让人都不忍心去睡。
  王醴再抚一曲后,携琴并四只狗回屋,脸上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即使入睡,嘴角亦微微上扬。仿佛,从此刻开始,人生的风雨都会消去,只剩下了良辰美景与花月良宵。
  三月初八,有宴,接待近亲近朋,王醴与孟约各在自家出席。虽亲戚都不多,但朋友还是挺多的,王醴这些年在三法司,委实有不少交情颇深的,便是在吏部,虽然还未多久,但托打鼓人掉马的福,迅速交情深厚起来。孟老爷就更是交游广阔了,孟老爷是走到哪里,只要他想,就能把哪里的同僚发展成倾盖如故的好友的。
  三月初九,迎亲,在女方这边,便是平民百姓,也可以用“出降”二字的,因大明尚低嫁嘛。早上还好好的呐,别说早上,就是中午都还好好的,和亲朋好友推杯换盏满脸喜庆,但到下午,离迎亲的时间越来越近时,孟老爷在孟约洞房里哭得不能自抑。
  看着孟老爷活像种一年土豆刚卖出去,还来不及喜悦就发现换回来的全是假钞的老头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爹,你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别哭,哭糊了脸就不好看了。”孟老爷自己哭得声音都哑了,却不许孟约掉一滴眼泪,新嫁娘除出门子时许掉两行泪,别的时候都不许掉泪的,不然不吉利。孟老爷心里有千千万万不舍,也希望孟约婚姻顺顺利利的,一辈子和和美美的。
  让她别哭,自己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喜娘都被孟老爷这哭的架势给震住,别说当爹的,就是当妈的也没见过哭成这样的。毕竟从定亲到成亲,有个漫长的适应过程,适应了就是再难过,到这天也不至于哭成这样。
  孟约撩起喜服,蹲到孟老爷旁边,把一盘刚好一小口一个的芸豆糕递到孟老爷面前:“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快吃点吧,待会儿还有人灌你酒呢。你放心,明儿一大清早,我保准你还能在饭桌上见着我。”
  孟老爷:闺女不懂我,这怎么能一样呢!
  待到王醴在门外吟诵催妆诗,孟老爷整个人分作两半,一半想叫人出去把王醴打死,一半是想好好拜托王醴对他闺女好一点。旁边管家说“吉时到了”,孟老爷迟疑片刻,命人将大门打开,迎亲的人尽数顶着笑脸进来,孟老爷当着人从不给王醴脸色,只照着规矩为难为难,然后才命人去请孟约出来。
  依礼拜别高堂,便是吹吹打打绕长平里与长康里两条街打个圆然后入泛园,泛园里,处处披红,连门前的老树上都坠着红绸攒成的绣球花。仔细看,布置还真有点像孟约在《清平令》里呈现过的婚礼场景。不仅有红绸还有各色鲜花,或束成球状摆放,或结成花瀑垂挂,真可谓如梦似幻。
  春日多花,尤其是三月间,什么花都在开放,用得最多的是月季,红的粉的黄的,应时下人不尚白的风俗,并没有白色的花。孟约的视线经由透花绫看向园子里时,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更多的却是——矮油,我的师兄果然被我的《慕春令》给教坏了,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向大家秀恩爱撒狗粮啦。
  一个美术生,饶是孟约这样半路出家,又半路回家的,也被眼前不胜收的美景摧动心肝。这如梦幻一般的布置,让孟约即使身披喜服而不是白纱,亦有种在现代举行婚礼的感觉,还得是嫁了个高门子弟呢,不然哪会有这样的场景。
  因王醴并无高堂可拜,只得请了牌位出来,由吕撷英和卢昆阆上座,由王家族老陪座,将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的大礼给全过去。随着一声“送入洞房”,孟约被王醴牵着绕过重重花瀑,沿着回廊,进入起居院落。
  院落还被王醴改了名,再不是从前那清清冷冷的名字,而叫——长味居。
  孟约:是活得有滋有味,还是吃得有滋有味?
  孟约并不知道,王醴早上个月写了一首诗,其中一句是——相顾风光好,年年此味长。然后就有了长味居,世上风光,有情滋味,合该并肩携手用一生慢慢去品尝,直到青丝染了霜,再来说底是甚个滋味。
  不解风情的孟年年:“师兄,你题匾的时候是饿了吗?”
  王醴:……
  自己要娶的,再不解风情也只能认下来。
  小剧场:
  历史课上
  教授:同学们,下面我们来讲古人怎么在不见面的情况下传递情意。
  同学甲:没手机没网络,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怎么玩出花儿来。
  同学乙:楼上,你错了,古人是没手机没网络,但是人家技能树上点亮的技能,哪一项都能用来撩妹OR撩汉。
  教授:看样子你们很了解嘛,哪个同学来说说。
  同学丙:能见面谈情时谈情,不能见面谈情时弹琴,具体参看《孟夫人传》。
  同学丁:都说是永远十八岁的少女孟年年啦。


第226章 花薰水气浓,池暖浴鸳鸯
  王醴很了解孟约有多不解风情,就像孟约很了解王醴以前有多不解风情一样,两人其实都挺解风情的,只是他们的风情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王醴到底是土著,风情都较含蓄,孟约是穿越者,风情都比较奔放,有时候撩了王醴不是没反应,而是震惊地没办法第一时间给予反应。
  进得长味居,王醴才笑出声来,这不解风情的小甜甜就是这样的,她就是不解风情,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是相顾风光好,年年此味长。”
  孟约好歹是被吕撷英调|教过的,这下倒没误会,而是get到了王醴的风情:“可惜我不会写诗,不然该写个诗回你的。”
  “倒不必,琴通情意就很好。”
  扶孟约进屋里坐下,王醴揭了盖头,问孟约饿不饿,洞房里桌上都是些看着好看,吃起来不实在的。王醴命人给孟约煮银丝鸡汤面,还格外叫码上洗干净的嫩荠菜,这是孟约的新宠。
  “我还得去前边陪酒,你先在这待一会儿,吕冰稍后会过来同你说话,追风胖达它们也在院子里。”连左近侍候的侍女都是孟约熟面的,王醴尽量让孟约没有一点生疏。
  “好,别喝太多。”
  王醴含笑看孟约,走到门槛边时回首道:“自不会多喝,恐误良宵。”
  孟约:这是在撩我吧?刚结婚的男人哟,连眉梢眼角都带着风……骚!
  夏姜白蕊待王醴出了院门才进来,并把四只狗也带进来,四只狗常来这屋,环境熟得很,一进来就趴在粗麻织成的地垫上,还并排趴着的。即使心爱师兄,还已经成亲,孟约看到四只狗在王醴旁边是这样乖乖的样子,还是好心塞的。
  “你们的主人是我是我是我啊,你们这样会失去我的你们知道吗?”
  四只狗:汪……
  要失去早失去了好不好。
  孟约有时候真想找口大锅,问问四只狗比较热爱清蒸红烧还是酱焖,可是四只狗都齐齐看着她的样子,还是让她会被萌到。忍不住蹲地上把四只狗全顺一遍毛,才满足地洗手吃面,泛园的厨子早就奉命打听过她的口味喜好,自然怎么吃怎么合胃口。淡而入味,浇头足足,辣椒油用的是白芝麻,微辣,葱巨多,荠菜刚刚断生,爽口至极。
  吃完面,孟约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他真的很好对不对,怪不得你们爱找他呢,这个人真的好细心啊!嘤,我越来越爱他了,总觉得遇到他,是这趟旅程的终极奥义所在。”
  “不不不,还是要干点实在事的,太祖珠玉在前,我要太废,不丢他脸么。”孟约说着,看天色还早,干脆找夏姜把纸墨笔砚取来,并清出一张书案,就着屋子里有点红通通的烛火,回忆她曾经在外婆家见过的以脚踩为驱动,进行水稻脱粒处理的机器。
  在萧皇后大攒针织料,并告诉孟约她预备在今年大力推广缝纫机后,孟约就把这事扔一边,准备好好备嫁。不想,遇到宣庆帝这票友在德麟班装朱蔓生跟个农家汉侃大山,农家汉子前几年刚在外蕃承包了几千亩良田种稻,所以说也是个土豪。
  什么都好,就是大明百姓大都不爱上外蕃务工,种稻子从播种到收获,无不是需要密集的劳动力。工部这两年也在下大力钻研插秧机和收割机,插秧机且不说,收割机是已经有了眉目,在这时代,全自动挺难,但半自动却容易,将人工效率提高个三五倍跟玩似的。
  现在工部正琢磨插秧机呢,农家汉却说:“插秧机自然要有,但脱粒机眼下更要紧,费在脱粒上的工夫,可比插秧还多得多。”
  那之后,孟约就在琢磨脚踏式水稻脱粒机,可惜她在这方面,也就是个只远远看过猪,即没见过猪跑,也没吃过猪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