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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卿卿多妩媚-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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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砚在这个时候亦用手撑起了身子,眸光闪烁不定地看着她。
  刚刚在亲吻她脖子的时候,他似乎尝到了药味。
  “卿卿。。。。。。”他轻声喊她,然后一手伸向她的系带,手指灵活一勾,她的衣襟就散了开来。
  初宁似乎是觉得冷,猛然睁大眼,对上他有灼人热度的眼眸,忙又用手去拉拢衣服。
  徐砚的手阻止她,然后又去抬她的下巴。
  可是床榻上太暗,看不清楚。
  他就坐起来,看到高几上的烛台,摸出火折子,把蜡烛点亮。
  他捧着烛台再进到帐子里,初宁正慌乱地系衣裳,他将灯放到床头上,一手就将她两只手都扣住了。轻轻一压,举过她的头顶。
  初宁脸红得快要滴血,哀哀喊一声:“徐三叔,不能。。。。。。。”
  徐砚哪里听她的,再度将她衣襟扯开。
  烛光微微摇曳,艳红的肚兜一览无遗展现在他眼前,裹着玲珑的起伏。他呼吸一窒,忙移开视线,空着的手又去抬起她的下巴,果然看到脖子上几道红红的抓痕。
  应该是上了药,伤痕上有着淡淡的褐色。
  所以他刚才尝到的药味,是这里。
  “怎么伤着的。”
  初宁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他看了身子,羞得眼泪都出来了,他问话也只能拼命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砚借着烛光,不但看到她脖子有抓痕,连带着看到肩胛上的淤青。
  他手指轻轻摩挲过,更是让气氛变得旖旎与暧昧。
  小小的空间温度骤然上升,初宁却是一阵轻颤,哭着说:“徐三叔,快放开我。。。。。。我、我冷。”
  她真是羞都要羞死了,他不但看,还摸。
  徐砚已经猜到是怎么来的,她白天刚跟人打了架。
  他终于松开对她的禁锢,眸光沉沉看着她。小姑娘双手自由,忙又去拢衣裳,一劲往后缩,将雪白的身子都再藏起来。
  可床就那么点,他跪坐着,几乎就占了半个床,她又能缩到哪里去。
  正缩着,徐砚大手一伸,将她又拥到怀里。下刻不由分说就她再压在身下,他激烈地去亲吻她。
  初宁听着帐子里的轻吮声,臊得不断扭着身子,徐砚却更是将她压得实实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初宁就又开始害怕了,害怕身体里被他勾起的一阵阵陌生悸动,害怕他强势的侵略。他回来的欢喜都被遮盖了过去。
  徐三叔又这样了,又想要将她一口吞下去一样,他的手还贴紧着她的背,快要。。。。。。快要钻到她兜兜里去了。
  初宁呜呜的反抗,在扭动间,发现还有什么硌着自己,就硌在她腿间。。。。。。。好难受。
  小姑娘低泣,在喘息间喊不要,喊徐三叔。徐砚也不知道自己费多大的力气,才终于离开她的唇。
  他将发抖的小姑娘抱到怀里,紧紧贴着她,又一声声安抚她。连和人打架都不怕,怎么一和她亲近,她就总吓得发抖。
  徐砚心里直叹气,初宁却还是被他抱得很不舒服,他身上藏了什么,还在硌着她腿。
  她抿唇轻泣,用手去推他,哪知朝一推,就碰到他刚才硌自己的硬物上。她清晰听到徐砚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还没明白他藏了什么,就又听到有人把屋门踢开的声音。
  她吓得一缩,徐砚从被她碰到自己的酥麻中猛然清醒,当即松开她坐起身。
  然而,宋霖暴怒的声音从再一脚踢开里屋门的时候传到他耳中:“徐砚!你给老子滚出来!”
  齐圳在宋霖背后缩着,拿眼狠狠盯住被押进来的同伴,心中暗骂废物,不是叫他引开宋家护卫做遮掩的!
  怎么还是被宋阁老发现了!他现在应该真要为三爷哀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真·禽兽·砚
  ——————
  徐砚:被岳父捉*在床,要怎么办?


第88章 
  巷子里隐约传来四更的梆鼓声; 宋霖堂屋灯火通明; 徐砚半垂眸站在他跟前; 眼角青了一块。
  徐砚知道自己是过于浪荡了。
  久不见小姑娘; 从河里出来后就知道她会先收到自己‘身死’的消息,一路安排; 一路往京城赶。就怕她受不了打击。
  可他不敢朝京城发消息; 怕各处都被人监控着,最终要功亏一篑。
  见过明德帝后,他再也忍不住思念,又听到她为了自己跟人打架; 感动又愧疚。他就用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见他最爱的小姑娘。
  听到她在梦里喊自己,听到她为自己哭泣,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蛋。她又主动贴上来,脑子一热,就忘记了场合。
  自打她遇到三皇子的事后,他就一直克制自己跟她不要过于亲近,就怕再把她吓着,结果今天还是放纵了自己。
  宋霖打他是正常的; 他都想把自己打一顿。
  徐砚站得笔直,宋霖气到在屋里踱步,都恨不得再朝他脸上挥一拳。
  这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让那么多人担心; 回京后还摸到他女儿屋里!
  宋霖气得又要拿脚踹他,哪知刚抬脚,就听到怯怯的一声:“——爹爹。”
  初宁穿好衣裳过来了; 站在门口,不安低着头,双手不断绞着衣角。
  宋霖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忙去把女儿拉进屋:“你跑出来做什么,夜里风凉,还就穿那么单薄!披风呢!丫鬟都死了不成?!”
  初宁抿抿唇,汐楠被罚跪院子呢。
  宋霖骂过后,低头就看到女儿还红肿的唇,比擦了胭脂还要艳几分。他头皮一麻,回身就一脚踹在徐砚的脚窝上。
  徐砚哼都不哼一声,腿微微一弯,又继续站得笔直。
  初宁看得心惊胆颤,忙去扯住暴怒的父亲:“爹爹,您不要再打徐三叔了。”
  “他该打!”
  “是,我该打。”
  徐砚接话,宋霖气得更狠,抬手朝他脑后就拍了一掌:“少给老子卖乖!就该打折你的腿!”
  那啪的一声,把初宁心疼坏了,把父亲又往边上扯。
  “爹爹,徐三叔好不容易回来,您就别打了。您不问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姑娘刚才被他的孟浪吓得直抖,现在每一个字都在为他开脱,徐砚惭愧得都没脸抬头。
  宋霖又在屋里转了两圈,总算消了些气,坐下来,冷冷盯住他说:“你要是没说出个合理的解释来,老子就把你腿打折了,再去给老夫人赔礼!”
  徐砚说:“有村民被李和伟的人故意煽动,没有说清楚是要迁居赔偿,还让人强行去拆屋子。村民就气氛围了我,我确实是在混乱中失足落水的。”
  “我以前和齐圳学了几年的闭气,在齐圳跟着跳下来后,很快就游到岸上了。但河水急,我们游到岸上也被冲出很远,那时我就将计就计。让齐圳回去村里住的地方,把重要卷宗都拿回来,又让他给护卫发了信号,让他们顺着李和伟演戏。”
  “我知道李和伟一来是要报复我,二来是想在分流上吞些银子,最好下手的地方就是村民搬迁补偿那块。最新核定的人口卷宗在我身上,安排好护卫一定要保全好先前围袭我的村民,我就快马加鞭回京,已经见过陛下,把卷宗给了陛下。”
  事情在他叙述下平淡极了,父女俩却知道这内中的惊险,听得神色几变。
  宋霖说:“你如何就能确定李和伟一定就会改卷宗!你核定的卷宗上还有他签字不成?”
  “我一直防备着他,自然每核定一份,就要让他盖印。”徐砚冷笑一声,“他贪得无厌,我又死了,怎么可能不得意忘形,即便他不改卷宗,我护卫保下的村民就是铁证。他逼民反,害朝廷命官一事也无可抵赖,陛下已经再派锦衣卫拿着卷宗去暗查,也会找到我保下的那些村民。”
  没有十足把握,他也不敢假死擅自回京。
  宋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李和伟这个时候动手,恐怕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这几天,我查出张阁老准备拿我与宋阳兄弟不和的事情做文章,已经准备好言官要参我一本目无尊长,意图仗势夺兄长宗长之职。”
  “还派人去见了宋阳,你这里又出了事,张狐狸真是一手好算盘。”
  徐砚抬头,眸光闪了闪,很快又神色淡淡垂眸,说道:“即便没有岳父大人这事,张阁老和李和伟也没打算放过我,我是太子派到工部的人,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肯定是要除掉我的。”
  他喊起了岳父大人,还喊得那么顺口,又遭宋霖一记白眼。
  宋霖暗暗咬牙,痛心疾首自己引狼入室!
  可如今两家已经定了亲,女儿也许给他了,再恼再悔也没有用了。
  “既然回来了,你下步又准备怎么做?”宋霖还是很冷静的,分析道,“陛下派锦衣卫去查,你肯定也不能现身吧,不然那边收到消息,一传过去就暴露了。”
  “是,陛下的意思让我躲几天。家我是不方便回了,还请岳父大人收留小婿几天。”徐砚腆着脸恳求。
  宋霖一下就拿起茶杯砸在他脚下。
  初宁被吓得站了起来,忙把徐砚拉开几步,就怕他被烫着。
  女儿还没有出嫁,就全心全意为着他,宋霖真是要被气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砚突然脚一软,半跪在地上,把初宁也带得坐倒在地上。
  “徐三叔!”
  小姑娘惊叫一声,看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徐砚闭着眼,脸色被烛光映出一片惨白。
  宋霖也被这变故吓一跳,忙上前看他怎么回事。齐圳在外头听到尖叫,探头偷看,见到自家三爷跪倒地上不醒人事,神色一变跑进来扶他。
  “阁老!三爷在河里被往下冲的时候,背撞到了几块尖锐的石头,有一道口子刮得很大,这几天又快马加鞭几乎不休息的赶,这身子早就抗不住了!”
  宋霖闻言就想要喊郎中,可又想到徐砚不能见人,朝齐圳烦躁地说:“你们有没有伤药!”
  齐圳已经将他扶到椅子里,手还摸到他伤口又渗出的血:“有的有的,哪里能方便,我给三爷止血。”
  初宁也看到齐圳手常上的红色,脸色煞白,焦急地:“快带到屋子里去,先让徐三叔躺下。”
  说着,就要把齐圳引着向自己的屋子跑。宋霖一把拉住他,指了指西厢:“西边厢房有床,上那去!”
  齐圳这才背起自家三爷,将人送到西厢,初宁亦步亦趋,宋霖想告诉他男人治伤她凑什么热闹。但架不住小姑娘倔强,不管不顾地往西厢跑。
  好在晚上也备有热水,齐圳动作利落剪开徐砚的衣服,用帕子沾了水,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掉。初宁看到他背后血肉模糊的伤直落泪。
  这人真是混蛋,都伤成这样了,刚才一声不哼,还对着她耍流氓。他不要命了!
  宋霖也没想到徐砚居然伤那重,先前挺直着背,还任打任怨。而且都六七天了,伤口一点都没有愈合的迹象,说明真的一路都是草草处理,他心情微妙极了。
  处理伤口这事齐圳做得熟练,上了药,见伤口渐渐止了血,再用棉布将伤给包扎起来。
  在中途的时候,徐砚就再度清醒过来,看到初宁一双眼都快哭得肿成桃子,心疼不已。虚弱地一直安慰她。
  初宁见他一直说话安抚自己,用手去捂他的嘴,又急又气:“你再说话,我就退亲去!天天都担心自己要成寡妇,还不如退亲了事!”
  徐砚不但没被吓唬到,反倒还笑了,目光温柔缱绻地看着她,直看得初宁脸涨得通红。
  在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前,他还在想,他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其实在落到滚滚的河水时,他当时想的不是什么政务和争斗,而是想着他一定要活着。
  他有最爱的小姑娘,他不能让她伤心,辜负了她,所以他要活着,并且一辈子也不会放手的。
  宋霖本想把徐砚丢出去的,结果人一身伤,他气得再狠也下不了那个手。
  到底已经是成为他女婿的人了。
  不过次日一早,他就来到徐砚屋里,昨天徐砚半夜发起了热,初宁在这留到天明。他也几乎一晚守着,没合眼。
  此时宋霖眼底下都是乌青,见徐砚已经醒来,面无表情和他说:“一会要是还能走,就变装一下,跟着卿卿回一趟徐家,莫叫你老母亲还担惊受怕的!”
  徐砚也是这么打算的,说道:“还请岳父大人找一套护卫的衣服。”
  宋霖唔了一声,然后就冷冷盯着他看,直盯得他脊背发凉才再说话:“你既然之前说过,哪怕卿卿十六岁出嫁,你也等。所以,你就等着吧!再敢有越了礼法的事,不把你腿打折,我就不姓宋!”
  徐砚一噎,心道自作孽不可活,忙郑重地应下。
  初宁回去睡了不过半个时辰就惊醒,穿好衣裳又匆忙去探望徐砚。
  此时徐砚已经坐起身,因为背后有伤,只能侧靠着大迎枕,一只手端着粥碗,正小口小口的抿着热粥。
  初宁见他精神尚可,心头微宽,伸手去接过他的碗。看到高几上的托盘放着勺子,就拿到过来,坐到他身边给他喂粥。
  “齐管事呢,怎么就留您这样喝粥。”
  她眉眼间都是温柔,把粥吹凉,再喂到他嘴里。
  徐砚心里满满的,一碗清粥,竟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过。
  他说:“我让他先暗中回徐家一趟,不要叫娘担心。”
  初宁就睃他一眼:“您也知道叫人担心!”表情凶凶的,可是给他喂粥的动作还是那么轻柔。
  徐砚就笑,他声音一惯好听,清淳似酒,笑起来更能让人醉在里头。
  初宁心里还有怨气的,见他还一直笑,就拿指尖戳他背后的伤,听到他咝一声抽气才满意地再给他喂粥。
  疼得额头都渗了冷汗的徐砚在想,他家的小兔子变凶悍了,都知道戳他痛处了。
  等伤口的疼痛稍缓,他说道:“卿卿,一会我变装成宋府的护卫,您陪我回家一趟好吗。”
  初宁把最后一口粥喂到他嘴里,拿出帕子给他擦嘴:“本就是要回去一趟,确定不会叫人发现吗?”
  “你这个时候去徐家也正常,对外就是说阻止徐家要给我办丧事,不接受我身亡的消息。要等我二哥回来再说。”
  宋霖把徐二老爷前去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已经派人暗中去追。
  “您能走吗?”
  小姑娘丢掉一个担忧,又新来一个。徐砚去握了她的手,轻声说:“当然可以,昨天不都好好的,昨晚还睡了一觉,没事的。”
  说起昨晚,初宁就想起他压着自己亲吻的事,腰上背后仿佛还留着他手掌心的热度,让她心怦怦地跳。
  她微垂了眸:“再说昨天,就不想理你了。”
  小姑娘害羞,徐砚失笑,握着她的手想送到唇边亲一亲,却又想到早上宋霖的交待。他松开手,去摸了摸她的发:“是我错了,是情不自禁,谁让我们卿卿那么叫人喜欢。”
  这人。。。。。。花言巧语!
  初宁抬头又嗔他一眼,却不知道自己媚眼生波,真要把徐砚的魂都勾出来了。
  徐砚轻轻咳嗽两声,让自己冷静,和她约好两刻钟后出发。
  小半个时辰后,初宁来到徐家。
  碧桐院里只有徐老夫人。
  初宁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护卫装扮的男子。在进了屋后,那护卫就把帽子摘下来,跪在老人跟前。
  徐老夫人看着依稀能辨认的眉眼,揪着衣襟便失声痛哭,下刻就拿起拐仗狠狠敲在幼子身上。
  “你这冤孽,还回来做什么!”
  初宁吓得去抢老人的拐杖,把徐砚身上有伤的事全盘托出,听得她又惊又骇。老人眼泪一直落,让人扶着到内室,解了他衣裳看到沾着的血迹,反倒不哭了。
  “该!就该多让你受点苦!”老人一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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