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算盘-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我正想去几个商铺看看,”五娘也跟着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就朝已经起身的风渺渺福了一礼:“三嫂,咱们改日再好好聚一聚,下次该来我府里了。”
风渺渺深感惭愧:“真是让你们见笑了,”她低头看向肃亲王说到:“我去送送九弟跟九弟妹,一会就回来。”这孩子不是她生的,她也不好沾边,再说有黄氏母女在里面搅合,她也就不想沾边了,免得惹得一身腥。只是不沾手不代表她就是面团。
肃亲王点了点头,他了解渺渺的性子,要不是有人惹恼了她,她不会这么做:“老九,今日是哥哥失礼了,改日再给你们两口子补上一桌。”
昭亲王倒是没所谓:“三哥言重了,那我跟我媳妇就先离开了。”
夫妻两人坐着马车离开了肃亲王府后,五娘就开始叹气:“三嫂也难做,那孩子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她是插手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好在她性子不软,不然就能被黄氏母女给吞了。”一个庶子就敢惦记肃亲王的王位了,不提其他,就单说那孩子有那样的生母,他这辈子也就至多是个国公。
昭亲王倚躺在马车里:“他府里的事,咱们不要多管,免得落人口实,”老三不糊涂,他的家事他会处理好的:“媳妇,今天咱们也下次馆子吧?”
五娘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瘪嘴笑说:“这主意不错,那咱们就去第一楼。”她早就想去第一楼了,只是一直没得空。
今天的第一楼,依旧是座无虚席,人来人往。三楼的天字号贵宾房里,安王正陪着他的侧妃黄氏用着午膳,他夹了一块色泽青翠的青菜放到了对面美人儿的碗里:“多用一点,再过些日子,要想在桌上看到这颜色是难了。”
黄霞淡笑着,挑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你今天怎么想到带我来这用膳?要知道这里可是昭亲王的地儿。”自入了安王府,她就很少再提起那人了,就不知道对面这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安王笑说:“本王就不能是单纯地带你出来用一顿午膳吗?”
黄霞轻笑一声,她太了解他了,他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那你是吗?”
“不是,”安王就喜欢这女人的毒辣,也许是因为他们都很了解对方,所以跟她在一起,他能觉得自在,不必再带着面具装相:“皇祖母的寿诞就要到了……”
“停,”一提到太后的寿诞,就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最失败最耻辱的那一日,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她的路就歪了,再也回不了头了:“你是想要我回趟娘家?”她爹手里的京禁卫可真是够吸引人的,只是出了韩家的事之后,她爹未必就会听她的。
“知本王者,你也,”安王又给黄霞夹了几道她爱吃的菜,就放下了筷子:“你看看这第一楼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据说这都要归功于本王那位九王婶。以前本王一直觉得那位九王婶配不上本王的九王叔。最近几年下来,本王不这样想了,有九王婶那么一位生财有道的王妃,本王的九王叔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听着安王的话,黄霞细嚼慢咽地吃着膳食,她知道安王是在刺激她,他也成功了,只是她还不想这么早让他得偿所愿:“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要清楚我现在是你安王爷的侧妃,”说着她就淡笑着给他夹了两块脆皮鸭:“王爷也用,可不能就这样看着我吃。”
“好吧,”安王知道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所以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正逢午时,第一楼出门送客的伙计看到那辆停下来的五佩马车,就立马跑进店里,找掌柜的了:“大管事……大管事,老板来了。”
京城第一楼的掌柜也是前几年刚换的,同样出自西北军,一听说老板来了,就知是昭亲王到了,赶忙迎了出去:“王爷、王妃娘娘。”
昭亲王扶着五娘下了马车,就摆摆手,道:“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本王跟王妃就是来用顿午膳,一会就离开。”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大掌柜退下后,叮嘱了大堂管事几句,就亲自守到了厨房。
五娘夫妻刚上了三楼,迎面就遇见了从厢房里出来的安王跟戴着帷帽的黄霞。安王看到他们先是一愣,后很是热情地上来给他们请安问好:“九王叔跟九王婶也来第一楼用膳?”
昭亲王见到安王,脸上连笑都没了,他很不喜为了钻营不择手段的人,而安王便是个中翘楚:“也没什么事,就陪你九王婶出来遛达遛达,倒是你,怎么就带了一个侧妃出门,你的王妃呢?”
安王没想到昭亲王会这么说,不过也好,有了他这几句话,今天也算没白来:“王妃身子抱恙,不便出府。”
昭亲王冷哼一声,就拉着五娘越过了他们,进了天字九号房。
戴着帷帽的黄霞,至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男人。几年不见,他更加气宇不凡了,就连他边上的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都更具风姿了:“我明天回娘家,你要跟我一块吗?”看着他们过得这么有滋有味,她怎么都不甘心。他们毁了她,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撇在地狱呢?
安王就知道会这样:“明天本王有空,自然是要陪你的。”老天都在帮他,他不可能就这么错过。原本逸王那个皇后嫡子没了外家又没了皇后,已经不成威胁了,他原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只要慢慢等着就好。没想到他父皇竟是那样的身份,为保大位,他就不得不狠心扫除后患了。
奉国将军府了然堂,赵希冉呆坐在榻上,一动不动,她昨天受了太大的打击,一时间还缓不过劲儿来。秦玥陪在她娘亲身边,眼睛不时地扫过屋里的摆设。
她外祖母虽然没了封号跟诰命,但她昨天就瞧了一眼她外祖母的首饰盒,那里面的金钗、步摇、簪子多得都差点让她移不开眼。她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鸽子血红宝石,可她外祖母竟把那么漂亮耀眼的红宝石随意地扔在首饰盒里,人跟人真的很不一样。
屋外,韩氏依旧在痛苦地学着规矩,头顶铜盆,两臂轻轻柔柔地来回摆动着,小步向前走动。今天的韩氏好似平静了不少,她是过来人,嘴巴虽被打烂了,但眼睛还没瞎。
韩氏想着她自小当心肝肉宠大的女儿,心里有些发寒。知道她没了封号没了诰命,她那好女儿竟敢对她大吼大叫,让她如何能受得:“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算是喂了狗了。”
想到今早上,那两个嬷嬷对她说的话,韩氏心中原还有些不舍,但现在是不用了。她停下了脚步,铜盆立时就翻倒了,淋得她满身是水,不过这次她没再尖叫,忍着刺骨的痛问道:“严嬷嬷、石嬷嬷,你们今早说的话是当真的吗?”
严嬷嬷跟石嬷嬷相视笑了:“自然。”
“那好,”韩氏看向堂屋内,坐在榻上的母女俩:“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外孙女,由她们替我受过,两位嬷嬷同意吗?”
早上严嬷嬷可是说了,要是她受不了,可以找人代她受过,不过那人得不能拒绝才行。赵希冉是她生的,赵希冉的女儿身上也流着她的血,她们俩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个祖宗受罪不是吗?
石嬷嬷昨天就想收拾那两个贱货了,就算韩氏有千错万错,但韩氏的那个女儿也不能干看着她亲娘受罪,还无动于衷的。韩氏在外面吹了一天冷风了,她俩坐在屋里踏踏实实的,还烧着炭,可真会享福。韩氏对不起千人,但绝对是对得起她女儿的:“你把你女儿跟外孙女叫出来,你就可以进去歇着了。”
韩氏一听这话,就好似生怕她们反悔一样,顾不得疼痛,立马扯开嗓子叫唤:“冉冉,快出来,娘亲有事找你。”
赵希冉听到了韩氏的叫声,但她依旧坐着不动,她才不要出去见那个满脸青紫的老妇,她不是她娘,她娘是奉国夫人,来往的都是那些顶顶尊贵的夫人,就连太后曾经都是她娘的手帕交。她越想越不甘心,眼泪就涌了出来。
好一会,韩氏还没见赵希冉出来,她偷偷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两位嬷嬷,干笑着说:“那孩子被我惯坏了,只怕要劳烦两位嬷嬷了。”她现在只想从这苦难的日子里脱身,一点都不在乎赵希冉那个孽女。她精心养了她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她还债了。
严嬷嬷跟石嬷嬷也不管:“你能把她们弄出屋,那你就能回房休息了,否则你还是在这挺着吧。”
韩氏一听,这可不行:“两位嬷嬷,你们等……等我一会,我去把她们赶出来。”说完她就腿脚利落地跑进屋里,一把扯过赵希冉披散着的长发:“你这个孽女,老娘在外面叫你,你耳朵聋了吗?”
“啊,”赵希冉被韩氏扯住了头发,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你放开我,放开……,”她养护得很好的长指甲,一把抓在了韩氏的脸上,瞬间韩氏的脸就火辣辣的疼:“啊啊……,”不过即便这样,韩氏依旧没有松开手里的发,她忍了很久了,这个孽女早上看到她被掌嘴,竟敢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要她有何用?
秦玥已经呆若木鸡了,怎么会这样,她该怎么做:“娘……,”刚叫了一声,她就见她外祖母扯断了她娘亲的一把头发:“不行,娘,玥儿去找人救您。”
秦玥原想得很好,她去把院子里的两个宫嬷嬷叫进屋里,把她外祖母叉出去,结果她没想到她自己出屋,竟是自投罗网:“啊啊……”
严嬷嬷跟石嬷嬷见着这小骚娘们出来,眼里尽是兴奋,这小骚娘们自昨天进了这了然堂,眼神就一直没歇着,这种娘们,要是在宫里,铁定是爬床的那一类。对这类小骚娘们,她们自不会手软。
“啪啪啪……,”严嬷嬷拿着竹板就是胡乱一通打,不过秦玥除了第一下没防备被打着了脸,后面是一点都没再让她漂亮的脸蛋受一丝伤害:“啊啊……,好痛……呜呜……你们打……呜呜……错人了……”
屋里赵希冉还在跟韩氏撕扯着,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两人跟那西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冬夜里的皇宫显得有些阴森,景盛帝刚在乾明殿临幸了一位美貌宫女,就在刘光的服侍下歇在了乾明殿后面的寝殿里。他原本想要让那宫女陪寝的,只是那宫女刚被破了瓜,哭哭啼啼的,他觉着晦气,就让她下去了。
景盛帝刚入睡,便有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寝殿里的宫灯晃了晃,不过依旧亮着,只是显得有些忽明忽暗。接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呀呀……”声,听着很像一群乌鸦在叫。龙床上原本昏昏欲睡的景盛帝,立时就没了睡意,不过即便没有睡意,他也不敢睁开眼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他刚想大叫“刘光”,只是他的嘴张开了,但却没了声音。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在他脸上抚摸着,那手就跟冬日里的冰块一样的冰,他还听到水滴的声音,难道……难道是婻嫔?那婻嫔就是不明不白地掉进御湖里淹死的。
“哒哒……”
景盛帝可以确定,他听到的就是水滴声,婻嫔回来了,可是他没害她呀,他来找他干什么?
“哈哈哈……,皇上,臣妾给您跳支舞好不好?”突然殿里想起了奏乐,:“皇上,您睁开眼看看臣妾吗,瞧瞧臣妾美不美?”
景盛帝全身都开始抖了起来,他死死地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嘀咕着:“不要……不要,你有什么心愿就说,朕……朕一定兑现承诺,你不要再来缠着朕……朕没杀你。”
“皇上您怎么了?”女人甜美的声音,又到了他的耳边:“您不是最喜欢臣妾跳舞吗,您不是说跳舞的女人腰都软,玩起来才痛快吗?”
景盛帝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他的身上,开始脱他的寝衣,那冰凉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一路朝下,不要……不要啊……,他睁开了双眼,就见一无眼妇人,拖着半尺长的舌头,准备舔舐他:“啊啊……”
“皇上,您怎么了?”就在这时,刘光提着灯进来了:“皇上您是不是发梦了?”
景盛帝连滚带爬躲到了刘光身后,双目赤红地瞪着,察看四周:“有鬼……有鬼……”
第61章
刘光被景盛帝这么一说,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他在这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腌臜事多了去了,在这深宫大院里枉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皇上,您是不是做噩梦了?”嘴上虽这么说,但他的两只小眼睛不住地往四周偷偷瞄:“这时候不早了,奴才服侍您上床就寝吧?明儿还要早朝呢。”
说来也奇怪,自韩国公府一门被灭后,京城里就不安稳了。不提韩国公府闹鬼那事,就说这宫里也是越来越阴森了,昨夜冷宫那里的吊死鬼出行吓傻了两个小太监,这事他还没敢跟皇上说呢。自从皇后离开了之后,后宫可算是群龙无首了,使劲儿地闹腾。没想到今儿就临到乾明殿了。
景盛帝全身发着虚汗,掩在刘光身后,紧抓着他的衣裳,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眼珠子看着就好似要脱眶一般:“不要,朕不要就寝,这里有鬼……是婻嫔,真的有鬼……,”说着就看向地面:“啊啊……,”他一把推开刘光,摔在了地上:“水……水……婻嫔……我说了是婻嫔……肯定是她……”
刘光没有防备差点被景盛帝推了个跟头,不过等他站稳之后,就看向了脚下,地上还真的有一点湿:“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刚刚可是一直守在殿外的,不止他,还有很多禁卫在呢,他见景盛帝都快要退到寝殿门口了,赶忙上去:“皇上,奴才扶您起来。”
景盛帝抖抖霍霍的,不行,他要离开这里:“去……去钟粹宫。”
次日,昭亲王去了一趟前院书房,回来就跟五娘说:“你把府里再收拾收拾,明天咱们就去乐山接他们祖孙几个。”
五娘穿着针线的手一顿,笑问:“皇帝病了?”
昭亲王挨到她身边:“病了,今天早朝也没上,等会我去趟宫里看看他,再把去迎母后回京的事儿跟他吱一声。”
“也好,”五娘透过琉璃窗看向外面:“现在都已经十月中旬了,估计很快就要下雪了。一下雪,这上山还好,就是下山有点难,母后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媳妇,你真好,”昭亲王从侧边抱着五娘,亲了亲她的脸颊:“能娶到你,我也不枉此生了。”她懂他,知他,他心悦她,欣赏她,就这样刚刚好。
五娘仰起头,亲了亲他干净的下巴:“我今天让兮香跟迎香带着人把寿安堂里里外外再清理一遍,还有寿安堂的小厨房也要整一整。”说来都是事,但这些事她忙得也开心,只要一家子人不要再分隔两地,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她就很满足了。
乾明殿的寝殿,昭亲王到的时候,景盛帝正躺在龙床上,强撑着不肯入睡。寝殿里守着有几十号侍卫,可即便这样,景盛帝依旧还觉不够,见到昭亲王来了,便朝他招了招手:“老九,坐到朕身边来。”
昭亲王见他面色苍白,眼底发青,就装傻问道:“皇上怎么病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有没有让太医过来瞧瞧?我看你脸都发青了。”
景盛帝闻言,立马坐了起来,摸着自己已经松垮了的老脸,惊疑地问:“青了吗?刘光拿镜子来。”青面獠牙,那可是凶神恶鬼之像,他不会是被恶鬼缠身了吧?
“也没有很严重,可能是你最近没睡好,”昭亲王牵强地安慰他:“你这是怎么了?”
景盛帝不语,他觉得昭亲王的话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难道他真的被恶鬼缠身了,那可如何是好:“九弟,这宫里有鬼。”
“有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