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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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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这种怪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别人背地里指不定又得说她宴卿卿不愧狐媚子。
  ——连成婚生子都没有,哪里会突然来了那种东西?这可不是随便说说闹着玩的。
  就连大夫都说药是好药,而且她自己都只是臆测,根本是无稽之谈,说出来也只是平添羞恼。
  “朕小时候,总是偏爱各种稀罕的东西。”闻琉突然跟宴卿卿说,“只不过皇兄有的,朕见过后便失了兴致,只这云山,皇兄们个个都来过,朕十分羡慕,倒也真的想来一次。”
  “陛下也不用羡慕,”宴卿卿回他说,“您以帝王之位过来,他们都是皇子,是比不了的。”
  听了她这话,闻琉笑了笑:“从小到大,只有义姐待朕是最好的,朕以前便想报答,只可惜义姐总不要。”
  “我也没做什么,”宴卿卿叹气,“陛下待我已经够好了。”
  “朕不过是想义姐把身子养好。”他轻轻说话,“可别再生病了。”
  他只字未提招婿的事,就像这件事还有许久才发生,现在根本不值得商量,毕竟连宴卿卿也不会下决定。
  “陛下那些药是好的,”宴卿卿迟疑了会,隐晦问道:“只是不知道适不适合所有人。”
  “义姐是有什么事吗?”闻琉说,“这药只是补药,没什么别的……朕把脉看看。”
  “也不用,就是今日心中有些火气,所以问上几句。”
  闻琉沉思了一会,“倒没想过这个,姐姐身体是比别人好的,朕开始也怕补过头,所以找了几个药效温和的,一起用也不霸道。要不要开些清火气的药?”
  “也好。”宴卿卿点点头。
  “姐姐脸色极好,看不出半点火气样,是觉得身子怎么了?”闻琉又问,“要是不舒服,必须得同朕说明白,这次再病了,朕以后非得让太医每日都去趟宴府。”
  宴卿卿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家中大夫诊断过了。”
  “这样便好。”闻琉说,“义姐且记着身子,若有事径直找朕就行,朕虽说不及太医,但也是勉强可以帮姐姐舒缓病情的。”
  “老太医以前可夸过你天赋远胜于他,”宴卿卿叹声气,“我倒是信你的,只不过确实没什么大事。”
  闻琉皱了皱眉,“义姐可别瞒着自己的病,以后易出事。”
  “知道。”宴卿卿无奈道。
  见宴卿卿不想谈这些事,闻琉又开口说了些别的,他的眉眼一直皱着个难察觉弧度,从上马车就没松过。
  宴卿卿与闻琉相处的时间长,自然了解他。她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是有些迟钝,但也十分敏感。
  闻琉以前拒绝过宫女侍寝,被几位皇子齐齐嘲笑。他起初没觉得奇怪,还跟宴卿卿说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后来才慢慢反应过来。
  他那时不敢去问宴小将军,怕被宴小将军笑话,只能跑过来问与他最亲的宴卿卿,他是不是错了。
  惹得宴卿卿又心疼了他几分。
  闻琉现在眉色淡淡,语气也同往常一样关切,刚开始甚至还有闲情写了几首咏雪诗赠她。
  可不管怎么想,他都不该是这么淡然的。
  第一次去天子山就遇到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帝王遇上都会想多,更何况闻琉还只是运气好才登上的皇位。
  宴卿卿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什么,侍卫就从外面过来说要启程了,请陛下回马车。
  之后一路上,宴卿卿也没机会跟他再说别的。
  因为天子山到了。


第31章 
  天子山是一座奇峰; 起初有碑名,为天字山,后经风雨侵蚀,天字山变成了天子山; 名字也就流传开来。弃渑州选此处; 除了距离之外; 也有其名字的原因。天子山的山路较为险峻,平常人难登上。
  不过晖朝已经来过那么多帝王; 自然修有上山道路。
  等闻琉他们到了之后; 天上这才开始稀稀疏疏地下起了飘扬小雪; 幸而不大; 倒也没人说些别的闲话。
  天子山的官员都也个个忙碌起来了。
  阁楼里的地暖早已经烧起来; 小巧精致的火炉也率先摆好; 案几上有枝条修长的文竹盆景; 雅致清幽。
  闻琉是首次过来; 他虽是如玉的君子之姿; 待人也温和有礼,与他父亲的性子严厉不同; 但那些官员也不敢轻慢; 一一与他细说明天该做之事。他坐在紫檀木宝座上; 底下跪了一群人。
  门没关紧; 凉风不时吹进去。闻琉做了帝王之后; 脸上也有了威严; 着玄色圆领袍; 腰间佩品相极佳的白玉组佩,靴子干净整洁。
  宫中虽已有官员与他说过该注意的有什么事,但他在这也听得认真,看得出来他极为注重此事。
  宴卿卿也不好去打扰他,只是在门外吩咐跟随来的太监道:“今日天凉,又下了些小雪,记得晚上好好照看皇上。”
  闻琉素来不注重自己,真忙起来不管从白天黑夜。
  这陈太监是个脑子灵活的人,是张总管的干儿子。
  张总管挑着他过来伺候,自然也是看重他的机灵。
  他虽不知道闻琉与宴卿卿发生过什么,但也知道皇上最敬重这位宴家的姐姐,怕是公主都比不上。
  他恭顺地说:“宴小姐放心,奴才知道的。”
  宴卿卿微微颔首,说自己先走了,让他待会禀报一句就行。
  她抬手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纤细修长的玉指系紧素色大氅,脸色白皙,却也透着红润。眉眼之间十分艳丽,初雪之中,恍若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凉风吹散了胸中闷热,她心情也轻快几分。
  宴卿卿想到刚才殿中所见,闻琉正襟危坐地听官员说冬祭之事,又想起他幼时模样,突然摇摇头,淡淡笑了笑。
  闻琉以前是小小一个,什么都不会,遇事只会找卿姐姐,如今这般沉稳镇定,宴卿卿隐隐有了自家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相然问:“小姐可是直接回去?”
  “回去吧。”宴卿卿笑着说 ,“本来还以为皇上会有些紧张,故而想来说说。不过现在看来,他倒是处理得极好。”
  “若是皇上知道您这么夸他,他一定是十分高兴的。”槲栎在一旁笑道:“他最敬重您了。”
  她话刚落,对面就走来了几个太监和宫女。
  这几个宫女手上都捧着个玉瓷瓶,插着紫白玉蝶梅,宴卿卿不由一愣。
  那领头太监以前是见过宴卿卿,带着人行礼道:“见过宴小姐。”
  “见过宴小姐。”后面的太监宫女道。
  宴卿卿上下看了几眼那些捧着梅花的宫女,见她们姿容出色,貌美不似不一般人,也立马猜到了她们是来做什么。
  她又笑了笑,“起来吧,别伤了身子,明日要是病了就不好了。”
  “谢宴小姐。”那领头太监也让那几个宫女起来,随后又对宴卿卿说,“洗天池那边催着让带人过去,那奴才就先行告退。”
  宴卿卿点头说:“下去吧。”
  等这群人走后,相然才开口:“几年没跟小姐过来,倒忘了这件事。这些宫女姿色上乘,皇上也是有艳福了。”
  宴卿卿微微一笑,颇为无奈地道:“以前虽然不说,但心中一直把他当小孩子,明天就该变变想法了。”
  而槲栎却是不懂她们两个在打什么谜语了。
  她斟酌问道:“她们虽为宫女穿着,但看着没有半点宫女样,个个娇弱,洗天池又是陛下三天后祭礼所用,莫不是……”
  她虽没来过冬祭,但也打听了不少事情,冬祭三叩代九叩,折梅植树,寓意来年安康,风调雨顺,可艳福什么的,倒没听人提起过。
  宴卿卿却是只笑不语,她摇头道:“只是个以前留下来的习惯,并无大碍。”
  先帝每年来的时候也都会有新的宫女伺候,倒没多大意味,只不过是场放松的鱼水之欢,虽然许多时候都糜烂至极。
  宴卿卿不喜此事,但人心总是偏的。
  她这做姐姐的,自然希望弟弟多纳妃子,小皇子和公主也多些。
  宴卿卿和闻琉是有过荒唐,但两人皆是无意,闻琉对这种事也不扭捏,动作行为落落大方,连带着宴卿卿也释怀不少。
  晚上梦境再淋漓瘫软,说到底却也是梦,宴卿卿还没迷乱到分不清。
  她也知道闻琉不迷恋女色,不过这种事对晖朝男子而言却也正常。便连女子这般,也不会有人多说,只要权势在手。
  槲栎还想多问,但见宴卿卿不放心上,也只好把想法藏了起来,心道明日再去找皇上说说此事。
  “皇上晚上要做的事多,官员应该都在,今天别去烦他。”宴卿卿又说,“明日才开池,三天后冬祭正式开始,今日就早些休息。”
  她也没跑哪去,直接回了自己的阁楼。
  说着要早些休息,但宴卿卿熄灯歇息后,却几乎是整夜没睡。
  外面的冷风呼啸而过,屋内燃着地暖与炉子,却是暖烘烘。月光皎洁,地上的细细白雪也映出点点光芒。
  宴卿卿手撑着床,慢慢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她眼睛微闭,长如扇的睫毛隐隐颤动,面色潮红,身子就像化成了水一般,在寂静的深夜,身体的空虚感被放到了最大。
  她额上有层薄薄的细汗,胸脯饱满鼓胀,上下起伏剧烈,连抹胸都遮不住的春光,着实让人移不开眼。她心底像涌出火球一般,烧了她的整个理智。
  束得实在太紧了,她有些难受地想。
  宴卿卿缓缓睁眼,将藕荷抹胸系带解开,大口的喘息几声,侧趴在床上。她的手攥紧系带,抹胸已经被身上留下的汗液浸湿。
  上面似乎还有抹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
  微微弯起的后脊背弧度美艳诱人,蝴蝶艳骨也精致无比。
  她想自己或许该吩咐下人煮些清凉汤了。
  直至快要天亮,这种燥热的异样才慢慢散去,宴卿卿此时已经快要虚脱无力。幸而屋内暖得如同夏日,窗户也是用厚重的帘布遮挡,否则以她这样折腾,早就又生了次病。
  她把夜里脱下的抹胸再系回去,却不敢碰胸前的圆润,纤细的手指随意系了个结,松垮却至少比刚才要舒服了许多。
  宴卿卿头发湿了不少,黏腻得有些难受,半黏贴在锁骨上。她轻轻咬了咬唇,总觉得自己这样太过怪异。
  闻琉不可能害她,他素来敬重自己,害她于他无益;而宋竹筠死了,也不可能是她那边的人,宴卿卿自己防得很。
  一次遭罪可以说不小心,但宴卿卿不可能让此事发生第二次。她又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中的女子,自然防得深。
  可她素来不会得罪人,又会有谁想她这样?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燥热?
  第二天一大早,闻琉就派人过来让宴卿卿过去用早食。
  本以为这飘雪会越下越大,哪知道半夜就停了下来,天空放晴,倒是个不错的好日子。
  宴卿卿身子正是不好受,直接让太监回禀说身子不太舒服,想歇息歇息。
  太监应是,然后小跑出去。
  相然正在摆糕点,听了话后停下手,过来问了句宴卿卿哪里不舒服。
  宴卿卿摇头笑了笑,只说冬天一到,自己懒骨头又犯了,不想动。
  相然也知道自家小姐有这个坏毛病,没多怀疑,继续放好桌上的糕点,问道:“小姐今早怎么又出了那么多汗?做噩梦了?”
  “无事。”宴卿卿说,“屋子里太暖了。”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几声皇上圣安。
  宴卿卿一愣,连忙起身跪下相迎。
  闻琉走进来,微微皱眉。
  他一句话不说,扶起宴卿卿,仔细看了她几眼,随后才松了口气。
  “义姐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去用早食?”闻琉问她。
  宴卿卿笑了笑,“没事,懒性子犯了。”
  闻琉皱眉让她回去坐下,他顺手给她把了脉。
  他说:“姐姐体内火气太盛,这几天应该吃些清热的东西。”
  “已经吩咐下去了。陛下还是先回去吧,今天的事多着呢。”宴卿卿无奈,她倒没想到闻琉会突然过来,只能说道,“要是今日完不成,又得往后推。”
  “……那朕就先回去了。”闻琉起身,“今天的事确实不少。”
  他急急过来,又匆匆回去。
  只不过中途又折回来,多交代了几句好好注意身子,就又赶着回去了。
  宴卿卿颇为无奈,却也没说别的。
  相然在一旁说:“咱们皇上待您可真比亲姐姐都要好上许多。”
  宴卿卿和她想得也差不多,闻琉待她的确比对那些公主们要好上许多。他从小就只跟她亲,两人关系自然是更像姐弟一些。
  闻琉事情多,宴卿卿却是悠闲的。她觉得轮定安早已经过去,没什么危害,就没放在心上。
  酉时的钟声响起,天色此时刚刚昏暗,天子山大殿的山门缓缓拉开,里面有座自地下冒出泉水的池子,名叫洗天池,其四周有龙纹攀柱,恢宏无比。
  宴卿卿没过去,她一个女眷,也不太适合去看。
  这几日她身子出了几次汗,早就不舒服。可天子山的池子又要等着洗天池先开后才能开启。她等了一天,也想好好去去身上污秽和霉气。
  宫女们替她解了衣服,她慢慢进了温热的池子中。这池子不算太深,是今年新弄的,荷叶金玉屏共有十二板,楣板乃温和玉制,奢华无比,地板也是崭新,旁侧不远就铺着绒毯。
  池中有几块大而光滑的石头,看得出是用来歇息的。
  相然跪在一旁,递给池中宴卿卿一碗汤。
  “小姐。”
  宴卿卿伸出玉净白皙的纤手,接过之后一饮而尽。
  这是补身子的汤药,要是不喝,泡过了泉水易受伤。
  “那奴婢先在外面等着了。”相然说,“小姐有事叫我。”
  “下去吧。”
  毕竟这里是皇家的御池。她们这些身份低的下人是不允许在里面的,几乎都在屏风外面候着。
  除非主子点人或是要加些东西。
  精致灯柱上摆着夜明珠,闪着柔和的光芒。以前宴卿卿还是有公主陪着的,现在也只能一个人了。
  宴卿卿趴在温热的石头上,胸脯在荡漾的水波中,露出了大半个白皙,沟壑仍然是清晰可见的。长发遮住脊背的光滑,却又格外香艳无比。
  她闭着眼睛小憩。
  宴卿卿昨夜几乎整夜没睡,身子一松困意便涌上心头。
  她起身出浴,身上湿哒哒滴水,她随意披了件罗裙,给自己盖了架子上的大氅。在一旁的躺椅下躺下,也没想叫宫女进来。
  本来只打算小小打个盹,可大脑越来越困,到最后,宴卿卿径直就睡了过去。
  ……
  夜色深沉,寂静得让人觉得有些恐怖。路上人即使打着灯光,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宴卿卿猛然睁眼,从休息的躺椅上坐起。
  身上却又有熟悉而陌生的疼痛,她疼得又轻轻躺了回去。
  她的眉目之间含着春情之意,身上半披罗裙,盖着件素色大氅,脸上表情全是羞愤惊愣。
  良久之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那定是轮定安又发作了。
  可这一次着实要比往常过分百倍。
  宴卿卿微微低头,见身上没有红痕,松了口气。
  她嘴唇哆嗦,忍着羞意,颤抖着手手伸向自己的高耸挺立。
  ……没有任何东西流出来。
  果然还是那梦中的错觉。
  被吮吸的快感像现实一般,宴卿卿羞愤满面,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定是被这温泉的热气冲昏了头。
  闻琉绝对做不了这种粗鄙下流之事。
  委实是粗俗下流!便连寻常人也不会做!
  梦见此景,这还让她以后怎么见闻琉?
  宴卿卿休息了好一会,才让外面的人进来,也不再问些别的,只让她们扶自己起身。
  轮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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