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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门歌-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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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兰芽还未来得及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痛得闷哼一声,已然让他得逞。
  平煜身子僵住,胸膛里的心跳得几乎从喉咙跃出。
  一种强烈的快感顺着两人结合之处蔓延开来,舒畅得叫他恨不得腾空而起。


第132章 
  上回行事时;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回味无穷,唯独过程太短,他委实未能尽兴,且因他全不知轻重; 让她狠受了一番罪。
  时至今日,他仍不时想起她在他怀中啜泣的模样; 当真心疼得紧。
  这些时日; 他夜里独眠时; 总在脑海中琢磨此事。
  也不知该怎样行事; 才能让她不再疼痛; 只感到快活。
  可惜手边连本可供研习房中术的书都无,又不能去请教旁人,他别无他法; 全靠自己领悟。
  久而久之; 倒也琢磨出一点门道。
  这一回; 在跟她结合之后; 他虽快活得眼冒金星,却时刻不忘告诫自己,需得缓缓而行; 绝不能再像上回那般莽撞。
  起初,她抗拒得很,全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眸子里满是惧意,显见得上回那一遭让她怕得狠了。
  两人结合处因而变得越发寸步难行。
  他心疼又无奈; 克制着自己不动,吻她哄她,肉麻的话说了一箩筐。
  她终究是水做的娇人儿,在他契而不舍地缠吻下,慢慢有了动情的迹象。
  他激动得眼前一阵发花,腰背处更是如过电一般,说不出的酥麻,需得紧紧咬住牙关,方能稳住自己,不再像上回那般草草了事。
  谁叫他以往毫无经验,到了眼下,他便是再想由着性子欺负她,为着怕她难熬,也只能开始学着掌握节奏。
  一晌过后,她痛楚的闷哼声被压抑的娇吟声所取代,万分低媚。
  随着他的律动,这声音从她润泽欲滴的红唇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他听在耳里,兴奋得大汗淋漓,索性搂了她在怀,让她越发贴近自己,另一手则如蒙大赦般,探入她依旧完好的衣襟里,急切的游移起来。
  傅兰芽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他的起伏,整个人如同在云雾里飘。
  最初的痛苦煎熬仿佛被汹涌得浪涛所冲走,只剩陌生又难耐的滋味。
  当他的吻离开她的唇,转而往下面探索时,她茫然地睁开眼,双唇焦渴地微张着。而当他粗喘的声音在耳畔加重时,她竟情不自禁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羞耻地偏过头,咬紧了唇,却在他越来越有力的律动中,再一次失去了自控,莺声燕啭般娇喘起来。
  这声音对平煜而言,好比这世间最强力的催情剂,他越发血脉偾张,动情地低唤着她的名字,起承转合间,带给她的浪头一个高过一个。
  到底是初尝情事的人,怎禁得起这般激烈的欢好,她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只觉得平煜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不由抵住他的胸膛,含着哭意让他罢手。
  他醺醺然不知身在何处,却也不敢再缠磨她。
  冲刺一番后,巅峰就这么水到渠成地来到。
  她目光迷蒙地紧紧搂着他的肩,磨合带来的痛楚似乎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紧接着,便是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听他在耳畔闷哼出声,她身子越发化成了水,意识颤颤巍巍地离体而去。
  他在她耳畔喘息了许久,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刚才那番,当真是酣畅淋漓。
  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成功地忍住了,全都弄在了外头。
  听她依然微喘不断,他低头看去。
  见她满头乌发如云,姣好的脸庞上满是醉人的红霞,怜惜之余,竟暗暗生出种成就感。心满意足地将她搂在怀中,替她将汗湿的发丝拨开,小心翼翼唤道:“芽芽……”
  傅兰芽万分疲惫,眼皮都懒得掀,听他唤声里似乎透着几分好奇,暗想,难道还想跟她交流一番心得不成。
  她生出几分恼意,置之不理。
  平煜唤了几声无果,见她不搭腔,只当她羞怯,也不着恼,吻了吻她,起身,开始身心舒畅地收拾残局。
  她紧闭着双眼,任他摆弄,身体里依旧残留着那种强烈的感觉,半点都未平复,小腹上粘粘糊糊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物。
  她羞窘难言,也不知这家伙从何处学的这避子法子,难道真如他所说,真不会出差错么。
  他收拾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几乎可以算得上服侍。
  擦拭完毕后,又将她搂在怀中,“快活吗?”
  他自信满满地问她。


第133章 
  傅兰芽本已有些昏昏欲睡; 平煜这话一在耳畔传来,人都精神了几分。
  她错愕地抬眼,正好对上他熠亮的黑眸。
  语气里的自得,让她想认为是听岔了都办不到。
  惊讶过后; 恼意上来,啐他的话到了嘴边; 瞧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 噎了下; 又不情不愿咽了回去。
  经此一问; 困意是彻底没有了; 她睨他一眼,小嘴抿得紧紧的,撇过头; 窸窸窣窣整理衣裳。
  心里却忍不住懊恼地想:快活么?
  她心底是拒绝承认的。
  最多……也就比上回好那么一点点; 毕竟身体里的不适仍明明白白残留着; 过程又委实太漫长了些。
  可是她也知道; 比起上回,这一回她多了些奇怪的感觉。最难耐的时候,她甚至失神到不知今夕何夕。
  尤为让她难堪的是; 这些反应统统瞒不过他,以至于她现在想恶狠狠回一句“一点也不快活”都失了底气。更别提后头将她彻底出卖的低吟声了。
  她细细琢磨着、回味着,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真被他那句话引得在仔细比对两回的差别。
  浓浓的羞耻感蓦地涌上心头,她难为情极了; 隐约生出有种不好的预感,日后若真嫁给平煜,两人情到浓时,所谓的矜持和规矩,恐怕统统都会被她给扔到九霄云外。
  为了掩饰心思,她别别扭扭地拧了拧身子,一转眸,这才发现平煜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也不知这样盯着她瞧了多久了。
  “看我做什么?”她恼羞成怒,用力推他一把。
  平煜眸子里含着笑意,被她推了几下后,索性捉住她梨花般白皙纤细的手指,放于唇边啄吻,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她娇艳胜过牡丹的脸庞。
  见她一双剪水秋瞳怒得异常明亮,心知她恼得狠了,忙替她递梯子,忍住笑,一本正经替她穿衣裳,道:“莫要着了凉。”
  刚才缠绵时,她身上衣裳虽未被完全褪下,腰带却已被扯开,眼下刚系到一半。
  衣襟里若隐若现露出小半片春光,欢好时出的娇汗,丝丝缕缕透过脖颈往外溢,透着暖烘烘的热气。
  他不敢再心猿意马,收心替她将衣裳穿好。
  先前问出的问题虽然只换回她的一个白眼,可是因着他太在意她,连她脸上再细微的变化都能捕捉到,自然没有漏过她一度思索着蹙眉和回味的表情。
  再也没有比这更鼓舞他的反应了。
  他心里简直高兴得飘飘欲仙……
  他的芽芽,果然至情至性。
  若是两人成亲,以她的性情,两人在一处时,不知会有多快活。
  这般想着,胸膛里暖洋洋的,连丹田里的那股内力变得越发洪大都被他给自动忽略了。
  傅兰芽将平煜的志得意满看得一清二楚,心知此人素来得寸进尺,又狠瞪了他几眼,末了,索性半捂着脸,任他服侍穿衣。
  出来久了,需得尽快收拾妥当回帐,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替她穿上衣裳,重新裹上大氅,抱她起来时,忍不住在她仍旧透着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认真看着她道:“芽芽,你真好。”
  傅兰芽胸口一阵发闷,拒绝接他的茬。
  平煜无声一笑,抱着她走到河畔,眼看看到营地了,这才小心翼翼放她下来。
  翌晨,天刚蒙蒙亮,营地便喧嚣了起来。
  傅兰芽昨夜大半夜未眠,身子又极困乏,外头动静传来时,眼皮仿佛黏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眼,被林嬷嬷哄孩子似的哄了好一回,才揉着眼睛从褥子里爬起来。
  洗漱时,傅兰芽隐约觉得林嬷嬷望她的目光比平日要灼热许多,透着几分审视之意。
  她佯作镇定,心里却不免忐忑,昨夜回帐后,嬷嬷睡得极香,胸口那张纸条也未有动过的迹象,中途应该从未醒过,
  那套她脱下后置于枕边的锦衣卫的衣裳,更是一睁眼便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是平煜做的手脚。
  再不动声色地低头看看身上,第一回 时,她和平煜毫无经验,不小心露了破绽,昨晚平煜亲吻她时,似乎有意避开了露在外头的肌肤,没再像上回那样在脖颈处留下痕迹。
  胸口和腿的内侧被他亲吻所留下的痕迹,林嬷嬷又瞧不着。
  按理说,从头到尾都未露出破绽,嬷嬷难道能透过衣裳,瞧出什么端倪不成。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狐疑地瞟了瞟林嬷嬷,就见林嬷嬷不知何时已低头去整理行囊,不再一味盯着她。
  她松了口气。
  到李珉送早膳时,她已经可以在林嬷嬷暗中打量的目光中坦然地走到帐帘口,接过李珉手中的干粮了。
  “傅小姐。”李珉正色道,“今日我们需在黄昏前赶到旋翰河下游,用完早膳后,就需得出发。”
  傅兰芽嗯了一声,点点头,暗自思忖,若是傍晚时分便能赶到旋翰河下游,依照平煜的性子,立刻会着手安排破解那座鞑靼古庙外头的阵法。
  也不知百年前那位建造古庙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设下那般精妙的阵法,以至于百年后,这古庙依旧能掩藏于茫茫草原中,让人遍寻不着。
  哥哥最擅奇门遁甲术,若是哥哥也在,定能勘破古庙外头的奇怪阵法,顺利进入庙中。
  一想到哥哥和父亲仍然身陷囹圄,能否成功翻案,全在于能否扳倒王令,她忙强打起精神,打开装干粮的纸包,分一半于林嬷嬷,不声不响将剩下的干粮吃完。
  吃饱喝足后,主仆二人打足精神,准备上路。
  军情急迫,用过早膳后,大营开拔。
  秦门和行意宗为防右护法用引蛇术偷袭,跟平煜等人商量后,有意殿后。
  刚部署完,秦勇和秦晏殊、李由俭几个走到营前,正要上马,便见平煜从帐中出来。
  秦勇心中一跳,脚步略缓,目光落在平煜身上。
  就见他今日着身赭红色的袍子,分外利落英伟,出帐后,扶着腰间的绣春刀快步走到帐前的马旁。
  朝阳流转间投洒在他俊逸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金灿灿的线条,尤为惑人的是,他脸上分明不见笑容,眉眼里却藏着笑意似的,整个人说不出的神采奕奕。
  秦勇察觉身旁李由俭的目光瞥来,忙定了定神,跟弟弟和李由俭走到近旁,笑道:“平大人。”
  平煜正要翻身上马,听到这声音,回过头,笑道:“秦当家,秦掌门、李少庄主。”
  他今日心情颇佳,连一向碍眼的秦晏殊都觉得顺眼许多。
  秦晏殊却觉得平煜的笑容刺眼得很,上了马后,琢磨了一路,怎么都觉得平煜刚才看他的目光里有一纵而逝的自鸣得意的意味。
  一彪人马沿着旋翰河边行了一日,到黄昏时,部队前方忽传来停马的命令,秦勇等人抬头,就见平煜和荣将军几个下马走到河边,手中持着地图似的物事,四处眺望。
  再一抬眼,就见暮色沉沉,不远处一座绵延山脉横亘在太阳西沉的地平线。
  而那座传闻中的古庙,根本未见踪影。


第134章 
  天色已近黄昏; 为赶在王令大军到来前找到破解古庙的机关,众人兵分两路,各行其事。
  平煜等人研究阵法,余人则在荣将军及平焃的安排下在河畔安营及布防。
  傅兰芽主仆的帐篷离河畔颇近。
  在帐中放下包袱; 傅兰芽饮了口水,走到帐帘边; 悄悄掀开一角往外看; 远远便看见了正在议事的平煜和李攸等人。
  出乎她意料的是; 陆子谦和林之诚也在其中。
  傍晚的草原; 风很大。
  陆子谦身上披着件厚实的果子狸玄色大氅; 手中持着一张地图似的物事,沿着河畔走来走去,偶尔停步; 抬头望望东方那几颗冉冉上升的星辰。
  林之诚身上衣裳则单薄许多。许是习武的缘故; 虽然内力受损; 身姿却不见半点瑟缩之态。
  与陆子谦四处眺望不同; 林之诚只定定地望着远处那座无名的山峰,脸上依旧无甚表情,目光却不时流露出思索的痕迹。
  看样子; 他也跟陆子谦一样都在帮忙找寻进入古庙的玄机。
  傅兰芽见他脚上的玄铁锁链依旧未被解下,身后亦有几名暗卫寸步不离地跟随,略有所悟。
  再想起南星派那变化无穷的阵法,越发有了结论。
  看来平煜之所以坚持带着林之诚夫妇上路,一是为了遵守对林之诚许下的诺言; 防止林夫人被东厂人马暗杀。
  另一个原因,恐怕便是看中了林之成擅长研究阵法了。
  大敌当前,平煜于人尽其才一道上,倒是已修炼得炉火纯青。
  正暗自思索,林之诚忽然背过身去,朝河流下游缓缓走了两步。
  傅兰芽怔了一下,一眼便看在他背在身上的那两个包袱。
  包袱皮颜色灰扑扑的,年代已有些久远,边角处想必也早有磨损,冷眼看去,与林之诚周身的气度颇有格格不入之感。
  饶是如此,林之诚依然对这包袱异常珍视,一路上从未见其解下过。
  再一想到洪震霆先前所说当年林之诚痛失双生儿之事,她后颈掠过一道凉风,难道那包袱里竟真装着林之诚那对双生儿的骸骨?
  她心慌地收回目光,回到帐中,默默跪坐在毡毯上,想起母亲,忙从包袱里找出那本小书,翻阅了一会,到了作了画的那页,目光凝住。
  “怎么了小姐。“林嬷嬷见傅兰芽怔怔地望着书页不说话,忍不住膝行了两步,近前细看。
  傅兰芽摇了摇头,目光仍未离开书页,直立着起了身,走到帐前,掀开帐帘,比对了一会。
  果然,那页书上所画的有无数小人跪拜的山峰……跟河流对面那座山峰的轮廓甚为相似,都是状若驼峰,供着峰顶圆月。
  怪异的是,从她的角度来看,那山顶的角度如同投射在镜面上一般,有些扭曲也有些歪斜。
  无论她拿着书页怎么调整,山峰的朝向都有些微妙的偏差,似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她满腹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琢磨了片刻,清了清嗓子,唤道:“陈大人?”
  她知道今日在帐外把守的是陈尔升,也知道陈尔升颇得平煜的信任。
  陈尔升应了一声,“傅小姐,何事?”
  傅兰芽弯了弯唇,低声道:“我有桩要事要禀告平大人,或可有助于破解阵法,烦请陈千户帮忙知会一声。”
  她身为罪眷,偶然想起要紧的事想向看押她的官员做交代,并不算什么罕事,就算旁人知晓,也无可供指摘之处。
  陈尔升唔了一声,跟身旁几名同僚交代几句,默默走开。
  平煜正在河边研究李伯云当年画的地形图,从图上来看,那座古庙的确便在这左右,可是脚下的草原一马平川,丝毫看不出端倪。
  一抬头,落日尚未彻底西沉,皎月已挂在当空,无数星辰在幽蓝夜幕中隐隐闪耀,铺作河汉,在众人头顶洒下星辉。
  旷野孤烟,天地寂寥,日与月同辉,这等壮阔景象并不多见。
  平煜仰头看了一会夜空,见月亮又圆又大,皱了皱眉,问李珉道:“今日可是十五?”
  秦勇正好走来,听见这话,接话道:“正是十五。”
  李攸和平煜对视了一眼。
  无论是二十年前镇摩教用被俘的傅夫人做药引,还是当年李伯云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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